早上,闹钟重复响了好几遍,被吵醒的周愚才拖着极重的身子来到茅厕,一看镜子里的脸。
哎哟,好重的黑眼圈。
典型的没睡好啊!
用冷水拍了拍面颊,让自己稍稍精神一点,然后慢吞吞洗漱,收拾,再急急遽出门,去学校上班。
在快到学校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一个偏向,再看看时间,迟疑了一下,朝那里走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梧桐楼的招牌,以及装修暂时停止营业的字样。
“这就是那小我私家的饭馆吧?”
上午,在经由操场的时候,周愚眼光一动,看到了从女厕出来的庄思仙。
“呃,谁人,庄思仙同学。”本已将脸转向一边的周愚,在庄思仙快要走远的时候,突然启齿。
说完后,就又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啊,是周老师啊!”庄思仙希奇地扭头一看,有些意外,同时连忙上前。
周愚实在就教了她一学期,并不算熟——
事实上,有的学生整个高中三年,都很可能不会与一位任课老师说上一句话。
即便不熟,庄思仙也对周愚印象蛮深刻的。
没措施,周愚在许多人私底下的口中,都有一个不太尊重人的外号——
奶牛。
可以说是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好吗?
庄思仙在没经由张锐那次事件之前,名气可远不如她呢。
“周老师,你有事找我吗?”
“内什么呢,马上就要高考了,就想跟你说一声加油。”
“诶,只是加油么?”庄思仙一怔,心中马上暖暖的,赶忙说道:“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尽全力冲刺的。”
“嗯嗯,祝你乐成!”周愚的笑容疲劳中透露着几分拮据。
庄思仙总以为周愚有点怪怪的,多看了她一眼后,试探性地说道:“那……要没事的话,我先去上课了?”
“去吧!”
“老师再见。”
“等下。”周愚照旧没忍住,说道,“你是不是有个朋侪,姓顾,叫翟家年的?”
“咦?周老师找我的真正目的,居然是因为翟家年吗?”庄思仙恐慌,点颔首,说道:“是,是啊。”
“哦,是这样的,昨晚上我回家的有点晚,中途中遇到了几个流一氓,恰好你朋侪翟家年经由,就救了我一下。”周愚搓了一下手,说道,“其时我忘了谢谢他,所以……你有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庄思仙眨了眨眼睛,心想翟家年还真是泛起得够巧啊,这就英雄救美了——
有功夫的利益之一,就这么体现出来了。
莫名的,庄思仙就有点担忧——
唉,翟家年的后宫团人数已经够多了,周老师不会因为他一次英雄救美就对他有好感了吧?
要那样的话,可就太糟糕了。
庄思仙原来就对翟家年抱有很强烈的好感,又稀里糊涂酿成了所谓的“三姨太”。
潜移默化之下,她的思维也有所变化。
角色饰演到一定水平就似乎沦为了假戏真做。
庄思仙看待翟家年,就像真的老公一样。
试问有几个妻子愿意被别人分享唯一的老公?
宁真知和苏问河先下手为强,自己这个厥后者没资格说什么。
这周老师,可是再厥后者了啊!
而且照旧老师的身份,自己是一个学生,这要共享一个老公,像什么话嘛!
又不是共享单车……
“希望是我想多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庄思仙默默祈祷,没有拒绝周愚的勇气,很顺溜地念了一遍翟家年的手机号。
“啊,等等,我记下。”周愚连忙摸手机,让庄思仙再念一遍,“谢谢了哦!”
“小事而已,我走了。”庄思仙僵笑,盯着周愚面颊,退却了三步,才转身小跑而去。
周愚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下手机上的号码。
“这号码没什么纪律啊,庄思仙这孩子却能背得这么熟,可见这个翟家年,在她心里职位预计不浅呢。”周愚心想,“不外我只是想请他吃顿饭谢谢一下而已,这些又跟我没关,闲事不管,嗯,不管闲事。”
她连忙拨通了翟家年的号码,在听到嘟的一声响时,突然有种连忙挂断的心虚感。
唉,昨晚上居然拿他当意一淫的工具,实在是太囧了。
这才刚认识一下下而已,而且还在认识的最初,对他印象欠好。
有种起义了自己“原则”,丢了一地节操的强烈感受。
另一边,翟家年、宁真知、苏问河三人组在正在装修的饭馆巡视一番。
宁真知一脸满足地说道:“今天就能把所有扫尾事情弄完,明天就能再次开业了!这下拓宽了两倍面积,岑岭期时应该也能装得下了!”
苏问河也露出真切的笑容,说道:“终于又可以上班了,天天除了去武馆练一会儿功夫就无所事事,照旧太不习惯了。”
翟家年呃了一声,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劳碌命?”
“没有啦,只是以为年岁轻轻,就得找点儿事做,实现一点人生价值……”
“你要这么说的话,岂不反衬出我的人生毫无价值?”翟家年皱了皱眉头。
宁真知叉腰一笑,说道:“你终于发现你就像一个咸鱼了吗?”
“哪有,我才没有这个意思!”苏问河急道,“你也有开武馆啊,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怎么就没价值了。”
翟家年说道:“那只是拿来消遣娱乐而已,才不是我想要的事业。准确的说,我就压根没有展开事业的想法怎么办,天天都只想玩儿,混吃等死,虚度时光。”
“所以你压根不像咸鱼,原来就是一条咸鱼!”宁真知竖起大拇指。
“闭嘴吧你,也盛情思说我,你不也一样,把这饭馆当玩票性质?”
“我啥时候说了我把饭馆当玩票性质了?”
“都没看出你有认真的企图,不是玩票是什么?”
“切,这店的业绩蒸蒸日上,生意这么火爆,不正是一切都在我的企图当中吗?”
“全是靠我发力才让生意变好的好欠好?如果这样也能算认真,那我岂不是最认真?”
“哼,爱信不信,总之我是很认真地要谋划好这家饭馆,我的梦想就是,让梧桐楼的招牌全国着花,每个都市都有连锁分店,拳打迈珰劳,脚踢啃得鸡,弘扬中原传统厨艺,将外洋的垃圾食品赶出去!”
“……痴人说梦。”翟家年摇头,以为这丫头没救了。
“做人要是没有梦想,那跟你有什么区别?”
“我宁愿当一只咸鱼,也不要当你这样的呆子。”
“你宛如一个智障——”
“喂,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苏问河连连摆手,试图从中调停。
“讲真,苏问河,你真决议跟这个假大空的呆子一块儿一直守着这家店?”翟家年突然认真地将手按住苏问河肩膀,“我以为你的人生价值,并不是在饭馆里端盘子。”
“呃……”苏问河愣住。
宁真知也都随着愣了一下,然后居然也没唱翟家年的反调,而是在认真想了想后,说道:“小河河你这么好的条件,随着我玩票开饭馆,似乎确实蛮铺张的。”
“你刚刚显着说你很认真怎么又说是玩票了,这算是说漏嘴了吗?”苏问河悄悄吐槽,嘴上说道:“我又没有一技之长,能随着你们一起谋划这家饭馆,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否则还能做什么?”
翟家年和宁真知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唱歌!”
“唱歌?”
“没错,就是唱歌!”翟家年说道,“你的歌声,只差一点就能遇上我了。”
“滚犊子!”宁真知冒充踢了他一脚,也将手放在苏问河另一边肩头上,笑眯眯地说道:“去唱歌吧,如果成了名,再来给我们梧桐楼打广告,准保能让生意变得更好。”
“所以你劝我去唱歌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梧桐楼生意更好?”苏问河心道,也是啼笑皆非,说道:“我是真的没有这个信心啦,唱法一点都不科学,气息也都很不稳,不是那块料的。”
“就算失败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再来端盘子呗。”宁真知说道,“小河河,老实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
便在这时,翟家年手机响了,一看是个生疏号码,他就想直接挂断——
没看我正忙着给苏问河忽悠洗脑么?
不外他照旧转过身,接了电话:“喂,哪位啊?哦是你啊小愚,什么,请我用饭?行啊,好,我就在你们学校旁边,中午校门口见。”
“什么大于小于即是,谁请你用饭?就昨晚上收留你留宿的狐狸精?”等到翟家年挂了电话之后,宁真知才横眉冷对,“你个死没良心的,当着我们的面就去勾通别人,你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一心一意忠贞不二吗?”
“说我没良心就没良心,可不行以不要在前面加上谁人死字?”翟家年说道,“既然都说了是后宫,不来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能对得起后宫这两个字嘛!”
“你以为你是美帝的白宫国王,或是中原古代的天子?我咋看你这么像天子身边的太监转世呢?开一次玩笑配合你装比说是后宫,你就真以为可以随意撩妹,最后真开后宫啊?”宁真知一脸火大的样子。
“你要是玩腻了,可以从我的后宫游戏里退出去啊,一纸休书而已,我早就想写给你了。”翟家年摊手说道。
“咦,后宫……只是游戏吗?”苏问河茫然,什么时候搞出的“游戏”设定,为什么一直都不知道?
翟家年看着她,有些玩味地说道:“原来你一直都期待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只是游戏?”
“怎么……可能……我虽然,虽然是知道一切都是在开顽笑啊!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