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周愚对翟家年很不放心,频频拒绝让他送,翟家年最终照旧跟了上去。
精神旺盛如他,基础不累。
就走路的时候,甩来甩去,不太舒服。
还真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呢!
或许是因为走路不利便,翟家年速度并不快,吊在周愚后面,没能并肩而行。
他见周愚闷头赶路,越走越快,便很体贴地问道:“小愚,你走那么快不累吗?”
“……”周愚走得更快了。
翟家年一笑,说道:“虽然京城的治安相对于其它地方好一点,但这个片区照旧太偏僻了,连个出租车都没有看到,也许就有坏人哦!所以我照旧建议你划分我太远。”
“你这个乌鸦嘴才最像一个坏人好吗?”周愚这样想。
真搞不懂冉辉怎么放心将那么可爱灵秀的女儿交到他手上去学武。
真不怕羊入虎口吗?
没来得,周愚背脊一阵发麻,有种强烈的危机预感——
“他会不会突然冲上来,把我往巷子里拖啊!”
翟家年望着她窈窕的背影,那走路的姿势,耳朵微微一动,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要说真看上这位才认识的周愚周老师,翟家年还不至于那般精一虫一上脑。
一切都是抱着挺好玩儿的心态。
仅此而已。
唔,他今晚被沈迦叶撩拨得不要不要的,思想走火后遗症,使他那副心情看上去有些放一浪形骸。
所以才让周愚以为这人……有点坏。
越发担忧的周愚突然扭头,对他说道:“真的不用送了,我男朋侪已经发了短信,说已经由来接我了。嗯,他开的车就在前面。”
周愚的话音一落,庞大的霹雳声便已响起。
是大排量摩托车的引擎声,而且不止一辆。
这显着是改装过的,引擎声大的惊人,严重,叫人烦不胜烦。
别说,全国各地,许多几何地方,都存在这种情况。
泰半夜的,开着改装过的摩托车呼噜噜咆哮而过,令无数已经休息的住民暗骂有病。
周愚愕然,没想到今天会碰上这种人,可真够吵的。
更叫她不爽的是,那几辆摩托车远光灯照过来,十分耀眼,白亮亮的,啥也看不见,只能站在原地捂着脸。
原本以为他们打旁边途经也就算了,却不想他们眼光纷纷落在她身上后,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然后他们就控制车龙头转弯,开始围着她转圈。
“哟呵!”
“玉人,一小我私家吗?”
“要坐我的车不,免费的哦!”
轰轰轰——
他们将车停下,依旧是围成一个圈,却不熄火,而是将油门转得更大,声音更响。
周愚心里一沉,看样子这些人不光是的飞车党,照旧人渣小流一氓啊!
她强自镇定,皱着眉头,试图从他们之间穿已往。
然而这帮人纷纷发笑,却又稍稍移动车身,将她阻挡。
“没听见哥在问你吗?要坐车不?”
“不坐,贫困让让。”周愚冷冷地说道。
“不坐?为什么?嫌弃我的座驾?我这可是蛤蕾代唯深……”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认识你们。”
“坐上来不就认识了?玉人,别不给体面嘛!快上来!”
正前方那人一边说,一边试图拉她。
周愚连忙躲开,高声说道:“你们让开啊,否则我报警了!”
“呵呵,她说她要报警诶!”
“我们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吗?”
“似乎还没来得及做哦!”
“那就请报啊!”
这些人哪是一听报警就会吓退的“孬种”?反而被周愚已然开始忙乱的心情给逗乐了。
他们年轻气盛,行事往往不经大脑。
也许一开始只是挑一逗一下玉人,口花花玩玩儿。
但随时都有可能突发奇想,要搞得更刺激一点。
特别是其中有几辆车,背后有妆扮得盛饰艳抹的女人搂着车主的腰。
另外几辆没有女人相伴的车主,寥寂孑立冷,自然会滋生出某种斗胆的想法……
翟家年双手插袋,只管不让自己甩来甩去的幅度太大,耸着肩膀走到了这边。
周愚频频试探,都不能穿过他们的困绕,反而被四面八方伸来的咸手逼得躲闪规模越来越小。
这样下去,早晚会躲不开!
她一转身,看到了翟家年,绝不犹豫就道:“救救我!”
翟家年虽然也给她一种不像好人的浪荡感受,但相比而言,比这些飞车党照旧要靠谱多了。
幸好冉若坚持让他送自己一程,否则只一小我私家的话,还真不知道效果会怎样。
这小我私家既然是冉若学武的师父,还被誉为功夫厨师,想来打架照旧不弱才对,应该能搪塞得了这几个讨厌的流一氓吧?
周愚庆幸翟家年跟来的同时,也挺郁闷——
他这还真是一个乌鸦嘴啊!
适才说也许有坏人。
得,坏人就真冒出来了。
她这一喊,那几个骑车的车主就纷纷扭头瞥向了翟家年。
其中一人挥了挥手,很嚣张地说道:“喂喂喂,谁人谁,劝告你一边去啊,少特么多管闲事。我们这边玩游戏呢,跟你没关系。”
翟家年哦了一声,对周愚说道:“他们当中,谁是你男朋侪啊?”
“诶,什么男朋侪?”
“你刚不是说,你男朋侪开车来接你吗?”翟家年说道,“他们这是摩托车,不应该用开,而是骑吧?”
“……托付,现在是钻这个字眼的时候吗?”
“怎么,你这语气,像是瞧不起我们骑车的?”一人将头盔来,露出苍白瘦削的面目,接着一吐唾沫,翻着死鱼眼盯着翟家年,“乡巴佬,知道我这车几多钱不?真以为四个轮儿的,就都比这金贵了?一点见识都没有。”
“嗯,我对你骑的这种摩托车确实不怎么懂,以前在乡下只借过别人的一二五玩玩儿,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松离合就熄火,真邪门儿。”
“我晕,你这还聊上骑车的心得了?”周愚抓狂。
“噗——”
这些个骑车的都忍不住笑了。
这逗比,还挺搞笑的哈!
惋惜丫是个男的,完全没功夫跟他继续扯淡。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这人趁周愚听翟家年说话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妹子,上车走了!”
“啊,放手啊!我不跟你走!”周愚用力挣扎,并高声说道,“快救我,他们基础没有哪个是我男朋侪!”
“他们都不是?那谁是?”翟家年希奇地说。
“我压根就还没男朋侪!”
“原来是这样,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骗我?岂非不知道骗人是差池的?亏你还为人师表,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
“阿平,资助解决这个呆子。”将周愚硬拉着的那人不耐心地说了句。
“好咧!”距离翟家年最近的那人一轰油门,技术很好地控制车头,猛地朝翟家年撞了已往。
“唉,我这没穿内一裤,原来也都不怎么想大打脱手。可你却要先来撞我,我还能说什么?”翟家年叹气。
他是穿着冉辉的凉拖鞋出来的。
在这人骑车撞向他的同时,他也就这么简朴一踢脚。
嗖!
拖鞋脱脚而出,似乎窜天猴一般!
砰!
摩托车上这人脑壳掷中,一下子就倒飞了出去。
摩托车继续往前,被翟家年起跳,踩龙头上,再次起跳,双臂张开,摆出雄鹰展翅的架势,往下。
“卧槽!”
剩下的骑手们纷纷大吃一惊。
如果一脚踢出拖鞋掷中对方脑壳,还可以说是巧合。
这一跃而起,翻过快速冲撞的摩托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了。
翟家年尚未落地,就又把剩余的拖鞋踢向了抓着周愚那人的脑壳。
这人那里躲得开?
比起他,之前谁人运气还好点,因为没有把头盔取下来。
倒在地上后,除了和背脊很疼以外,并无大碍。
可抓着周愚的这人就惨了。
他把头盔有取下来,这拖鞋带着一股犀利的巨力,恰似一记猛锤砸他脸上,使他鼻梁一下子就凹了进去,整张脸就似乎崩出种种伤口后又撒上一把辣椒粉绊盐。
“嗷——”
他情不自禁松开周愚,带着摩托车一起倒在地上,想打滚,却被摩托车压住了腿,一时都拔不出来。
翟家年光脚落地,只听得噗哧一声,使他身子一僵。
“我擦勒,辉哥这买的什么垃圾裤子,的线也太不经崩了!”他下意识了腿,并用手往下一捂。
“马拉个币的!”
“给我去死!”
剩下几个骑手居然没有畏惧,而是纷纷下车,朝翟家年围攻了已往。
“喂,你们不要太鄙俚啊,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翟家年踩着细碎步子退却,用一只手指着他们。
这几人要么头盔,朝翟家年砸去,要么就摸出小巧的刀子,又划又捅,也有赤手空拳,趁乱偷袭。
一个个彰显出很富厚的打架技巧。
至于他们一起的那几个女的,也都已经下车,面露不爽之色。
其中一个猛地扯住周愚的头发:“想跑?跑哪儿去……呃?”
砰砰砰砰砰!
这个女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围攻翟家年的那几人险些同时翻倒在地,各自发出差异调子的惨啼声音。
噗——
尚有一道布料破开的声音。
嗯,翟家年裤一裆被得更宽了。
这女的呆了呆,急遽松开周愚,堆出一抹笑容,说道:“误会,都是误会……姐妹们,快跑!”
周愚头皮吃痛,原来很生气来着。
但她没有打架的意识,看到她们逃跑,也都没想过追上去呼上掌。
呼——
有什么工具掠过她的头皮,破空飞去。
吓得她一缩脖子。
再定睛一看,是一个头盔,啵的一下,撞一个比她个子高一点的女人头上。
就是谁人扯了她头发的女的。
这女的连忙就朝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竟是叫都没叫一声,就这么挺尸一般不动了。
周愚又吓了一跳,看到她头顶在冒血——
“啊啊啊,不会是死了吧?”
“发什么呆呢,走吧!”翟家年似乎被踢了蛋一蛋一样,蜷缩着往前走,生怕幅渡过大,就走一光了。
是,地上这帮人有裤子,但他们穿过还没洗过,而且又在地上打滚沾了灰尘,照旧懒得去换了——
保持现在的姿势,想来冉辉的裤子也还能撑得住。
“哦,哦。谢谢你。”周愚回过神,有些谢谢地说道。
她惊诧于翟家年还真不负功夫厨师的称谓,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些人,帮自己解了围。
然后她又转头,颇为担忧,“他们……就这样不管了?”
“你的意思是……帮他们叫救护车?”
“呃,照旧算了。”
“不外你倒也提醒我了,我们基础没须要再走路。”翟家年转身折返,先是用手捂住,然后一跃,稳稳坐在一辆摩托车上,转头一笑,对周愚说道:“谁人,从你的角度,看不到我裤子那里破了吧?”
周愚嘴角一抽,忍着笑,突然以为翟家年也没那么“坏”了,很知趣地说道:“看不到。”
“那就好,上车吧!”
“啊?你不是不会骑吗?”
“仔细琢磨一下,应该没问题。”
“可是……”
“别可是了好吗?保证不会有清静问题。”
“但把他们的车骑走了,不算违法吗?”
“不算。”
“真不算?”
“你照旧一小我私家走吧。”翟家年琢磨了一下,将车发动。
周愚转头看了眼那些还在打滚的流一氓,迟疑后,照旧小心翼翼坐上了车。
翟家年又研究了一下,然后挂挡。
轰!
嗤!
熄火!
车身一个前冲又骤停。
周愚原本与他还刻意隔着一点距离,却被这惯性一甩,情不自禁就往前一倾,并搂住了他的腰肢。
“哎哟!”她低呼一声,感受内一衣带子都差点被绷断,并有种轻微的酸一胀痛感,然后这种痛感迅速消失,被另一种希奇的感受替换。
翟家年也都背脊一僵,暗道一声我的乖乖,然后咬了咬嘴唇,试着重新打火,起步。
轰!
嗤!
熄火……
车身前冲又骤停。
周愚一张脸变红了,有些嗔怪地说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都这么问了,我肯定只能说行啊!”翟家年硬着头皮说道。
持之以恒,再试一次!
不出所料,又一次失败了。
然而翟家年却不沮丧,反而越发振奋。
这种失败的感受……实在还真不赖。
周愚却是越发不自然,悄悄嘀咕:“他不会是冒充不会骑,居心的吧?”
终于,翟家年掌握到节奏,没有熄火,将车骑走,并很快变得稳定、快速。
周愚早先尚有些担忧,厥后发现翟家年只是起步难题,其余没有什么问题,就又放松下来。
不外因为车速很快的缘故,她照旧不敢铺开翟家年,更不敢拉开距离。
就这么挨着他,照旧更有清静感一些。
而且,风声赫赫,他身上那股很特此外男子气息灌入鼻内,竟是挺好闻的。
不。
不仅仅是挺好闻。
而是越闻越感应上瘾啊!
这是香水吗?
可是却没香水的“香”味啊……到底是什么哦?
难不成是错觉?
当翟家年将车稳稳停在她家小区外,她一时都忘了松开他的腰,依旧安平悄悄坐着。
“嘿,到了。”
“啊?到了吗?”
“岂非不是这儿吗?”
“我看看……嗯,是这儿呢哈哈!”周愚干笑,一个跨步下车。
“那你进去吧,我走了,拜拜。”翟家年潇洒一笑,笑容依旧照旧那般如沐东风。
周愚对他招招手,莫名有些怅然,又对自己这种怅然感应可笑。
她阴差阳错地说道:“实在我这样能看到你裤子破了的地方。”
“啊?你都看到了?怎么不早说!”翟家年差点翻车,一脸紧张。
周愚笑道:“你是男子嘛,看到也没关系啊,实在也没看到什么,放心吧。”
“这可不行,你家有没有裤子?”
周愚呼吸一顿,面色一烫,抿了抿嘴,“谁人,似乎,嗯,只有女款的……”
“那照旧算了,女装什么的,我还不想体验。”翟家年又一次起步,然后失败。
嘿了一声,不信邪,再起步,失败。
周愚双手捧在胸口,就在旁边悄悄的看着,几番欲言又止。
直到翟家年乐成起步,渐行渐远,她才望着他脱离的偏向,长长吐了口吻,又摇头轻笑了一声——
“我真是疯了。”
她连忙回家,直奔茅厕。
洗漱完毕,裹着宽大的睡袍出来,往柔软的一倒,周愚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下意识想玩一会儿手机,一看时间,明天还要上课呢,照旧睡觉吧。
她闭上眼睛,过了许久,身体都有些麻了,便又翻身。
又是许久已往,再翻身。
辗转反侧,却是无法入眠。
“啊啊啊,我到底在干嘛,快睡啊!”
眼睛很酸的周愚面露郁闷之色,然后迟疑、纠结……
也不知什么时候,她一只手悄无声息捧在了胸前,另一只手一点点下滑,鼻腔里发出呢喃的声音。
脑海里浮现出种种各样的男明星、小鲜一肉,却又以为莫名厌烦,于是逐渐理想出新的人形,从模糊到清晰。
诶,那不就是翟家年吗?
他的笑,他说话的声音,他打人的样子,骑车的姿势,尚有那股贴近后的气息,以及环住他腰部时,所感受到的腹肌。
“嗯哼——”
另一边,翟家年大咧咧地凭证原路返回,到了冲突现场,发现居然一小我私家都没有,其它的摩托车也不见了。
“唉,搞什么,原来还以为你们会喊更多的弟兄到这儿蹲点等我来着,怎么一个个这么怂啊,真没劲。”
翟家年一脸失望,将摩托车扔这儿不管,再步行回到冉若家里。
“辉哥,你给我出来,咱们好好唠唠,你这裤子是哪家店买的?什么,某淘九块九,还包邮?”
冉辉酿成盯裆猫,心情也格外离奇——
尼玛,去送一下周老师,怎么把裤子都送烂了,你到底都干了啥?
一时间,冉辉心田五味陈杂。
冉若已经睡下了,否则看到翟家年这副窘样,也肯定会误会,然后大叫小叫。
翟家年重新换了条裤子,照旧想去冉若房间打地铺,冉辉宁死不愿,最后他就在厅里睡下。
第二天,自己的衣服干了,连忙换上,翟家年终于体会到不是真空的妙处,再也不用甩来甩去啦!
品尝了一下冉辉做的早餐,翟家年向冉若投去一个同情眼神,尔后告辞。
原来以冉若的伤势,今儿个不适合去武馆练武。
但她坚持要去,就算是旁观,也要在场。
在冉辉忧心忡忡的注目下,她便一瘸一拐地跟在翟家年后面。
不得不说,当一个少女漂亮到一定水平,真的可以打破次元壁,看上去如动漫里的少女一般唯美感人。
冉若打着绷带的样子,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可爱,反而陪衬出一种另类的诱一惑。
翟家年多看了她几眼,虽然不会出言这么赞美。
否则一定会被骂上一句变一态。
赵飞荣等人昨儿个实在就已经知道落单的冉若挨了打,义愤填膺之后,得知翟家年已经报了仇,就把这事儿给暂忘了。
今天一看冉若这样子,便又一次引发出众怒——
一群畜生啊!
连这样的美少女也下得了手,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照旧道德的沦丧?
“师父,我们再一起去踢一次馆吧!”
“就是就是,不亲自去揍他们一顿,这口吻都憋得慌!”
“你们要去就去呗,不用叫上我一起。”翟家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呃,可是……”
“这样我们会没信心啊!”
“一群废材,这么怂,也盛情思说是我的徒弟?谁人姓易的,已经被小若她爸打断了四条腿。那家武馆,至少有一半人被我打成了重伤,剩下两三只阿猫阿狗。你们一起去踢馆,都还拿不下来的话,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啊?”
赵飞荣等人俱吓了一跳,原来冉若的老爸也这么凶残啊。
也是,女儿被打成这样,当爸的就算将对方千刀万剐,也是能够明确的。
“可是,我们今天还要上学啊!”
“谁说让你们这帮小屁孩也去踢馆了?乖乖读你们的书去。”
“这也太区别待遇了……”
不少人露出幽怨之色。
冉若如此可爱,又是同龄人,早已成了这帮男学生公认的梦中,纷纷理想着要能和她谈恋爱,减寿十年都心甘情愿。
她被人打,他们谁不想资助报仇,体现体现?
“师父!”舒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然后走进来,说道:“列位师弟们,是要去踢馆吗?我这有一帮不成器的门生,也可以在旁协助一二,保管能够干翻他们!”
随着舒帆一块儿来的二三十人,一个个神色各异。
这……就一下子矮了这帮人一个辈分啦?
他们何德何能能比自己高一辈?
尚有谁人翟家年,师父叫他师父,那各人就得叫他师公。
这尼玛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感受很难叫得出口啊!
师父究竟有没有走眼,会以为他很厉害?
真想亲眼见识一下呢。
翟家年一看舒帆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就一皱眉:“你这几个意思?”
“师父,我已经决议了,将藏锋武馆挂到旌旗武馆底下,作为分馆,我的所有徒弟,也都并入过来,壮大我们旌旗武馆的门楣。”
“可是我都说了,没企图收你为亲传门生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昨晚上仔细想过了,不敢奢求成为师父的亲传门生,就当武馆的寻常门生也都是我的荣幸。”舒帆认真地说道,“师父,这么大的武馆,你一小我私家天天守着,时间长了,也很枯燥吧。就让我兼任一下教练一职吧,托付了!”
“……你都这么说了,只要你别怪我没教你什么本事,那就随便你吧。”翟家年也是无所谓的。
舒帆的话,实在想想也有原理。
教一群孩子练武入门,最初的目的只是让饭馆生意更好一点,莫名其妙被皇甫炎挑战,然后就继续了武馆馆主。
现在尚有新鲜感,以为蛮有意思的。
但要一个月、半年、一年甚至好几年都天天到武馆来呆着,也总会有腻歪的一天。
等到将众门生带入门,对得起他们交的五百元会员费事后,唔,照旧当甩手掌柜爽一点,日常维护就交给履历富厚的舒帆,也都正好。
等到冉若生长起来,就把武馆打包给她继续,让她当下一任的馆主……没错,就是这么一个企图流程。
想通之后,翟家年也就任由舒帆及其一帮门生在旁看着,然后训练赵飞荣等人。
又过了好一会儿,苏问河与宁真知才结伴抵达,姗姗来迟。
“喂,你们两个今天可是迟到了啊!”翟家年说道。
宁真知破口就骂:“你个没良心的亏心汉,也盛情思说我们。昨天被了,也不打个电话,害我们等到半夜都没见你回来,一直都在失眠!让我们独守空房,你这忘八也忍心?说,昨晚到底去了哪个狐狸精家里留宿了,给我从实招来!”
“……”
“……”
武馆里的众人纷纷绝倒,只以为槽点满满,不知从哪一点开吐。
什么叫“被”?
这又犯了啥事儿?
现在还在被吗?
被了,居然还跑这儿来露面,也是心大!
尚有就是,什么叫“让我们独守空房”?
“我们”是几个意思啊!
特别是舒帆的那帮门生,一个个缭乱之极。
如果这不是开顽笑,而是真的,那咱们这个自制师公,也真该烧死——
只身狗的汽油火炬,早已饥一渴难耐了啊!
“喂,我这就算酿成了狐狸精吗?真是躺着也中枪啊!”冉若眼前一黑,捂住胸口,差点喷出一口嫩一血。
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