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一百七十章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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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象荣,也就是刚在翟家年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武术协会联络员,黑着一张脸驱车来到下一个目的地——

    藏锋武馆。

    找到馆主舒帆,他送出了一份请柬。

    舒帆很是客套地双手接了请柬,并热情挽留他喝一杯茶。

    事实上,如今网络蓬勃,用网聊的方式再利便不外了。

    其次,也有电话这种工具,也是利便得很。

    不外凡事亲自邀请,才更显诚意。

    即便武术协会有着“统领”所有武馆的龙头威风凛凛,也欠好太过气盛,连派人亲自送一份请柬的样子都不做,那也太不把各大武馆放在眼里了。

    更别说武馆这种工具,一向都是偏向与传统死板的,对科技化的工具,本就比普通人要“倾轧”一点。

    所以,倪象荣这个联络员,也就是跑腿的,今天上午要跑遍整个京城,表达武术协会的重视和尊重。

    然而在倪象荣心里,是不以为然的。

    也是高屋建瓴的。

    基础没有把这些武馆真的放眼里——

    不外是一些体制外的“健身”教练而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

    武术协会可就纷歧样了,这是带官方性质的,其焦点向导,都是体制内的。

    在武术协会里事情,就算是跑腿,也都有前途。

    混够了资历,说不定哪天就爬上去了。

    现代社会,练武自己除了健身以外,有个毛用啊!

    事情才最要紧好吗?

    正是因为这种优越感,倪象荣才会在各大武馆馆主眼前,颐指气使——

    哪怕这些馆主的小我私家资产,肯定比他高得多。

    那又如何?

    也是同样的原因,各个武馆的馆主,也多不会轻视这位只是跑腿的倪象荣。

    倪象荣自己不算什么,但他代表的是武术协会。

    必须客套、优待。

    舒帆沏茶的手法熟稔,很有水平,在请倪象荣喝完之后,一瞥对方脸色,便微笑着说道:“倪先生,怎么感受你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啊?”

    “嗨,别提了,说着就来气!你知道谁人旌旗武馆吧?”倪象荣吧嗒了一下嘴巴,叹声说道。

    “旌旗武馆?必须知道啊!我记得前不久还和他们的馆主打过一次照面……”

    “你说的谁人馆主,是个叫翟家年的年轻人吗?”

    “翟家年?虽然不是了。他们的馆主怎么就叫翟家年了?这哪冒出来的无名之辈,不是谁人……”

    “不是了,换人了。”倪象荣摆摆手,说道,“换成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放电视剧里,活不外一集。井底之蛙,早晚会被这个社会好好上一课!”

    他将自己去旌旗武馆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舒帆闻言,既觉意外,又感解气——

    没错,解气。

    说白了,他外貌对武术协会近乎敬重,不敢冒犯。

    心里还不是腻歪得很?

    他能感受到,倪象荣这语气里,有希望自己资助教训一顿谁人年轻人的意思。

    只是凭什么?

    谁人年轻人,混小子,愣头青,做了咱想做良久却没做的事儿,不漆黑偷笑就算不错了。

    帮你个毛啊!

    你不是武术协会的吗?有种自己去肛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倪象荣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带节奏,怂恿对方去教训翟家年,这舒帆都轻飘飘把话题带开,便有些不悦,冷淡地说道:“我还要去其它武馆,先忙了。”

    “呵呵,倪先生你慢走!”舒帆起身送他出去。

    等到倪象荣走远后,舒帆回到练功房,看了眼那些正在打拳训练的学员,又和教练交接了几句,然后背着手,来到外面,看着阴霾的天空。

    “嗯,暂时横竖没什么事,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年轻人好了。”

    “换成一个年轻人,应该比以前的竞争力小多了吧?”

    “只是看看……”

    他也没步行,而是开车,旌旗武馆在哪儿自然也是知道的。

    没过多久,他就站在了旌旗武馆的外面。

    没有关门。

    以前喜欢在这儿围观的邻人,现在也已看腻了,所以来得也少了。

    横竖从他们的角度看,翟家年训练的这帮人,天天做的行动看上去差不多,也没什么震天动地的,感受和心田理想的武学不太一样。

    像赵飞荣这帮成年学员,心里也都困惑着呢。

    以前的教练,除了要他们训练拳法腿法,还要强化他们的体力,猛烈运动,累得那叫一个满头大汗,喘息如狗。

    另外还要压腿、一字马之类的,拉动韧带,使身体越发灵活,能做出更高难度的行动。

    和翟家年教的,区别很大。

    翟家年更多的是让他们站桩,从差异的桩,感受差异的劲力运转。

    训练拳法,也不考究快,而是慢,在缓慢出招收招间,继续感受差异的劲力运转。

    虽说那帮学生一开始上手时,感受很累很酸很辛苦。

    但相比而言,赵飞荣等人在原来的教练训练下,才是更累更酸更辛苦。

    现在这种“慢”节奏,对他们来说,还真挺不适应呢!

    要不是见识过翟家年脱手的样子,他们还真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

    现在的话,纵然不适应,也照旧信心百倍,认为如今才算学到了武学的真谛——

    他们虽然不知道,翟家年不外是迷糊搪塞的教一下入门而已。

    要真继续深入教授,绝对会比现在更辛苦几倍!

    不受苦,别学真功夫。

    越练越舒服的功夫,是得等到彻底有了扎实的基础后,才气享受。

    舒帆站在门口,往里张望。

    翟家年若有所感地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剖析。

    “咦?”

    舒帆看了一会儿这些学员的练武方式,禁不住眼皮一跳。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舒帆教底下那帮学员,也是凭证普遍性的武馆要领来的。

    但他自己在年轻时有幸结识了一位真正的武者,也幸运的从对方手里学过一些。

    只是遗憾的没有形成质变,还在真功夫的门槛边缘彷徨。

    而这一场机缘,用完后就再也没有抓到第二场。

    一直到现在……

    “为什么我从他们的慢行动当中感受到一种很特此外……神韵?这种招式,不简朴啊!”

    舒帆下意识就想模拟,却又知道这是大忌。

    偷看本就犯了隐讳,还在别人眼皮底下随着学,这不是“吃霸王餐”吗?

    他有些紧张,有些期待,心田摩拳擦掌,手指都在见猎心喜的哆嗦,恨不得连忙冲进去向翟家年寻求指点,验证自己的想法推测是否属实。

    他越看越痴迷,不知不觉就真的走了进去,站在门边的墙脚下,神色呆呆的。

    “这不是藏锋武馆的馆主吗?”

    冉若等小屁孩不认识他,赵飞荣这帮人却是见过,一下子将他认出来。

    “师父他刚冒犯了武术协会的那家伙,然后这个舒帆就来了,你们说他是来踢馆的吗?”

    “感受不太像……”

    时间一晃而过,快到学生们上课时间,翟家年一拍手掌,示意各人停下来。

    这帮学生纷纷朝着舒帆面露失望之色——

    为什么这家伙站这么久都不向师父挑战呢?

    否则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他们正要脱离,外面就又泛起了几人。

    “谁叫翟家年?”

    那几人一块儿大步迈入,其中一人环视全场,威风凛凛汹汹地高声说道。

    然后他就看到舒帆,不由眉毛一挑:“舒师傅,你也在?”

    “呃,原来是易师傅,你来这儿是……”

    “哈哈,虽然是跟你一样,听说旌旗武馆换了个主人,照旧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不主动跟我们打声招呼也就算了,连武术协会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就过来见识见识,他到底有多牛比。舒师傅,你这难不成已经跟他交手了,他在哪儿呢?”

    “不是,谁人——”

    舒帆很想解释一下,自己真的只是来看看,并没有要找茬的意思。

    同时心里也都颇为无奈。得,自己没上倪象荣的当,却不代表别人不听他忽悠。

    这易师傅显着就是脑残,被人当枪使了。

    然而这舒帆还没来得及澄清,翟家年就已经当先说道:“你们果真是来踢馆的,赵飞荣,还愣着干什么,维护咱们旌旗武馆荣誉的时候到了,上吧!”

    “啊?”赵飞荣一脸颓丧和犹豫。

    “冉若,作为大师姐,你也别闲着,去,做个楷模,把他们赶走!”翟家年又道。

    “是!”冉若却没有任何迟疑,斗志昂然地冲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让一个小孩子来跟我比试?”易师傅瞪圆了眼睛。

    下一刻,冉若一记猎猎作响的鞭腿,便已踢到了他的眼前。

    “滚开,我不跟你这小娃娃一般见……哎哟卧槽!”易师傅也伸出一脚,本要弹开冉若这一攻势,哪想冉若暂时变招,换踢为蹬,脚底板踩易师傅脚背上,刚柔转换,腿骨一缩,化解了对方力度。

    紧接着她另一只脚就又如条件反射般迅速踢出,稳稳掷中易师傅肚皮,使其爆了一句粗口,退却开来。

    这一退,他的重心架子就是一散,被冉若一记崩拳,打中下巴,嗖的一下就这么飞到了外面去。

    “卧槽!”

    和他一块儿来的几人纷纷朝双方闪开,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他们的馆主,最强者,易师傅,居然就这么被一个身子这么娇小的学员给三下五除二击败了?

    舒帆也都吓了一跳,基础没想到刚刚练武时看起来软绵绵的冉若,真正动起手来,会这般迅猛如火。

    “咦?”赵飞荣同样十分意外。

    然后他再看舒帆,也就有了一些底气和自信——

    既然这舒师傅和易师傅同一级别,那想来水平也是一样的。

    而自己与冉若一样,在翟家年旗下勤学苦练。

    “这小丫头都变得这么厉害,看来我也应该不赖啊。良久没有真的与人动手,我都不知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强到了什么田地……”

    电光火石间,赵飞荣有种已经变强的觉悟,猛地大喝一声:“接招!”

    就也冲向了舒帆。

    十分短暂的身形交织,战斗竣事。

    赵飞荣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蜷成虾米,脸也涨得通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好痛!”

    我特么居然输了?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