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时候,宁真知揉了揉红嘟嘟的面颊,睡眼惺忪地扭过头,望着似乎小孩子一样蜷缩在翟家年怀里,双手还握成小拳拳抵住翟家年胸口的苏问河。
“咦,我记得昨晚上你是睡我这边的啊!没想到居然趁我睡着后半夜夜一袭翟家年,还真是好一黄好暴一力呢!”
苏问河被她的声音惊醒,赶忙说道:“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你可别误会……话说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以往不是都赖床的吗?”
宁真知哼哼道:“你不以为你转移话题的方式逊爆了吗?”
“……我这不是在转移话题啊!”
“还说不是,我问你,窝这家伙的怀里睡觉是种什么感受,会更舒服吗?”
“这……我原来只是睡在旁边,是睡着后翻身才挨到他的。”苏问河欠盛情思地解释道。
她醒着的时候没敢凭证自己的想法“投怀送抱”,没想到睡着后却稀里糊涂地那样做了。
唔,幸好醒着的时候没想过要亲他,否则睡着后岂不——
“我在瞎想些什么呢!”
她见宁真知一脸玩味,就继续说道:“这个问题你基础不用问我吧,你又不是没有被他抱着睡过。”
“有吗,什么时候?”
“我说你们两个,一大早吵什么吵?打扰我睡觉,信不信打你们屁股?”翟家年睁开眼睛,没好气说道。
“切,你早就醒了,装什么睡,快给我起来,也不看看你那地方的丑态,这样躺着也太显着了!”宁真知豪爽地说道。
翟家年才不会欠盛情思,义正辞严地说道:“这是早晨的自然反映,你不能因为你没有,所以就嫉妒。”
“哈?我会嫉妒你这个?恶心死了有木有。”
“有种这辈子你都不用……”
“不用就不用,又不是没有仿真的。”
“喂,你们话题似乎越来越歪了。”苏问河弱弱地说。
他们收拾了一下,一块儿走出卧室。
林氏兄妹居然也已早起——
这年头,如果不上班不上学,还能坚持早起的年轻人,还真不怎么多呢。
“嗨,早上好。”林康夫主动打招呼。
“……”苏问河抿了抿嘴,没理他,自顾自去厨房。
林康夫面露几分尴尬之色。
“咦?”宁真知连忙就发现差池劲。
苏问河可是很爱礼貌的乖孩子,无缘无故不会不理人,更不会刻意体现出这种针对和冷落。
“你做了什么?”宁真知连忙询问林康夫,眼光不善。
这叫我怎么解释?
林康夫干咳一声,只好说道:“歉仄,是我太造次唐突了,昨天听到苏问河她唱歌太好听,就邀请她一块儿去加入选秀。”
“诶?!”宁真知一呆,猛地一拍大腿,站起来往厨房跑去,“对啊,小苏苏,你唱得这么好听,正好去当歌星啊!然后我这拉着你出去逛街,也能享受一把万众瞩目的特权了。”
“……汗,你想我当歌星就是为了一块儿万众瞩目吗?”苏问河一囧,呐呐地摇头:“你知道的嘛,我这小我私家胆子小,去加入节目,就算幸运的从海选里晋级了,上了电视,我也会紧张得发抖,到时候可就闹笑话了。”
“而且,我以为我也晋不了级。这世上比我唱得好听的人,千千万,都没成歌星。我这哪儿能啊!”她继续说道,“所以照旧算了,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再去拼什么。”
“喂喂喂,年岁轻轻怎么就没敢打敢拼的劲儿呢?去加入节目,不管成与不成,都不会改变你现在的生活吧?”宁真知不满道。
翟家年说道:“喂喂喂,宁真知,别人的人生,你建议就好了,干嘛一副强迫的样子?苏问河她自己会思量清楚的。”
虽然翟家年这话有原理,但林康夫听着,却是悄悄鄙夷——
“呵,你怕是担忧她一旦乐成,就不会再受你的蛊惑和摆布了吧?真自私的家伙啊!”
他外貌则是机械化一笑,说道:“现在谁人选秀还没开始,可以再继续思量,到时候再决议也行的。
“谁人节目详细什么时候开始?”宁真知热切地说道,“到时候我也去凑凑热闹。”
“应该是学生放暑假前一点时间吧,等正式放暑假的时候,海选应该就是最热烈的时候。到了七月份,就正式上节目,加入晋级赛。”林康夫嘴角一抽,心想:“如果是你的话,去演戏什么的还差不多吧,选秀节目现场演出都不能修音,再漂亮也不行能晋级,观众又不是聋子……”
在他看来,如果演戏的话,横竖现在的国情都是长得悦目有狂热粉有影响力就行,也不要啥演技。
“翟家年,到时候你也一块儿去吧。我保证,你一开嗓,在场所有人都要吓尿。评委听了都想打人!”宁真知又道。
翟家年正要喷她一脸,想了想,却是摸着下巴说道:“嘿,别说,这么一搞的话,想想还挺带感的。”
“……”林康夫缭乱了。
虽然对林康夫有意见,苏问河照旧做了一份他的早餐。
各人吃完后,林康夫就带着林康娜去找小学办手续——
他有蹊径,入学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翟家年三人,自然照旧如往常一般,去武馆报道,这是天天的日常了。
林康夫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也没盛情思多问。
他们先前在网络上看到的新闻,说是岛国棒国的武术家团结访华,与京城武术协会碰面,即是在今天。
这一切,与翟家年原本是没啥关系的。
不外他在去了旌旗武馆,给各人演示一番新的招式,正指点他们训练时,一个自称是武术协会联络员的西装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扫了在场所有人一圈,皱了皱眉,说道:“各人都先停一下,停一下。谁人谁,赵,赵……小赵是吧?你过来下。”
他记不住赵飞荣的名字,但却有点印象,知道这是旌旗武馆学员里的大师兄。
招招手,他继续说道:“你们馆主呢,还没来吗?原来的教练怎么一个都没望见?我找他们有事呢。”
赵飞荣有些尴尬,冲翟家年鞠了一躬,先容道:“这位翟家年顾师傅,才是我们现在的馆主兼教练。以前的那些全都告退走了。”
“啥?这事儿……我咋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人惊讶,走到翟家年眼前,上下审察一番,对于他的年轻,颇为轻视,便用老成的语气说道:“顾师傅是吧?你这接任了这家武馆的馆主,怎么没到我们武术协会来报备?不知道这不切正当式和划定吗?”
他扭头,对随着过来的赵飞荣:“小赵你也真是的,这顾师傅怕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些,你也不知道吗?”
赵飞荣尴尬一笑,不敢说话。
他这段时间能留在这里继续学武,就已经很满足了。
翟家年没有追究他的无礼,也深感庆幸。
那里敢在他眼前过多烦琐?
人家这么厉害,这盛情去提醒他得去武术协会“拜山头”,会不会就让他很不爽,以为自己瞧不起他,在拿武术协会来威胁他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哼,你们武术协会这帮挂羊头卖狗肉的水货,还敢在顾师傅眼前这么拽,我看你就是在作死!”赵飞荣这样想着。
眼见翟家年的脸色一沉,他的心田是幸灾乐祸且喜闻乐见的。
翟家年瞥了这人一眼,说道:“你是谁?”
“我叫……”
“算了,你不用告诉我。”翟家年一摆手,“直说有什么事儿吧,说完就可以走了,别延误我的名贵时间。”
“你——”
这人登时憋了一口吻,过了两秒钟才吐出来,有种被羞辱的感受。
这姓顾的年轻人,好大的架子,敢这么说话!
他冷笑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公牍包里取出一张请柬,说道:“今天下午两点,准时到上面这个地址,与京城其它武馆的馆主一起,配合迎接外洋知名武术家。千万不要迟到了,否则效果自负。嗯,你最好提前十分钟赶到,把报备法式先过一遍,听明确了?”
说完,他将请柬丢给翟家年,就要脱离。
翟家年瞥了一眼请柬,随手一丢,摇头说道:“什么知名武术家,听都没听说过,也有资格让我去迎接?不知所谓。”
“你居然扔了它?真是狂妄!”这人似乎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一下,指着翟家年喝道,“年轻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我们武术协会看得起你,才给你发的这份请柬!如果不是你正好成了这家武馆的馆主,就凭你的资历,有什么资格出席这场盛会?”
“你以为没资格,我就不去好了。”翟家年说道。
“哈,哈哈,真是……很好,你别忏悔。”这人也不捡请柬,转身就走。
翟家年虽然也不会挽留。
同样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揍一顿。
转眼就忘的小角色而已。
宁真知将地上的请柬捡起来,说道:“我都还不知道,京城的武馆原来还受武术协会的统领?”
赵飞荣硬着头皮解释道:“实在也不是受它统领,只是如果不给体面的话,他们很可能会找种种理由叫人过来踢馆,叫我们的武馆开不起来……虽然,有师父在,基础不用担忧这个。他们再来什么人踢馆,都能把他们打得妈都不认识……”
翟家年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等下要有谁来踢馆,就由你打头阵吧。”
“啊?”赵飞荣惊呆了。
“啊什么啊,怎么,对我没信心,以为我教你的这些工具,打不外来踢馆的?”翟家年瞪了他一眼,杀气腾腾。
“这……不是,哪能呢,呵呵,我一定能打得他们狗血喷头,我对我自己尚有师父您有绝对的信心,呵呵,呵呵……”
赵飞荣悄悄叫苦,这是终于要被翟家年整蛊了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