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梧桐楼被砸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谢长春打着包票,体现完全可以搞定那家不长眼的饭馆老板。

    这种小事,翟家年也没放心上。

    哪想第二天早上,翟家年、宁真知尚有苏问河一块儿怀着轻松的心情去饭馆开门,却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自家饭馆的玻璃门已经被砸得稀巴烂,内里的墙壁乱涂乱画,桌子椅子七零八落。

    地面尚有血迹,一路伸张到最内里。

    梧桐楼的招牌,也被扔在地上。

    宁真知蹲在招牌旁边,用手摸了摸,脸色格外难看。

    翟家年耳朵一动,大步走进饭馆内里,就看到厨房卫生间,都被塞了人进去。

    一个个五花大绑,正是谢长春和他的同伙。

    谢长春他们鼻青脸肿,备受摧残,居然还在呼呼大睡,也是稳。

    翟家年一脚踹醒谢长春,说道:“短春,这怎么回事呢?”

    “啊,顾少,您可来了,顾少,对不起,我们给您丢人了……”谢长春马上羞愧不已,哭丧着脸。

    翟家年手指一划,绳子瞬间绷断。

    他皱了皱眉,说道:“把他们绳子都解开,然后洗一下血迹,再出来跟我说说。”

    “是。”

    片晌后,翟家年便从谢长春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中,相识到了大致状况。

    总的来说,青龙会是个不入流的团队,但其会长,倒也是个练家子,名叫文青。

    之前谢长春他们没相识到情况,一时轻敌,所以就栽了这个跟头。

    这个文青,名字起得还真够文青,但却是个好兄弟课本气的武夫形象。

    恰好昨晚上就和福满楼老板侄子尚有另外几人在福满楼吃夜宵。

    谢长春他们跑已往,即是就是撞枪口上。

    梧桐楼那时候早打烊了,他们跑过来砸店,也就错过了已经回家的翟家年。

    “呵,还真是够太过的啊,走,我们现在就已往讨个说法好了。”翟家年笑了笑。

    “正有此意。”宁真知早就忍不住了。

    活该的,梧桐楼虽属于玩票性质,但也是认认真真开起来的,又有着特此外意义。

    一群小瘪三,居然闹了一次事事后,又来闹第二次。

    简直活该!

    “我想他们昨晚上应该是居心在那里等着的吧……”苏问河说了句。

    究竟,昨天来生事的人,被翟家年等人揍了之后,就给放了。

    他们虽然可以回去通风报信。

    “嗯,就看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那里等着。”翟家年说道。

    相隔本就不远,说话间,他们就已经到了福满楼的门口。

    只见大门紧闭,玻璃门外面还拉下了卷叶门,密不透风的样子。

    翟家年背着手,走上前去,突然一记侧踢。

    哗啦!

    卷叶门似乎被犁的田地一般,直接刮出一道腿粗的豁口。

    而翟家年的脚甚至裤子和鞋,都没有丝毫的损伤。

    “喝!”

    翟家年一拳捣出。

    卷叶门豁口处的铁片,一块块掉下来,内里的玻璃门也炸出一个窟窿。

    翟家年横移间,又是几拳,硬生生打出个大洞,然后就钻进去了。

    谢长春等几个张大嘴巴,十分咋舌。

    乖乖,这样的拳头,打在人身上,一下就能要命啊!

    别说是人,就算是牛,挨一拳也得死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他妈信啊!

    比起翟家年,文青那帮人砸场子的水平显着差了n个档次。

    翟家年进去之后,赤手空拳,一路狂拆,什么桌椅啊,都扛不住一拳一脚,被打的稀巴烂。

    金属条子,也都被扭得弯弯曲曲。

    而且当翟家年从一个杂物室里哐哐哐的搜出一个锤子和铁钎之后……

    就算是墙,也都拆给你看啊!

    “太猛了,太猛了!”谢长春等人既觉震惊,又觉解气,昨晚上挨的揍,原来还很痛的,现在感受都不怎么痛了!

    翟家年在拆屋子的同时,宁真知已经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等到翟家年拆够了出来,宁真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宁真知家最强大也最出众的,并非武力,而是情报网络。

    像人一肉搜索这种事儿,对她来说,都不算个什么事儿。

    加上这个青龙会的文青,好歹也算这周边一个有点泉源的人物。

    要查他,又有何难?

    连忙,宁真知就记着了一些要害信息,对走出来的翟家年说道:“我知道文青住哪儿了,我们直接已往吧。”

    “行。”

    翟家年将谢长春这帮帮不了什么忙的赶走,恰好前面公交车来了,就拉着苏问河与宁真知已往。

    车门一开,一个接一个的学生下来,塞得满满的车厢内,一下子空了出来。

    翟家年三人找位置坐下,公车开走。

    片晌后,又一辆公车停靠,又是一群学生下来。

    其中就有庄思仙与庄思凡姐弟俩。

    “哈哈,今天晚上就可以睡新家了,感受好开心啊姐!”

    “哦。”

    “你就不开心吗?”

    “开心啊。”

    “切,你都没笑。”

    “耶——”庄思仙冲他露出一个委曲的笑容,并摆个铰剪手。

    “姐,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顺便途经他们说的那家饭馆,也许可以看到谁人会武功的厨师哦!”庄思凡说道。

    庄思仙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也太无聊了。”

    “那里是无聊,我只是想看看谁人厨子的武功到底怎么样,会比顾更厉害吗?”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那么厉害的能手?”

    “是是是,就你的顾最厉害嘛!”

    “你是在作死知道吗?”

    “哎呀,走啦,你看许多几何人都专门绕已往,跟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是你的想法,而不是我们,谢谢。”

    当他们姐弟俩来到梧桐楼的时候,这里已经站了许多几何人。

    挤进去一瞧,庄思凡就是一声“我靠”。

    这什么情况,怎么就被拆了?

    “肯定是昨天那些生事的家伙干的,太没王法了。”

    “呃,你们不是说他们打不外谁人厨子尚有老板娘的吗?”

    “笨啊,打不外可以等晚上关门了再来啊。”

    “对哦!”

    “哇,你们快来看这一家,快来啊!”

    “什么哦?”

    一群人又往福满楼那里走去,庄思仙姐弟俩随波逐流,然后和各人一起赞叹。

    只见福满楼这边被拆得更狠,连墙都形成了许多几何窟窿。

    要不是顾及到楼上的屋子,翟家年非得把主墙都拆出缺口,看能不能把这栋楼放倒。

    现在的话,只是将阻遏墙拆得七零八落的,搭配被砸得稀烂的各项设施,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这也是昨天那帮人造成的吗?也是因为生意太好被嫉妒吗?”

    “屁啦,这家福满楼在这儿开了好几年了,要是因为生意太好被砸,那早就砸了,有这么巧吗?依我看,应该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请人去搪塞那家新店,然后被抨击的。”

    “嗯,袁芳说的有原理。”

    庄思仙与庄思凡面面相觑。

    这是用什么措施,才气做到砸得这么彻底?

    是谁人厨子的武功吗?

    如果是这样,还真又遇到看上去似乎比翟家年还更厉害的武功能手了啊!

    活了十几年,都没遇到这样的能手,今年前后就接连碰上,这叫人怎么说才好呢?

    “嘿嘿,听说这个厨子很年轻哦,说不定比顾也更帅一点。”

    “哦,再帅也跟我们没关系,照旧去上课吧。”

    “唉,顾要是知道你对他这么专一,说不定也会感动吧……哎哟你干嘛打我!”

    公交车上,宁真知不停地给每个员工打电话,体现带薪放假,让他们暂时不用来饭馆。

    然后就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查询转车的蹊径。

    只转了一次车,他们就到了文青的家四周。

    转悠了片晌,找了几个暮年人问了下路,尔后他们进入旧城区的一个胡同。

    “没有想到这个文青会住在这种较量破落的地方啊。”宁真知不屑地撇嘴。

    苏问河说道:“可这是他自己的屋子啊,在京城有自己的屋子,都是很大一笔财富了。外地人奋斗多年,也都比不了。”

    “谢长春不也有房吗,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比不了的地方。”

    “那是对于你们,而不是对于我……”

    “就是这儿了,铁拳武馆的斜扑面,一百八十三号。”宁真知指着一扇门。

    旧城区的屋子普遍五层楼以下高度,青砖垒砌,带着历史年华的气息。

    宁真知指的这栋楼才两层高,看上去就跟农村屋子一样,脏脏的,很陈旧。

    这样的屋子,这片区还许多。

    住在这里的人,有许多都很穷。

    可讥笑的是,开发商都不敢动这儿,因为拆不起。

    拆迁款自制了,屋主多数都差异意——

    凭什么你低价收去拆了建高楼再卖大钱?

    “这个文青的功夫,应该就是随着那家武馆学的,武馆的馆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没查。”宁真知说道。

    “管他是谁,都跟我没关系。确定是这一家了?”翟家年说道。

    “没错,就是这儿。”

    “好。”翟家年上前就是一脚。

    啪!

    门被踹得从中中断裂,发出庞大的声响。

    “谁他妈活得不耐心了,敢踹我家的门?”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旋即一个酡颜脖子粗的壮硕男子从内里冲了出来。

    “你就是文青?”翟家年审察他。

    “老子就是,是你踹的门?”

    “就你这体格,和你这名字真一点都不搭啊!”翟家年说道,“我以为你都可以更名,叫青牛。嗯,白猪也行。要不黑狗?”

    “你丫找死!”文青恼怒,一巴掌就拍了已往。

    他的门本就不甚结实,就算是他自己,也能踹烂。

    是以翟家年这一脚,完全没被他放在眼里,说动手就动手。

    这一巴掌,打得虎虎生威,声势很大。

    翟家年也同样轻飘飘一掌打出,掌心也没鼓什么包,看上去就像赶苍蝇。

    两人手掌对手掌,才一碰上,文青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吼,被打得倒翻进去,不知撞翻了几多工具,口里鼻子都喷出了血。

    翟家年大步走进去,一脚踩他身上,说道:“你砸了我的梧桐楼,这事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