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高手在人海间

第一百一十一章 激动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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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无比庞大的心态,梁润痴、李狂等人,与翟家年又聊了一会儿,便一齐告辞。

    他们知道,翟家年已彻底成了天气。

    整个武功圈里,能打败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像成一念、三叶道长那样的传奇人物,才气稳压他一筹。

    一般人跑去挑战他,或许也就纯粹是自取其辱了。

    送他们脱离后,翟家年来到后面,就看到那几个生事的都跪在茅厕门口的过道上,一个个鼻青脸肿,一脸猪头。

    “问出来没有?”翟家年抓着谢长春问道。

    “问出来了,问出来了,顾少,是东边那家福满楼的老板,看我们生意好,眼红了,就出的这个主意,叫他们过来捣乱。哦,福满楼老板的侄子,是一个叫青龙会的二把手,这些人也就是他派来的小弟。”

    “青龙会?”翟家年眉毛一掀,面露动容之色。

    “嗯,青龙会,一个不入流的小团体。”谢长春颔首,然后愣住,“怎,怎么?”

    他见翟家年郑重其事的样子,心下一惊,暗道:“岂非这青龙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看上去不咋的,实际上背后很牛比?”

    “靠,原来是个小杂鱼,也盛情思取这么高峻上的名字,谁给的脸?”翟家年一脚踹翻一个跪地上的,十分鄙夷地呸了句。

    “……”谢长春无言以对。

    “既然你都说不入流了,交给你能搞得定吧?”翟家年说道。

    谢长春连忙拍胸脯保证:“顾少放心,我们这帮人虽也不怎么样,但也比他们水平高多了,转头我们就去把那家店砸了,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交给你了,可别把警员带到这家店来,我不想和他们打交道。”翟家年说道。

    如果不是不想贫困,他现在就可以去把那家店给砸得稀巴烂,叫他们滚开。

    只是这样一来,势必会惹来警员,被带去局里扯皮,然后沈家的人又跳出来,保他出来,再对他说一些诸如“你这惹事精能不能别拖沈家下水”之类的话语。

    一次两次这种套路还行,每一次都这样的话,别说沈家烦不烦,就是翟家年也会烦好吗?

    所以!

    如果不是那种特别大的事儿,而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翟家年都懒得去恶心沈家——

    横竖沈家也不会放弃治疗,对吧?

    “好的,保管让顾少满足。”谢长春认真颔首,然后揪住跪地上一人,恶狠狠:“你们什么都没听到吧?”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听到,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

    由于中午翟家年与宁真知前后演出了“功夫”,这一事件,登时便在校园风行一时,也越传越夸张。

    好比什么翟家年一掌打出,对方脸就烂了,这掌有毒。

    尚有人说翟家年是什么江湖大佬,有一桌子的人过来请安,这些人来自什么帮什么派……有板有眼的。

    高中三年级二班,课间休息,庄思仙坐在座位上,听到不远处有男生栩栩如生的形貌。

    “会功夫的厨子么?”庄思仙眼光飘向窗外,看着远方的云彩,脑海里情不自禁又一次回忆起翟家年的样子。

    她想到那天在广场发生的一幕幕,后怕之余,也难免担忧。

    其时翟家年满身是血,还被那么多警员追,又有梁润痴和夏北斗这样“穷凶极恶”的家伙做对手,也不知道他厥后怎么样了。

    他还好吗?

    天大地大,京城也这么宽阔,能遇到一次,是多小的概率。

    还能再遇到他吗?

    她并没有去那家饭馆看看会武功的厨子是谁的意思,究竟去人家饭馆,不用饭只看厨子,似乎显得很无聊,也着实欠盛情思。

    去用饭?

    照旧算了,得省着点花钱,家里经济可是很难周转呢。

    临到下午放学,庄思仙下楼,与已经在这儿等着的庄思凡一块儿快步回家——

    庄思凡不用上晚自习,她却要上,时间可是很赶的。

    纵然放学时人狂多,一到校门口,庄思仙两人就照旧被梁润痴发现了。

    他中午脱离饭馆后,就连忙请人资助视察庄思仙的下落。

    一查,就发现原来就在翟家年开的这家饭馆的旁边。

    这是巧合吗?

    照旧居心选在这里,默默掩护着庄思仙?

    如果是后者,那翟家年与庄思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咝——”

    梁润痴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从翟家年演出破损手帕事后,他就知道自己与翟家年有着质的差距。

    一想到自己差点掐死庄思仙这个疑似与翟家年大有关系的无辜少女,梁润痴又如何不心有余悸呢?

    他终究也是不想死的,也不想家人受到牵连……

    “啊,姐姐快跑!”庄思凡也一眼认出了走过来的梁润痴,脸色大变,急遽叫道。

    庄思仙一愣,看向梁润痴,过了两秒钟,也回忆起来,面颊苍白,将庄思凡挡在身后,连忙说道:“你不要抓我们,我们跟谁人翟家年真的没一点关系,你抓我们也威胁不到他的。”

    “呃,歉仄,我不是来抓你们的。”梁润痴叹气,“我是来致歉的。”

    “我其时也是脑抽,居然吓唬两个孩子……”他闪过这个念头,心田是羞愧的。

    “致歉?”

    “是的,那天在情急之下,伤害并吓到了你们姐弟俩,是我的错。”梁润痴说道,“真诚的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我愿意赔偿精神损失,虽然这种赔偿并不能完全弥补我的过错,但照旧希望你们不要拒绝……”

    “拒绝?怎么会呢,我们虽然不会拒绝,你企图赔几多钱?”庄思凡猛地说道。

    “呃……”梁润痴一怔,旋即忙道:“十万,小朋侪,你看够吗?”

    “我的天,十万!”庄思凡吓住了。

    庄思仙也吓了一跳,然后说道:“这,这太多了吧?”

    “我其时差点就杀掉了你,十万块并不算多。”梁润痴微微一笑,“为了制止贫困,你们随我上车吧,我去取钱,然后送你们回家。”

    “上车么?”庄思仙迟疑。

    庄思凡则道:“姐,你怕什么,他要是要强行抓我们走,都不用费劲儿说这么多空话。”

    “嗯,倒也是……”庄思仙点颔首。

    如果梁润痴是要绑一架他们,完全可以在后面跟踪,到了合适地段,抓了上车,直接带走。

    基础不需要来说这么一通。

    别看他拄拐的样子,庄思仙却是知道,像他这种人,就算瘸腿,也照旧可以轻松搞定自己。

    “我看照旧先回家,看我妈怎么说……”庄思仙说道。

    “虽然可以,我的车在那里。”梁润痴说道。

    他们一起上车后,庄思仙问了句:“谁人,可以问一下,翟家年现在是什么情况?”

    “嗯,她不知道翟家年就在四周开饭馆么?”梁润痴心想。

    如果是以前,梁润痴可以毫无忌惮地直接就说。

    现在嘛——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翟家年是不想让知道他在她四周,我可不能冒冒失失,要因为这样再次冒犯他,就太不划算了。”

    因此,梁润痴说道:“他现在很好,伤已经完全好了。上次我和他之间,是有点误会。现在误会也已经接触,我们应该算是朋侪。”

    “哦,那你有他的手机号吗?”

    “这我还真没存……不外我想你们有缘自会再见,现在不见,也许是有什么原因在内里。”梁润痴说道,神色有点离奇。

    翟家年这家伙,真的是连高中小妹也不放过么?

    看这小女人的心情,似乎很幽怨啊!

    “有缘自会再见?”庄思仙脸色微微一红,摇头道,“什么缘不缘的,我们跟他真的没什么关系……”

    她迅速将自己与翟家年认识经由主动交接了一遍。

    之所以这样,她是担忧梁润痴还在误会她与翟家年关系很深。

    这样把话说明晰,想来梁润痴也不会动什么歪主意。

    “被人追,然后跳上火车么?”梁润痴暗惊,这么厉害的翟家年,到底是谁把他追得这么狼狈?

    李狂只是告诉他翟家年入京,并没说龙锦山的事儿。

    否则梁润痴就会以为可笑了——

    纯粹是因为翟家年的性格离奇,宁愿逃跑,也不愿把龙锦山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你似乎跟他很熟,可以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庄思仙小心翼翼打断若有所思的梁润痴。

    梁润痴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说道:“说是算朋侪,但也并不熟,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能说很厉害,是个武学天才。”

    “哦……”

    如果苏问河最初租的屋子条件差,那么庄思仙一家三口租的屋子,就更是惨不忍睹。

    总之应该就是京城最差的那类屋子,三小我私家挤一个房间,厨房卧室共用,茅厕照旧和此外租户公用的那种。

    狭窄、关闭,窗户很小,空气不流通,显得很沉闷。

    梁润痴来到这里之后,露出了讶然之色。

    “差池啊,虽然翟家年自己也没什么钱,但以他的能力和靠山,想改善生活也不外分分钟的事儿。为什么他就不资助解决一下这个女孩子的生活情况。照旧说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真的只是一面之缘的友爱?”

    “唉,这也不关我的事,不管了。”

    梁润痴找到正在为夜摊做准备事情的梁慧珍,记起了她也姓“梁”,便道:“梁大姐,你好……”

    “啊,我的妈呀!”梁慧珍差点就将一锅油泼向梁润痴,让他和之前在饭馆捣乱的那家伙一个下场。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后,梁慧珍很是意外——

    居然,是跟我们家送钱来的?

    “谁人,你真的没有此外企图?你不会给了钱,就逼我们做什么犯一法的事吧?照旧说你对我女儿有企图?不行,绝对不行,再多钱我们也不干,你你你,你照旧走吧,别来了!”

    梁润痴笑笑,恰好送他过来的司机,已经帮他跑腿,取来了十万块。

    梁润痴接已往,放在小桌上,然后深鞠一躬,说道:“这是我应有的赔偿,再次恳请你们的原谅,告辞了。”

    “诶,喂喂……”

    “妈你就别喂了,一看就知道这小我私家是被翟家年给打怕了,所以才来致歉的。有顾顶着,他肯定不敢再对我们怎么样,这钱我们就收下吧。嘿嘿,这下可以重新找个地方住了吧?”庄思凡眉开眼笑,将崭新的钞票摸了又摸。

    这辈子,他照旧第一次摸到一次性这么厚的现钞啊!

    以前只是在银行隔着玻璃看到事情人员在内里点过,那里摸获得?

    “唉,你们说的谁人翟家年,到底是什么人,这钱收着,照旧慎得慌,连觉都睡不牢靠啊!”梁慧珍忧心忡忡,“思仙,你说说,他对你究竟有没有那种想法?”

    “妈——”

    庄思仙翻白眼,急得跺脚,“都说了几百遍了,没有没有没有!连这小我私家都知道我在那里上学,他不行能不知道,却都没想过来找我,你以为会是对我有想法的样子吗?托付,你女儿又不是什么超级大玉人,只是一个平普通凡的高中生,人家看得上吗?”

    说着说着,竟是激动得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