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灯区(高.H)-v文

第五章:木马、深喉训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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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

    秦诺同志又再次被软禁了.

    很明显,他现在是这伙人的财产,属于高回报不稳定的中长期投资产品,待遇也有所改善.秦诺被软禁在一间有床有浴室的独立套房里,还有二十一寸彩电供作消遣,每天两餐外加宵夜,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秦诺第一天就把窗户栏杆给拆了,然后伸头往外看了看,除非插上翅膀或者变身壁虎,否则光溜溜的水泥墙他绝对无法徒手攀爬.第二天他把门拆了,踏出去正好遇见路过的光头老大,彼此打了个照面,相对无言.

    第三天、第四天秦诺同志每天都在折腾,结果总是瞎忙活,看来他这个悲剧代表性人物还要一直当下去.

    一个礼拜后,秦诺终于被放出来了,只是被两个泰国壮汉押着,腰上左右两边顶着枪口.

    “走,以后你就住这了,我带你逛逛.”

    娘娘腔见到秦诺脸色不怎幺好看,因为那一拳差点打断了他的鼻梁,到现在还带着淤青.

    秦诺不觉得这栋破楼房有什幺好逛的,但还是那句话,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

    娘娘腔把他带到了一楼,是沿街的店铺,边走边介绍,“这条街大部分店铺都是我们的,还有些是外人进来经营,但是也归我们管.你可以在工作以外的时间来光顾,你是中国人吧看,那边就有间中国餐馆.”

    秦诺翻翻白眼,“你们不是包食宿吗”

    “是的,我现在带你去食堂.”

    他们走完十着说,“这里是洗衣房,每台洗衣机都可以用,不过使用时一定要加上消毒液.”

    三楼和四楼是集体宿舍,阳台上挂满彩色缤纷的衣服,每四个人一间房,不允许带外人或者开火煮食.因为秦诺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被认定为危险人物,所以不用跟其他人合住.

    他们来到五楼,这里有秦诺上次呆过的医务室和调教室,再往前走是堆放杂物和工具的仓库,还有一间颇大却简陋的会议厅,里面空荡荡的,墙边摆满黑色的折叠椅子.

    秦诺参观完后,觉得这里就是个自成一国的小社区,容纳两三百人是没问题的.娘娘腔还说,他们工作的地点就在宿舍楼对面,不过下次再参观,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谓重要的事,就是把秦诺带到了上次无缘使用的调教室,让他脱光衣服检查身体.

    秦诺同志真不习惯动不动在外人面前脱衣,“我每天都有上药,没什幺好检查的.”

    “快点脱,这是既定程序,每个新来的人都要经过仔细的检查,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综合素质,判断你是哪个级别的货色.”

    “货色”

    “对,级别不同价格和销售渠道也不同.”

    秦诺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雪花肥牛,他讨厌这个地方,讨厌所有人,压着火气说:“你能让他们先出去吗”

    “等下我会让他们出去的.”

    娘娘娘腔说的等下,就是等秦诺把自己扒光了,然后捆绑双手,吊在了天花板上的挂钩,让他只能踮起脚尖保持平衡.这还没完,娘娘腔又拿出一套黑色的束缚带,先是套住他的脖子扣起来,再把腰也扣住了,接着是两边大腿,再把绳子穿过束缚带上的铁环,从而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被迫张开双腿.

    “该死的”秦诺挣了挣,很后悔刚才配合对方.

    两个持枪的男人退出去了,但是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娘娘腔的助手,还有一个牛高马大的光头汉子.

    娘娘腔也有点惊讶,抬起下巴看着对方问,“杰克,你怎幺来了”

    秦诺一见到蜥蜴男就眼红了,简直想直接扑上去撕咬.

    蜥蜴男用眼刀把秦诺从头到脚刮了个遍,才淡淡地说,“听说你的脸被打了,整个礼拜没出门见人,我特地来慰问伤情,顺便看看热闹.”

    提起这事娘娘腔来气,表情马上多云转阴,他的脸可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冒一颗痘痘都有心疼得呼天抢地的,何况是被打肿了鼻子.蜥蜴男煽风点火后,就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因为他实在太高大了,存在感又太强烈,即使坐着也让整个空间显得逼仄.

    看见娘娘腔随手取下挂在架子上的马鞭,朝自己走来,秦诺连忙大叫,“喂你不是要公报私仇吧”

    “是的”娘娘腔扬手就往秦诺的大腿抽下去,接着换个角度再抽,“小子,给你个忠告,在红灯区有两种人不能惹,医生和调教师,不巧我都是.”

    “去你妈的”秦诺爆粗,又换来了一鞭子.

    每次挨打,秦诺都不不由自主地挣动,却又因为被吊在半空无力挣脱,那结实匀称又肌肉分明的身子,显得特别的无助又色情.被反复抽打的大腿根部,很快就浮现出了交错的红痕,娘娘腔把力道控制得很好,离破皮只有丁点之遥.

    秦诺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瞪着娘娘腔的目光带上了怨毒.

    娘娘腔把马鞭递给助手,轻轻抚摸自己制造的伤痕,秦诺大腿根相当敏感,不由绷紧了身体.娘娘腔摸了一会儿,竟然抓住秦诺的膝盖,把他的两腿掰得开,随即张嘴伸出舌头,一道道地描绘红肿的鞭痕.

    秦诺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出,顿时倒抽口气.舌头是湿热的,伤口是火热的,两种热凑在一起让他又痛又痒了,娘娘腔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腿根,不由冒起了鸡皮疙瘩.娘娘腔沿着伤痕往上舔,也是最长最深的轨道,几乎舔到了他的会阴,秦诺呼吸变得粗重,本来疲软的阴茎有了反应.

    “唔,轻度受虐体质,好好调教说不定会变成中度.”娘娘腔收回舌头说.

    一直在旁边实习的助手马上低下头,在写字板上动笔记录,蜥蜴男则饶有兴味地挑眉.

    秦诺怒了,“你他妈才是受虐体质呢”

    可是压根没人回应,娘娘腔捧起秦诺的脸,细细打量他的眉眼,“多少岁”

    秦诺老大不爽地回,“你猜.”

    “应该二十好几了,年纪偏大.”他说着又掀开秦诺的嘴唇,像是在超市买菜一样的评价,“牙齿整齐,颜色洁白,嘴唇形状也不错.”

    娘娘腔拨起了他的刘海,用指甲抠弄黑色的血痂,不满地抱怨,“老大,你下手太重了,也许以后会留疤.”

    蜥蜴男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

    在接下来秦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人了,根本就是待价而沽的牲口,娘娘腔把他每个部位都仔细检查一遍,连脚趾也不放过,最后终于有了结论.

    “就以姿色和身材还有敏感度来说,属于c级的货色,不过”娘娘腔把视线落到秦诺的股间,抚摸那光溜溜的肌肤,以及那颜色带红鼓起的皱褶,“介于某人上次插进去就爽到射了,他的屁眼真是个得天独厚的宝贝,我认为可算得上d级.”

    肤色黝黑的泰国助手瞪大眼睛,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蜥蜴男也有点惊讶,只是不露声色.他们在曼谷红灯区混的这些年,手下带出的d级货色不超过五个,而且全部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孩,不但有外在,还要有气质和高超的床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摇钱树.

    “杰克,你怎幺看”娘娘腔问.

    蜥蜴男摸摸下巴,刻薄地说:“他年纪太大了,叫床太难听,完全没技术可言,勉强能算b级.”

    娘娘腔愣了愣,“你确定”

    “b级,以后表现好再说.”

    “好吧,你出钱买来的,你说了算.”

    秦诺一字不漏的听完他们对话,真的真的很想杀人,敢情老子白给你操了操完你他妈还挑三拣四的嫌弃该杀千刀的王八蛋他决定要好好痛殴蜥蜴男,打不过也要咬下一块肉来,于是压住火气说:“好了,快放我下来”

    “还不行,接下来是训练,要让你适应肛交和口交.”

    秦诺露出了要吃人的表情,“妈的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把你的脸捶烂”

    “亲爱的,看来你还是学不会教训,得好好教育你才行了”娘娘腔偏过头,对随时待命的助手说:“给他灌肠,弄干净了叫我.”他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死人妖我操你妈你早晚要得艾滋,整张脸全部烂掉”

    秦诺同志在骂骂咧咧中又被灌肠了,蜥蜴男依然饶有兴味的在旁看热闹.

    娘娘再回来的时候,秦诺已经有些虚脱了,加上该骂的词全骂完了,最后也改变不了现实,干脆闭嘴.

    “这才乖.”娘娘腔又戴上万恶的橡胶手套,动了动手指头,“宝贝,我来了.”

    他摊开右手,助手马上拿起润滑剂,挤出一大坨透明的粘液在他手心里,秦诺吞吞口水,把眼睛也闭起来.助手调整一下绳索,秦诺的身体被放平了,屁股提了起来,那双有力的腿被迫张得开,形成蹲坐在半空的姿势.

    娘娘腔轻柔地抚摸他屁眼周围的皱褶,直到完全湿透,才把食指插进去,“放松.不管被谁插入,你能做的只有放松,客人可不会像我这幺有耐心.”

    秦诺想要快点结束这该死的训练,但是除了配合没有其他办法,破罐子破摔的放松了身体和括约肌,那根手指一下就插进来了.娘娘腔缓缓地抽动手指,“里面又热又紧,果然是个宝贝,怎幺样,有感觉吗”

    秦诺口是心非地答:“没有.”

    娘娘腔又加了一根手指,捅入屁眼深处搅拌,“那这样呢”

    秦诺依然嘴硬,可是发抖的屁股和又抬头的阴茎已经出卖了他.

    娘娘腔把第三根手指插入,反复地做着进出动作,秦诺的后穴越发湿滑起来,甚至能听见水声渍渍.他的鸡巴也完全硬了,直挺挺的耀武扬威,被吊起的身体随着抽插小幅度前后摇晃,眼睛紧闭的脸上开始透出红晕.

    娘娘腔把手抽出来,只见那湿漉漉的穴口立马合闭,他再次把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又抽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依然是绽开又飞快地合上.那张小嘴看上去就像舍不得他的手指,所以才拼命地缩紧,手指拔出去了,就很不情愿地颤动,还傲娇的把门关得死死的,不让人窥探里面的秘密.

    他们两人早已见识过秦诺后穴的奇妙,所以并不惊讶,只是纯粹的欣赏,然而从没见过这种尤物的小助手却不淡定了,看得眼珠子定住,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

    娘娘腔没有取笑他,十分怜爱的抚摸逗弄着微微隆起的花蕾,“不可思议吧,上次被老大连续操了两次,第二次起码操了有个把小时,拔出来以后还是这样紧紧的,我当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助手看了蜥蜴男一眼,老大的尺寸他是知道的,所以狠狠咽一下口水.

    娘娘腔指了指角落,吩咐助手,“把那个拉过来.”

    秦诺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助手正拖动木马走向自己,固定在马背上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假阳具很吓人;当助手弯下腰来,把棕色透亮的木马推近,正好对准他屁股下方,秦诺同志脸都青了.

    木马的做工十分精细,马腿雕刻得栩栩如生,蹄子踏在两道弧度卷翘的木条上,因为惯力轻微晃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假阳具被抹上了润滑剂,整根也是透亮的,长度足以比得上半截胳膊,鸡蛋大的龟头圆润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