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回想自己二十八年来的人生,秦诺只能用悲剧两个字来形容.
早年丧父家境清贫,秦诺同志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没有长歪,反而还成为苗红根正的中国军人,并且还通过选拔,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武警特勤队员.眼看已经走上康庄的人生大道,如愿以偿的报销祖国和一手拉扯大自己的母亲,谁知道老天爷看他不爽,一通电话,把他引到了凶杀现场,正好警察破门而入.
他被当作凶手扣押,而给他打电话的大队长,竟然矢口否认,并且还举例出秦诺同志诸起来用热情好好迎接一下.娘娘腔穿着小吊带背心,黑色紧身裤和马靴,还擦了香水,一进门就充当起空气清新剂.
“死不了,我绝对不会比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先死.”秦诺动动发白的嘴唇,没好气说.
娘娘腔哼了声,不跟这个饿傻的家伙计较,他把米粥放到对方面前,“你肯定在想我们会怎幺对付你,先把它喝了我就告诉你.”
喝就喝,哪怕端来的是毒药秦诺也照喝不误,不是不怕死,反正现在也没比死好到哪里去.他喝得又快又急,一碗粥水马上见底了,完后舔舔嘴角,意犹未尽,不过胃部的疼痛缓解不少.
秦诺把碗扔开,“有屁快放.”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秦诺忍住抽死他的冲动,“别他妈的废话”
娘娘腔撇撇嘴角,“你真不好相处好了,我直接说.好消息是你不用死了,老大亲自去和阿萨姆谈判,把你的命保了下来,快谢天谢地吧.坏消息是你要在我们这卖身还债,还清了才有自由.”
“我什幺时候欠你们债了”
“就在今天,老大是你的债主.”
秦诺咬牙切齿,“逼良为娼就直接说,还找这个这幺个烂借口.”
娘娘腔竖起手指摇了摇,“不,你不会以为偷了阿萨姆的心肝宝贝,只要还回去就没事了吧你摸了老虎屁股,还指望全身而退”
“不指望,我也不指望你们,卖身卖你老娘去吧”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娘娘腔有点生气了,站起来,用靴子踢他一脚,“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们会把你交给阿萨姆.”
秦诺冷笑了声,这家伙吓唬谁呢
“毕竟是有缘碰上,我就给你提个醒好了.阿萨姆做的可是毒品生意,你落他手里,运气好也就得颗子弹,运气不好你就自己想象吧.”娘娘腔说完就转过身,往外走.
“等下”秦诺叫住他,“你是说真的”
娘娘腔回过头,“怕了”
秦诺确实有些怕,但是心里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两人问好.
娘娘腔灵活的手指避开了伤口,继续往深处试探,因为直肠里的温度实在太热了,橡胶手套根本阻隔不了温度,滚烫的热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让他忍不住幻想把鸡巴插进去以后是何等的舒爽.这个亚洲男孩真不得了,勾动着他从未有过的欲望,不再限定于只当张开腿享受的零号,而是想狠狠地操烂这个迷人的骚穴.
“啊哈”秦诺突然打个颤栗,那弯曲的手指顶到了前列腺,瞬间,有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体内冒起了滋滋的星火.他惊讶于自己会有如此怪异的快感,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连忙稳住心神说:“停下不要再弄了,把你该死的手指拿出去”
娘娘腔一言不发,只是加大力道按压他的敏感处,两根手指被绞得死死的,指尖还能感受到有丝丝涌出的热源.秦诺咬紧牙关不肯再呻吟,胸口剧烈的起伏,耸动的鸡巴又涨大了些,马眼微张,渗出了丁点湿意.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娘娘腔裤裆里的阴茎已憋得发疼,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揉捏对方前列腺,直接秦诺弓起了脚丫,浑身都哆哆嗦嗦抖个不停,那副在快感中挣扎隐忍的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动人.再继续下去要玩火自焚了,娘娘腔趁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咬咬舌尖,停止一切动作.
这抹药抹了十几分钟还没完,秦诺面色通红,咬着牙问:“你摸够了没有”
娘娘腔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因为括约肌被强行张开,所以清楚的看见带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缠在他的指尖上.娘娘腔又是一愣,然后把鸭嘴器给取下,“行了,我给你拿点退烧药和消炎药,还有一种是塞进屁眼里的药栓,每天早晚一次,记得别漏了.”
秦诺想了想,问他:“塞进去刚才怎幺不直接用”
娘娘腔正盯着那个马上含羞撅紧的穴口出神,“我就是想再回味一下被你夹住不放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说漏嘴了,愣了愣,正色道:“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的判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身体健康.”
秦诺从妇科床下来,穿好裤子,面无表情地挥动拳头,“我谢谢你全家.”
娘娘腔鼻子被打中了,痛得捂住脸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