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筑天之剑

第十六章 情迷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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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霜把谢忘云从灌木丛中提起,扔到平台上,谢忘云的身体撞在石头上,一个吃痛,头晕目眩,想骂娘,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打算怎么做?”梁逸见秋霜的举动便问道:“他已是个废人,连站都站不起来,能做得了什么?况且即便他行动自如,又怎会听你差遣。”

    秋霜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秋霜说罢,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在梁逸眼前晃了晃说道:“有了这个,不怕他不从了我。”

    “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梁逸望着那个小瓶子问道。

    “欢喜金丹。”秋霜得意地笑道。

    秋霜的回答让梁逸顿时激起一身鸡皮,眼前这女子真是太邪恶了,竟会有这等东西!

    欢喜金丹是何物啊!那是号称能让神仙都迷失自我,沉溺于**之中的最厉害的**,没有之一。

    这东西在世上的稀有程度不亚于断魂腐骨钉,甚至比断魂腐骨钉更难寻得,传闻能够炼制此药的人早就被剿杀殆尽了。

    可是?她怎么会有?而且还是一瓶!梁逸望了秋霜一眼,顿时不寒而栗,不敢再多问。

    “欢喜金丹不仅有催情作用,还能激发人体内的潜力,所有疼痛浑然不觉,只知道做他想做的事情。”秋霜边笑着说,边蹲下身子,扒开谢忘云的嘴,将满瓶子的药全部给他灌下去。

    “用不着这么多吧?”梁逸见秋霜的举动,目瞪口呆地说道。

    “不多,十粒而已。”灌完药后,秋霜站起身来,轻描淡写地说道:“让他们****去吧。”

    十粒!竟然还说不多!梁逸瞪出来了。

    这欢喜金丹仅是一粒,就能让三界之中任何一个无论修为多高深的人变成色魔**,你一下灌了十粒!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秋霜看梁逸那一副好像刚吃了一盘苍蝇的表情,打趣道:“你用不着心疼这药,若是你想要,我那里还有一点存货。”

    “不,不用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梁逸慌忙解释,心想我才不是心疼你的药,我是在为你脚下那可怜的娃默哀啊。

    秋霜轻哼一声,不去理会梁逸,提起谢忘云对准山洞口,一使力朝里边扔去。

    谢忘云没有受到结界的阻挡,顺利进到洞中。

    “还好没有浪费我的宝贝金丹。”秋霜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就在这等着看好戏吧。”

    梁逸见谢忘云被扔进了山洞,暗骂道:“真是邪门,他明明是有一股强大的灵力......”

    太阳渐渐西沉,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灰蒙蒙的,是黑夜来临前的序幕。

    谢忘云被扔进山洞中,意识还清醒着,只是全身剧痛,气力用尽,想爬起来却是难以实现,只能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这个山洞他是熟悉的,但此刻没有阳光射入,只见洞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洞里升起一片银色光亮,那是一盏玉灯,就这么飘在空中,照亮了洞中的一切,。

    谢忘云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洞的里侧石壁边上,靠着一个白衣女子,她面色苍白,嘴角血迹斑斑,想必是受了极重的伤。

    谢忘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洞中竟然有一名女子,他忽然想起先前那两人的对话,心中暗叫不妙。

    白衣女子再不复那高贵文雅之态,毫无血色的俏脸在如月光的灯光之下更显苍白无力。

    她伸出右手扶在身后的岩壁上,勉力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娇躯,低声道:“你是何人,和他们一伙的么?”说完,喉咙一甜,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

    “我不是——”谢忘云想说自己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自己也是被他们迫害之人,可是刚说了几个字就再也无力开口,只能趴在地上喘气。

    白衣女子灵力耗尽,手脚酸软,再也坚持不住,晕厥过去,空中的玉灯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谢忘云大惊,白衣女子不省人事,万一真的如那两人所说,吃了那药丹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那么自己就罪该万死了。

    谢忘云急得满头大汗,可是他动弹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是万万不可对眼前这个女子做出不轨之事,那样既对不起她,也对不住玉雪,为保周全,唯有咬舌自尽了。”谢忘云闭着眼想着。

    想到这里他又犹豫了:“可是大仇未报,就这么死去,我不甘心啊!”

    谢忘云还在左右为难,身体里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忽然涌出,汹涌地翻腾着,不断地灼烧着他的心智,这股气息的出现比那股奇怪力量出现时更加燥热难耐。

    “不好,药力发作了。”谢忘云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模模糊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洞中漆黑一片,充满狂野的气息,春暖花开......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用在此刻情形真是再妙不过。

    一大片乌云忽然将天上那轮明月遮住,天地顿时暗了下来,更要命的是,黄豆大的雨点稀稀疏疏的落了下来,刚才还是满天星斗,此刻却下起雨来。

    “该死!”秋霜见磅礴大雨突如其来,不由得骂道。她用灵力筑成一层薄薄的膜,阻挡着哗哗而下的雨滴,不让衣衫被淋湿。

    “我说,他已经进去好几个时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梁逸站在一棵树下,和秋霜一样,也用灵力筑起了隔膜。

    “换作是你吃十粒欢喜金丹试试,看你能有多快。”秋霜笑着说道。

    梁逸心中一闷,他觉得跟这个女人合作真是一种折磨,下次,不,没有下次了。

    “你觉得,那小子最后会不会杀了她,要是他怜香惜玉,罢工了怎么办。”梁逸转了话题问道。

    “我压根就没指望他杀了她。”秋霜得意道:“你认为她遭此**,还有勇气活下去么?”

    “万一她要找我们寻完仇再死呢?”梁逸接着问道。

    “那就更不用担心,别忘了,她被断魂腐骨钉刺中,想报仇?妄想!”秋霜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凶光闪烁。

    好狠!梁逸忽然感觉身子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几个时辰又悄然而过,天已渐明,一整夜就将过去,大雨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

    秋霜和梁逸仍旧静静地在山洞外的平台等候。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洞口,正是谢忘云。

    他一步步从洞里走出来,秋霜和梁逸相互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震惊之色。

    “我就说吧!这小子邪门。”梁逸朝秋霜笑道。

    “先看看情况再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秋霜沉吟道。

    谢忘云走到平台中央,抬头望向秋霜和梁逸。那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停下来静静地站了片刻,一拳向那两人的方向挥去。

    拳头打在空中,卷起一道霸道无比的旋风,四周的草木都被连根拔起,卷入旋风之中,浩瀚的灵力在旋风周围涌动。

    旋风从产生到攻击,仅仅是刹那间的事情,秋霜和梁逸根本躲闪不得,两人只能合作抵挡这汹涌的旋风。

    秋霜祭起一柄短剑,梁逸也将他那柄光剑招出,两柄剑横在身前,迎接旋风的攻势。

    但是,以两人那极高的修为,加上法宝的抵挡,在这道旋风面前竟然不堪一击,身体直接被旋风击中,顷刻间衣衫破碎,口吐鲜血,浑身上下到处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梁逸跪在地上,全身是血,对秋霜苦笑道:“你给他吃的是什么?你确定是**而不是大补丸么?”

    秋霜修为比梁逸要高不少,显得没有他那么狼狈,但是身上也满是伤,衣裙烂的不成样子,四处春光乍泄。

    “快跑!”秋霜一把抓起梁逸,白光一闪,不知是遁入地里还是飞到了空中,总之已然不见了踪影。

    谢忘云此时是清醒的,他再清醒不过了,大雨把他全身都淋个彻底湿透。

    他转过身,如机械一般用僵硬的步伐向山洞中走去,刚进了洞口,扑哧一声就扑到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阵阵寒风自洞口刮入,谢忘云慢慢爬了起来,身体感觉到冷得有些发抖。

    他走到白衣女子身边,轻轻触了一下她的娇躯,只觉她亦在轻轻颤抖,心想此刻得赶紧生一堆火,即使自己能顶得住这寒冷,也不能让这女子冻着,况且自己还有愧于她。

    谢忘云在洞中拾了些干树枝和枯藤,在白衣女子身旁生起一堆火,身上方有了些许暖意。

    除下**的衣物,搭在临时做的一个木架之上,用火慢慢烘烤。他从小生活艰辛,经常一个人上山打猎,对这些生活琐事自是驾轻就熟。

    谢忘云坐到白衣女子身边,将她扶起靠在自己胸口烤火。

    他伸出手握拳,感受那股汹涌而至的力量,多亏了这股力量,才使得他身上的伤奇迹般痊愈,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了一样。

    如果这个力量能够长存,能够运用自如,那么报仇之事指日可待,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突然而至,短暂的停留,又匆匆离去。

    白衣女子苍白得吓人的俏脸显得毫无生气,长长的秀发散落开来,曲线毕露的娇躯仍在微微颤抖,火堆虽就在跟前,可她身上仍是冰冷至极。

    谢忘云见此,又见她腰间血红一片,知道她定然是受了伤,心中着急不已。

    谢忘云此刻已顾不得去欣赏她的惊世之美,心中有些犹豫是否该将她身上那已经被自己撕得破烂不堪的外衣除去,以仔细查看她的伤口,好看的:。

    他思索良久,轻轻将白衣女子拥入自己怀中,伸出颤抖的双手去脱她身上的衣裙。

    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白衣女子身上已仅剩下肚兜和亵衣,谢忘云心头狂跳,但还是逼迫自己收摄住心神。

    他把脱下来的衣裙放倒一旁,不经意间看到那衣裙上除了腰间位置有一滩血迹之外,还有另一个地方也有一小片血红。

    想起先前之事,谢忘云一时间感到愧疚难当,心中的杂念顿时烟消云散。事已至此,待她醒来,再向她赔罪吧。

    断魂腐骨钉的威力终究非同小可,若非白衣女子道法高强,修为深厚,此刻也许早已是死人一个。

    可眼下她也好不到哪去,她腰间那个圆形伤口上的鲜血虽然已经凝固,可是伤口周围的皮肤却乌黑一片,好像正在渐渐腐烂。

    谢忘云大急,若是小伤他尚可一治,可白衣女子伤得如此之重,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刀剑伤,他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常年上山打猎,受伤是常有的事,一些治伤的药草谢忘云也认得,可是白衣女子受的是什么伤,他也不清楚,万一用错了药,适得其反就大大不妙了。

    六神无主下,只得轻拍白衣女子的玉臂,被谢忘云折腾了一整夜,白衣女子已有些清醒,被他这么一拍,立时幽幽醒来。

    睁开美目,入眼便是面前赤身**的谢忘云,再瞧自己虽没袒胸露腹,却也好不到哪儿去,伸手本欲一个耳光向谢忘云打去,可却浑身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又羞又气。

    “其它的等会再说,我在给你治伤,你得告诉我你受的是什么伤,不然我不敢贸然尝试。”谢忘云定了定神说道。

    白衣女子听闻谢忘云要给自己治伤,又想起昨夜之事,轻声叹道:“不用治了,没用的。”说罢面色呆滞,一滴泪悄然落下。

    谢忘云见白衣女子这般模样,便慌张了,吶吶道:“姑娘,对——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自己也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

    “此事怪不得你,把我放开,你走吧。”白衣女子淡淡地说道。

    谢忘云忍不住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腰间拿触目惊心的伤口,咽了咽口水,心想你这般状况,我如何能弃你而去,岂不是要陷我于不义么。

    白衣女子此刻被谢忘云拥在怀中,又见他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以为他又要轻薄自己,便奋力举起右手:“啪”的一声打在他脸颊之上。

    这一巴掌力道却是不小,谢忘云的头都被打偏了,待他转过头来,左颊已是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血丝,他愕然望着白衣女子,似乎浑然不知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翻脸无情。

    “你——你的伤须得治好我才放心离去。”谢忘云平静地说道。

    听谢忘云这么一说,白衣女子方知自己错怪他了,但也不想多解释什么。

    洞里立时静了下来,眼前的火堆渐渐燃尽,谢忘云这才从身边拾起几根柴火加到火堆之中。

    他取下自己那烘干的衣服,披在白衣女子身上,将她的身体靠在岩壁上。

    “我出去找些吃的,顺便弄些女孩子的衣服来,你的衣裙都破得不能再穿了,也不能总是穿我的衣衫吧。”谢忘云说着起身朝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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