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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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庭秋不在意,原本带着傅来出门,便是用来挡箭牌的,在知南楼内,高手如云的情况下,想必他也不会有危险。

    这几日傅庭秋极少见到谢焉,招待他与傅来的是清风,听清风提及,谢焉近几日在忙拍卖会一事,往年在拍卖会上出力最多的便是谢焉,今年也不例外。

    清风对破军城内的吃喝玩乐如数家珍,傅来听清风声情并茂的描述着,不知不觉沦为清风的小跟班,连真少庄主都抛在脑后。

    此时清风正领着傅庭秋及傅来,来到破军城内最大的酒楼,这酒楼座无虚席,满满堂堂的好不热闹。

    傅庭秋意外:“如此大的酒楼,想来不会便宜,为何还会有如此之多的人?”

    清风一脸你不懂的神态:“城内富人比比皆是,再者,这酒楼菜肴唇齿留香,价钱合理,又名声在外,自然有许多人慕名前来。”

    傅庭秋明显不信,那等神态落在清风眼里,变成了质疑。

    清风扬眉笑道:“少庄主不信?那请随我来,进去一试便知。”

    人已到门前,不进去尝尝反倒有些掬着了,傅庭秋随着清风走了进去,傅来落在后面,抬头看看牌匾,才跟了进去。

    长白楼生意极好,二楼雅座几乎坐满,三楼包厢早已满座,清风未能寻到包厢,傅庭秋并不介意雅座,清风便随他。

    三人在雅座坐下,因清风是此处常客,由他点菜。

    傅庭秋四周环顾,瞧见不少修真人士,他明白大多数人是冲着拍卖会来的,知南楼的拍卖会很有地位,拍出的法宝也皆是真品,三件压轴珍宝,往往出人所料。

    今年因知南令丢失,保不齐这前来的修真者里,便有来看知南楼笑话的。

    少了知南令的知南楼,在修真界被哄传的一文不值。

    但瘦死的骆驼到底比马大,知南楼岂会是说倒就倒,说没便没的呢?

    再者,除去知南令,楼内的炼器高手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个一出手便不是凡品的谢焉在,知南楼的地位,万万不可能一落千丈。

    清风:“今年阿猫阿狗都敢来破军城露露面,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傅庭秋:“楼主有所不知,在扶桑门的煽动下,不少门派暗地里为反知南楼结盟,如今正如火如荼的商讨如何将知南楼彻底击垮。”

    这消息是傅庭秋刚收到的,尚未在怀里捂热,便与清风分享,不知是何居心。

    万秋山庄能收到的消息,知南楼必不会一无所知,清风也有耳闻,如今观长白楼内的陌生面孔,心中计较一二,不免冷笑。

    清风:“扶桑门将这等乌合之众聚起来,也不怕被反咬一口。”

    傅庭秋拿出扇子,刺啦一声撑开,摇了几下道:“非也,扶桑门本宗无人知晓,结盟宗派想反咬一口,也寻不到地方,仅凭这点足以让扶桑门中人肆无忌惮。”

    清风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扶桑门当真狡猾,小人中的极品。

    傅庭秋扇了几下,发觉有人在若有似无的打量他,便将扇子收了起来,这一收引的清风侧目一看。

    这一看,将那折扇缀着的玉牌看了清楚。

    清风咦了一声。

    傅庭秋动作一顿,关切道:“楼主怎么了?”

    清风指着他的扇坠:“少庄主的这扇坠看着好生眼熟。”

    傅庭秋顿觉尴尬,那日自谢焉身上摸下来,挂在扇柄上,一时之间忘记取下来,谢焉也未曾找他讨要,这一来二去的,玉佩便这么留在他手中。

    直到此时,被清风点了出来。

    傅庭秋:“楼主不提,我几乎要忘记了,这是谢楼主托我保管之物,不如楼主帮我还回去吧?”

    说着傅庭秋便要将玉牌取下来。

    清风连忙阻止,笑的灿烂如花:“既然是三弟交予你保管的,还是少庄主亲手还给三弟更好。”

    傅庭秋住了手:“那好吧。”

    言语间的为难听的清风心里一紧,他想:这玉牌对知南楼楼主而言,是极其贵重的物品,谢焉怎会不知轻重的将其交予傅庭秋保管?这当中必有他不知道的曲折。

    长白楼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一上桌光是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傅庭秋在清风的注视下,尝了尝,味道确实可口,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好吃。”

    清风眉开眼笑,自觉只要将傅庭秋照顾妥当,那对两家合作百利无一害。

    三人吃到一半,从三楼下来一行人。

    为首之人容貌美艳,气质娇媚,身姿曼妙,行走间流露着引人媚态,举手投足间吸人目光,偏偏那女子好似浑然不知。

    一步一步摇曳生姿,端的是风姿无限。

    这等风姿在瞧见傅庭秋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婳祎大抵觉得自己需要去算命先生那批上一卦,求一方出行。

    比方何时出门,能不遇上这闹心的傅少庄主。

    在此处遇上,婳祎不可能不上前打声招呼。

    想起上次同傅庭秋交手,得到的后果,婳祎更想冒着被傅庭秋记仇的风险,直接走人。

    到底是将冲动压下了。婳祎转头对身后的师妹们交代了两声,摇曳着身姿,朝傅庭秋走去。

    傅庭秋发觉楼内的大多数修真人士,目光都似有似无的往婳祎身上瞧,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也对,傅庭秋想,通玉凤髓之体难得一遇,得不到还不让人家看看吗?

    婳祎施了一礼,柔声道:“清风楼主、傅少庄主,婳祎这厢有礼了。”

    清风见过婳祎,也深知她是什么样的人,遂态度不温不火:“婳祎姑娘有礼,长白楼的菜肴可还合姑娘的口味?”

    婳祎微笑:“婳祎不挑口味,但能吃出好坏,这长白楼菜肴甚好。”

    傅庭秋轻笑一声:“婳祎姑娘,几日不见,气色倒是越发好了。”

    婳祎心里咬牙切齿,面上笑容不变:“多谢傅少庄主赞赏,婳祎这番还要多谢傅少庄主指点。”

    傅庭秋吃了口菜,闻言笑道:“指点谈不上,不过是不忍心看姑娘走弯路。”

    婳祎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心想:此等厚颜无耻之人,一如既往。

    清风:“婳祎姑娘可要多注意身体,我那三弟对姑娘好奇的紧呢。”

    婳祎脸上的笑容瞬间勉强了许多:“清风楼主说笑了,是婳祎仰慕谢楼主多日,还盼着在此次拍卖会上,能一窥真容呢。”

    傅庭秋将笑意压下来,看了眼面色不虞的婳祎,清风的那句话怕是引起婳祎的内心恐惧,那晚若不是他出声,这位让谢楼主好奇的婳祎姑娘,怕是难逃一伤。

    清风对婳祎抱抱拳:“婳祎姑娘有何需求,只管对知南楼提,知南楼定当全力以赴。”

    婳祎面色一变,推拒道:“清风楼主太抬举婳祎,婳祎不过是一名女子,万不可这般说。”

    清风的这番话若是落入扶桑门耳中,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她难逃一死。

    破坏扶桑门与合欢派间的合作,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她可以以仰慕之情接近谢焉,但万不能得到知南楼自降身价的抬举。

    傅庭秋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茶水,朝着婳祎方向抬了抬:“姑娘勿要妄自菲薄,不出三年,姑娘的大名定扬名万里。”

    婳祎垂着的手缓缓攥紧,目光盈盈似有泪光,她怕啊,她怕还未等到那时候,她的坟头草都长至一人高了。

    这一唱一和的二人是要将她推至风口浪尖不成?

    婳祎有瞬间的绝望,这等仙门贵楼,也不过如此!

    ☆、第二四章

    婳祎走后,清风与傅庭秋陆陆续续又碰上几大门派。

    这几大门派的人,瞧见清风,万不可能视而不见,皆做熟稔的同清风打招呼。

    正中了清风的下怀。

    清风伙同傅庭秋,将前来打招呼之人,捧之损之奉承之,将来人说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的不知今朝。

    待三人出了长白楼,清风与傅庭秋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傅庭秋笑够了,轻声道:“明日怕是要传出,扶桑门拉拢失败,各大门派纷纷倒戈相向的传闻。”

    清风很是心满意足:“今日与傅少庄主合作,当真是一拍即合,你我二人的默契,不消多说。”

    傅庭秋亦有此感。

    这或许便是两只狐狸合作起来的畅快感吧。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真心实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