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可爱自然清新的屋子里,晃晃悠悠像荡秋千一样的藤床上。被强行捆绑play的奕儿盯着越走越远的大胸女和她的桃蜜色护卫小姐姐。
临门一脚!
“嘭!”
球们终于离开了视野。
万岁!
搞不定大的我还搞不定小的吗?!
奕恶向胆边生,强盗般凶狠的目光盯向了懵懂无知的狐狼谢悠悠。
“呜呜呜呜”
“奕儿师父,你怎么哭了唔?”心思缜密眼神奇佳的悠悠立刻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果然,小不点还是暗中在乎着师父的嘛。
徒弟没白要。
奕选择性忽视了刚刚被悠悠爆蛋的痛苦以及胯下隐隐留存的伤痛感。男人吧,有些不好言说的痛楚和快感的瞬间也是很正常的,忍一忍,为了美人都是值得的
但我真的没哭啊,天地良心。
奕无奈地咬咬口中的布条泄愤。
只是发不出声呜呜了几下悠悠是怎么看出来我要哭的?
“是不是那里还有些疼,”悠悠说着凑了过来,脸有些微微红的样子,“悠悠帮你揉揉好了,不可以告诉维利娜姐姐哟”
不可以告诉这种突然浮现的禁忌之感。
“呜呜呜。”
奕儿拼命地点起头,他强挤出几滴眼泪配合着悠悠的同情心。
去他妈的逃跑。
他可是男主角,跳崖都有人救的那种神物。
俗话说的好珍惜眼前人。
兽耳萝莉
“是这里疼吗?”悠悠的手指点了点腿根。
“呜呜”虽然不是那里但是见好就要收。
奕刚想答应下来,没想到悠悠的手指又调皮地往外移了一点。
“还是说这里"
”呜呜呜呜!!!”奕儿有些气馁。但管他的,到嘴边的福利先答应下来再说。
“或者说这里?”
“呜!”
在手指戳中关键部位的瞬间,奕幸福地要昏了过去。
“师父?师父“你倒是回个话呀,到底是不是这里呢。”似乎是害羞,小狐狸凑了过来冲着奕儿的耳朵不好意思地轻声提醒了下。
但那个声音在奕儿听起来是诱惑。
甜蜜的青涩的可爱身影离近了,充满暗示性挑逗意味的热气喷薄在敏感的耳后,带有弹性与茸毛的竖耳朵不经意扫过脖侧。
娇小的兽耳女孩凑入他的怀里,一双小手环着他的细腰,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敏感的脚踝在小腿之间不时摩擦着。
最要命的是,那双玉手精准覆盖在了
一是一个喘息的瞬间,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掌控了。
眼前的女孩似乎比他还清楚这具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
但只是似乎。
即使理智已经快要升天奕儿也拼命地暗示着自己悠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的兽耳小萝莉而已。
也许龌龊的只有他。
这种犯罪般的羞耻感瞬间袭上了奕儿的大脑,弄得他满脸羞红。
不可以
奕儿向往后退退但他浑身上下被紧缚着移动困难
是的,此情此景就算是破案多年痛恨男人的警花辣妞也不得不判定他才是被迫的那一方。
完美的作案。
只要再诱导一下
“师父,你知道有种东西可以瞬间缓解疼痛吗”
“呜”然而奕儿已经无法思考了。天蓝的长发沾满快感的汗水。
“那就是,圣女的吻”
万恶的分割线君
“那就是,圣女的吻”
“嘭!”
突然,门开了。
“小宝贝你又在背着我干什么呢?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