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苏星迅速瞟了眼四周,他小心翼翼地也将自己藏在马后,与贝乾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平心而论,他不觉得这个默默无闻又胆小怯懦的小男孩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毒药师从能力上讲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职业,但这样的人并不是能干好大事的人。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和“包袱”扯上关系以防节外生枝。
“你想找我合作什么?”
“杀杀人”
“一个连话都说不稳的小孩子告诉我说你想杀人?”苏星不屑地嘴角微挑,这样危险的念头对这个怯懦的小男孩而言还是早点打消的好,很容易丢掉小命。
“你”贝乾似乎要气得跳起来,但是他被苏星认真的眼神一瞪又吓得低下头蜷了回去,“你不帮忙也可以我只需要你冷眼旁观。”
“旁观”苏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他看看帐篷好像猜到了些,“你要对付庞石?”
“不止!帐篷里所有的人都该死,桀桀桀,”,阴冷的笑声,裹在破烂大袍子中的小男孩昂起头颅,“我会杀了他们的,今晚就杀了他们!嘻嘻嘻”
贝乾虚假而夸张地笑了一会儿,又渐渐变回了瑟瑟发抖的模样。
“我要杀了他们我怕死但是我想杀了他们”
很别扭的话,苏星却好像听懂了。
“我不想伤到无辜人,苏星哥你是个好人,所以请你冷眼旁观好吗?”
苏星看了贝乾几秒,他知道也许自己该去阻止,但他从这个角度透过贝乾的脖领看见了里面肌肤之上狰狞的伤疤,还带着几丝新鲜的红肿。
“你的身上?”
“没什么我的身上痕迹很多过几天就会没有了”
“嘶。”苏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皱着眉,劝阻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这样的虐待狂真的有些该死!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然能猜到蛇女的死因是什么,就连尸体很可能并不是被丢弃即使是尸体,身为魔兽尸体也应该浑身是宝,比如蛇类胆囊之内的蛇毒也就是说他们故意把自己支走把蛇女给
他可以忍受与这样的人暂时合作,但不代表必须冒险帮助他们。
不,也许自己的内心深处是渴望他们之间鹬蚌相争的,这样他这个站在局外的“渔翁”就可以随意收得利益
“所有人吗?我觉得他们其实也算不上坏。”
而且鲁瑟还帮了自己不少。
袖手旁观什么的
“庞石和那个女人必须死,蒲朗是个傻小子但他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鲁瑟呢?你们之前应该不认识吧。”
苏星迅速问道,果然把贝乾问得一愣。
“鲁瑟啊,我知道他,团长提起过他是一个背弃了朋友害死了伙伴的逃兵呢,被之前的佣兵团逐了出来。团长本来是让他当诱饵去死的,没想到你出现了”
“他和你并没有仇恨是吧。”
“没有。不过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留下他的命呢?苏星先生”
“我不知道。但如果可以的话,也放他一马吧我答应你,地图给我,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
苏星挥挥手有些烦躁。他好像做了坏事,不过无所谓的吧
“好的,苏星先生。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交谈了,容易引起警觉睡个好觉,无论发生什么半夜都不要醒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