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我你没事吧?”
沫小心翼翼地走近了观察着孟铉,但却不敢真的上前扶摇摇欲坠的孟铉一把。女孩的身上有些破破烂烂却并不诱惑,大片大片的血迹早已污浊了嫩白的肌肤看得他有些心疼。
心疼到几乎要忘了眼前的女孩在刚刚还是一尊杀佛。
“还看!我要杀了你!”
沫被呵斥得一呆一愣,直到孟铉又抽出一把细剑冲过来沫才反应过来。
妈妈呀,有人开挂!为什么她们随便在半空中一抓就是一把利器
“抱抱歉!”
沫吓得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女人真是一种说发飙就发飙的可怕生物,难怪现充们都喜欢称老婆为母老虎或者河东狮,不无道理啊。
还是他家埃芙尔姐姐最好了。
虽然是个百合吧。
“切,胆小鬼。”
孟铉不屑地吐了口吐沫,她一手把着胸前的衣服一手握着细剑。这个吸血鬼老变态看起来很弱的样子,要不要直接
赌了!
孟铉知道主人的实力一般远远在使魔之上,她打不过仆人更别提打过主人!神赐状态被打断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就算刺出这装腔作势一击大概也伤不到对方一丝一毫,还会耗尽自己仅余的力气再也无法逃跑。
孟铉手中的细剑散发出淡蓝的光芒。
伤不到又怎样?她不甘心就这样的失败!哪怕只是换来一道小小的伤口也好,临死也要咬掉对方一块肉。
“去死吧!你个厚颜无耻的变态!”
孟铉恨恨地盯了眼面前这个衣冠禽兽的吸血鬼,她跳起身飞出利剑,直直刺向沫。
“埃芙尔!”
沫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么怂,在利剑飞来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下意识叫出了那个每次在关键时刻都会出现的人的名字。
这一次,没有出现。
“埃芙”
沫倒在了地上。
“呃哈哈哈哈哈,”孟铉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赢得那么顺利,“你个魔,死得好哈哈哈。”
“撕拉。”
“啊!!”
接连剧烈的动作让原本就摇摇欲坠松松垮垮的布条再也承受不住,孟铉羞红着脸连忙蹲下身把自己缩成一团护住关键部位。
不行,要赶紧拿衣服。
“啊!!!”
“别激动,女士,放轻松”
“变态!!!!去死!”
“别砍了,乖。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啊啊啊啊!!!”
“我”
沫擦了把鼻血尴尬地笑笑慌忙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没有神烦狗,没有滑稽,这次的马赛克居然只是圣光而已。
洒家,这辈子值了
不,他可是魔王,他们是敌对势力,这是一场严肃而认真的战斗只不过出现了一些本子里喜闻乐见的意外而已。
他要清醒,要理智。
“真是吵闹啊,都不如堡里的一个下等人类女仆懂规矩。”埃芙尔说着随手从半空中抓出一件袍子盖在孟铉身上,但又在孟铉疑惑而感激的眼神中,埃芙尔狠狠敲昏了她顺手丢在了草地上。
“王,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个战俘呢?”
“战战俘?战俘小姐姐?”
“王,您又流鼻血了,快擦擦。您可是吸血鬼啊,这不补血又流血的扑哧。”
“刚才为什么不救我?”
“虽然表面一副生气的样子,您心里还是暗爽着的吧抱歉,王,我想测试一下您对高级神武的抵抗能力。”
“后半句话才是重点吧!”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居然被埃芙尔给摆了一道,沫哼着咬牙拔下胸前的利剑。
“噗嗤”
一道血柱不要钱般喷洒了出去。
妖兽了,他怕是要改名叫流血鬼了。
“血,血止不住。”
“没事的,舔舔就好了。”
“舔舔?”
“就是,这样喽。”美丽的女恶魔魅惑一下弯下身,她低头剥开沫的衣服。
“埃埃芙尔?”
“有些痒,忍一下。”
痒痒的,湿湿的,埃芙尔用小嘴堵住了不断流血的伤口,滑滑的小舌反复舔食着。
“看,王您的恢复能力又增强了。”
“埃芙尔”
“怎么了,王?”
“找个机会,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好啊。”
沫看不见的地方,埃芙尔低垂着头脸烧得有些红。
王,是想和她谈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