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了一下,一口气喝完了一坛酒。
屠钰:长夜漫漫,你们居然一口气喝完了???看来等会两个人要宿醉了......
“兄长,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离开明府。”明深捂着红烫的脸,问道。
“放心,很快了,等我除掉父亲,我们所有人都可以解脱了。”明祎笑道。
明深摇摇晃晃的起身,道:“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
“嗯,会的。”明祎从背后搂住了明深,咬着他的耳垂,暧昧道。
屠钰一惊:???
喝酒喝多了吧???撒酒疯了吧???
明深回身抱住明祎,靠在他的怀中,撒娇妩媚道:“兄长,要我。”
屠钰彻底惊了:???!!!
我的娘啊!你们两兄弟想干嘛?!你们是亲的啊!!!
“深儿。”明祎亲了亲明深的脸颊。
屠钰虽然感觉不到,但是他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谁来打晕我!!!
作者有话要说: 新副本,最满意的一个副本,可能还是不完美
第35章 作样
次日,明深在院内修剪这花草,心情颇为不错。
而屠钰就有些郁闷了。
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跳过一下……
“二少爷哟!”
十四姨娘施施然。
“姨娘登门,有何事?”明深道。
先前的那股怯懦劲全然飘向九重天了。
屠钰:果然就是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可怜了我......
“未曾有何事,只是昨夜......”十四姨娘皮笑肉不笑道。
“姨娘直说。”明深道。
“好吧,昨夜奴家一落床榻,真是辗转反侧,怎么睡都睡不着,就想起来透透气,谁知呀?奴家竟瞧见了大少爷抱着一名男子回来,实属暧昧。”
说着,十四姨娘斜眼看了看明深。
笑道:“后而,见那怀中男子的身形竟与二少爷十分相似。”
屠钰:可不是嘛,昨晚折腾了一宿,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动了,明祎一路抱着回来的,你想知道更清楚的吗?来啊,我告诉你QAQ
好吧,事实是昨夜明祎亲了一口,然后明深就睡死过去了。
“姨娘认为我跟兄长不洁?”明深停下手的动作,笑道。
十四姨娘道:“话可别这么说,多难听啊。”
明深眯了眯眼。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要是老爷知道了,这事得没完没了啊。”十四姨娘垂下眉眼,神色暗淡,仿佛真的在为两人感到惋惜。
谁会容忍自己的两个儿子搞一块?况且是明骄甯如此眼里不容沙子的人。
“呵,你这是在威胁我?”明深冷笑道。
屠钰心微谨慎,按照明深那胆小的脾性,怎么可能敢用这种语气讲话?
再胆小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快的转变,也得有个过渡段,那么明深极有可能一直以来都是装懦弱的!
可那十四姨娘心高气傲,自然没在意这些细节,将他这改变当成了虚张声势。
“哪能呢?”十四姨娘笑道。
“说吧,什么条件?”明深道。
十四姨娘道:“简单,只要你许我一座宅子,几亩地,几面店铺。”
话如此挑明,是个人都能知道,她是在表达自己已经得知,两人准备推翻明骄甯。
此等事被明骄甯得知,参与者的下场自然不会好过。
闻言,明深哈哈笑了起来,道:“姨娘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罪证我已收了起来,饶你想对我动手,也无碍,只是我若是出了事,恐怕老爷手上就会有少爷们的……”说着,她绕了绕发丝,笑呵呵的望着明深。
忽而,明深放声大笑,一把捂住姨娘的嘴,将她拉入房内,扔于榻上,欺身而上,对着即将大喊大叫的十四姨娘道:“尽管叫,惹我父亲来了,你我都别想活。”
“你难道就不怕你爹宰了你!”十四姨娘愤然道。
她来明深的院子时,只身一人,只因她觉得这恇怯的明深掀不起什么风浪,谁知,这时,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怕什么?烂命一条,倒是姨娘……”明深低笑道。
十四姨娘现今是骑虎难下,不敢乱吭声,生怕别人瞧见了他们的这副模样。
明深不怕死,她可怕。
“若是父亲知道了,姨娘与儿子做了□□之事……呵呵,您说父亲会怎么样呢?我可是还记得其他姨娘的死状呢。”明深笑脸相迎,却虚伪无比。
身为次子,背负着生母的寄望,在这个深宅里,他怎么可能没有手段,若非如此,他早已死于其他姨娘的计谋之下。
他装了太多年的懦夫了,如今,他不装了。
“好你个明深,狼子野心。”十四姨娘咬牙切齿道。
明深不以为然:“姨娘怎么选?是要为了揭发我跟兄长,丢了这......性命,还是?”
说着,他靠在十四姨娘的耳边吹了吹暖气,使她羞红了脸。
“你想怎么样?”十四姨娘忿忿道。
“我?”明深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魔爪伸向十四姨娘的衣带。
屠钰两行清泪落下来:救救孩子吧......
我不想看活春宫QAQ
......
十四姨娘带着羞辱的红晕,落荒而逃。
明深靠在门边,揶揄道:“慢走,静候来次。”
十四姨娘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若被发现,定不饶你!
人走远后,明深关上门,回于房中,拿起搁在一边的荷花肚兜,面色自如的把它塞进怀里。
屠钰:......
随后,漫不经心的靠在柱上,隔了一阵,他才推门而出。
在屋内还人模狗样,出了门,立马缩头缩脑,恢复以往的胆小鬼。
若不是他方才还胆大包天的扣下十四姨娘的肚兜,作为保险品,预防十四姨娘的控告,恐怕屠钰都信了他的懦弱。
果真是应了十四姨娘的那句‘狼子野心’。
看来他们兄弟俩早已暗中谋划好要推翻明骄甯了,此事若被明骄甯知道,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明深一路上低着头,来到了一院子,道:“娘可在?孩儿来探望娘了。”
良久,院内传来明骄甯的声音:“何事?”
明深一愣,随即跪下,支支吾吾道:“父亲,孩儿给父亲叩安。”
“哼!不必了,若无要事,少来你母亲这转。”明骄甯下了逐儿令。
“是。”明深应了句,起身,头都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