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阶段也就是初赛了,由于是初赛,所有人都要单独前往旦角场,原因不祥。
屠钰按照先前判赛者指示过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浩然正气的四方的石台出现在眼前,此台,台名如形状起——‘四方台’。
台上正间有三个黑洞,想必就是入赛口,三个洞口看起来毫无差距,叫人难以分辨。
旦角场偌大,众参赛弟子在台下侯赛,四方台之上有一亭台,各派长者入席亭台,观战。
是也,参赛者入场后,在比赛过程中,一举一动都被亭台上的长者们盯着。当然,在里面生死都无保证,全然靠自己存活下来。
亭台离侯赛区还是有好些距离,一眼望去,一片黑点,屠钰也看不到亭台上的玄屈,自然也不知仇桀在不在上方,眼下四周的参赛者也没有一个相识的。
“孤军奋战。”屠钰不禁想到。
判赛者在四方台上用灵力扩大声音道:“初赛,石弦壁,各位参赛者陆续入穴,准备迎弦。”
没有一句寒暄,直接入赛,也没有规则介绍,看来规则都要自己琢磨出来,往前曲乐宴也是如此,无论规则还是前方何物,都无从解说,只因这三个黑洞有自己的意识,规则随它们而定,每次规则都不同,遇见的也不同。
所以前方未知的道路必须要自己披荆斩棘出来,唯一所知三黑洞皆考曲,未赛的考验最为艰难,死数颇多,存活出来的都伤残至多,少数完整。
但通过了三黑洞者即法力大增,还极有可能收服这三黑洞,参赛者一般都是有去无回,就算如此,各派也依旧前往,为了什么?
其实三黑洞里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宝,传闻,那殇冥剑与邪世消没,但那殇冥剑一头扎进了一黑漩涡里,那黑漩涡就是这三黑洞的其中一个。
邪世乃上古时代时被三界称最为邪恶的妖孽。
他是一位天界仙子与鬼界鬼王的结晶,此子一出生时,天崩地裂,万物腐烂,化为灰烬,惹起三界的注目。
此子乃天煞孤星,一出生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那上仙与鬼王在此子出世时,都暴毙而亡,此子专门飼万物的生魂,因此被称为飼灵。
但好似,此子一出世后,便有同样的飼灵者出现,于是他们全部统称飼灵,但也分上中下等级别,其中在上等飼灵之上,也就是那子,破坏力极大,能毁天灭地,又改称为“邪世”。
唤他“邪世”,是因为他出现时,别人看到永远是一闪而去的一阵邪气,而且杀过的人都化为一团邪水,碰此水者,会腐烂而亡,更多因素是大多数人认为他乃邪物降世。
在三界不知第几次围剿邪世时,邪世却一闪而逝,再也没出现过了。
之后三界也加强了隔界,绝对不能跨界相恋。
而随着邪世的消失,众飼灵也消散。
但那邪世法力高强,三界三大法器皆出他手,殇冥剑是他的佩剑,三界的第一法器,强之胜强。
谁都想得到它。
之前出来的参赛者都一无所获,问为何不直接进最后最强的黑洞。因为前面的都过不去,你还妄想后面的?况且殇冥剑不一定在最后一个黑洞里。
燃禁派费了一切物力人力,才将三黑洞搬至四方台,仙界为何不管?不是不管,恐怕是想借力挖出殇冥剑而已。
眼看着所有的入赛者都陆陆续续的入了第一个黑洞,听说第一个黑洞里是一望无际的石壁,壁上满满的弦,虽说三黑洞规则其他的一直在变化,但里面的地貌可不会改变。
若是贪生怕死,你想途中弃赛也可以,只是给了自家门派抹黑了一笔。
很快,轮到屠钰,他看了看眼前的无底洞,毫不犹豫的进去了。
再次看清四周事物时,屠钰已发现自己处在空荡的石窟之中,石壁上刻满繁古文字,周围空无一人。
屠钰上前,看了看石壁上的文字,是他从未见过的文字。
“会不会是曲词?”屠钰不禁想到。
现下四周只有他一人,但这石壁中依然有其他参赛者,说明他还是可以与其他人碰面,一起共度难关,但难保说不准那未知的规则是不允许联手,所以才一人一人的前往四方台。
屠钰想伸手摸索这石壁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他也难保这石壁无诈,看了老半响,将自己身边的石壁看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
“还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屠钰心道,他还是觉得不要碰这石壁为好。
面对眼前唯一一条的道路,屠钰终是走上去了,脚步声不断在石窟里回响着,他走了一段路,停了下来,走近石壁,定睛一看,还是那繁古的文字。
屠钰心猜:“既然这里是以曲为重,那么这古文字极有可能就是曲词了。”
他已经百分之八十确定这就是曲词了,还有百分之二十不敢下定论,毕竟也只是猜测而已,也不一定保证自己猜得准确无误。
“比试,该与谁比试呢?”屠钰边喃喃道,边提起脚步往前走。
好一会儿,屠钰不再走了,他已经七拐八拐的走了好几条路了,除了石壁上的繁古文字,几乎没有可取之处。
屠钰没有佩剑,他的佩剑自从上次外出折了后,他就没有佩剑了,也没有再去炼一把,只带了把匕首在身上,还有要还与仇桀的凄绝萧,但他可不敢拿出来张扬。
“前面的兄弟!小钰?是你吗?”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屠钰转身一看,那少年见他转过来,便笑道:“果然是你呀!”
“白单子。”屠钰莞尔。
记聂派的白单子,小时候经常一块出去野,回来后被自家师父吊打的小分队的成员之一。
不用说了,公良逸带的头。
“怎没看到公良?他没跟你一块吗?”白单子问道,话落,他后面走出另一俊郎少年。
屠钰看着他,见他穿着打扮是燃禁派的。
“冯数爽,燃禁派。”冯数爽平心静气道。
“免贵姓屠,单名一个钰字。”屠钰莞尔道。
“客套一下就可以了。”白单子道:“公良那家伙呢?”
“还没碰到。”屠钰道。
要是公良逸在这,绝对又要拉着人家白单子去‘犯罪’了,若是你堵上他,管你是谁,只要他想拉着你去浪迹天涯,都能把你拉去,让你‘犯罪’,回去挨打,最重要的是,挨完打后,你还能欲求不满地想跟着他去‘犯罪’。
白单子就是一个例子,你看,他还在找公良逸呢。
“啊,那出去后,记得带公良来找我啊!”白单子略为可惜道。
冯数爽想了想道:“公良逸?”
屠钰点点头,道:“你也认识我师兄?”
也是,公良逸喜欢东跑西跑,去过的地方多的是,结识的人也多之多。
气氛一片凝固,好一会儿,冯数爽才不冷不淡道:“嗯,他爬过我的床。”
屠钰脸一僵,什么叫做爬过我的床?公良逸居然爬到人家床上去了!而且人家冯数爽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难道公良逸真的爬上人家的床,对人家干了些什么?才让冯数爽难以启齿?!
“啊?那你吓到了吧,没事,他还在我沐浴时,跑来坐在一边看我洗澡,理由说得真好听,说是观看美男出浴。”白单子笑道。
这边的屠钰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可不知道公良逸做了这些事,看来回去得问问了。
冯数爽顿了顿,笑道:“他很有趣。”
屠钰:……
感情他的师兄,到处沾花惹草啊,不仅女的沾,男的也惹,这下可不得了了,屠钰现在真想把公良逸拉进小黑屋审问。
他真怕他们继续接着聊公良逸,便扯开话题,露出职业假笑:“如今先解决当下的事吧。”
“那你可有什么发现吗?”白单子问道。
“未曾有,但我怀疑这石壁上的繁古文字是曲词。”屠钰道。
“不,我看不是。”白单子反驳道。
“单子认得?”屠钰道。
“不认得,但这不像是曲词,倒像是……”白单子欲言又止。
“倒像是琴弦。”冯数爽直接点开道。
此言一出,屠钰再次看向石壁,往后站了一些,只见这些繁古文字由远处看是一把琴,笔直的琴弦由那屠钰以为的繁古文字组成。
如此看来,那所谓的繁古文字只是刻花了的直线。屠钰心叹道:看来还是我大意了,但为何如此像文字?巧合吗?
“单子可有观察过石壁?”屠钰想起自己之前不曾碰这石壁,便问了白单子。
“哦,有,该做的都做了。”白单子道
“该与谁战?”冯数爽直接挑重点道。
“我觉得应当是这堵石壁吧?或者是整个石窟的石……壁……”屠钰轻飘飘的说道,但最后一个字,他已经飘到九重天去了,因为他的乌鸦嘴灵验了。
恍然间,整个石窟震动了起来,石壁上的琴发出光亮。
应险了屠钰的后一句话,整个石窟的石壁都在颤动着,仿佛活了过来。
“屠钰,你……”白单子无话可说。
亭台上,器埔派的掌门——莫怀了(liao),对着一旁的玄屈打趣道:“你这徒弟甚好,说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