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聊斋之种道

第37章: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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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夜无事,妖兵也没来袭,未到天明就回去,到了家中就见门庭大开,内里乱杂一片,恰似来了匪类。

    易凡大惊,连忙进去看,连喊几声也无人允许,内里寻了没人,心中恐惧不已。

    忽地,从外跑进来一小厮,满头大汗的,见了易凡:“可是易壮士扑面?”

    “正是,你是何人?”

    “太好了,终于等到您了。”

    小厮大喜,连忙道:“昨晚一群官兵突入您贵寓,带走了您怙恃,说是有大罪,我家老爷连夜已往解围,到现在还未回来,管家派小的在巷口期待,让您回来连忙去贵寓。”

    “你家老爷是?”

    “陈府陈老爷,正是我家老爷。”

    原来是陈老爷,易凡恍然,连忙敦促,两人赶忙来到陈府,管家一夜未睡,在客厅里不知吃了几多杯茶水。

    见易凡来了,放下茶杯吁了口吻:“易壮士,您可终于来了。”

    “管家,我怙恃现在那里?”

    管家摇头道:“此事说来话长,现在赶忙去衙门,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原来昨晚天才黑,就有数十官兵突入易家,说易凡捣毁河神神祠,乱了河流,有害民生,要捉拿与他,效果寻不得,于是就带走了二老。

    “那之后呢?”

    见管家语气顿了顿,易凡急遽问。

    “易壮士莫急,实在你的泉源,我家老爷早就知道,就在前几天,老爷他突然派人在你家门前日夜守着,付托不许惊动你,只能在漆黑看护。”

    “昨夜失事,我家老爷得知后,连忙启航去了衙门,至今未归,也不知情况如何。”

    易凡略微尴尬,原来自家内情早就被陈老爷查明,他还以为自己隐藏恰当,同时心中一松,既然有陈老爷在中和谐,怙恃应当无碍。

    陈老爷在德新县德高望重,又有功名在身,虽已老迈,但人脉却广,家中又有子弟在各地当官,更有人在京城,想必那县太爷也会给些体面。

    到了衙门口,有衙役站岗,见了来人,连忙喝止,说明来路后,这才引路现在,到了后院就有一师爷来接,也不说话,只拿眼睛审察了一番易凡,见身材魁梧犹如巨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大老爷正在和陈老爷吃茶,还不随我来?”

    师爷语气冷淡,自顾在前面带路。

    进了后院,内里五彩缤纷,门庭精致,一副气派,拐了几处廊亭,过了一处拱门,就来到了一客厅。

    内里无声,进了就看陈老爷和一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茶杯放在那也没动,气氛有些凝聚。

    易通常见过这中年男子的,正是德新县县令,此时也没穿官服,只简朴长袍,却不失威仪。

    听了消息,内里二人抬眼看,陈老爷眼前一亮,站起身道:“侄儿,你可算来了,让我就等啊。”

    侄儿?

    易凡一怔,见陈老爷面色如常,也欠许多几何问,顺着话意,愧疚道:“劳烦叔父了。”

    “你我叔侄何须客套,来来来,快见过申县令。”

    陈老爷拍了拍易凡手臂,引荐道:“这是本县申县令,申县令,这就是老朽那不成器的侄子,让你见笑了。”

    易凡赶忙行礼:“小民见过大人。”

    申县令抬起眼皮,盯了半响,突然喝道:“斗胆草民,你可知罪?”

    易凡满身一震,刚要说话,陈老爷脸色一沉:“申县令,好大的官威,老朽侄儿何罪之有?如若凭白侮辱,老汉定要寻府台大人问个清楚。”

    “本官问你,你可考取功名?”

    申县令却不理陈老爷,只冷冷的看着易凡。

    “未曾。”

    “既然未曾考取功名,为何见了本官不拜?”

    易凡无言,不知所措,陈老爷上前一步,拱手就拜:“申县令,老朽拜你如何?”

    申县令连忙站起,让开前面,赶忙道:“陈老爷,您这可折煞本官了,快快请起。”

    陈老爷也不是真拜,见好就收,连忙起身道:“申县令,这拜也拜了,人也见过了,是不是该放人了?”

    申县令脸色有些难看,再次狠狠的看向易凡:“本官问你,你为何要捣毁神祠,破损河流?”

    “申县令,你这话可有些过了,老汉这侄儿,自小老实,从未做过作奸犯科之事,况且谁人不知,这破损当地神祠,破损河流是大罪,你这强行按在老汉侄儿头上,是何原理?”

    陈老爷冷哼一声,再次接下话。

    “本官有人证物证,自是不会冤枉与他。”

    申县令死死盯着易凡,就是不罢休。

    “真有人证物证?申县令,你且拿出来,只要老汉这侄儿,真犯下这等大罪,自是不会容隐。”

    陈老爷顿了顿,徐徐的道:“申县令,可要想清楚了,如若没有证据,就要污蔑老汉侄儿,这等事想必府台大人会愿意听听。”

    “你,你这是威胁本官?”

    申县令气得直发抖,却不敢发作。

    “老汉何曾威胁过申县令,不外是让你拿出证据而已,只要有证据,老汉自是没话说。”

    陈老爷摇摇头,扶着长须,淡淡的道:“老汉陪了申县令一晚上,该说的也说了,申县令是不是该放人了?”

    申县令脸色气的发白,死死握住拳头,胸口犹如风车,好半响才压下去,一个个字的吐出:“放,本官放人。”

    说完,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看向陈老爷:“陈老爷,您这为了一个草民,这般支付,是否值得?”

    说罢,申县令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到了书房,猛地拿起茶杯就摔,暴怒如雷:“这老匹夫,倚老卖老,仗着京城有人,就敢如此戏弄本官,且让他自得,早晚要让他忏悔。”

    不多时,师爷进来禀报:“老爷,昨晚抓的两人已经放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

    申县令不耐心的挥了挥手,待师爷出去后,坐在椅子上沉思,昨晚有梦,入了奇妙宫殿,见一金甲神人,与他吃酒长谈,最后得知却是渠水河河神。

    到了末了,这金甲神人才道出原由,说有贼人毁他神祠,坏了河流,会导致河水泛滥,破损田地。

    听了自然大惊,于是允许捉拿,恍然间就醒了,接着就听到下面的人禀报,说有人毁了神祠,心中一震,想到了梦里的金甲神人。

    这通常里有人动了河流,不外派人前去质问一番,至于神祠还从未有人动过。

    不敢怠慢,于是让人查处,果真和梦中金甲神人所说一般无二,知道遇到真神,哪敢不管,于是派人前去捉拿,谁知引来了陈府陈老爷来管。

    这陈府陈老爷,仗着人脉广,更有子弟当官,从来不怎么敬他,但真当他是泥人?能在这德新县坐稳位置的,谁没点人脉,谁没个老师同窗?

    此时反倒是金甲神人之事抛在脑后,受此大辱,不能不报,心中就有了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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