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聊斋之种道

第36章: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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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蠢货,要不是你看守灵果不力,哪会有这般祸事?”

    金甲神人说到就气,一脚踹飞老者,要不是有些理智,怕是要击杀就地。

    他作为渠水河河神,在此数百载,护一方水土,管一方河脉,受万民香火,是一名正神,否则早就派遣妖兵捉拿那胆大包天的贼人。

    现在青天白日之下,一旦显圣,引万民非议,怕不是要惹来上神责问,引来更大的贫困。

    现在可好,那贼人不光挖河流,砸他神祠,谁知还会做出何等疯狂之事?

    可恶就可恶在这,显着身为一方神灵,却不敢派遣妖兵前去捉拿,连那县城都能轻易入内,比那妖魔还不如。

    金甲神人气得发狂,忽地脸色一青,踉跄着倒退几步,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旋即头顶显出金印,散发微弱光线。

    几名婢女在这金印光线之下,惨叫着显出原型,落在地面,化作鱼虾,爬动几下就没了消息,而那老者委曲反抗,但也露出一些现状。

    “欠好,金印离体,神位不稳。”

    金甲神人大惊失色,顾不上受牵连的属下,急步而去,回到自己房内稳固神位。

    ……

    砸了神祠,也到了近黄昏,那里苦力们也随处挖了几条小河,就被突然而变的天色和滔滔河水吓跑,就算加再多的钱,也不再前去。

    于是作罢,以为也差不多,周遭河流全然改道,那是不行能,真要惹得河神发狂,下了死手,这些苦力也反抗不住,只会白白丢了性命。

    把人为结算后,就让他们回去,那些锄头和箩筐,也都送与他们,看成夸奖。

    自然是引得一片感恩,这位主虽然做事摸不到头脑,但脱手大方,从不克扣,尚有吃食准备,实在天底下最好的人。

    惋惜以后不再有,于是再次感恩,就此离去。

    易凡也打发了西崽回去,并让他们转告陈老爷自己的心意,旋即就去了河滨董先生坟前。

    家是不敢回的,怕牵连怙恃,只幸亏董先生坟前等河神来袭,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这般作为,能影响河神神位,否则只怕凶多吉少。

    此时天还没黑,董先生也没泛起,就在搭建的木棚里歇息,用破瓦罐煮了鱼虾,个头肥硕,肉质鲜美,吃的满嘴鲜味。

    天将黑,月亮就出,不时董先生泛起,见了易凡就敦促:“这般晚了,你还不回去歇息?”

    “怎么,你怕了?”

    “怕,虽然怕,老汉虽成鬼类,但也活的逍遥自在,还想再在人间待一些日子,自是不想受你牵连。”

    董先生没好气的道:“你说你,区区一凡人,也敢跟神灵作对,真不知你那里来的胆色,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想那渠水河河神,一方正神,岂是一般精怪能比?别以为打杀几头小妖怪,就以为自己本事多大,等河神发怒,派遣千百妖兵前来,看你怎么办。”

    千百妖兵?

    易凡大笑,指着前面河面:“且不说那河神神通如何,且说这渠水河也就那般大,你说千百妖兵,我却不信?”

    “哎,你这泼皮,休得说你,快走快走,莫要牵连与我。”

    董先生跺了跺脚,站在远处又不敢近身,气得双目直瞪。

    易凡哑然失笑,站起身拍拍屁股,摆手道:“董先生,如若这次小子能在世回来,定会请你喝酒吃肉,管饱管够。”

    “走吧走吧,莫要硬拼,明确智取才是王道。”

    董先生叹了口吻,摇头就在坟头消失。

    离别前,易凡对着坟头深深拜了拜,谢谢他这段时日的教育之恩,虽是强迫,但这识字念书,却不是假的。

    吸了口吻,拿起脚下的大刀,迈步就走,来到河滨,把刀杵在地上,远远看向河面。

    上次陈府黄皮子作祟,陈老爷寻人找武器,却没能买到,就一柄大刀也断了,于是又买了一柄,总比空手的强。

    月上中天,也不见河神来袭,却等来了白荫,只见河面颠簸,银鱼跳跃,落入地面化作白荫。

    “你居然还敢来次,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还不快快逃命,留在这作甚,真不怕死么?”

    白荫起源盖脸的骂,气的小脸发白,见易凡一副淡然的容貌,又只好跟自己生气,扭着衣角转过头。

    “白荫女人,我知你为我好,但既然我敢改河流、毁神祠,自然是拼了心思,现在一逃,岂不是功夫白费,还落了个丧家犬的名头。”

    “你啊你,真不知该说你蠢,照旧夸你胆大,既然你有这般心思,那只好随你,也不算我那妹妹瞎了眼。”

    白荫叹了口吻,转过身道:“今日河神气的发狂,你改河流,毁神祠,导致神位不稳,差点出大事,此时正在疗养,一时半会怎样不了你。”

    “不外你得小心,虽然河神不出,但却有妖将,更有数百妖兵,掀起滔天洪流,纵然你有千斤气力,也是不敌。”

    听了白荫的话,易凡一喜:“那河神认真受伤?”

    “自然受伤,不外,这般秘诀,却是谁与你说的?”

    “无人说,只是胡乱推测,委曲一试而已。”

    这是实话,并无使用心思,红莲不外讲了个典故,被他记下,于是实验一番,谁知真的有效果。

    忽地,易凡问:“对了,那河神可要寻我怙恃?”

    “自是不会,河神乃正神,不行轻易入得县城,更不能随意出了法域,被上神发现,那是要被治罪的,更不能轻易侵犯黎民,一旦做出恶事,轻则打入无边幽狱,重则削去神位打落凡尘,化作飞灰。”

    白荫想了下道:“但也不行不防,河神虽不行作恶,但其妖兵却能入城,侵犯了也不外随意治罪,大可当朝击杀,小可减免俸禄责骂一番。”

    易凡心头一紧,虽然早就把头颅系在腰间,但自己怙恃却养育他之恩,如若被牵连,自己如何过得去?

    “这时知道畏惧?早知如此,何须当初,你到可以轻易拼命,却没想过你怙恃慰藉。”

    白荫冷笑着,瞧着易凡痛苦的心情,说不出的痛快,自家妹妹被他牵连,即将上那刮鳞台。

    “白荫女人,可有措施?”

    易凡无他法,只好询问。

    “自是没有措施,唯有去请求河神饶恕,才气法外开恩。”

    说罢,白荫也不想多言,转身就跳入河里不见。

    ps:看到书友说,身为河神,却万般无奈,实在不应该。但可知一方正神,任你法力滔天,在天法之下,也不敢轻易作恶,更不能随意出得神域,否则和一般妖神邪魔有何区别?正神之所以为正神,自然要受到诸多约束,无规则不成周遭。而易凡又不是普通凡人,一般妖兵怎样不得他,来了就死,妖将在白昼里又不敢轻易现身,你说有何种要领?虽然,你非要说其他小手段,也不外是抨击而已。易凡恰好掐住时间点,这才乐成的。

    你说之后会如何?你且继续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