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酒仙

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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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流光溢彩的,可比咱家搜来的那些宝石好看不知多少倍呢。

    太监揉揉眼,想仔细看看那东西,再睁开眼却发现,那公子肩膀上分明就那只雏鸡,通体鹅黄,哪有什么羽毛。

    估计是看错了吧。这么想着,太监好好把刚得的银票藏起来,继续照看着那群祖宗一样的斗鸡。

    话说时暮花容和那只鵷雏,刚随着时暮出了那间屋子,小鵷雏就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一样,身上还凉飕飕的,费力扭头一看,鵷雏一下就吓得眼睛都睁大了。

    尾、尾巴不见了!

    小鵷雏费力的扇动翅膀要吸引时暮的注意,看时暮看到自己了,就拿翅膀指着尾巴的位置锵锵的叫唤,看起来着急的不行。

    时暮恶劣的笑笑,那尾巴也太招人眼了,再说,也算是对这立场不坚定的小东西的一点惩罚了。

    小鵷雏懵懵懂懂的可看不出来时暮还记着自己抱住花容手腕的事情,只觉得这人不但身上的味道让人舒服,笑起来也好看得要命,就是在凤凰里也一定是最美的那个!

    被笑容晃花了黑豆小眼的鵷雏一下就忘记了尾巴丢了的事情,安心坐在时暮肩膀上好奇地向四周看。

    “它以后长大了可就不会这么好糊弄了。”

    被一个笑容欺骗……花容看看时暮,时暮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恶劣的笑容——至少证明这神鸟还是很有眼光的。

    “哼,谁让它那么蠢,立场……”变得那么快。

    “嗯?”

    “没什么,我就是欺负它蠢!”

    ……

    顺着那房间走出去,自然是到了斗鸡的场所,几个台子装着围栏,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那些斗鸡大概是被关的着急了,一放出来更是凶狠的不行,尖厉地叫唤着,飞得老高,又狠狠的啄下去,装了利刃的鸡距一落下就狠狠地扎到骨血之中,另一方便再难挣脱。

    死亡从喉咙深处溢出。

    终是成王败寇。

    胜者着锦绣襦裤,戴镶金华冠,昂首立于高台之上。

    而败者只能倒在血泊中,浸着兽性的双眼再不瞑目。

    脸上似乎还溅着鲜血的看客发出不知名的呐喊,血脉贲张。

    日沉月上且斗鸡,醉来莫问天高低。

    不管是布衣柴扉,还是朱门罗衣,俱沉溺在这种死亡游戏中的……热闹景象,时暮和花容也算是稍稍体会到了一点。

    却不敢苟同。

    曾听闻传言,有好赌者因鸡杀人,后为亡命之徒仍以此为傲。

    尝以为笑谈过耳即忘。

    而在这地方,却似乎又能窥探到那一丝许能称之为缘由的东西。

    深藏于本性中诡谲而扭曲的黑暗,对鲜血最本质的渴望,总能在这地底生根发芽,最后遮天蔽日。

    这不只针对那些太监,也同样针对深入地下的赌客。

    这大概就是秦瑾的另一层用意了。

    花容看看立在周围似乎顺从的垂首而立的太监。

    秦瑾用他无处不在的“眼睛”,将这群在地面上道貌岸然之人的丑态一一记录下来。

    然后,那些或许不愿与之“同流合污”之人便再难心安。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秦瑾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旁人以为他图的是万人之上,肥马轻裘。

    花容敛眉。

    殊不知这人竟贪婪致厮,妄想得道长生,飞升成仙!

    花容抬头,感觉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

    时暮眨眨眼,刚刚还吓得用翅膀捂着眼的鵷雏也移开了翅膀。

    时暮指了指墙上挂的字画,上书“天行有常”四字。

    名家之作,其中潇洒飘逸,超然不拘,自是无庸赘述。

    镶金边框嵌入墙内装上隔板,也可见其主有多么重视。

    时暮耻笑。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他以为自己不会受到天谴,可他不知道,”时暮盯着花容,眼底的红光又蔓延出来,摄人心魄,“此方世界,我才是天道!”

    鵷雏应和的叫了一声,一瞬间,花容似乎听到了九天之外传来的铿锵凤鸣。

    而眼前,正是群凤环绕的仙人。

    他伸手,将仙人拉入凡尘。

    作者有话要说:

    刚更新的几个小时内会有审核

    所以章节是锁着的

    等一等就好了

    如果时间过长的话我就回去敲站管了

    毕竟没有什么需要锁的内容

    至少现在还没有☆?(o*?ω?)?

    凤皇不是错别字

    凤为雄 黄为雌,所以凤皇指的就是凤鸟哦☆?(o*?ω?)?

    以及

    凡像凤者有五色,出自蔡恒

    南方有凤,出自庄子(づ ̄ ? ̄)づ

    第35章 春雨

    时暮睁大了眼睛。

    突然被拉住手腕,就是仙人也会被吓到的。

    “谢谢你。”

    花容低头,脸颊两侧的发丝垂下来,声音小得让人几乎听不到。

    时暮眯着眼睛笑了:“你不是不让我插手吗?”时暮偏头,“怎么,改变主意了?我可没有说要帮你哦。”

    “嗯,不让你动手,”花容眼睛垂下来,喃喃道,“至少我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连天道都在为父亲不平,他若能知道,不知该有多好。

    “啊,”时暮伸手揉揉花容的头,“这不是当然的吗?”

    花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我说你,轻一点啊!”

    “好……”

    花容嘴里应着,用手指摩挲时暮的手腕,时暮刚才被捏的发红的皮肤渐渐恢复了如玉般的颜色。

    花容却没有放手。

    花容的手向下滑,轻轻把手指插丨入时暮的指缝间,扣住时暮的手。

    时暮只觉得这只本是青年满是厚茧的手,变得像灵蛇一般缠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又紧紧扣出他的手。

    蛇性善淫。

    肌肤的接触带来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