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攻略冷臣

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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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谡挑眉,并没有拒绝,只是从怀中拿出一枚红色同心结,拓跋肆瞧着眼熟,起身夺了过来,拿在手中把玩了一阵惊奇道:“这编的绳子,我觉得有些熟悉。”说着也才怀中摸出一枚小巧精致的荷包,里面也有一小段红绳。

    再一对比拓跋肆笑了,挠了挠楚谡下巴,颇得意道:“当日这姻缘结绳绑在你我身上,你不乐意人就跟魔怔了一下,拔腿就跑,结果呢?这绳子不被你乖乖收了起来,还这么有心思做了个同心结给我,这礼我收下了。”

    楚谡低头轻笑了笑,点了点拓跋肆额头道:“你多想了,这是童寿大师给我的。”

    拓跋肆反问道:“你这是要和疯和尚同心?”

    楚谡低笑了一声,有些无奈道:“公子大婚后,童寿大师来我府上,开解了我一番,也让我想清楚了,我的感情究竟如何。”

    拓跋肆托腮克制的笑了几声,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楚谡一脸迷茫,拓跋肆肆意的笑着,一脸虔诚的对着门外一拜道:“童寿大师!你简直是朕的福音!”

    这么一喊,童寿没招来,招来了一位熟悉脸孔,路梦桫满脸嫌弃的走进来,一看楚谡也在,她干脆就不进入房内,倚在门框边满脸嘲讽道“哟,前几日还叫着,肆儿不甘心,肆儿不甘心的人,如今倒是春风满面了,倒是志得意满了,亏得本姑娘怕你寻死,还过来看你一眼。”

    路梦桫对着楚谡微微一行礼,似笑非笑道:“我说楚令君,您这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该入宫的时候你不入宫,不该入宫的时候你入了,你是存心搅和我与拓跋的大婚不是?”

    楚谡有些头疼,起身对路梦桫躬身,满含歉意道:“谡毁姑娘大婚,实在无礼...姑娘若有需要谡会尽力满足,只是除了他,谡绝不退让。”楚谡指着拓跋肆一脸的坚定。

    路梦桫:“……”沉默了好一会,路梦桫咯咯笑了起来道:“令君大人可真别扭,您现在是干嘛?从良了?”

    “放屁!你少阴阳怪气的,人家楚谡从我怎么了?不服气啊!”拓跋肆不耐烦道。

    路梦桫嫌弃的摇摇头,对着拓跋肆摇了摇手指头道:“我不是你,我没男人爱行了吧,你这嘴可真嘚瑟,真可惜人楚谡没看见前几日你那怂样,呸!你小心我啐你!”

    拓跋肆倒也没多说,拉这楚谡坐下,路梦桫从袖中拿出圣旨,甩给拓跋肆道:“你可得谢我,大婚的旨意我可退给你了,对外我可说是我瞧不上你,另外附加一封我老爹的信,你说你该不该给我点好处。”路梦桫搓了搓手,颇兴奋的说道。

    “朕就知道你无利不起早,说吧看上什么了?”拓跋肆调笑着问道。

    路梦桫指着门外,神秘道:“我跟你要个人,不过现在我不说,我等他亲自与你说,到时候你可不准拒绝他。”觉着这样说不够有威慑力,路梦桫瞪着眼睛继续道:“到时候你要是吓着他,我就把楚谡扔进鳄池。”

    拓跋肆横道:“你敢!有求于朕你还敢威胁朕,赶紧走赶紧走,朕见你这趾高气昂的模样就烦。”

    路梦桫吐吐舌头,转身就走好似原地有瘟疫一般,拓跋肆笑了笑将路丞相的信抽出,想着不太好便又将信递给楚谡道:“我不想隐瞒你,这封信有关符夙,我相信你是想知道的。”

    楚谡接过信,心中有些愧疚,若换做常人早该和符夙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在心狠一些的倒踩一脚也未曾不可,可在拓跋肆面前,楚谡始终没有提到符夙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他的阴谋诡计也通通隐瞒了起来。

    楚谡抬头道:“对不起。”

    拓跋肆眉峰挑了挑道:“怎么又说对不起,我不爱听,我知道符夙对你意义非凡,他的那些个勾当你不说是好的,若你说了你还是那个楚谡吗?”

    楚谡一颗心被拓跋肆充的满满的,楚谡盯着拓跋肆,直盯的拓跋肆心口痒痒,楚谡道:“公子对我有再生之德,若没有他或许谡早命丧黄泉,更不会有与你相遇的事。”

    拓跋肆执起楚谡散落了一缕头发,放在唇边吻了吻,情绪立马就低沉下来,心疼道:“我知道,以前的楚家对你很不好,你七岁就被符夙领进府中做了伴读。”

    楚谡略微震惊,转过头拓跋肆眼中带着柔柔的笑意,宽慰似的将楚谡揽入了怀中,楚谡一僵很快便适应了拓跋肆的怀抱,甚至贪恋着拓跋肆怀中的温暖。

    “你的手从未温暖过,是因为小时候落下的病根,这病根是楚夫人给你带来的,路丞相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可就一点我也快心疼死了。”拓跋肆执着楚谡的手,这一双手比他大,纤细白皙简直是巧夺天工,可偏偏这双手,怎么也捂不热。

    即使拓跋肆的手心异常温暖,也只能让这双手带上一点点本不属于他的温热。楚谡一笑道:“现在是热的了。”

    楚谡回忆许久才皱眉道:“并非是楚夫人,她虽冷面不喜我,却也供我温饱,最多便是我背不了书时,用戒尺打几下以示惩戒。”

    拓跋肆惊讶道:“即使是戒尺,十几下也足够当时的你受的了。”拓跋肆大概是忘了自己被太傅用打王鞭抽到一月下不来床的事

    楚谡回忆着面色渐渐变冷,冷漠道:“只是父亲政事繁忙,楚夫人向来不多管我,那些所谓兄长因我是通房所生,与他们并非一脉,便拿我寻乐,若我不服便是拳脚相向,可我不能服气故而对他们从未有过好脸色,有一日他们几人联手,将我丢进池塘...也是那日符夙公子将我带出了楚府,我发高热也是符夙公子衣不解带照顾我五日,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想到这楚谡面上有些怀念之色继续道:“我醒后,虽无大碍身体却总是通体冰凉,我还记得公子问我:你可愿追随我?我能给你一世富足安乐,不再受他人欺辱,我当时便视公子为此生最重要的人,我与他约定今生今世绝不相负。”

    拓跋肆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五指强行撑开楚谡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拓跋肆笑着又有些不服气道:“我也要与你约定。”拓跋肆举起与楚谡十指相扣的手,一脸虔诚的说道:“我拓跋肆,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对楚谡绝不相负,若有违誓,便让我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做个孤魂野...。”

    楚谡捂住拓跋肆的嘴,有些无奈道:“你呀...我绝不负你,永生永世,不许你发这样的誓。”

    拓跋肆撇撇嘴,只说道:“好吧,不过路丞相这封信你还是得看,我对你绝不要有一丝隐瞒。”

    楚谡这才认真看起信来,良久忍不住摇摇头道:“我自知公子不会胜,只是有些可惜...拓跋肆,若公子认输能否...。”

    拓跋肆严肃着,摇了摇头制止了楚谡接下来的话:“符夙隐忍不甘居于郡王之位,说起是我拓跋一族夺了他符氏的天下,他想复国也是理所当然,如今符夙反谋已现,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这是他身为前朝太子对当世帝王的挑战,挑战总是要有输赢的,哪怕是认输,他终究也是输了,输的是命这不会改变。”

    楚谡有些于心不忍,符夙与拓跋肆,皆不会容忍对方的存在,而自己夹在中间,也是于事无补,楚谡自认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即使拓跋肆因为他而一时忍让,风平浪静可符夙这波浪迟早还是会妄图翻天:“留他一命,哪怕拘禁也罢,给万民留下一个仁君的印象,可以吗?”楚谡试探着问道

    见楚谡神色有些凄冷,拓跋肆坚决的内心似乎有了一丝裂痕,拓跋肆叹了一口气道:“纵然我斩尽他的左膀右臂,留下了他的命,我对他的疑虑与防备也迟早会与日俱增,反之亦然,古来帝王对于谋反者,从未有过仁君的做法,那不是仁君是庸君,我告知你是对你足够信任,也只对你这样信任,我不希望你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拓跋肆一口气说完,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继续道:“这宫中如今也是危机四伏,你在我放不开手,同样符夙也放不开手,我们两人一定会有一战,我自信并且坚信符夙绝非我的对手,你以侍疾为名入宫肯定会被符夙知道,明日我会派人隐秘将你送出宫外,你是我的软肋,决不能落入符夙手中。”

    楚谡坚定的摇了摇头道:“胜败不论,放手去做,你想迁走我,不可能。”

    拓跋肆第一次在楚谡面前露出为难的表情,决战之日拓跋肆自己并不会出现在宫中,而符夙兵马要是闯到宫中,又抓了楚谡,那不就是妥妥用来威胁自己的最佳人质,皇宫偌大总有遗漏之地,楚府不同,楚谡在府中拓跋肆能保证楚谡的安全,况且放出消息后以符夙的头脑,要抓楚谡也是先跑去皇宫搜寻,大大增加了自己的时间。

    楚谡依旧坚决,胜负一瞬,自己在拓跋肆身边,或许能够有帮助,拓跋肆两只手搭在楚谡肩膀,认真道:“离宫吧,身为帝王我命令你,身为男人我恳求你。”

    楚谡终拗不过拓跋肆,答应了离宫的事。

    第20章 第 20 章

    拓跋肆自己狠心赶走楚谡,深夜自然不肯放过温存的机会,拓跋肆躺在床上,对着楚谡魅笑着,楚谡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若非胸腔还会上下浮动,拓跋肆都以为楚谡魂已归天,拓跋肆勾了勾手,楚谡语气克制着:“别闹,你身上有伤。”

    “我再上边,碰不到伤口就不疼了。”拓跋肆破不要脸的笑说道,楚谡脸色一白,坐到拓跋肆床边,将衣衫不整的他给老老实实的裹进了被子中,拓跋肆手不肯老实,趁楚谡不注意,一把往哪大腿内侧抓去,这一动楚谡本隐忍克制着的感情瞬间崩塌。

    抓住拓跋肆不老实的手,呼吸都快了几分,眼中满是隐忍楚谡警告道:“拓跋肆!”

    拓跋肆咽了咽唾沫,却还是不怕死的继续调笑道:“常人腿根,肉是又软又敏感,三哥哥不同,哪儿都硬得很,不过我喜欢。”

    楚谡当真无奈了,拓跋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日的惨烈景象他是记不住了么:“你身上有伤,好好修养,别这样...。”撕拉一声楚谡的外袍被拓跋肆直接撕裂。

    外袍落地的一刹那,拓跋肆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楚谡低头一瞧,便瞧见拓跋肆眼中带着煞意,似乎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气说道:“谁伤你的?告诉我。”

    楚谡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手臂,狰狞的三道伤疤,依稀可以瞧见当时的惨烈。

    楚谡轻笑一声,拓跋肆紧跟着冷哼一声,楚谡捧着拓跋肆的脸问道:“怎么,你要替我讨回公道?”

    拓跋肆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告诉我是谁,我会让他此生都后悔如此伤你。”

    楚谡耸肩指着自己道:“罪魁祸首在这。”

    拓跋肆:“……”

    楚谡轻点拓跋肆额头,拓跋肆还是一脸不忿,似乎在责怪楚谡伤害自己还并不在意的模样,楚谡宽慰道:“早已经不疼了,这伤是我还公子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拓跋肆叹了一口气,手环住楚谡的腰,带着些愠怒心疼道:“以后...不许如此了,你的身上只准留下关于我的痕迹。”

    楚谡下颚搭在拓跋肆肩膀上,有些无奈可更多是感动,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将他一直放在心中,这样心疼着,在乎着,他楚谡何德何能,纵然是符夙也绝不会对他如此,楚谡感动着更是喜悦着。

    “嗯...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拓跋肆好不容易有的一些心猿意马,也被楚谡的伤口给破坏的一干二净,拓跋肆趴在床上楚谡则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身边,拓跋肆无精打采道:“以前没经历过□□,可那次和你,到让我嚼出味来,一想到整整一月见不到你,这可让我怎么活?”

    楚谡:“……”

    拓跋肆手搭在楚谡小腹,有意无意的揉了揉,只是也不敢往更深处探索,拓跋肆坏笑着问道:“我曾让人查过你,你说你那么一个雏儿,那一晚怎么还能无师自通,干的我好几日下不来床,快说是不是看过那些所谓东西!”

    楚谡皱眉耳尖似乎红了些道:“从未见过。”

    他虽喜欢男子却也十分克制隐忍,那些所有淫词艳曲更是从未见过,甚至就连符夙,他也没忘哪方面想过。

    拓跋肆欺身压在楚谡身上,脸蹭了蹭楚谡胸口,嘴角微微上扬,附在楚谡耳边低语了几句,楚谡耳尖更红,甚至有蔓延的倾向,拓跋肆小腹对他又蹭了蹭,一只手更是作妖不止。

    楚谡呼吸有些沉重,揽着拓跋肆的腰,语气都带上了警告:“拓跋肆!你这伤不想好了是吧!”

    拓跋肆自知玩火易自焚,赶忙放下自己作妖的手,虽如此他也不愿从楚谡身上下来,大半个身子压在楚谡身上,楚谡也懒得计较,只求拓跋肆赶紧安睡。

    拓跋肆安静下来也是有原因的,他身上已有火热,哪里还敢乱动,就这么趴着,他渐渐冷静了下俩,没过多久拓跋肆阖了眼,楚谡身下半硬,还差一点便忍不住,当下松了口气,抱着拓跋肆渐渐安眠。

    第二日卯时未到,楚谡醒来便发现,拓跋肆已经不再身边,在一伸手被褥尚还温热,想来离开不久,窗外还是乌蒙蒙的,楚谡却有些心慌,他才与拓跋肆互通心意,此刻的他总是患得患失,最害怕的便是失去。

    一把弹坐起来,随手披了件袍子便朝外走去,门口守着的是吴用,见楚谡醒来赶忙行礼道:“您怎么醒了。”

    楚谡停下问道:“陛下呢?”

    吴用笑了笑,似乎在替拓跋肆开心,吴用指了指门外道:“往左的偏殿,陛下就在那里。”

    楚谡步履生风的朝偏殿走去,这偏殿原是住人的地方,拓跋肆一改造到成了个小厨房,楚谡还未进去便嗅到了绿豆糕的味道,心下一软嘴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扬,原来这个习惯,拓跋肆还保留着。

    推门进去,拓跋肆背对着楚谡,但可以想象他盯着蒸屉的认真模样,拓跋肆旁边李焕着玄色的官服,黑黝黝的蹲在一旁,持这一把大蒲扇,努力的扇着风,面前一片炊烟袅袅,倒也没注意楚谡的到来。

    “这个习惯,陛下还一直保留着吗?”楚谡道。

    拓跋肆到没那么大反应,转身来咧嘴一笑道:“醒了?正好我做了些绿豆糕和药粥,吃了以后趁着天色尚早,我送你出宫吧。”

    拓跋肆端着绿豆糕,吴用也跟着走了过来,顺手端起药粥对正准备帮忙的楚谡笑道:“您可千万别抬,陛下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