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攻略冷臣

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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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谡耐心解释道:“前几日宫门换了守卫,我试图入宫被他们拦了下来,宫中发生了什么我的确不知,若我知道你挨了打,拼死也会入宫,不至于让你伤成这样。”

    楚谡沉默了一会,失落道:“对不起。”

    拓跋肆:“……”

    “你说什么!你入宫被拦了下来?你被拦了下来???谁拦的你,朕砍了他!吴用...唔!”拓跋肆整个人都崩溃了,楚谡试图入宫,也就是说,他赢了赌注!至少楚谡心中有他的!

    他白挨了打不说!他还差点凉了心!拓跋肆终于明白为何欲哭无泪,楚谡捂住他的嘴道:“陛下听我说,羽林军镇守皇宫,保护你的安全,还是小心为上,那些被换掉的侍卫,还请陛下把他们换回原处。”

    拓跋肆抓住楚谡的手,楚谡没有像往日一般拒绝,拓跋肆的手心滚烫,反而让他担心,抽出一只手抚上拓跋肆的额头,滚烫异常,楚谡道:“有些发热,还是请李焕太医来瞧瞧吧。”

    “别...别走。”拓跋肆抓着不愿放手,眼眶也红了去,憋了半天才痛心疾首的喊道:“楚谡!你坑死朕了!”

    吴用听了喊声冲进来,便看见自家主子脑袋正靠在楚谡大人的肩膀上,赶忙转身背对两人,便听见拓跋肆抽泣的声音,楚谡淡淡道:“去请李太医来,陛下有些发热。”

    吴用头也不回的跑了,拓跋肆被这突然的惊喜冲昏,却又觉得自己亏大了,整个人可怜兮兮的靠在楚谡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六日,整整六日!我现在膝盖还肿着呢,你知不知道,差一点我就要放弃了,你...你怎么这么笨,被守卫拦下来,不知道揍他一顿吗,你不揍他一顿,我都要揍,我白白跪了六日,坑死我了,坑死我了...。”

    拓跋肆诉苦,楚谡也是心疼的紧,当下不住的道歉,恨不得自己也去跪六日,楚谡道:“我跪六日,你的苦我也要受。”楚谡起身又被拓跋肆拦了下来。

    拓跋肆哪里忍心,这六日的痛苦只有他知道,关键他可不愿意楚谡也去受一遭,拉住楚谡道:“别别别,你去我不更心疼嘛,肉疼和心疼,我还是选肉疼吧,你陪陪我,陪陪我就不疼了。”

    楚谡转过身,把拓跋肆的裤腿拉开,膝盖肿胀异常,拓跋肆把腿收了收,他觉得楚谡再看下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而且楚谡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反而有些羞耻,总觉得自己挨罚了,不能让别人看着。

    楚谡低头对着那红肿处轻吻了一下,拓跋肆:“!!!”

    楚谡抬起头,拓跋肆从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楚谡一双桃花眼中满含笑意薄唇微启:“忘了告诉陛下,我喜欢你。”

    拓跋肆:“???”拓跋肆确信自己的耳朵肯定没事,但他不确信楚谡是不是脑袋烧坏了,或者喝了酒神志不清,拓跋肆一脸不可置信的惊讶模样,这手往楚谡额头上摸了摸,不对啊,正常的啊。

    楚谡含着笑,抓住拓跋肆的双手,再次重复道:“我说我喜欢你。”

    拓跋肆这会挺清楚了,回过神来了,心房被甜蜜所充满,那种四肢百骸都充满爱意的感觉,让拓跋肆有些飘飘然,甚至连平常不具备的羞耻心,现下也滋生出一点。

    拓跋肆撇嘴委屈道:“你可真是太坏了。”

    “嗯?”

    “趁我受伤,让我不能对你做什么!”

    楚谡释然一笑,心悸的发慌,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失去眼前人了。

    纵然如此拓跋肆仍没缓过劲来,又有些狐疑道:“这...你不是喜欢...喜欢符夙...嗯!”

    楚谡牵住拓跋肆的手掌,捂在心口道:“他大婚时,我这不疼,听到你要大婚的消息,这...疼了。”

    拓跋肆激动了,他这是守得花开见月明呀!他恨不得现在就昭告天下,他修成正果,此生无憾!

    这一激动,拓跋肆就把背后的几处鞭伤给彻底崩裂开来,吓得楚谡手忙脚乱的请来了李焕,偏生拓跋肆不老实,伤口上药便喊着疼,非要楚谡坐在身旁,坐旁边了也不老实,这手不住的在楚谡身边游走。

    吓得李焕眼泪水又要落了下来,眯着眼睛一双手颤抖的连药都拿不稳,非得让楚谡瞪了一眼后,拓跋肆这才老实下来,李焕憋着气好不容易上了药,一测拓跋肆高热复发,要不是拓跋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李焕都想破口大骂:太不让人省心了。

    “好不容易退热了,您怎么又发高热了,让您不要激动,不要崩裂伤口,陛下!!”李焕化身热血太医,看见自己的病人这样不爱惜自己,差点崩溃。

    拓跋肆瞪了一眼吼道:“喊什么喊!”

    “陛下...。”楚谡无奈唤了拓跋肆一声。

    拓跋肆对李焕摆手道:“去给朕煎药,朕安心养病就是了。”

    拓跋肆的精力到底有限,因为楚谡的到来和突然的告白,而强行打起精神了一会,李焕煎药来时,拓跋肆已经再次陷入睡眠,身旁的楚谡柔意越发明显。

    李焕走进来,楚谡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安静,李焕将药放在桌案上,悄悄的离开了内室,楚谡就这么盯着拓跋肆,不知多久拓跋肆眉头皱了皱轻声道:“楚谡!”

    “我在这。”楚谡回答道,拓跋肆便又安静了下去。

    第19章 第 19 章

    楚谡守着内殿,却未曾想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冯太后消瘦了一圈,神色萎靡,拓跋肆的事想来对冯太后打击颇大,冯太后本想来瞧瞧拓跋肆,也没有料到楚谡会在,脸色当即变得铁青,拓跋肆尚在睡着,而楚谡则是一动不动的在拓跋肆身边,偶尔抬手捂在他的额头,听到动静楚谡转头,眼中闪过一瞬惊讶,却又很快镇静。

    冯太后显得有一些激动,楚谡抽身对着太后轻声道:“陛下还在睡着,太后娘娘出去说话如何?”

    冯太后颔首自己率先走出了内殿,楚谡紧随其后两人相隔一尺的距离,一直未曾改变过,冯太后一直走着,还差那么一步就要踏出宣室殿。

    “太后娘娘...。”楚谡轻声道。

    冯太后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摸了摸楚谡的头发道:“哀家知道委屈你了,肆儿一直纠缠你,你也一直很为难吧。”

    冯太后眼中总是有着楚谡从未拥有过的慈爱,楚谡低着头也像极了犯错的孩子,冯太后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哀家不会再让肆儿纠缠你...哀家不是记得,你说过你有心上人么,哀家亲自为你提亲...。”

    “姑母!”楚谡鼓起勇气打断了冯太后的话。冯太后停下嗯了一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楚谡一把跪在冯太后面前,冯太后只觉得心一沉,楚谡道:“姑母,谡儿喜欢的人...是陛下。”

    好大一个晴天霹雳,冯太后恍惚着想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楚谡仍跪在地上,实心实意道:“谡儿知道姑母一定会阻拦,可谡儿不会放弃陛下,陛下用真心换我,我这颗真心也绝不会辜负他,谡儿要定陛下了,还请姑母饶恕谡儿的无礼任性。”

    冯太后萎靡的靠坐在一旁,哑然了许久,手搭在楚谡肩膀方语重心长道:“这条路你可知道有多难走?哀家反对不说,群臣也会反对,甚至天下都会视你为毒瘤,你是哀家的晚辈可谓天潢贵胄,本可以拥有大好前程,为何...为何非要站在天下的对立面?”

    楚谡再道:“谡儿不怕与天下作对,因为谡儿相信陛下始终站在谡儿身旁,陛下在谡儿还会怕吗?”

    楚谡与拓跋肆会心意相通,这是冯太后绝没有想到的,他们两个虽然是自己的子侄,冯太后却还是抱着反对之心的,可反对之余却还是心疼这两个令她心乱如麻的小子,冯太后揉了揉眉心道:“你们到底走到那一步了?非得这么执着于对方吗?”

    楚谡一怔脸上一热,冯太后便大致明白了,这倒好冯太后有些嗔怒道:“你们小子,该做的看来也是做了,你们这么就...就...!拓跋肆这个王八蛋!别的没学好,这些事情他倒是无师自通!”

    躺在床上的拓跋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楚谡抬起头直视着冯太后,冯太后并没有说什么,起身道:“你们两个在一起,哀家始终是反对的,你们好自为之。”

    冯太后走了几步,还是于心不忍道:“但你楚谡是哀家的侄儿,始终不会改变,哀家不会对你抱有偏见,因为哀家知道楚渊的儿子,不会差!”

    楚谡鼻子酸涩,抽了抽对着太后离开的背影,重重叩拜道:“谡儿多谢姑母!”

    楚谡起身情绪到底有些低沉,心中更是充满了愧疚,回到内室拓跋肆仍在睡着,只是被子早已被他踢落在三丈之外,真不知道拓跋肆是怎么做到的,楚谡老实的将被子抱起,伸手摸了摸拓跋肆的额头,热量已经退去了许多,变成了温热的感觉,楚谡轻柔的把被子重新铺上,又担心自己因为手凉不能及时的分辨,楚谡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拓跋肆额头上。

    一瞬间楚谡脖子便被拓跋肆拦住,拓跋肆坏笑道:“这么主动,想偷袭我?”

    楚谡耳垂也不自觉的泛了红,想要挣脱奈何拓跋肆这次死心不让他离开,两人相距很近,拓跋肆都能感受到楚谡的眼睫触摸到自己,每次眨眼都带着一阵痒意。

    拓跋肆瘪了瘪嘴道:“三哥哥,李焕的药太苦了,我现在那都苦,怎么办?”

    楚谡:“?”

    拓跋肆一想,想要楚谡主动实在太难,要知道楚谡之前毕竟也算暗恋符夙那么多年,可符夙至今仍不知,这楚谡得有多隐忍,才能做到。

    想到这拓跋肆又忍不住泛着酸味,迎着楚谡的目光,吻了上去,这一吻楚谡的心也跟着柔了去,拓跋肆眯着眼睛很是享受,两人渐入佳境,释放着内心的火热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谡终忍不住退开道:“不可,你...你还有伤。”拓跋肆一脸灿烂笑意,头枕在楚谡腿根,细看唇色红润,甚至连原本该有的虚弱也全然消失:“甜的。”手指点了点楚谡的薄唇道。

    楚谡偏过头去,掩饰着自己的羞意,又看见床边的药碗,已经空了才明白过来,淡淡道:“你早就醒了?”

    拓跋肆点点头:“嗯,你刚和母后出去,我就醒了,只是没有出声打扰你们。”

    楚谡没有继续说话,拓跋肆自己撑着坐了起来,从枕头下拿出两样东西,递给楚谡道:“平安结别再送回来了,这枚玉饰拿回来到是多此一举了,是你的还真跑不掉。”

    说到这楚谡问道:“一个月后,你还是要大婚?”楚谡只觉得心悬起来,有些闷闷的感觉。

    拓跋肆很坦然的点了点头道:“实际上大婚的圣旨是母后下的,我连大婚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估计是路梦桫,可看起来她并不是很想嫁我,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我的后宫只能有你。”

    楚谡:“……”

    拓跋肆挠了挠头道:“我看到时候,把你换上一身红衣,我亲自出宫接你,天下人一看,好家伙!皇帝迎亲去了楚令君了府,这不就真相大白了嘛,你觉得如何?”

    楚谡摇了摇头:“会招致天下人的非议,对你不利。”

    “天下爱议论就议论,我又不和他们过日子,况且我行事为何要在意天下人的目光,决定这天下的是朕,又不是天下人。”拓跋肆不屑道。

    楚谡无奈一笑,还未说话吴用苦着脸跑进来道:“陛下...紫苏夫人...紫苏夫人来看您了。”

    拓跋肆:“……”楚谡将拓跋肆的脑袋搬开,自己起身走到桌案前坐了下来,那眼神中带着莫名的调笑,拓跋肆是越看越心虚,这所谓夫人,可就是自己为了气楚谡才选的,现在都已经‘美人’在怀了,这个紫苏偏偏又不安分了。

    拓跋肆气得牙痒痒,见紫苏走进来正对他盈盈一拜,拓跋肆便开口了:“你有何事?”

    “臣妾听闻陛下...。”

    还没说完,拓跋肆不耐烦的挥挥手:“听闻什么听闻,朕什么事都没有,没有什么大事,你就退下吧”

    紫苏吃瘪又行了礼转身离去,路过楚谡时,便觉得这所谓令君大人,当真碍眼,一定是他霸占了陛下的时间。受到莫名了敌意,楚谡微微抬头,紫苏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楚谡,走了出去。

    “我的错,赶明儿我就下旨遣散后宫,你知道这人心最为可怕,多留那些女子一日,指不定就要生出祸端,你肯定支持我的对吧!”拓跋肆笑道,那自信的模样,吃定了楚谡不会想要后宫有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