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凡事皆有因果。
不管我这个逻辑是否成立,但至少我自己始终这样认为。
自打我离开瑶镇,各种令人费解的事情皆纷至沓来,可几乎每件事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曾是天一教的一段祸根,尤其在此乱世下,就更难将其保全。于是玉玺果真在众人的眼皮下丢失,就连我的师父天机老人也不知所踪。
花花说,这一切大抵都是场阴谋。但我觉得这所谓阴谋它定会有个什么起因,只是我们都不晓得罢了。眼下我们肉眼可见的,皆是事情的结果。然而当所有无头案的结果都堆砌在一起后,才恍然察觉这其中有所关联。
封奕在转日晨起时遣了府上的小厮来四合院接我,秦璋倒没说什么,大概是要尊重我的意见。可花花却老大不乐意,然后妥协的结果就是由他和我一起回去,所以叶绥也顺理成章地跟着我两个。
后来浴池小弟自觉与秦璋一同在四合院里会十分无趣,便主动要求去丞相府参观旅游,结果不得已,只能连他一道带上。
于是我们这一行,就委实很热闹了。
由于封府的这辆马车内空间有限,所以我四个一齐堆在上面,就显得十分拥挤。
我颓然坐在角落里看看右手边面色泰然的花花,压低了声音道:“花花,你说实话,其实你是打算带着一伙人去吃穷封奕吧?”
花花遂轻飘飘看了我一眼,鄙夷道:“阿歌,你太狭隘了。”
然后叶绥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太狭隘了。”
浴池小弟见我们说的欢乐,也就在旁边附和了一句,他说:“叶公子与花月公子委实是伉俪情深。”
伉俪……
我默默地看了看浴池,叶绥在一旁笑得都要撒手人寰了,花花攥紧了拳头瞪着始作俑者,一句一顿道:“你才跟他伉俪情深,你全家都跟他伉俪情深!”
半晌,浴池才惴惴不安地偷声问我,“沈姑娘,伉俪情深虽不是专门用来形容断袖情的,可挪来用用也不失偏颇,为什么花月公子这样气恼?”
我呵呵干笑两声,不予置评。
这主要是因为花花虽然擅于饲养大型哺乳动物,但他的本职工作仍然是个剑客,所以他也具备剑客都具备的素质,就譬如他灵敏的听觉。
于是,片刻过后,浴池小弟便被花花从马车上推了下去。
浴池小弟欲哭无泪,可面对郎心如铁的花花,他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追随着马车的车轮印子。
一番无谓的闹腾后,我四人总算平安抵达封府。
从表面上来看,封奕应该还没有下朝。至少,他目前不在府中。这对于我来讲,似乎不是件坏事,但花花仿佛并不高兴。
管家领着我们在花厅小坐,然后就奉了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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