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如豆,紫檀木雕着芙蕖的八仙桌边,我惆怅地看着花花,花花看着狐狸,狐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厢,叶绥蹲在木榻上和九宝玩两只小蜜蜂,不亦乐乎。
我没的奈何,只能去拨弄眼前的茶盏,边拨弄边说:“花花,你确定什么都不要说?你得知道,天一教就算少只根头发,师父都会把你剃成个秃子,你果真不害怕?”
花花淡定地转过脸来看我,“我现在已今非昔比了。”
我顿时觉得很惊悚,于是向着秦璋那个方向挪了挪,说:“你将师父他老人家怎样了?”
待我挪完,花花甚萧索地看了我一眼,道:“阿歌你宁可去仇人那边也不来师兄这边,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花月,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叶绥不知怎么就从一旁蹿了过来,险些将我撞到在地上,幸亏秦璋眼疾手快地将我捞住。
于是秦璋就一面把我扶起端正坐着,一面凉凉地看了眼花花说:“唔,小花,我记得你大前年去四川的时候,被铁掌帮的女帮主瞧上了,后来是怎么着了来着?”
叶绥听罢,狐疑地凑到花花跟前,皱着鼻子问:“四川?什么铁掌帮?来来,你跟我说说。诶,花月,你去哪儿?跟我说说呀!”
花花拂袖出门,临走前又十分惆怅地看了看我,搞得我也跟着他惆怅起来。
片刻后,这屋子就恢复了它原有的宁静,静的我几乎都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遂秦璋好整以暇地看我,“小花和叶九去谈他两个的事了,就连九宝都跟去凑热闹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谈谈?”
我踌躇半日,瞥了他一眼道:“呃,什么事?”
秦璋慢条斯理从一旁的果盘里顺出个橘子,一点点剥了皮,然后似不经意地看看我,说:“从你入宫到入狱再到去封府,这其间你就一点疑惑都没有?”
“哦,也不是没有,只是有的到后来也变成没有了。唔,你怎么突然塞过来一瓣橘子?”我咬住他塞进我嘴里的那瓣酸不溜丢的橘子,一下就忘了后面要说些什么。
秦璋将剥好的橘子放在我手中,很有些家长要讲故事,然后就给孩子准备好零食的意思,他说:“那就从头说起,前些日子让你入宫去,是因那个时候苏姮已在来京城的半路上。既然苏姮来了,那你就免不了要为这个事情劳神。我思量,与其叫你为她费心,倒不如作个顺水人情送你入宫。至于皇上将你关进天牢里,就实在是个意料外的事。”他叹笑一声,没的所谓地道:“且封奕他为什么会去天牢,这个你倒可以试着去猜想一番。”
“说了这么半天,一句也没说到点子上。”我将橘子分了分,分出一小半来给他,这个着实是酸倒牙,约莫他也不能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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