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比试已经结束,法勒姆上前一步,准备宣布结果,“萨佛罗特与蒂索赫尔的比试,萨佛罗特……”
“主人,”法勒姆的上前正好挡住了萨佛罗特的目光,其它人也沒有注意到蒂索赫尔的异样,除了舒乐,舒乐今天來这里,即不是参加比试,也不是欣赏学习,而是保护主人,不论是蒂索赫尔,还是luvian,或者说蜜西莉亚大人,
当他见到萨佛罗特沒有杀蒂索赫尔主人时,他的心安了下來,正要松口气,突然发现了蒂索赫尔主人的异样,她输了,可是她并沒有退回欣赏区,反而是一直注视着与萨特瑞斯比试的托尔,只见托尔的一个眼神,蒂索赫尔就挥剑向一旁正在比试的luvian冲了过去,而且此时的对方正背对着她,舒乐一急,飞身而出,张开双肩挡在了两位主人的中间,
“你,”蒂索赫尔收势不住,一剑刺进了舒乐的胸口,不偏不倚的穿过了对方的心脏,
“舒乐,”当我回头,只看到舒乐的背景,心口处的剑身,还有不断溢出的银血,这一切快的我只觉得茫然不知所措,
“蒂索赫尔大人,对不起,”舒乐后退一步,将自己的身体从蒂索赫尔的银剑上抽离,最后无力的倒下,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舒乐,你……”
“主人,我……我已经把一切都想起來了,”他回头看着我,目光中有着不知名的情素,
“那你还……”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才对,因为对于他,我已经消失了记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我的仆人,称我为主人,
“是主人您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在我的身上流着主人的血,为了主人,舒乐我……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包……包括……”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已经化为颗颗白白的沙粒,落在我的手上,还有地上,
我看着手上,地上的沙粒,愣愣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断,
我抱着他在……在吸血,
不,他不是我的仆人吗,我为什么要吸他的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脑中的片断一闪即失,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可是一用力,头就开始疼,“啊~”
“克莉丝特尔,”托尔突然喊道,
“知道了,”克莉丝特尔应声,挥剑向我砍來,我感觉到了,可是头疼的抬不起來,而且我也不想放过那些过去的片断,也许抓住这些片断我就可以解开灵魂禁锢,恢复记忆,
“luvian,”此时,萨佛罗特冲了过來,将我一把抱开交到了红舞的手里,“照顾好她,”
“沒问題,就算我不行,还有法老呢,是不是啊,”红舞聪明的拉着法勒姆一起下水,萨佛罗特点了点头,折回迎战克莉丝特尔去了,对于他來说,克莉丝特尔不算个强敌,不过此时的他将面对的可不止克莉丝特尔一人,
“虽然我赤天使不喜欢依靠别人的力量,不过今天就算了,”蒂索赫尔站到了克莉丝特尔一边,一起面对着萨佛罗特,而克莉丝特尔只是有些怪怪的瞥了蒂索赫尔一眼,什么也沒说,
“红舞,”萨佛罗特突然回头,
“别找我,”红舞拒绝的迅速,
“放心,如果要找人帮忙,我也不会找个低阶,”萨佛罗特冷冷笑道,
“你,我现在看起來,哪里像低阶了,”红舞冲着萨佛罗特吼道,
“不是像,而是是,”萨佛罗特越來越觉得逗红舞玩是个不错的游戏,
“你……那你叫我这个低阶干什么,”红舞沒好气的问,“想留遗言啊,”
“你带凝血剂了吗,”萨佛罗特并不像杀了这两位金眸,如果他想的不差的话,就算到时luvian当上了主神,还是同样需要这些金眸來处理各个方面的事情,
“带了,不过……哈哈,上次对付那几个光之族时用完了,”红舞耸了耸肩,
“看來……”萨佛罗特回过头來,“你们只能消失了,”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们俩个金眸加起來会输给你,”蒂索赫尔冷笑道,
“现在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題,”萨佛罗特说着,挥剑冲了上去,原本并不想杀她们,不过现在除了杀找不到第二条路,只有这样,才能保证luvian的安全,
“luvian,luvian,你怎么样,”红舞晃了晃怀中的我,我想应声,可是开不了口,现在的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双耳却可以清楚的听到四周的一切声音,包括萨佛罗特他们的剑击声,
“法老,你快看看,她怎么啦,”面对这样的情况,红舞不知所措,不过一旁可是有着法勒姆这个医士呢,
“别急,有我在,她不会有事,”法勒姆检查了下红舞怀中的人,有些意外的道,“她好象进入了自己的灵魂,”
“进入自己的灵魂,”红舞不解的盯着法勒姆,
“嗯,”
“怎么可能,如果说力量强大可以探知别人的灵魂,那是用双眼來完成的,可是对于自己……怎么可能,”红舞可不会相信这么荒诞的说法,
“虽然不太可能,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这种解释,沒有别的可能,”法勒姆肯定道,
“那怎么办,”红舞着急道,
“现在沒人能帮得了她,除了她自己,”法勒姆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不过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事,能进得了自己灵魂的人,不可能出不了自己的灵魂,”
“可是……”红舞犹豫着,但是现在除了等,什么也做不了,最后他只好将目光转向场中的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快点解决她们,”
“你來试试,”萨佛罗特沒时间回头,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我就算了,不过如果你不快点解决她们,我可不保证你的luvian会不会出事,”红舞并不是在威胁萨佛罗特,毕竟连法勒姆都束手无策的事,他这个低阶更是沒折,除了空担心,
“luvian她……”萨佛罗特百忙之中抽空回头望了一眼,看着红舞怀中的女孩,最后看到了红舞眼中真切的不安,
“你不用担心,只要顾好自己,她只是进了自己的灵魂,以她的强大,一定不会有事,”法勒姆突然说明道,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回过神來,再次望向蒂索赫尔她们的目光中突然冷到了极点,让以杀戮为乐的赤天使不由自主的打颤起來,
“你怎么啦,害怕了,”萨佛罗特笑了笑,内心的紧张与担心在这一刻化成了冰冷之极的笑意,还有浓浓的杀气,毕竟如果不是这个蒂索赫尔,luvian也不会进入自己的灵魂,记得当初为了luvian,自己可是灭了整个魔党,其中的艰辛也许与这次相比,对于当时的自己來说更为艰苦,不过……为了她,他做到了,
“为了一个女人就來送死的低等生物,我们怎么可能会害怕,”蒂索赫尔表现强势的反问道,
“为了一个女人,”萨佛罗特手中的长剑带着银色的尾翼以目不可视的速度扫向蒂索赫尔,蒂索赫尔一愣,迅速的避开,不过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最为冰冷,“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luvian,”
说着,他的剑尖在众人的目光中突然停下横扫,一个直刺,刺进了刚从蒂索赫尔闪动的身影中显现的克莉丝特尔胸口,“至于我是不是低等生物,你沒有资格來断定,”
“你……”看着萨佛罗特那悠美的身姿,强大的杀伤力,还有就是诡异的招试,蒂索赫尔惊讶的说不出來话來,
“你要攻击的人是我,”克莉丝特尔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选择是错的,如果听“主人”的话,那么刚才就应该认输,然后乖乖的到一边去看戏,可是她当时想,如果和蒂索赫尔的两人之力,将萨佛罗特杀了,那么到时再趁蒂索赫尔不注意,将她也解决了,那么不就为主人省了很多的事,
结果只是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想的太好,太理想化了,结果却完全不是这样,
低头看着胸口的半个剑身,克莉丝特尔知道自己错了,不过这一剑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
“如果说,有两个对手,一个在发愣,一个很清醒,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杀了那个发呆的,”萨佛罗特平静的教育着克莉丝特尔这个最平常不过的实战之策,只不过对方已经用不到了,
“可是刚才你……”克莉丝特尔的话还沒说完,萨佛罗特就收剑向蒂索赫尔攻击而去,对于一个就要消失的敌人,沒必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这也是实战之策,不过他已经沒有兴趣再教育一个将死之人,
“你……你刚才与我比试的时候竟然隐藏实力,”虽然刚才蒂索赫尔避了开去,可是回过头來的她还是觉得寒毛直竖,刚才与她打了那么久的对手,竟然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强,让她不得不相信,当时对方胜她的那一招完全不是偶然,也不是自己的大意,
“不是,其实我有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习惯,那就是遇到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实力,刚才那是比试,或者说是玩,而现在……”萨佛罗特瞄准对方的脖子处,“现在是撕杀,”
“我最喜欢撕杀,”蒂索赫尔从來都是天堂中最喜欢撕杀的存在,不过现在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撕杀,特别是自己被杀,
“不过沒有人会喜欢自己被杀,”萨佛罗特看了一眼蒂索赫尔,扫过对方那双金眸时说道,
“你……”蒂索赫尔一愣,而这一愣足以让她付出一定的代价,感觉着脖子处的冰冷,她张合着的双唇,却沒发出一点声音,“……”
而在场的人只看到蒂索赫尔的头带着银色的鲜血在空中顺着萨佛罗特剑扫的方向画出第二个弧度,
四周很静,除了托尔与萨特瑞斯的打斗声外,几百位天使竟然一点声音都沒发出,似乎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吓傻了,
“我不会放过一个想要伤害luvian的人,不论他是谁,”萨佛罗特收剑转身时,平静的说出了这个杀人的理由,而在场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半步,特别是当萨佛罗特走过身前时,
“她怎么样了,”萨佛罗特回到观战区,或者说法他们身旁,看着红舞问道,
“就是这样啊,”红舞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叹了口气,
“她……”萨佛罗特转头望向法勒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相信不会有事,”法勒姆肯定的回答,
“现在只能相信,”萨佛罗特不希望接受这种答案,这种无能为力的境遇,毕竟当初那百年之守已经让他尝够了其中的滋味,
“嗯,我想等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法勒姆慈爱的笑着,他是真的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小殿下,或者说斯帝的女儿,不会有事,
“嗯,”萨佛罗特收回目光,将红舞怀中的女孩收回自己的怀里,无奈的笑道,“哼,等,我想我比谁都有经验,”
“萨佛罗特你……”红舞想要安慰几句,可是听着这样的话语,他不知道可以用什么來安慰对方,对方心中的苦与痛,他是看到了听到了感觉到了,有时还陪着一起感受到了,所以他找不出一句可以用來安慰萨佛罗特的话,因为他想到的那些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放心,当初我说她会醒來,她真的醒了,现在我相信她会醒,她一定会醒,”萨佛罗特的目光带着肯定与深深的情意,让红舞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这次我们一起等,”
萨佛罗特带着淡淡的笑意冲红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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