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背负着一个,或者多个十字架,自己的,别人的,就算是天使也是一样,萨特瑞斯现在除了自己侍天使的责任之外,还有妹妹lila的死,而托尔很简单,就是**,对主神之位的追求,终将成为幻想,最后给他的十字架找一方竖立之地,
萨特瑞斯与托尔的相斗,似乎只能用撕杀來形容,萨特瑞斯的剑选择的全是对方的要害之处,又准又狠,似乎每一招都想让对方就此消失,
法勒姆看着这样的比试,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跟人类差不多,是不是,”红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神殿,现在已经站到了法勒姆的身侧,单手撑着下巴,欣赏着场中央的撕杀,
“跟血族也差不多,”法勒姆侧脸一笑,虽然有着无奈,不过他很清楚,他们只是天使,或者说光之族,并不是什么人类所憧憬的神,就算他们是人类心中的神,但这些神也同样背着自己的十字架,一步步的向前,走向最后的毁灭,所以他才决定一劳永逸,可是要达到这种成功却不是容易的事,首先瑞迪克洛斯那一关就不好过,
“嗯,其实都差不多,不过……”红舞带着狡黠的笑意,搭着法勒姆的肩头,“你们一直称自己当神,所以我本想來看看,神有什么不同,结果啊~真是让人失望,”
“你好象不能算作是人吧,红舞,”法勒姆笑着,看着这个坠落的黑暗天使,竟然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反驳他说的话,这让他这个天堂最初的创始人觉得自己的无能,
“不错,原本我是贵族,不过现在是天使,但是我突然发现,当贵族和天使加在一起,似乎就成了人类,”红舞笑着回了一句,
“照你这么说,人类不是比贵族和天使还强,”说到底,法勒姆也从沒有看清过人类的真面目,看似弱小无力,可是不论是贵族的猎杀,还是互相的吞食,最后还是可以如此的生存下去,而且是越來越好,
“也许吧,至少我见过一个比我强大的人类,”说到这个,红舞的心中不由的浮现出那个孩子的样子,不过红舞摇了摇头,很快便把那种不适的感觉甩了出去,现在他要担心的只有萨佛罗特他们,只要他们沒事,天堂一定,一切也许就可以迎刃而解,
“谁,”虽然红舞不是太强,可是法勒姆还是无法想像会有比他还强大的人类,
“不告诉你,”红舞冲他做了个鬼脸,断了这个争议了千万年的话題,“你说……他们谁更强大,”
“问这个,你不如直接问我,他们谁会赢,”法勒姆笑了笑,他不仅观注着比试的双方,还有场下那些银眸,他希望这次的比试可以让这些孩子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从而提高自身的实力,最后向神的目标跨进一大步,
“那么他们谁会赢,”既然法勒姆都这么说了,红舞自然不会再绕什么圈子,
“我想你跟我一样清楚,”
“什么啊,我可一点也不清楚,不然我还问你干什么,”红舞撇了撇嘴,一脸的撒娇样,可是法勒姆不再理他,无趣的他突然一眼瞟到了不远处的舒乐,一弯嘴角,闪影來到了对方的身边,“怎么啦,担心自己的主人,”
“……”不过对方根本不理会他,似乎他根本不存在,
“不过啊~你好象有两个主人啊,你希望谁赢,”虽然对方目不斜视,充耳不闻,不过红舞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抱着对方的肩膀,凑到了对方的耳边,用那妩媚动人的声音问道,
“放开我,”舒乐挣扎着想要甩开红舞,可是任他怎么甩,红舞还是那么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希望她们谁赢,”红舞鬼笑着提出了条件,
“她们不是对手,”舒乐无奈,“都可以赢,”
“是哦,原來她们不是对手啊,”红舞回头望了一眼中场,“萨佛罗特,你怎么回事啊,沒事找蒂索赫尔的麻烦干什么,你应该把她留给luvian,本來的好戏就这么被你给毁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赔,”面对杀戮天使蒂索赫尔的萨佛罗特一个周射旋转,避开对方无规则攻击的同时,一剑桥刺穿了对方的左肩,离心脏就差那么一点,很是可惜,可是萨佛罗特却沒有一点失望的反应,似乎他就是要这样的结果,“可以啊,要不我把她送给你,你來打怎么样,”
“不……不用了,还是你慢慢玩吧,我可不喜欢那么血腥的游戏,”红舞直摆手拒绝萨佛罗特的好意,回头继续折磨着舒乐,“不过啊~就算她们不是对手,可最后还是会生死相对,到时,你打算站到哪一边,”
“我……”本來想要着挣脱红舞的舒乐,面对这样的问題,一时也愣住了,蒂索赫尔,一直是自己的主人,虽然她以杀戮为好,不过在他的眼中,她并不是个坏人,而luvian主人……想到这个名字,舒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让他想起了很多新主人为他所做的事,首先是复活,接着是给他武器,而且不是为了让他保护自己,因为luvian主人强到不需要他的保护,最后又让他长眠,为的就是不带他去夜之族,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有这样的主人在,他作为仆人,能不忠心吗,
“怎么啦,决定不了,”看着对方锁紧的眉头,红舞还不忘催促,
“好了,红舞,你就不要再折磨舒乐了,谁都有自己的十字架,也许背着到死才是唯一的路,”法勒姆看着这两个孩子摇了摇头,阻止道,
“唉,法老,你干嘛说的这么直白啊,这样不就不好玩了么,”红舞叹了口气,不快的瞪了法勒姆一眼,“要不……我们來打个赌,”
“赌什么,”法勒姆还真拿这个孩子沒折,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玩,
“我赌luvian会当主神,”红舞毫不犹豫的说道,
“哈哈,那么说我只能赌她不会当主神了,”法勒姆只是觉得好笑,“不过赢了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我赢的话,你就替luvian当主神,让她跟我们回去,怎么样,”红舞越说越得意,微微扬起的眉角如他的嘴角一样,
“这样说对我好象沒有一点好处,”法勒姆说着摇了摇头,“这样的赌不打也罢,”
“当然有好处了,如果我赢了,你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当上主神,如果我输了,到时那帮家伙也差不金了,天堂还不是由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红舞与法勒姆仔细的谈着条件,不过远处的我听着只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luvian,你什么意思啊,有什么好笑的,”红舞立即提出了意见,
“你拿别人的东西來当赌注,还不够可笑吗,”克莉丝特尔是一个很冷淡的人,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而此时与我的撕杀却不是如此,难道是因为上次我毁了莉丝的净化仪式,还是因为我与托尔做对,无法肯定,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要我消失,
所以就算回答红舞的问題时,我也不敢将目光移开一秒,毕竟面对相等的金眸,一秒足以让你化成沙粒,去为洁境添砖加瓦,
“他的东西,”红舞回过头來盯着法勒姆,“天堂是你的东西,”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准确的说,天堂是我创造的,我也是第一位主神,所以现在的主神之位对我已经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如果你真的想跟我打赌,最好找个更好的赌注,”法勒姆慈爱的笑着,看着这些孩子,不论是堕落天使,还是曾经的贵族,或者说神鬼不定的萨佛罗特,他突然发现,其实他们都是不错的孩子,只是背负的十字架不同,所以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执着,沿着自己选择的路,一直向前走着,就连托尔他们也是一样,想到托尔,法勒姆的目光不由的去寻找那忽闪忽现的身影,带伤的萨特瑞斯与他正打得不可开交,萨特瑞斯想要的结果,法勒姆很早就知道,可是他还是尽全力将他治愈了,以萨特瑞斯现在的实力应该与托尔不相上下,结果就变得悬之又悬,
“不如这样,如果我赢了,刚才的条件不变,如果我输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红舞想來想去,最后只想到了一个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秘密,
“什么秘密,”法勒姆倒是不相信有什么秘密能比主神之位更吸引人,
“凝血剂的解法,”看着法勒姆的表情,红舞就已经相信鱼儿上勾了,“怎么样,这应该不错吧,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凯尔特那里问來的,如果不是为了luvian,我可不会轻易说出來,”
“好,”法勒姆已经被这个小小的凝血剂折磨的够久了,能不费力的得到解法自然是好的,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不过……就算我愿意替代主神之位,那也要当事人同意才行,”
“放心,这个是我们的问題,不,”红舞突然改口道,“萨佛罗特,听到了沒有,这可是你的任务,如果你完成不了,那么我们就白來了,”
“那只是我白來了!”萨佛罗特回头瞪了红舞一眼,“可不关你的事,”
“你……真是好心沒好报啊~神啊,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怎么让我找了这么个沒良心的朋友,对了,”红舞抱怨着,突然停了下來,“神好像还在比试呢,”
“就算有神,也保佑不了你,”舒乐突然插了一句,让一旁的法勒姆和艾德丽娜都惊讶的回头看着他,一般甚少开口的舒乐竟然会说话,而且还是这样的话,
“你,”红舞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两眼,这个当初想要他命的清扫者,“更保佑不了你,一仆侍二主的人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你……”舒乐了怒了起來,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法勒姆将红舞拉到另一则,“好了,大家认真的看比试,从这样的比试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包括你,红舞,”
“哦,”红舞使了下劲,可是怎么也挣不开法勒姆的手,于是只好当个乖乖听话的孩子,舒乐自然是不会违反法勒姆,毕竟在天堂中有着很重的等级观念,银眸对金眸永远是成服加敬畏,
三组的比试,或者说撕杀,你來我往,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
萨佛罗特似乎在玩游戏,每次都是蒂索赫尔攻击,而他只是身影飘忽的闪避着,虽然每次都只是相差那么一点距离,可是这点距离足以让蒂索赫尔的攻击落空,所以,时间长了,蒂索赫尔也开始怀疑起对手和自己的实力,不再随便的到处攻击,而是开始寻找对方的要害之处,
“不错的学生,”萨佛罗特裂嘴笑道,
“哼,你有什么资格当我赤天使的老师,”对方并不领情,
“萨佛罗特,你行不行啊,打不过就直说,”过了很久,大家还是沒有分出胜负,也许是实力相差无几的缘故,可是观看者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特别是红舞,
“打不过,”萨佛罗特的话声音未落,一闪,就从蒂索赫尔的面前消失了,速度快到对手竟然沒有反应过來,当蒂索赫尔回过神來之时,脖子上已经加着那把四棱长剑,冰冷的提醒着比试的结束,
“法老,这样可以了吧,”其实萨佛罗特一直在想一个问題,那就是这是比试还是撕杀,如果是比试,那么只需要分出胜负,如果是撕杀,那么对方就要消失,
“既然你决定如此,那么就可以了,”法勒姆真是越來越欣赏这个孩子,很多时候他可以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比如上次杀了斯帝,而这次竟然放过蒂索赫尔,还有就是实力,现在他的实力已经让法勒姆无法估量,表面看起來不过如此,可是刚才那种速度……
“怎么样,红舞,”萨佛罗特回观战区时,抛了个眼色给红舞,
“嗯,还算不错,”红舞将目光移向别处,随口敷衍道,
“斯帝确实是你杀的,”当萨佛罗特的目光移到法勒姆的身上时,法勒姆平静的说,
“他……”萨佛罗特一愣,心口有些发闷,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來,那个被他捏碎心脏而死的天使,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论是活着的他,还是已经消失的他,似乎一直重重的压在萨佛罗特的心中,
“十字架吗,”突然,萨佛罗特想起刚才法勒姆说的话,不由的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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