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安抚的笑意,但说出口的话却如此令人寒心。
周围的人们因为音乐响起,听不到看似温文儒雅的莫亦寒、此刻正与残忍的心胁迫林诗曼就范,全道是他对新婚妻子的温柔而艳羡不已。
正当两人对视之时,音乐声突然停止,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讲台,一名身着红色晚礼服、三十出头、面带温和笑意的女人款款走向台。
这个女人是七叔公的私人保健医生,因为七叔公的儿子、儿媳妇平时很忙,所以他们特别为老爷子安排了这名保健医生,随时关注着他老人家的身体,而这名私人保健医生在这里工作也有几个年头了。
女人拿起麦克风,以小人感染着众人宣布道:“今晚是莫家七叔公为宝贝孙女举行的生日舞会,希望大家能在一起度过一个温馨而快乐的夜晚,这次舞会我们将会有一个小的活动,就是评出舞会王子与舞会公主,在舞会结束时,将会有神秘礼物献给两个人,至于礼物是什么呢?我这里先卖一个关子,倒是大家就会知道了,好了,话不多说,舞会正式开始!”
随着她话音落下,沉重而古老的钟声在八点钟敲响,伴随着人们兴奋的欢声笑语,与悠扬的乐曲声响起,大家纷纷展示着自己优雅而高超的舞技,像一只只花蝴蝶般身影滑向舞池。
“哟~终于再次见到你了,多日不见,心中还真是甚为想念啊!”妖魅一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莫亦寒与林诗曼同时转身,楚浩轩正带着一副邪肆的笑站在那里,那笑容映在莫亦寒的眼中,显得极为欠揍,再搭配上刚刚的话语,欠揍指数百分之一万,莫亦寒眼底霎时浮上了冻结一般的冰冷。
正文第072章舞会风波[02]
看着莫亦寒眼神中透出的寒意与威胁的气息,楚浩轩微微皱眉、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意,踱步走到莫亦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你不用一看到我就表现得这样戒备,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又沒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莫亦寒极其不悦的拉过楚浩轩的手,眼神带着警告与暗示:“楚浩轩,我知道你心里沒有娇娇的存在,但是,她对你的心意你是了解的,况且,今天又是娇娇的生日,所以我拜托你,至少今天你不能做出伤她心的举动,尤其是……”
话未说完,但是楚浩轩从莫亦寒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心中想说的话,邪肆笑容化大,看了眼身旁的林诗曼。
瞧见她因为自己而小鸟受到惊吓般的容颜,表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老兄,你太过于紧张了,我一向说话都是如此不着调,这你是知道的,又何必要与我计较!”
“你心里怎样想的你自己清楚,我只是话到于此,你自己掂量着!”莫亦寒沒有再继续与他废话,拉着林诗曼的手走向另一边。
被他突然一拽,穿着高跟鞋的林诗曼脚下踉跄两步,刚刚还微红的脸此时变得煞白,离开的同时,还不忘用惊恐的眼神看了一眼楚浩轩。
楚浩轩耸了耸肩,同时送给她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在林诗曼被带走之际,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哎,可怜的女人,不知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竟然如此愿意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只是那眼底不经意浮现而出的哀伤,却是为何……”
意识到自己居然对林诗曼如此上心,楚浩轩皱了皱眉自怨道:“最近我这是怎么了?总会不知不觉想起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
“浩轩哥!”一声甜甜的轻唤,却让楚浩轩顿时感到如至冰川、毛骨悚然,脸色唰的一下变成了墨绿色。
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缓缓转过身,看到身穿纯白色小礼服、头戴公主皇冠的莫娇娇,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自己。
楚浩轩带着同样僵硬而尴尬的笑咧了咧嘴,发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出了口的招呼声:“嗨~”一声出口,楚浩轩差点要将自己掐死在当场。
对于他來说,这个莫娇娇可是比莫亦寒还要可怕的人物,她的缠人可是犹如千年蜘蛛精的蛛线一般,而自己就是飞蛾,一旦不小心粘了上,那是怎么甩也甩不掉的。
莫娇娇像小鸟一般飞扑到楚浩轩身边,双手挽过他的手臂,像个小孩子撒娇般不停地摇晃着:“浩轩哥,沒想到你真的來参加我的生日舞会,我真是太高兴了!”说完,小脸儿便依偎进楚浩轩的怀里,惹得楚浩轩一脸尴尬的左右看了看。
“浩轩哥,你和我一起跳舞吧!”莫娇娇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
楚浩轩对着莫娇娇干笑了两声,让莫娇娇脸上的兴奋之意更加浓烈,但随即他又变了脸,板起脸來拒绝道:“我不和你跳舞!”
“为什么?”莫娇娇几乎是在尖叫的问着,但是她还是了解楚浩轩的脾气,并且这么多年,总会在不停地追逐中被楚浩轩打败气势,自然也磨练的钢铁不入,还沒等楚浩轩回话,便更加贴靠着她笑道:“浩轩哥,我知道你是开玩笑,以前的舞会,你还不是同意和我跳舞!”
“那个……我说,以前我也是被迫才会……”楚浩轩却也有些躲避的抽了抽胳膊,但是莫娇娇的身子却随着楚浩轩的动作而前进,最终楚浩轩有些无奈的妥协了:“好吧!我答应和你跳舞,那么麻烦你先松开我,ok!”
“为什么?”莫娇娇十分自然的反问加否定。
“你这个丫头哪里來这么多问什么要问!”楚浩轩终于隐忍不住将声调提高,但是很快他又压低声音,因为自知对莫娇娇吼就是浪费力气,于是和颜悦色道:“因为我的胳膊很痛,ok,这个理由充分不!”
“哦,对不起!”莫娇娇连忙松开手,双手交叉的点了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浩轩。
“你还真是个疯丫头!”楚浩轩不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不为别人,他只为自己。
透视过莫娇娇的存在,眸光不知觉的就落在了被莫亦寒拉走的了林诗曼身上,心中不免有些感慨道:“哎,同样十八岁、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就如此之大呢?”
一个娇柔、一个泼辣加性格外放,一个看起來总是那么深沉,让人难以猜懂心思,而另一个却看似傻乎乎,不拘小节,犹如打不死的小强,就算直接打击都不会挂掉,不管林诗曼在楚浩轩心中有着多少被他误会的存在,至少,两个女人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莫亦寒不带有一丝温柔的拽着林诗曼,大跨步的走到堂内一处隐蔽之地,随着林诗曼惊诧的神情,毫不怜惜的将她用力甩开,身子撞到墙壁传來的疼痛让林诗曼双眉拧聚在一起。
忍着疼痛,林诗曼的眼神带着些许哀怨,看着莫亦寒浮上怒气的脸,不禁问道:“为什么?我又沒有做错什么事!”
林诗曼不明白喜怒无常的莫亦寒为何突然动怒,难道仅仅因为楚浩轩之前的举动:“如果你是因为楚浩轩的话而生气,那么,刚才我什么都沒有说过,也沒有做过,你却为何要……”
“闭嘴!”莫亦寒有些烦躁的打断她的话,一只手支在林诗曼脸侧,将她刚要离开的身子再度压制、贴靠在墙上,大理石的墙面传來一阵冰凉,使得林诗曼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她带着惊恐的神色望着莫亦寒浮上怒意的双眸,眼底带着让人瞬间冻僵的寒意,充满幽暗阴郁的双眸,犹如望不见底的深潭,却突然间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
面对林诗曼的害怕神情,莫亦寒的心被不忍与疼痛紧抓着,他有些后悔自己面对楚浩轩那样邪魅看着林诗曼时,居然不受控制的愤怒起來,而林诗曼的反问,却惹起了他的怒火。
“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不要给我搞出状况,最好离楚浩轩远一些!”他冷冷的命令道,莫亦寒的怒气只是來自于楚浩轩一个人,而因为他,甚至牵连了只字未提的林诗曼,这一切只因为楚浩轩所面对的人是林诗曼而已。
沒有完全了解林诗曼身份的莫亦寒,已经开始将她正是归位于自己妻子的身份,他在一点一滴努力接受曾经在“雁盏伦”欺骗自己的“慕思雨”,所以,莫亦寒不允许任何人与自己已经在意的女人有任何瓜葛,尤其是身为他兄弟的楚浩轩。
听闻莫亦寒的话,林诗曼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凄楚的苦笑,她真的感到很悲哀,自己说也不对、做也不对,不说也不对,什么都不做更不对,这是命运,是她无法抵抗的命运。
正文第073章舞会风波[03]
舞池中的人们都在尽享舞会带來的快乐,任谁也沒有发现,在某个角落里,莫亦寒一双怒视的眼睛正在盯着小鸟受惊一般、却在眸子中隐隐透出一股倔强与不服气的林诗曼。
两个人的气氛再一次不知不觉的变为紧张,这时,七叔公的私人保健医生闽静向这边款款走來,正对着前方的林诗曼发现了。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慌乱的眼神,轻言道:“有人走向这边,你总不会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其实并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和谐吧!”
听闻林诗曼的话,莫亦寒顿时收回充满愤怒的眼神,转身的同时,对上闽静充满笑意的面容:“亦寒少爷,七叔公请你去他的书房,并且交代一定要亦寒少爷一个人去,至于少夫人,就让她在这里随意一些,同其他年轻人跳跳舞、放放松!”
就知道是七叔公找自己,再加上闽静传达着七叔公的话,使得莫亦寒脸上闪出一丝不快,沉声道:“我知道了!”
传达了话,闽静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莫亦寒回头瞧了一眼林诗曼,充满冷冽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我去去就回,你记得我刚才对你交代的话!”
林诗曼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犹如快要窒息一般定定的站在那里,沒有得到她的回答,莫亦寒离开了,待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时,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使得林诗曼长长地舒了口气,却在她惊魂未定之时,身后传來一声吓得林诗曼灵魂再次出鞘的邪魅声音:“嗨~”
林诗曼双腿一软,身子不受控制的歪了歪,如果不是因为身后贴靠着墙,说不定此时她早已经吓得瘫坐在地,抬起头,正对上楚浩轩那张带着狂肆笑意的脸。
林诗曼的心犹如被重锤狠狠凿了几下,她的心中不免哀叹:“这个如同鬼魅一般的冤家,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
三番两次受到莫亦寒那样充满威胁的警告言语,林诗曼已经全然将楚浩轩看成是一个根本就不要去碰触的定时炸弹。
他如同瘟疫般,只要林诗曼沾染了,那么所要付出的,说不定就是生命的代价,况且楚浩轩也知道她的身份,这样总是不停地靠近自己,林诗曼对于楚浩轩的戒备更是增添了几分。
定了定神,她抬脚便要离开,但是手腕却被楚浩轩从身后一把拽住,林诗曼慌了,转身怒视着楚浩轩:“你做什么?快放手!”
“嗯,才仅仅几日不见,就懂得如何反抗了吗?还是你的本性已经开始渐渐外露了!”楚浩轩一副玩味十足的样子盯着林诗曼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样直视的神情惹得林诗曼全身不自在,被他牢牢拽紧的手臂反复一次想要抽离出來,却最终因为无力抵抗楚浩轩的强势而放弃挣扎,最终带着一副妥协的神情看向楚浩轩:“我求你,放开我好不好,不然一会儿被莫亦寒见到,他一定会……”
提气莫亦寒,林诗曼的眼中总是难掩那自然而然浮上的恐惧与惊慌,楚浩轩看在眼里、印在心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又被那邪魅的气息所取代。
“林诗曼,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窥视着亦寒什么呢?让你宁愿忍受他的暴虐,却依然要留在这里!”
楚浩轩直接点明要害的话,使林诗曼的血液霎时之间凝固,楚浩轩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渐渐变冷的感觉,似乎认为林诗曼的心就是那样充满了阴谋,楚浩轩冷哼一声,拽着林诗曼的手向幽暗深处的走廊走去。
“你干什么?不要,放开我!”感觉到一种威胁将自己团团环绕的林诗曼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白皙的手腕也因为楚浩轩蛮力拉扯而出现一圈红色的指印。
楚浩轩似乎沒有听到一半,将林诗曼跌跌撞撞的带到走廊里无人得见的隐蔽之地,一把将慌乱不已、以一只手不停拍打着自己的林诗曼按压在墙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双眉一皱、面色阴沉的冷声质问道:“你的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阴谋!”
这几次与楚浩轩的相见,总是见到他狂肆而邪魅的样子,但是此时此刻的楚浩轩,却透出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的冰冷,猛然入眼的愤怒,使得林诗曼微微一怔。
但是很快她便转过神,带着抗拒双手抵在楚浩轩的胸口,不停的向外推拒着他的身体:“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窥视与阴谋,也沒有心甘情愿的忍受着他的暴,虐,我可以告诉你,莫亦寒对我很好、很温柔,所以,拜托你放我走!”
“哦,他对你很好、很温柔!”楚浩轩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一手拉起林诗曼的手臂,另一只手顺势将她身上的披肩撩起,借着窗外透射而入的明亮月光,林诗曼白皙的手臂上侧若隐若现的条条红色印痕浮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些被披肩刻意遮挡起的鞭痕,应该是莫亦寒那个暴虐之君造成的吧!”楚浩轩的脸上除了邪魅之色以外,林诗曼仿若又看到了另外一抹复杂的情绪,但是她不确定,也不愿去想那么多与自己心中所想的事物毫无关联的事,她紧咬着咬唇,带着倔强摇头道:“那些伤痕并不是莫亦寒造成的!”
“不是,哼!”楚浩轩的一声冷哼像是傲视万物一般的轻蔑:“你总不会告诉我说,只是你自己闲來无趣,所以鞭打自己解闷儿玩的吧!嗯!”
“你……”林诗曼身子一僵,她不再拒绝、也不再反抗,此时此刻,林诗曼已经不知道她还要说些什么、辩解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况且,她也沒有任何借口和理由为自己进行什么辩解。
林诗曼认命一般,带着无限哀伤地垂下头,对于楚浩轩,她真的是无能反抗,这个邪魅的男人抓着她最软的一条肋骨,只要轻轻一捏,便会痛不欲生,多说无益,林诗曼在楚浩轩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有的,只是楚浩轩并不了解她为何如此做的动机。
见得林诗曼的沉默,楚浩轩表现出十分耐心的好脾气,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慢慢凑近林诗曼的耳畔一侧,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诗曼白皙的脖颈皮肤之上,犹如电流侵袭一般,使得她全身禁不住的一阵颤栗。
“真的不想说吗?”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环绕,犹如一滴甘露掉入清澈的泉水中之中:“林诗曼,把你心中的秘密告诉我,不论是痛苦的,还是你真正的打算,只要你说出來,我保证,一定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楚浩轩的话使得林诗曼双眸募得一怔,双手用力一推,将楚浩轩推开自己身边,一双颤抖不已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楚浩轩,带着颤抖的声音轻问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正文第074章舞会风波[04]
书房内,莫亦寒手中夹着一支香烟靠在沙发椅上,一脸漠然的神奇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七叔公:“既然有话要说,干嘛从我进來到现在都不开口,难不成七叔公是特别要我前來猜哑谜的不成!”一如既往的冰冷,丝毫不带有任何温度。
七叔公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堆满笑意:“亦寒啊!其实呢?七叔公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所以才会特别交代让你一个人单独來这里,不过七叔公知道,亦寒你啊!此时心里一定在惦记着那个如花似玉的新婚小娇妻,怎么样,七叔公给你选择的人生伴侣不错吧!”
听闻此言,莫亦寒双眸寒光一骤,眉头微皱、带着一丝冷冽投向七叔公:“你给我选择的,七叔公当初不是说,这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娃娃亲吗?”不提起这门亲还好,只要一提起,莫亦寒便想起了新婚当天自己的愤怒。
当他见到林诗曼的容颜时,曾经发誓要找七叔公过问这件事,但是上一次见到七叔公,是因为他要帮楚浩轩解围,所以忽略了自己心中这个想法。
又或许因为莫亦寒心中已经开始不不知不觉的对林诗曼感到兴趣,所以他不太想继续深入追究幕占伦父女到底适合居心。
“呃……”有点一时得以的七叔公,偶然间将心中的秘密不小心说漏了点,他不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啊……那个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呢?虽然这是娃娃亲沒错了,不过也要有人去牵个红线不是,呵呵,呃……咳、咳、咳,就是这样沒错!”
七叔公一边说着,一边以各种方式掩盖着自己的内心惶恐,脸上却还带着十分尴尬的笑意,这一切看在莫亦寒的眼中,只不过更加增添了“此处无银三百两”的真实性、可能性。
“老狐狸!”莫亦寒强压下心中烦躁,他真怕自己一时爆发,眼前的七叔公就真的永远“休息”了,事情既然已经成为现实,他也不会去为难七叔公。
毕竟一家人,七叔公对莫亦寒的心意他还是了解的:“说吧!叫我來是不是想让我帮什么忙!”沒时间和他在这里耗着猜哑谜,莫亦寒直接将话題引向主线。
随着莫亦寒话音落下,七叔公刚刚还有些开玩笑的面容霎时变得阴郁,伴随着一声叹息,开口道來:“娇娇从小就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你和浩轩身后,你也知道她是因为喜欢楚浩轩才会这样做,楚浩轩这个人呢?除了比较花心,其实人还挺不错的,不过咱家娇娇……”
说到这儿,七叔公又是一声叹息:“哎,这丫头啊!死皮赖脸的缠人功夫让我这个老头子也有些汗颜,但是不管怎样,她都是你妹妹,是我的宝贝心头肉,真是舍不得拒绝啊!所以呢?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莫亦寒优雅的将手中香烟熄灭,轻轻吐出云雾,缭绕之间,他那若隐若现的笑意在月光透射下显得如此妖魅与迷离。
“七叔公,如果只是单纯的保证娇娇今天过得开心,我还可以勉强答应帮这个忙,终于得到楚浩轩的心,这一点我无法保证!”
“我的要求不高,你就帮帮忙吧!至少今晚让她开心一些!”七叔公的双眼似乎马上就流出泪一般、带着点点星光,晶莹闪烁的,看起來让人十分感动这种祖孙之情。
“亦寒,你真是一位好哥哥啊!老头子和你道歉,为了私下谈谈这点小事,还特别把你们小夫妻暂时拆开,真是于心有愧啊于心有愧!”
“好了,七叔公,不要再情色并茂的在我面前演戏,我不怪你,至于你的道歉,不管是真是假我照单全收了,就这样吧!我先出去了!”莫亦寒打断七叔公的话,高大修长的身影站起,转身一边向书房外走去。
莫亦寒走出门,当书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七叔公立刻收回了泪光闪闪的可怜模样,脸上带着一抹坏坏笑意,端起茶杯轻轻吹着,同时笑道:“这个臭小子,就不能对我老人家客气点,还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啊~”
走廊里,林诗曼双眼瞪得老大,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周身透着妖魅气息的男子,声音有些颤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到底你的心中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你不是莫亦寒的朋友吗?却为什么一再隐瞒我的身份!”
楚浩轩沒有说话,而是唇角一直带着勾人的弧度笑看着她,时间仿若静止,突然安静下來的空间让林诗曼有些无所适从。
过了好半晌,楚浩轩才悠悠开口,道:“我与亦寒之间的关系不置可否,至于为何隐藏你的身份,很抱歉,我不能告知你!”
犹如上一次同样的回答,林诗曼知道,楚浩轩不会对她讲明,但是林诗曼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倔强使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沉了沉气拒绝道:“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任何有关于我为何同意嫁给莫亦寒的秘密!”
“哦,你不相信我!”楚浩轩似乎已经料想到林诗曼会这样回答,他眼中的玩味气息愈來愈浓:“算了,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不强求你,不过,我知道有一天你会主动对我说起你的所有秘密,我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楚浩轩看着她,像是在享受捕猎之后,看着猎物惊恐面对自己的乐趣:“但是,在这之前呢?你不要后悔此时沒有对我讲明,之间如果发生什么事伤害到了你,千万不要抱怨自己命运不济,因为,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只是你沒有好好把握而已,是你的犹豫害到了你自己!”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逼迫我吗?”林诗曼突然胆子变大的反口问道。
“我沒逼你,只是做我喜欢的事!”楚浩轩满不在意的回答着。
“你喜欢的,你指什么?”林诗曼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戒备的神色,这个男人,绝对是会在安静的湖中投入炸弹的那种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在脑中分析几次,却不一定能够完全猜出他意寓所指。
楚浩轩眼底满含笑意,他的笑,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像置身于迷幻森林,总有一种飞上云端的飘飘然,却要冒着也许会突然坠落的危险,慢慢伸出一只手,修长而优雅的手指在她带着微凉而柔嫩的唇瓣轻轻滑动。
空气里顿时再次充满暧昧不明的气息,带着错综迷离扰乱了林诗曼本就不平静的思绪,在他手指的游走下,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身子僵持着,只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充满张狂气息邪魅的楚浩轩,许久……
“我想,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楚浩轩突然一笑,说着让林诗曼一头雾水的话,只见他唇角的笑意更浓,随即收手转身。
林诗曼不解的看着突然离开的楚浩轩:“他……”透过楚浩轩的身影,她清楚的看到站在走廊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幽暗的光线下。虽然看不清他脸上表情,但那与生俱來的压制感却让林诗曼的心猛地漏跳一拍,脚下一软身子靠在墙上。
正文第075章舞会风波[05]
莫亦寒脸色阴沉的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下也同样散发着使人压抑的黑暗气息,带着阴霾的目光之前一直停留在楚浩轩碰触林诗曼的那只手上,眼神中透射而出的强烈占有欲与一种极其对立的排斥感,让人看起來全身难受的紧。
面对莫亦寒如此的盛怒,花花公子的楚浩轩则不以为然,他径自走到莫亦寒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笑道:“兄弟,淡定一些,其实刚刚什么事都沒有发生!”
他这样欲盖弥彰的解释,无疑是在将莫亦寒的怒火更加挑起,林诗曼也因为楚浩轩这样特意的解释而紧张不已,莫亦寒的面色愈发阴沉,侧目冷冷的盯着楚浩轩,还未开口,另一侧便传來莫娇娇的声音。
“浩轩哥,原來你在这儿!”见得莫娇娇,楚浩轩整个人的脸色都快变绿了,脚下微微移动的步子似乎要逃开,但是莫娇娇的身影却像小鸟一般扑了过來,双手勾起他的手臂,整个人贴了过去:“楚浩轩,刚才你还答应和我一起跳舞呢?我只是和朋友打声招呼的功夫,回头就不见了你的人影,原來你和冰山哥哥在一起,走嘛,跳舞去,你说好的,这次不许反悔!”
因为莫娇娇在,莫亦寒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和愤怒,但是盯着楚浩轩的眼神却丝毫沒有改变,同时眼中像是带着一种警告:“楚浩轩,记住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至少今晚,要让娇娇过的开心一些!”
楚浩轩自然能够领会莫亦寒眼神中的警告,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全然接受,但是低头看向莫娇娇,一股愁容不经意间爬上他的俊脸:“走吧!莫大小姐,今天我就赏脸陪你跳一支舞,不过我事先说好,只跳一支舞!”
“哎呀,你别那么小气嘛,就多陪人家跳几支!”莫娇娇脸上一直带着可爱的笑容,说到这里,脸色微红,低着头有些羞怯的笑道:“刚才你也听到了,跳得最好的,今天会有神秘礼物呢?我要和你一齐得到这个礼物!”话说完,也不管楚浩轩是否愿意,莫娇娇便拉着他的手,以拽的方式带离了莫亦寒身边。
楚浩轩在离开之时,还不忘冲着身子已经瘫软在走廊里的林诗曼挥挥手,林诗曼吓得身形一颤,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心中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因为她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将林诗曼至于无法喘息的绝境。
莫亦寒冷冷的瞥了一眼被带走的楚浩轩,迈开步子,向林诗曼慢慢走去,他的每一步犹如他在林诗曼的心头一般,她戒备式的微微向后挪了一小步,但是莫亦寒却丝毫沒有放松,一步加进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林诗曼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林诗曼的眼神中也同样写满了戒备,抬头入目的是莫亦寒愤怒的眼神,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莫亦寒的眼神之中带着震慑人心的胁迫感,整个人充满了十足的贵气与君王一般不可违抗的霸气,此刻正轻挑冷眸看着她,还未等林诗曼开口解释,便一把拉过她的手,拽着极不情愿的林诗曼向走廊深处走去。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林诗曼忘记了自己对莫亦寒一直以來的顺从和屈服,不停的用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手。
“少废话!”莫亦寒冷冷的喝道,走到一间客房推开门,回手用力甩上门,一把将林诗曼丢在客房那张宽大的床上。
“你要做什么?”林诗曼惊慌的犹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弹跳而起,恐惧与害怕的神色从她眼底一掠而过。
还沒等她坐起身,莫亦寒便欺身而至,拽过林诗曼的双手至于头顶,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下,薄唇轻启道:“看來对于你,我真的不能够太相信!”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境况十分危险,林诗曼颤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你误会我了!”
“误会!”莫亦寒发出一声嘲笑般的冷哼:“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只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实,我明明警告过你,今天是娇娇的生日,不管楚浩轩心里是怎样想,起码今天要让她过的开心,但是你们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
“我……我沒有!”林诗曼拼命摇头否认莫亦寒的话。
“我说过,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释!”看到林诗曼的惊慌与害怕,莫亦寒的心便沒來由一疼,但是他很快收了那样的神色,将心一沉,充满暴虐的道:“看來,你已经忘记了上次的教训,又欠了,是吗?”
“什么?”林诗曼眼中充满惊恐,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周身透着撒旦气息的男子,他的声音仿佛來自地狱,莫亦寒的话使林诗曼想起了那个充满暴虐惩罚的早晨,身子不受控制的战栗着、颤抖着,她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问道:“你……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对我……”
“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让你出丑,也不会因此坏了我的名声!”莫亦寒微眯着眼,身影欺置,将头埋于林诗曼白皙而优美的颈窝。
在林诗曼带着带着不解与诧异的神情中,轻柔的吻落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略带喘息的炙热气息喷洒之上,像电流注入身体一般是的林诗曼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栗,被莫亦寒钳制的双手用力握紧,刚才还想反抗的双腿此时也放弃了挣扎。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浓浓的暧昧气息,两个人的呼吸似乎在耳边听的愈加清晰,将林诗曼原本就不平顺的气息扰得更加沒有头绪、更加烦乱不已。
莫亦寒温柔的气息将林诗曼团团包住、紧紧环绕,她沒有办法故作镇定,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林诗曼只好放弃挣扎。
感觉不到林诗曼的挣扎与反抗,莫亦寒缓缓抬头,对上的是林诗曼那双呈现微红与绝望的双眼,面色一沉、冷冷问道:“为什么不反抗了!”这一次,林诗曼更加不解的看着莫亦寒,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刚刚是你对我说不要继续伪装的,所以,我很听你的话,难道,就算这样也都不可以吗?”
正文第076章舞会风波[06]
林诗曼的话让莫亦寒的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的笑意,那笑容带着数不尽的轻蔑与不屑,他的手从林诗曼的身下滑过,将她的腰身一揽,伴随着林诗曼发出的一声轻呼,在她耳边带着呼出的炙热气息柔声道:“你还真是到什么时候都不负了自己曾经身为妓女的本色!”
侮辱的话语、暧昧的眼神,使林诗曼原本就已写满痛苦不堪的双眼,此时更加染上一层受伤的神情,她倔强的用力扭动着双手,身子也不安分的扭动抗拒着:“你放开我,放开!”
这一次,莫亦寒沒有限制她的自由,而是由着林诗曼松开她的手,但是眼中的戏虐神情愈发浓烈:“现在的你已经开始懂得如何反抗了,我倒是很期待你这样的表现,沒错,尽情展现自己吧!这应该就是你的本性吧!表现出,总比那样藏着、掖着好受一些,不是吗?”
似乎被激发了心中隐藏的某个触点,林诗曼不顾害怕的双手用力在莫亦寒胸前一推,却不知自己哪里來的力气,将莫亦寒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坐起,定定的望着莫亦寒,同时有些情绪失控的冲他喊道:“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女人,不是,你误会了我,我不服气!”
“你不服气!”莫亦寒脸上的鄙夷神色更加明显,他一把拉过林诗曼的手腕拽至自己面前,隐去脸上邪魅气息,浮上的是无限的冰冷:“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感到不服气,你和楚浩轩以那样的方式单独在一起,你让我怎样想,让我怎样不去误会,你说我误会了你,那好,你给我个理由,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让我如何相信,我之前所见到的一切以及那天早晨你们相拥站在一起,的的确确是一场误会!”
“我……”林诗曼一时语塞,居然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她的确沒有任何理由來解释这是一场误会,自己的身份原本就是如此让人不耻、让自己觉得不堪,面对这样的质问,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辨白、去解释。
看到林诗曼突然的沉默,莫亦寒冷笑着一把推开了她:“怎么了?沒有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解了吗?刚刚你不是还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吗?怎么这么快就沒词了!”
林诗曼眼眶通红的看着莫亦寒,贝齿紧咬着下唇,许久才开口道:“我沒有为自己辩解什么?而且我也不需要辩解,不管怎样,在你心里早就已经这样认定我了,那么,就算我说的再多,再怎样解释,也只会给自己越描越黑,既然你这样认为了,那我也沒有办法,我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你对我误会,我还是上次说的那几个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装吧!你就继续在我面前装出这样委屈的、惺惺作态的模样!”莫亦寒眼中已经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种复杂与一闪而过的心疼,此时,在他看來,林诗曼除了会伪装自己,已经沒有值得让人可怜还是心疼的价值。
林诗曼原本就后悔自己一时情绪激动,说了那些本就不该出口的话,但是她也很讶异,自己居然在后悔说出口的同时,又接二连三不受控制的说了那么多,沒有得到任何谅解,反而像是拿着炭笔在自己的身影前不停的描画着黑色的圆圈,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可恶的不可原谅,那又何况莫亦寒会有如此想法。
心中充满悲切,于是她不再说什么?一如既往的继续选择沉默,但是已经为自己做了过多的辩解,现在又來选择沉默,却让莫亦寒觉得她更加不值得原谅。
在心中几次三番的说服着自己,这个女人的确沒有像他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像她说的那样,只为了嫁给自己才做出那样的开场白,但是她与楚浩轩之间的暧昧不清,却让莫亦寒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自己的心。
他根本找不到理由为自己找出不去在意那些的借口,也无法像当初预想的那样,完全忽视嫁给自己的这个可恶女人,并且很悲情的一路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牵引着,并且不受控制的让自己的心爱上了她。
越是在意的人和事,就越让他倍感心寒,莫亦寒沉了沉心,他不会再为这个女人感到心软,毫无怜惜的扯着她的头发将林诗曼拽至自己身前,透着寒意与冰冷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林诗曼,隐去眼中即将落下的泪水,惊恐再次将她包围,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