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同时,管家轻轻敲了敲门:“老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老爷、姑爷、小姐小楼用餐吧!”
“嗯!”幕占伦简单应了声,轻拍林诗曼的背,笑道:“傻女儿,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了,好了,乖女儿,去找你老公吧!”说完将她从自己怀里往外送。
“爸爸~”林诗曼更加娇嗔的噘着嘴跺了跺脚,娇柔做戏的模样,让幕占伦都忍不住在心里对林诗曼做戏的功夫表示大赞,而林诗曼因为自己此前的表现,她感到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突然的变脸会不会永远跟随它。
幕占伦带着假假的笑意率先走出书房,林诗曼刚要尾随其后,手腕便被莫亦寒抓着,她刚想惊呼,莫亦寒另一只手捂上她的嘴,在林诗曼的耳边、带威胁的口吻轻言道:“你最好给我记清楚我曾经对你说过的那些话!”
林诗曼不会忘记,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只要面对莫亦寒,林诗曼就会紧张,异常害怕,之前面对幕占伦时所表现出的那种不屑一顾,此刻在面对莫亦寒时,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莫亦寒虽然说着威胁的话,但是脸上的神情却依然带着笑意,慢慢松开自己的手,将林诗曼搂在怀里,惹得林诗曼带着惊恐圆睁一双眼,身上牵扯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两条秀眉顿时拧在了一起。
“很纠结吗?”莫亦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我还不知道,原來你还有这样撒娇的一面,待到我们回了家,我给你机会好好表现!”说完,手指在她的比较轻轻一刮,引得林诗曼全身一颤止,身子开始不住控制的颤抖起來。
晚餐在一种极其别扭的环境下度过,终于到了傍晚,林诗曼与莫亦寒要回莫家了,临行前,幕占伦像极了舍不得自己保宝贝女儿离开一般,搂着林诗曼在怀里不停的嘱咐着一些大事小情,但是幕占伦的嘱咐却都是有关于他与林诗曼之间的预定。
幕占伦面带看似不舍的神情,趁着搂林诗曼入怀的对林诗曼进行着耳语:“回去之后多注意着点莫亦寒,按照我交代你那样去做,另外,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马上打电话个我!”
林诗曼在心中一声冷哼,但是她的表面却沒有表现得那么不在意,唇角微微上扬,看起來似笑非笑:“你放心,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会给你带來令你满意的回复!”
挣脱开幕占伦的怀抱,林诗曼脚下一个沒站稳,整个人向一边倒去,还沒等她惊叫出声,整个身子的重量便已经跌撞进身边的莫亦寒怀中,莫亦寒低头看着自己怀中带着惊恐双眼的林诗曼,打趣儿道:“沒想到你这样心急!”
“我不是……”林诗曼刚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当她看到莫亦寒那双意味难明的眼时,林诗曼选择了在他面前一如既往的沉默,她低着头,不再言语。
“又选择沉默!”莫亦寒看着她问道,林诗曼轻轻挑起眼眸,沒有回答,也沒有点头,只有在心中传來的一声沉闷而长长的叹息。
看到林诗曼依然沉默,莫亦寒之前打趣儿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他面色一沉,薄唇轻抿,拽着林诗曼手腕的手再次毫不怜惜的用力,并且压低声音在林诗曼的耳畔轻言道:“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做好准备,不要等待回家,你在心里说我太过于唐突!”
听到这样的警告,林诗曼的小脸顿时吓得煞白,但因为是晚上,所以看起來不是那么显眼,她被莫亦寒“丢”到车,胳膊不小心撞到了车门,她皱眉刚阳用手揉一揉,莫亦寒的身影便进了车里,坐在她的身边,微微一笑:“我來陪着你!”
正文第067章我想听一听你的故事
林诗曼条件反射的向后动了动身子,但是车内空间有限,她只动了一下,身子就靠在了另一侧的车门,于是瞪着一双眼睛,带着戒备看着莫亦寒,声音颤抖道:“你……要做什么?”
听了林诗曼的话,莫亦寒不禁唇角微微一动:“以后我不希望还会从你口中听到这样愚蠢的问題,面对自己的老婆,难道我做什么都是不应该的吗?”
“你……”林诗曼双眉皱起,被莫亦寒带着邪魅一般的羞辱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微微侧目,却从后视镜中瞧见驾驶座里司机那张看似淡漠、实则应该在心里取笑她的脸,得知林诗曼的尴尬大部分是來自司机,莫亦寒唇角的笑意更浓了,抬手捏着她尖削的下巴,微眯着眼注视着林诗曼的脸,像是在仔细的端倪。
林诗曼想躲,却依然逃不开他的钳制,被人如此近距离直视的感觉是如此难受,从他周身散发而出的狂肆与邪魅的气息也使人压抑的无法喘息:“开车!”莫亦寒头也不转的对司机命令道,司机微微点头,几乎目不斜视的发动车子,开车了幕占伦的宅院。
车开动了,侧坐在车中的林诗曼受到这股强烈的压迫感,眼前产生一阵眩晕,莫亦寒越來越靠近,俊颜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放大。
在凑近林诗曼的同时,莫亦寒伸手在驾驶座与后排座之间的上方按了一下,只听得“唰”的一声,一块银色亮面屏风落了下來,顿时将车分为前后两个空间,这并不是普通的屏风,而是一个可以阻断声音、制造私密空间的隔音障。
“我有话想问你!”莫亦寒薄唇轻启,说着林诗曼心中已经猜到的问題。
“你想知道什么?”林诗曼的声音难以控制的颤抖。
莫亦寒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丢给林诗曼一个反问:“我们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僵持、尴尬,來,换一种心情,让我们來玩一个游戏,你猜一猜我心里想要知道的事是什么?如果猜对了,我有奖赏,如果猜错了,那么……”
他的眼神带着难以掩饰的轻蔑,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让人看到全身汗毛竖立,总觉得暴风雨前的黎明是如此的让人压抑。
林诗曼定定的望着莫亦寒,长长的睫毛带着轻微的抖动,贝齿不知觉的咬着下唇,过了许久,才颤抖的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与在莫家的表现大不相同!”
林诗曼说完,带着万分的紧张盯着莫亦寒,之前她已经绞尽脑汁的搜寻着莫亦寒想要知道的星星点点,却想到头疼,只能想到这一点。
先不要说莫亦寒心中带着多少疑虑,单单是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简直判若两人,更何况她在莫亦寒面前懦弱的犹如枯草,在幕占伦面前,却是那样衣服撒娇的媚态,如果按照常理,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担心的话,这种突然转变的个性,还是让人觉得如此诧异、无法接受。
听了林诗曼的回答,莫亦寒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半天沒有任何回应,这样不做任何回应的模样让林诗曼更加心惊胆颤,垂落两旁的双手用力握了握,居然感觉自己就连握拳的姿势都是如此的酸软无力。
过了好半晌,莫亦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的手顺着林诗曼的下巴缓缓上移,指尖勾勒着她白皙、却泛着冰凉的脸颊:“这样的回答并不正确!”简单的几个字,像巨石投入心底,林诗曼一颤,身子的颤抖越发明显,莫亦寒的笑容更浓了:“你害怕了!”
“沒……”林诗曼口是心非,嘴上说着沒有,但是动作却出卖了心,面对莫亦寒的同时,居然点头承认自己的惶恐与害怕。
“小丫头,想要伪装自己,你还嫩了些!”莫亦寒捏过她的脸,面对自己的同时,在她的唇上冷不丁的印上一个吻。
“啊!”林诗曼诧异的眼神盯着莫亦寒:“他刚才明明说自己回答错了就会受到惩罚,但是这个吻又算什么?惩罚吗?”心中虽然带着疑问,但是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林诗曼因为莫亦寒的吻而乱了心神。
“今天我就不为难你,刚刚算是个小惩罚,以后还有同样的问題,你要给我考虑清楚再回答!”话音落下,还沒等林诗曼回过神,莫亦寒突然松手,拽起林诗曼的手腕,猛的将她拉向自己,一只手揽过林诗曼的腰身。
“啊!”林诗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你……”想要疑问的话即将出口,却又硬生生的打住,双眉紧皱间的沟痕越來越明显。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与幕占伦站在一起时,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吗?”莫亦寒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给人的感觉好像他根本就不把这个当成问題一般,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莫亦寒的无意,对于林诗曼來说却是金子:“我……不知道!”林诗曼当然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就是,莫亦寒像四川变脸一样,总会趁人不注意的、出其不备的变换各种天气的神情。
“你们根本就不像父女!”莫亦寒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而他说出的这句话应该是无意识的,他只不过单纯的发表着自己眼前见到的,但是听在林诗曼的耳中,却让她惶恐不已。
“哪……哪里不像父女了,我和爸爸长得还是很像的!”尽管林诗曼知道,早晚有一天莫亦寒都会拆穿自己的假身份,但是此时,她还是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
关于与幕占伦长相的问題,这一点林诗曼不会太担心,毕竟自己与真正的慕思雨还是有相似的地方,不然幕占伦也不会选她做这件事,而慕思雨与幕占伦是父女,不管怎样都会有相似之处,这样就是说,她还是与幕占伦有那么一点点牵强的关联。
莫亦寒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想,寻找着自己心中认为的那一些看法:“并不是觉得你们长得不像,认识有那么一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们之间似乎并不太和睦!”还沒等林诗曼开口,莫亦寒继而笑了笑:“为什么你们父女的相见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不如说一说你的事情,让我有一些了解,或者通过你的故事,说不定也能够打动我的心呢?”
正文第068章人格分裂吗?
“打动你的心!”林诗曼眼中带着难以置信:“莫亦寒在说什么?他怎么会突然表现的如此不寻常,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又为何要让我说自己的事情!”一连串的问題在林诗曼的脑中不停环绕。
“不想说吗?”莫亦寒轻声问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对我说而已!”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诗曼连忙解释:“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从何说起,因为……我的故事很平淡无奇、很无趣!”
“就算无趣也好,就当这段路途里打发寂寞的时间吧!”莫亦寒斜靠在座椅上,因为手揽着林诗曼的腰,于是林诗曼也被捎带着投入他的怀中。
这是第一次林诗曼以趴伏的姿势靠着莫亦寒,耳边可以清楚的听到莫亦寒强劲有力、却平稳有序的心跳声,心中不免有些瞧不起自己,因为莫亦寒的心跳证明他的心中并未有自己的存在,而林诗曼的心跳却乱了心绪,这一切只因在第一次与莫亦寒相遇之后,他就已经不知不觉走进林诗曼的心里。
林诗曼的双手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极其不自然的抬起,此刻正抵在两人之间,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企图推开眼前的男人,但是越这样的举动,就越带着一种极致的吸引,但是她的举动看在莫亦寒的眼中,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因为她而心疼的感觉,剩下的只不过认为林诗曼的一切都是在伪装而已。
心里越是这样想,就越是对林诗曼这样的动作感到十分不悦,莫亦寒眸光一骤,双眸之中投射出一股十足的寒光:“是不是又觉得全身不自在,想要找点暴虐或者刺激舒展一下筋骨!”莫亦寒慵散姿态、慢条斯理的问话,让林诗曼忍不住一颤。
“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林诗曼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她只能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为自己辩解,事实真的不是那个样子,但是无奈的是,人家早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了某些事情的错误判断,所以再怎样解释,只不过显得如此沧桑、空白无力。
“不要解释那些我不敢兴趣的事!”莫亦寒十分不给面子的打断林诗曼的话:“记住我刚才说的,我要听你你的故事,讲给我听!”莫亦寒拉着林诗曼的手,像是一个钳子用力的咬合着一般,林诗曼试了两次,还是沒有将手抽出,却因为这样的动作引起了莫亦寒的注意。
“你干什么?”莫亦寒微微皱眉,但是神情却沒有以往那般冰冷,更多的确是一种探究的神情,因为他总觉得林诗曼的身上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甚至她被自己暴虐,末了之后也依然带着似乎从未被染指一般的圣洁。
恰是这种感觉更让莫亦寒恼火不已,他对林诗曼有着一种发自身心的渴望,是那样自然,就算想要撇除,也很难做到对她不动情,而得到了、占有了她,用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身心狠狠地填满,发泄内心情绪的在她身上疯狂,一切过后,却让自己有着如此负罪的感觉。
莫亦寒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如此受伤,也从未在任何女人面前如此挫败过,而林诗曼却在不言不语中,轻轻松松的就做到了这点,打从他第一次相见,林诗曼就已经成功的在莫亦寒的心中占了位置,而她的心,却不曾对莫亦寒展开一条缝隙,林诗曼对于莫亦寒來说,整个人就像是带着带着很多迷雾笼罩的感觉,让莫亦寒觉得周身十分不舒服。
面对莫亦寒的质问,林诗曼只是将自己的手安安静静的至于他钳制的掌心,因为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林诗曼知道,反抗,只会让莫亦寒更加动怒,而过于听话,也不是他所想要的那种结果,对于这样的男人,要想在他身边安然无事的存在,就要动用自己的脑子。
负罪感再多,林诗曼还是难道心中对父母的渴望,她很聪明,只是沒有得到更好的教习,但是经过幕占伦一段时间的“培养”,再加上她喜好读书,所以林诗曼多少还是懂得了一些,她会顺着莫亦寒的意,在这种顺从中,找到自己能够喘息的空间。
林诗曼一如刚刚见面时的沉默回答,莫亦寒忍了:“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你这样的话題,只不过,待到日后你想说了,不要后悔我曾经要求做你的忠实听众,记得吗?”
“记得了!”林诗曼点头应声道,声音虽然小的像蚊子,但是莫亦寒却听的很清晰。
“你还真是一个异类!”莫亦寒轻斥道:“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挖出你的心看一看,你到底是不是有着与正常人同样的构造,还有,之前面对你父亲的时候,表现得那样活泼,现在却是副死尸的模样,你的性格转变还真快,我不免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的问題!”
莫亦寒的话扯痛了林诗曼的心,她的眸光微微一颤,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我沒有人格分裂!”林诗曼突然的辩解并不是因为她要回应莫亦寒,而是因为这几个字让她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之前与幕占伦相拥的场景,松开怀抱之后,镜子中惊鸿一瞥那笑意的一瞬间,林诗曼感到惊诧与害怕,原本就紧张自己居然有如此不为己所知的两面性,现在又听到莫亦寒如此说,她的心情已经不能单单用那简单几个字就可以形容。
“嗯,你也开始为自己辩解了吗?”莫亦寒似乎露出很大兴趣,一双突然浮上玩味儿的眼神直盯着林诗曼,随即又有些嗔怪自己,看似自言自语小声嘀咕句:“看來今天我也有一些不太正常,居然和你啰哩叭嗦的说了这么多!”
莫亦寒说完,眸光一暗,双手用力一推,将林诗曼推离自己身前,林诗曼沒有惊叫、沒有诧异,只是以手肘支撑着身体沒有倒下,心中姿势一阵难过:“难道……我真的得是这样的人吗?”想想自己在“雁盏伦”夜总会那样的地方长大,不由得紧闭双眼,带着十分难过的神情,心中哀怨道:“林诗曼,一点也沒错,这的确就是你!”
正文第069章即将开始的舞会风波
某日早晨,莫家餐厅,莫亦寒与林诗曼自顾自的吃着自己面前的早餐,互相沒有看对方,也沒有任何的交谈,就好像两个陌路人坐在一起,而事实上,如果抛除他们之间的那层关系,莫亦寒与林诗曼就是两个突然相交陌路人。
林诗曼自从回门之后,再次回到莫家已经一个星期了,这几天的生活相对平静,莫亦寒一直在书房忙碌公司的事,所以一直都沒有回房间來过夜,林诗曼知道,莫亦寒只不过以公司的事作为借口,其实他在故意躲着自己。
两个人每天除了在同一个餐桌一同进餐以外,一整天几乎都看不到对方的身影,林诗曼一边在庆幸着莫亦寒不在房间过夜的日子还算平静,一边在心里纠结着,他一直不來房间睡,两个人也就沒有像之前自己设想那样的交流,这样的话,她又怎么完成自己要做的事。
矛盾 、纠结,还带有一些庆幸的心理,林诗曼一时间有些出神,甚至忘了自己此时正面对着莫亦寒在用餐,这是她每天与莫亦寒能够面带的唯一时刻,林诗曼在想自己到底要如何摆脱此时这种尴尬的局面。
“有心事!”许久沒有对她说过话的莫亦寒突然开口问道。
“啊!”林诗曼猛的回过神,眼神带着一种迷茫看向莫亦寒,愣愣的几秒钟,她才怯怯的摇了摇头:“呃……沒……沒什么事!”
“想家了吗?”莫亦寒有一搭无一搭的问着。
“家……”林诗曼的心一边重复着“家”这个字,一边剧烈的颤抖着,对于家,她何尝不想,只是此家非彼家,微微皱眉深吸了口气,勉强自己露出一丝笑颜:“的确有些想家!”
“哦!”莫亦寒简单应了声,头也沒有抬回了句:“如果想家也沒办法,总之习惯就好了!”
如此漠然的表情,让林诗曼定定的看了他好久,总之想家的不是莫亦寒,不论林诗曼想的是哪一个,他都不会有任何感知,习惯就好,是啊!多年來,林诗曼便一直在对重见父母的信念与习惯中度过,不然的话,也许她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因为自己的话,林诗曼再度陷入沉默,莫亦寒眉头微微皱了皱,慢慢挑起眼帘,深邃的眼眸中透出慑人的精光,并且带有一丝慵散,看似毫不在意的、不紧不慢悠然问道:“你这样盯着我看,是不是对我感到十分好奇!”
“我……”林诗曼有些慌乱,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脸颊带着微红低下头,莫亦寒放下餐具,拿起餐巾轻拭唇角,眉宇间若隐若现出一种鄙夷的神情:“既然看了,又何必要装成这副小女生的姿态,你还真是好笑!”
莫亦寒完全认为,林诗曼每一次的这种表现,只是在自己面前表演欲擒故纵,因为林诗曼对幕占伦的亲昵表现已经让他感觉出难以言述的怪味道,而这也是莫亦寒最近躲着她的原因,他不想自己的心对林诗曼愈陷越深。
放下餐巾站起身,莫亦寒在经过林诗曼身份边时稍稍驻足,依然不紧不慢道:“早餐之后准备一下,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礼服过來!”
“送礼服!”林诗曼带着不解的眼神回头看他:“做什么?”话一出口,她清楚的看到莫亦寒眼神中的鄙夷之色,甚至连他那一声不屑的冷哼也听得格外清晰。
莫亦寒露出如此神色之时,一把捏住林诗曼的下巴,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你要让我说几次,在我面前不要总是装得跟什么都不一样似地,身份莫家的大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未参加过社交舞会!”
林诗曼忍着钻心的疼痛,心中挣扎好久,费了好大劲,才终于开口:“我……的确沒有!”她记得幕占伦说过的话,因为对女儿的身份与安危极其保护,所以幕占伦从未让慕思雨在国内初入任何社交场所,这也是很多人不认识慕思雨的重要原因,而慕思雨又是在国外读的书,所有的一切条件加在一起,就演变了林诗曼成功替代慕思雨的身份嫁给莫亦寒。
尽管之前沒有见过慕思雨,但是莫亦寒不会相信一个大家千金居然会单纯到不知道舞会、礼服是做什么用的,每一次林诗曼在他面前表现得看似无知、故作单纯的模样,莫亦寒就有一种深深的感觉,这个女人很爱装纯。
“真的沒有!”莫亦寒双眼带着透穿人心灵的寒光:“就算你从未在国内出席过任何场所,在外读书,也应该参加过学校的校园舞会吧!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说不知道、不了解,不仅莫亦寒,任谁也不会相信。
林诗曼紧咬下唇,全身僵硬地定在那里,好半晌后,才道:“真的沒有参加过,因为我爸爸不喜欢我和其他人走的太近,总怕会威胁到我的安全,或者交往些杂乱的人,所以……”
“哦,看來你还是一个十分听话的乖乖女!”莫亦寒松了手,在她肩上拍了拍:“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相信你,按照我的吩咐准备一下,今天七叔公家举办舞会,我现在去公司,晚上七会回來接你!”
说完正要离开,却又追加了一句:“既然你是个乖乖女,那么就做一个好孩子,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约法三章,在舞会上,不要给我丢人,不然的话……”莫亦寒的眼中透出让人为之一颤的寒意。
话不必说完,林诗曼也深深知道他要说的后续是什么?他不希望自己对任何人谈起他们的婚姻,而更大的一点在于,七叔公家的舞会,自然少不了楚浩轩的存在:“我记得了!”林诗曼十分顺从的点了点头。
“很好!”莫亦寒沒有再说什么?瞥了林诗曼一眼,转身离开了餐厅。
想起七叔公家的舞会,必不可免的会见到那个妖孽一般的楚浩轩,林诗曼就感到无法言喻的紧张与邪恶的寒意将自己团团环绕,她害怕面对楚浩轩,那个邪魅的男人不仅说着拆穿她的话,同时表现出的暧昧与妖魅,也让林诗曼惊恐害怕的难以接受,而她最怕的,就是莫亦寒对她与楚浩轩之间的关系所产生的误会,就像那一次的那个早晨,林诗曼永远铭记于心。
正文第070章舞会前奏
按照莫亦寒的指示,早餐之后,林诗曼便回到房间,坐在阳台前的竹藤椅上,手中捧着本茶色封皮的书,静静看着窗外景色。
莫家是这座别墅林立的山上地处最高点的宅子,所以坐在这里,对于山上的景物便可以一目了然,这也是林诗曼在莫家每天打发自己的唯一方式。
其实,她可以自己找一些事情做,房间里有电视、有电脑,对于现代的女生來说,这些都是她们所喜欢的,但是对于林诗曼來说,在“雁盏伦”她几乎沒有那种闲情逸致看什么电视泡沫剧,而电脑,林诗曼对它更是一窍不通,莫亦寒也不会在房间碰触这些东西,所以它们成了名副其实的摆设。
唯一让林诗曼感到兴趣的,是那排长长书架上摆放着的各种知识典籍,起初,林诗曼并不敢拿下一本阅读,因为她不知道莫亦寒是否同意,而莫亦寒也从未在这件事上对自己开口。
确切的说,莫亦寒的心思从未放在这里,他沒有那种闲情逸致与自己心里纠结着的女人谈论什么书籍典故,而这种漠视,也为对于一些事物从未接触也不懂的林诗曼提供了不必面对的轻松,至少,她不会暴露自己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水平。
林诗曼是认真好学的,自从回门之后,莫亦寒便不再回到这个房间,经过两日观察也未见莫亦寒,于是林诗曼开始偷偷的从书架拿出一些自己喜欢的书籍开始品读,凭着自己的聪敏,也多少了解了很多原本并不了解的知识。
“叩、叩、叩!”三声敲门之后,便传來管家良叔的声音:“少夫人,礼服送來了!”
听闻敲门声,林诗曼连忙合上书籍,站起身放回书架,整理了一下心绪,打开门对良叔微微一笑:“谢谢良叔!”
“少夫人客气了!”良叔也投以同样的微笑,将礼服递给林诗曼后,转身离开了。
林诗曼手捧礼服盒子坐回到床上,轻轻拆开飘扬着的粉红色丝带,入目的是一件||乳|白色、并配有淡淡紫色绣花的晚礼服,与之相搭配的是一件与淡紫色花相同色系的皮草小披肩、还有一个带着水晶链的装饰小手包。
礼品盒一侧角落里是放置饰品的首饰盒,打开,一条透着圆润光泽的珍珠项链,带着恬静般的姿态静静躺在其中,还有一条同样精细的手链,看着这一切,林诗曼的喉头有些哽咽,这是她的目光落在一同送來的另一个相对小一些的盒子上。
放下手中物件,小心打开另一个盒子,犹如仙德瑞拉的水晶鞋般精致的透明色高跟鞋映在她的眼底,此时,林诗曼的哽咽情绪已经不仅仅是喉头发出一丝丝呜咽之声,而是忍不住想要哭泣:“莫亦寒,你当真想要让我做今晚舞会的灰姑娘吗?虽然光鲜亮丽犹如公主,却要在12点前离开,不然就会原形毕露、展尽丑态!”
眼前的一切似乎是林诗曼身份的映照,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像仙德瑞拉那般被打回原形,止不住眼底的悲哀,林诗曼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悲伤情绪,不管怎样,至少她不会在舞会那样的场合丢莫亦寒的脸。
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精心化着妆扮,柔顺的头发卷成大波浪,搭在肩的一侧用与礼服相搭配颜色的丝带系好,看着镜中的自己,平日里素颜淡雅的林诗曼,此刻也增添了一丝女人的妩媚:“女为悦己者容,但是我,难道是在冥冥之中为他……”话未说完,继而传出的是伴随着哀伤容颜的一声沉重叹息。
天色渐渐暗了下來,当时针指向七点钟方向时,已经换上晚礼服的林诗曼,按照莫亦寒的交代下了楼,等待他回來接自己。
走在透着月光的长长走廊,林诗曼像是从孤独城堡中走出的公主一般,当她手提裙摆从楼上一步一个台阶慢慢走下时,抬眼望见的是刚刚入门,拥有者高大笔挺的身影、身着灰色西装革履的莫亦寒。
瞧见林诗曼的那一刻,莫亦寒的心像是被钟锤被狠狠地撞击着,一时间他居然失了神,眼前只有林诗曼的身影、带着那丝羞涩慢慢的向自己走來。
略施粉黛、朱红一点的林诗曼带着不同于以往的妖娆,而这份妖娆着还透着她原本个性中的沉默与恬静,淡紫色的披肩与裙摆碎花的搭配,将那带着莫名愁思的美丽容颜衬托的更加俱有迷离的气息。
第一次相见林诗曼,出于自己的心情与她的身份,莫亦寒并未太多注意林诗曼的容颜有多美丽,第二次相见林诗曼,却又因为愤怒而忽略了新娘妆扮、宛如天使一般的林诗曼有多么的迷人,而从那之后,林诗曼便一直素颜相对,但她天生丽质,就算不施粉黛也依然清新脱俗,让人我见犹怜。
这一次,心情还算平和的莫亦寒得见林诗曼的一刹那,简直有一种惊为天人的心里感应,他的眼像是被定格在林诗曼的身上一般,直到林诗曼下了楼站在莫亦寒的面前,莫亦寒才猛地回过神,有些掩饰自己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就算沒有参加过社交场合,身为幕占伦的女儿,也一定学习过如何跳舞吧!”
“雁盏伦”虽然沒有给予林诗曼人生必备学识与干净的生活环境,但却让林诗曼在被迫的情况下学得快摇与慢舞,不管怎样,多少还是能排上用场的,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学过跳舞的,只是……跳得不好!”
“跳得不好沒关系,只要不是什么也不会就行,免得到时给我丢人!”莫亦寒说完转身向客厅外走去,他只要一开口就会说着伤害林诗曼的话,因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变得平静一些,听着莫亦寒的话语,林诗曼顿时被定住了一般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莫亦寒的背影。
行至几步,莫亦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依然站在那里沒有动的林诗曼,不仅双眉微皱,带着一种不悦的口吻道:“还磨蹭什么?快点!”
林诗曼慌乱的收了神,连忙小碎步的跟在莫亦寒的身后,但仍然忍不住偷偷的在他身后多瞄上几眼,说实话,莫亦寒真的很帅气,他真的是美神转世,却又有着恶魔般的邪恶。
正文第071章舞会风波[01]
车子在莫家七叔公宅子前停下,司机率先下车打开车门,当莫亦寒修长的腿迈出的一刹那,立即吸引力众多人的目光唰的同时看向这边,其中不乏对莫亦寒心存爱慕之意的名门闺秀、富家千金。
“看啊!是莫氏集团当家耶,天,就像是童话中的王子一般,真的好帅啊!”一个典型花痴女双眼冒着心心的看着莫亦寒痴痴道。
“每次在这种场合见到他,我的心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飘飘荡荡,哎,可惜,人家已经是名草有主的人了,你我只能在心中幻想一下而已!”另一个身穿粉红色晚礼服的大小姐带着痴迷抱怨道,因为她们看到了莫亦寒身后刚刚走出车内的林诗曼。
对于莫亦寒品论的的窃窃私语比比皆是,莫亦寒也心知肚明,但他却从來不理会,也不会多看这些浮夸女子们一眼,在他眼中,这些人都不值得一提,不明所以的女人,却因他如此冷漠的个性更加为止疯狂。
而林诗曼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莫亦寒驻足回头看着她,脸上突然多出一抹犹如阳光照射大地一般温煦的笑容,并向她伸出一只手:“來,不要怕!”
林诗曼抬头望向莫亦寒,得见他的笑,心狠狠地漏跳了一拍,她知道,这是莫亦寒在外人面前故意表露出对新婚妻子的温柔,但是心却不受控制的为他而颤动,带着一丝羞怯,慢慢抬起手放进莫亦寒有力的大手之中。
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柔荑,莫亦寒隐去新为之一颤的情绪,微微用力,将林诗曼拉进自己身侧,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记住我的话,不要给我丢脸!”
林诗曼像是被当头泼了冷水一般,瞬间从刚刚那不知不觉就沦陷了心的境地中清醒过來,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我记得了!”
“很好!”莫亦寒的唇角再次浮上魅人的微笑,林诗曼受到莫亦寒的暗示,手挽着莫亦寒的手臂,随着他向举行舞会的内堂走去。
随着他们两人离开视线,之前还在花痴的几个人同时面露忧郁,一名短发千金轻叹口气:“哎,你们瞧,过去的冰山王子,现在对妻子多温柔体贴,传闻中的慕思雨也果然不逊色,郎才女貌的,真是让人看了即羡慕又嫉妒,原本令人遐想的两大王子,如此已经有一个结了婚,而另一个……”话到此,她不仅再次叹息:“另一个邪魅王子楚浩轩也快名草有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主了!”
听闻这样的话,刚刚眼冒心心的大小姐突然來了神:“莫家七叔公的宝贝孙女喜欢楚浩轩,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况且,她可是从小就跟着楚浩轩身后长大,莫家七叔公沒准也已经认定了这个未來孙女婿的人员,这个舞会虽说是为了庆祝莫娇娇的生日而举办,其实大家都知道老爷子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啊!不要啊~我们心中的王子全都名草有主了,好可悲!”身穿粉红色晚礼服的大小姐双手捂着耳朵摇头道,同时引來周围数多带着诧异于探究的眼神。
这次舞会是莫家七叔公以莫娇娇生日的名义举行的,他的目的自然不用言明,想当然是为了莫娇娇能够与楚浩轩走的更近,而楚浩轩也会迫于无奈前來参加。
既然是年轻人的舞会,來此参加的自然都是青年才俊,举行舞会的内堂,打扮美丽动人的年轻小姐们像是一只只迷彩蝴蝶一般,展开双翅不停的穿梭在年轻俊帅的男子们之间。
当林诗曼手挽着高大帅气的莫亦寒出现,霎时引來比之前还要强烈的眸光投射,素有冰山王子之称的莫亦寒,有着希腊神话中美神一般完美绝伦的脸,刚毅之中透着阴柔美,而站在他身侧恬静尔雅的林诗曼,更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举手投足间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林诗曼清楚的感受到当大家看到他们出现时,眼中迸发而出的那抹难以置信的惊艳目光,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毫不含蓄的注视着,林诗曼不免有些羞怯的红着脸低下头,挽在莫亦寒手臂上的手也不觉更加用力,甚至还带有一丝颤抖。
莫亦寒感受到了林诗曼传递而來的紧张与害怕,他唇角的弧度继而化大,反手将林诗曼揽进自己怀中,凑近她的耳边,似威胁却带着笑意警告道:“我不想一直重申之前对你的交代,你最好给我清楚的记得!”
因为莫亦寒的亲昵举动而心跳不已的林诗曼抬头看向莫亦寒,他的眼底充满充满了温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