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很纯很桃花

很纯很桃花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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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随风摇曳的树梢上,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点照得路上一片斑驳。

    “这鬼地方,就像进了老林子似的……我们大小姐是挺大方的啊,别看她是个小孩儿,可是很多时候都比大人厉害,就连笼络人心也很邪乎。”

    刘芒也终于吃完了那个蛇果,大奔又转了个弯,驶进了一个空空荡荡的大院子里面。这里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不过这里现在有人居住,远处的小楼都亮着灯,路灯也光芒璀璨,倒是比翡翠大街上造价不菲的新路灯更牛叉。

    “今天看了一本书,书上有个关于蛇果的故事。”刘芒看着远处那些亮着灯的窗口,突然不再继续那个话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想起来了,这里是798工厂,狗日的,这里可是五家集乃至仙水省最大名鼎鼎的鬼地方了!”

    鬼地方,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类名词,798工厂是著名的鬼气森森的地方,所以一提鬼地方,五家集乃至仙水省人都会首先想到798。

    798工厂的历史非常悠久,可以上溯到宋朝时候,不过那时这里不是工厂,而是教坊司。那个教坊司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某位皇帝在这里曾经搞过一个行宫,在这里住过几年,皇帝老儿喜欢艺术,就把教坊司在这里弄了个分部,规模还不小,后来他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教坊司里的人自然也会跟着,于是这里就空置起来……

    这个地方的故事太多太多,张仙无意间翻过五家集的地方志,那上面就有关于这里的记载,这是一个令人唏嘘不已的地方,也是一个能让胆小的人吓尿裤子的地方。

    柳月溪在这个地方见刘芒,不能不说她这个女人非同常人,要么是高人,要么是神经病,按照柳大美人的名声来说,应该属于前者。

    二楞把车停在一幢小楼下面,见刘芒一脸的疑惑,便解释说:“叉哥,你可能不知道,这里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成了很著名的赌场,只是这里赌的东西不太常见,可是对于叉哥你来说,又是行家里手,整个刘家堡子都没有人是你对手,这里俺觉着也没谁能赢得了你!”

    刘芒纳闷了:“我叉,什么时候我有这样的一个牛比长处,我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两人下了车,二楞带着刘芒走进了那黑漆漆大门旁边的小门。一进到里面,刘芒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穿着旗袍和西装的迎宾,女的清一色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年轻靓丽,男的一米八左右,高大英俊,男女各十人,在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两侧分开一定距离站着,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束蓝莹莹的迷蒙灯光,那种感觉,简直都无法描述,总之是非常的惊艳和震撼,这地方太牛了!

    没有一般酒店的欢迎光临,迎宾只是微笑颔首,还做了一个里面请的手势,整齐划一,赏心悦目。

    刘芒开了眼界,心说这是谁弄的啊,真他娘的有才,将来我要是鼓捣个酒店什么的,也玩一个差不多的,效果肯定神奇。

    红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进走廊的深处,其间拐了好几个弯儿,在一扇红色大铁门前面,二楞停住了脚步,拿出一张卡递给穿着一身蓝色制服的服务人员。

    服务生把卡在他面前摆放着的机器上刷了一下,滴的一声响,大门开了,里面是一个无比豪华如梦如幻热闹无比的世界。

    巨大的环形看台上是一排排的座椅,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场地,场地里一条条大耗子正顺着各自的跑道台上满满登登的人群都在嗷嗷叫,看起来比那些大耗子更加的疯狂!

    刘芒明白了二楞先前在外面说过的话,原来这里是在斗鼠,难怪胖子说他在刘家堡子没有敌手,这是实话,他玩这个,确实还没有遇到过对手。

    刘家堡子赌风盛行,从古到今,研究出来的赌法玩法多不胜数,刘芒从小到大都是在赌场里厮混,刘瘸子为了锻炼他的眼力胆魄和耐性,就用赌的方式来锻炼他。

    扑克,麻将,天九,骰子,斗鸡,斗狗,斗虫,斗老鼠,投壶,投镖,甚至还有射箭等等比较古老的赌斗方式,这些在刘家堡子和周围的村屯里都能看到。

    刘芒同志久经考验,在赌方面极具天赋,用刘瘸子的话说这孩子屈才了,要是放在旧社会的话,最起码也是个赌王啊。

    现在不是旧社会,所以想要靠赌术来成就一番大事业,那根本就是一种痴心妄想,倒是有无数死的不明不白的赌坛高手例子,都是反面典型。

    所以刘瘸子后面还说了,想要靠赌术混口饭吃还凑合,但也不是没有风险,要是想成就大事业,还得踏踏实实的,投机取巧成就大事的人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个,而且最终的结局都很惨,还是别那么玩了,太危险。

    第33章咫尺之间

    刘芒未必对刘瘸子的话都当成真理和天条来信奉,但是老瘸子有些话他相信,比如说有关赌术这句话,他在亲眼见到了那么多的反面典型后,已经信得不能再信。

    正因为如此,刘芒只在刘家堡子参与赌斗,离开村子就离这些东西远远的,绝对不会去碰,这是他的原则。

    “怎么样,叉哥,长见识了吧,俺今天刚来这里的时候,都看傻眼了。和人家这赌场比起来,咱们村子里那算是啥呀,啥都不是一个!”

    二楞憨憨的看着刘芒,刘芒淡淡的看着他,过了没一会儿,二楞就心虚得脑门冒了冷汗,他明白叉哥已经看透了他的企图,就是不晓得叉哥会不会发飙,希望不会吧,那发飙的情景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一点都不想碰上这种倒血霉的事儿。

    “二楞,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刘芒盯着二楞的眼睛,微笑问道。

    二楞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开始转筋了,叉哥发飙前的征兆就是这样盯着人看,笑的有些邪性,每次他这样都会有人受伤,但肯定不会是他自己。

    “嘿嘿,嘿嘿,叉哥,叉哥,俺记性不好……”二楞挠着自己的脑瓜皮,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淌,他实在太害怕叉哥发飙了。

    刘芒突然间恢复了淡定,收起了微笑说:“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不要有下一次了。二楞,我说过不碰的东西,我肯定不会去碰的……柳月溪是不是就找我做这个?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就不用去见她了,省点时间该干点啥就干点啥。”

    二楞刚刚松了一口气,听了这话顿时就急了:“叉哥,你别急着走啊,柳姐找你不是这个事儿,俺只是唠嗑的时候说到这个,柳姐才让你到这里来见她,也不用干你愿意干的事儿啊。”

    刘芒停住了脚步,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去见一见……”

    穿过重重人群,刘芒看到了柳月溪,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刹那,他的心就咯噔一下子!

    没有别的,就是莫名其妙咯噔一下子,刘芒皱起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之类的玩意儿,要不然心里头怎么会不太舒服呢。

    刘芒走了神,柳月溪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合上了手中的檀香扇子,柳眉微皱。二楞心中一惊,咳嗽了一声:“叉哥,这就是柳姐。”

    “您好,柳总。”刘芒并没有叫柳姐,二楞和柳月溪的关系,不等同于他和柳月溪的状态,柳月溪是做生意的,叫一声柳总很恰当,这也是现在比较时髦的叫法。

    “你好。你叫刘芒是吧,二楞总说起你,你今年多大了?”

    柳月溪见到二楞的时候,就觉得人真不能用年龄来衡量能力,别人以为二楞是个傻帽土包子,她却看出那是貌似憨厚实则智慧,二楞一点都不傻,只是外表给人憨傻的错觉,他是个人才。

    事实也证明了柳月溪的猜测,才十七岁的二楞,谁要是不知道根底都会以为是二十多岁甚至三十多岁的人,干事儿干净利落,性格彪悍稳健,悟性极高,虽然还不能说是张小牛那样的天才,却也毫不逊色。

    柳月溪一直都想知道二楞嘴里经常赞不绝口念叨的叉哥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她看到了,说实话有点失望。

    刘叉的外表其貌不扬,而且还带着稚气,他不像二楞看着像成年人,他更多的是像个小孩子,一个瘦小枯干黑黢黢的小孩子,有些拘谨和小意,怎么看都不像个厉害人物。

    当然了,柳月溪并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庸俗之人,她没有把失望表现出来,让刘叉坐下,和她一起看斗鼠,二楞则坐在一旁,悄悄的吃东西,这是胖子的爱好之一。

    下面的跑道一共有十二道,这点和刘家堡子一样,区别在于前者豪华气派,后者简陋寒酸。但玩的都是耗子,在刘叉的眼中都一样。

    斗鼠是一项比较神秘的赌博方式,单单是训练耗子的过程,就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不是所有的耗子都能参加斗鼠,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训练出可以参加斗鼠的合格耗子。

    斗鼠比赛中的耗子,在李家铺子叫做跑毛,每个会训练跑毛的人都有自己的秘方和手法,基本上都不会外传,秘而不宣才能出奇制胜,那说起来曾经也是个不错的行当,只是后来没落了。

    刘芒是个训练跑毛的老手,要不然也不会在刘家堡子找不到对手。他训练跑毛也有一套秘法,这个很多人想要知道,却一直没有机会,他藏得很深!

    “听说你是个斗鼠的高手,那你看这些老鼠,哪个会赢?”

    柳月溪抚了抚银灰色裙摆,优雅的坐在包厢的沙发里,这里视野很好,又不怕给人看到里面的情形,她比较放松,优雅中透着慵懒。

    柳月溪血热,总喜欢把鞋子脱下来,她此刻也是这般,雪嫩纤巧的小脚丫微微翘着,踩在小块的白色长毛地毯上,涂着亮蓝色指甲油的脚趾好似蚕宝宝一般可爱,而趾甲则像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吸引着刘芒的目光。

    刘芒上次看到柳月溪是远远的看着,现在则是近在咫尺,她身上有着和江可儿相似的淡淡香幽气息,但又不完全一样,更迷人,更诱。惑……

    美妇人对小男人的吸引,一般来说总是比美少女更大一些,刘芒收回了目光,心中微微颤动,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第一眼看到柳月溪就会心中咯噔一下子,那是因为他对这个美丽的妇人有着不轨的念头。

    刘芒以前在刘家堡子的时候喜欢李寡妇,喜欢二楞他娘,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更没有修成正果,现在又看上了柳月溪,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不但是个爱好奇特的家伙,还是个道德败坏的花花秧子。

    刘芒压下心头乱麻一般的思绪,他还是想吃天鹅肉,而不是吃天鹅母女的肉,那固然是非常的诱人,但危险性却远比单线操作高上无数倍!

    “我懂得也不多,感觉十二号应该胜算最大。”刘芒非常的谦虚,他其实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认定十二号那只看起来并不大也不强壮的跑毛能够夺得胜利,只是他不习惯过分的表现自信。

    柳月溪点点头,对二楞说:“十二号,五十。”,二楞立刻起身出了包厢,到服务台那边下注。

    其实包厢里也有下注的设备,只是柳月溪并不喜欢太现代化的东西,她只喜欢老旧的方式,这一点似乎和她的时尚装扮不同,但如果有细心人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她的衣食住行其实都和时尚不太一样,尤其是细节处。

    刘芒不问也知道二楞去干什么,柳月溪说的五十,他怀疑是五十万。五十万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是一笔大钱,可是对于有钱人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

    没有来五家集的时候,刘芒觉得一万块那是一笔天大的巨款,现在他自己的银行卡就有好几万,也懂得了只有身家上亿的人才算是真正的有钱人,余者都算不上。

    五家集看起来好像没多大,够得上真正有钱人标准的却有上百个之多,刘芒第一次听二楞这么说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后来翻了一些有关五家集的书籍报刊,就不得不认同这个事实。

    第34章五千万

    陈正道在五家集的有钱人圈子里,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和他争夺第一的,只有一个张大牛,柳月溪是陈正道的老婆,自己本身也有产业,身家多了没有,上亿是一定的,绝对没有半点含糊。

    “你不是也有一些积蓄吗,既然你是此道高手,为什么不让你户头上的数字更多一些呢?”

    柳月溪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了修长雪润的美腿,这个姿势显得她的曲线更加妖娆诱惹火,刘芒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偷瞄美人那裙下不经意展现出来的无限风光。

    透明的黑丝之下,粉嫩如花娇艳欲滴。

    刘芒看到过李寡妇洗澡时的旖旎风光,但那距离很远,而此刻就在眼皮子底下,咫尺之间,柳月溪无意间的春光乍泄,却令他差点喷血三升……

    柳月溪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风光乍泄,这条裙子是她新买的,裙上有个开气,她没有看到,用惯常的姿态坐着,还以为自己优雅而端庄。

    刘芒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去看那迷人的风光,默念阿弥陀佛无数声,平静的说:“我不是什么高手,我更不喜欢赌博。”

    “是吗?”柳月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沉吟了一会儿,下面的这场比赛结束了,刘芒的猜测没错,赢得第一的正是他说的十二号。

    看台上的人群了,有的欢呼雀跃,有的垂头骂娘,二楞兴冲冲的跑回来,说道:“柳姐,柳姐,咱们赢了,赢了……三百多万!”

    二楞一想到这么多的钱,脑瓜子都嗡嗡的,刘芒心中也翻腾起来,久久不能平静。如果他把银行里的钱投注的话,那么此刻已经变成了三四十万,那是什么概念,他需要工作多少年才能赚到那么多钱?

    不过,刘芒旋即想到另外一个可能,他的眼光固然狠辣,但也存在一成无法把握的因素,如果输了的话,那么他连那些本钱都没有了,要赚到那些钱,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儿。

    刘芒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山沟沟里出来啥也没有的土包子了,为什么还要用原来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呢,就算不想参加赌斗类的东西,但是也可以用那些本钱来赚钱啊。

    刘芒茅塞顿开,他觉得自己应该想着倒腾倒腾了,不能把钱放在存折里长毛!

    “从五十万到三百万,只用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你觉得这样的财富增值速度,你要是踏踏实实工作的话,需要多少年才能够赚够?”

    柳月溪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次真的变端庄了,还是那么的优雅。诱人的风景一去不返,刘芒怅然若失,心说要是能够摸摸亲亲就好了……

    这个想法令他悚然一惊,想到柳月溪的身份,刘芒赶紧端正心态,抛却这种危险的思想。

    “这是运气好,而且您似乎也不在乎这点钱,可对于我来说截然不同,我没有多少钱,如果输光了的话就会一无所有,想重新积累起那些财富,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不想冒那个风险,还是踏踏实实的赚钱最现实。”

    下面的比赛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赌局也同时开始。柳月溪又问刘芒的意见,刘芒说的是三号,结果三号又赢得了这局的第一名,柳月溪赢了四百多万。

    柳月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从中刘芒了解到,这个赌场每次开赌的时候,三天下来都会赚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几乎就是有赚没赔一本万利!

    刘芒很想知道这个赌场是谁开的,柳月溪却一直都没有提起,斗鼠一场又一场,柳月溪在刘芒的判断下基本上十猜九中,一开始的五十万,最后已经滚成了五千多万,升值了一百多倍。

    这个战绩惊动了赌场方面的人,年轻貌美的赌场经理金玉溪亲自来到这个包厢里,微笑道:“原来是柳姐啊,您今天的运气可真好,您再这样赢下去,我们这儿都要关门了。”

    这话软中有硬,不卑不亢,赌场经理虽然年纪不是很大,倒是个老油子。

    柳月溪正在涂指甲油,她伸出自己刚涂好的指甲并拢小手仔细看着,那双小手异常的水嫩雪润,感觉就像是一根根春日里的小水葱,令人垂涎。

    而指甲也和脚趾甲一样都是亮蓝色,平添冷艳魅惑之感,柳月溪的脸上身上似乎都没有留下岁月的刻痕,肌肤和婴儿一样好,不说她长得是多么的美丽,单单是她这妖娆娇嫩的身子,就能称得上是个尤物。

    金玉溪也很漂亮,而且年纪比柳月溪最少小一轮,但是站在那里,怎么看她都要更老一些,柳月溪就像个早早结婚的小妇人,熟美中还有着清稚之感,这使得她拥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柳月溪不停的看着自己的小手,金玉溪渐渐有些沉不住气,她是高薪聘请来的职业经理人,以前的光辉业绩增添了她生就的高傲之气,低三下四的求人,这不是她的工作态度,不卑不亢偶尔发飙才是她的工作方式。

    “怎么,你是不是沉不住气了?”柳月溪觉得小手指的指甲没有涂好,就继续细心的涂抹,那动作就像是在用小刷子刷一只蝴蝶的翅膀,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蝴蝶不能飞翔。

    “柳姐,您也是老主顾了,这里的规矩您应该懂得,差不多就行了,那五百万我给您打到账上去。”金玉溪没有耐心照顾柳月溪的情绪,又道:“要是给凌少他们知道,您连五百万都拿不走。”

    柳月溪扑哧一声笑了,抬起头玩味的看着金玉溪:“小金,你可能是来这里时间太短,有些事儿你不明白,五千万就是五千万,本来我打算车不多就不玩了,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要看看,那位凌少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柳月溪扫了一眼二楞:“接着来,刘芒,你觉得这场应该是几号?”,她对金玉溪根本就不屑一顾,亏得这个小妮子还自以为是,好像谁都惹不起那位凌家纨绔似的,真是好笑。

    估计要有好戏看了,刘芒心中暗道,不过他可不希望成为这出好戏中的角色,更想做个看热闹的局外人,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柳月溪喜欢玩大的,刘芒有点迟疑自己是往正确的估计结果上猜,还是往相反方向猜呢,要是前者,柳月溪倒霉他也很可能要倒霉,要是后者,柳月溪输了他估计也好不了。

    “六号。”刘芒做出了选择,他还是说了一个正确的结果。经过一番权衡,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和柳月溪呆在一个阵营里,即便不能得到多大的好处,也不会有多大的坏处;反之,赌场的人也不会给他提成,费力不讨好还可能得罪柳月溪,犯不上的事儿。

    刘芒这一局又猜中了,柳月溪手中的五千万变成了六千万,金玉溪气的小脸煞白,给凌少打了个电话。

    凌少是一位大人物的孙子,现在掌管着家族的生意,这个赌场,是凌少名下的产业,是他在家族财产外的第一个投资,非常看重,绝对不容许人踢场子捣乱……

    第35章疯狂的石头

    说来也巧,那个凌少很少来五家集这种穷乡僻壤,却不晓得因为什么,他今天还真在。金玉溪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大名鼎鼎的京都四纨绔之一凌绝顶就来到了798工厂。

    凌绝顶没有敲门,直接带着人闯进了柳月溪的包厢。他今年三十来岁,长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但是做过的事儿都基本不像人干的,比畜生还畜生,这就是凌少的本质。

    好色,贪财……只要是恶劣的脾性,从凌绝顶的身上都能够找到,这样一个极品的存在,之所以到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继续祸害人间,就是因为他有个好爹,还有个好妈,更有一堆好亲戚,谁也惹不起他,干不过他,他就一直可以作威作福,却没有得到过任何的惩罚。

    纵容这种孩子的父母亲戚,其人品也几乎能够一目了然,要是好人,那估计是见了老大的一只活鬼……

    凌绝顶一看到柳月溪,挺大的眼睛顿时一亮,嘴角泛起不正经的笑容:“哈哈,想不到五家集这种兔子不拉屎的小地方,竟然有这么水灵的美人,来,给凌哥抱抱。”

    凌绝顶张开胳膊就去抱柳月溪,却不防旁边站着的刘二楞一脚蹬了出去,他背后的两个保镖向前一步,同时出拳,左右两个方向攻击二楞。

    二楞无暇他顾,眼看那两只拳头就要砸在他的脸上,刘芒突然间动了,一脚踹在一人的膝盖上,一拳砸在一人的腋窝里,两个人顿时都摇晃了一下,竟然没事儿。

    这时,凌绝顶已经飞了出去,刘二楞的一脚正好踹在了他的心窝上,登时就飞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凌绝顶的两个保镖非常的生猛,刘芒偷袭成功只是一种侥幸,等这两个家伙反应过来,就开始展开疯狂的反扑,二楞和刘芒两个加在一起都没有耗费人家三分钟的时间,全部被撂倒。

    凌绝顶给保镖弄醒了过来,正要对依旧安然若素的柳月溪放肆,突然间一个老头走了进来,从两个保镖之间穿过去,一把抓住了凌绝顶的衣领子,回身一个诡异的连环腿,两个保镖都给踢倒了,啪啪两个大耳光,凌绝顶一嘴牙齿都给扇掉了。

    这个老头刘芒认识,正是那个在公园山上见过两次的老爷子,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而且看这个老头的长相,他突然间意识到这位老爷子很可能是柳月溪的父亲,两个人眉目有颇多相似的地方。

    “我是江玉郎,把你的狗牙带着,回去跟你爷爷说,就是江玉郎把你满嘴狗牙打掉的,你可以添油加醋,但是你别忘了不说,否则不但你牙掉了,你爷爷的牙也得掉!滚!”

    江玉郎老爷子一脚踹在凌绝顶的屁股上,把他踹出了包厢,两个刚爬起来的保镖赶紧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凌少,三个人落荒而逃。

    江玉郎看了一眼还翘着脚涂指甲油的女儿,皱眉道:“闺女,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把鞋穿好,想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柳月溪也叹了口气,无奈的把鞋穿上,不再涂指甲油,说道:“爹,这都什么年代了啊,您还用您那旧眼光看新事物,我也没有不守妇道,大热的天,脱会儿鞋也碍您的眼啊?”

    江玉郎坐下来,看了一眼刚爬起来的刘芒和刘二楞,眼睛一亮:“小伙子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个小胖子和你认识?”

    刘二楞叫了一声大爷,江玉郎点了点头,拍拍胖子的胳膊说:“虽然身手差了点,不过很勇敢,这一点比身手更重要,好好干吧,小伙子,我看好你。”

    二楞嘿嘿一笑,有些不太好意思,搓手的样子像极了大胖娘们。

    刘芒轻轻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说道:“我是二楞的老乡,来这里是个偶然。”他抬手看了看表,有些遗憾:“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抱歉。”

    刘芒转身就走,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地方,江玉郎站起来说:“我也要走,正好一路。”

    刘芒有些无奈,只好跟着老头走了,临走前跟二楞和柳月溪打了声招呼。柳月溪和二楞都有些愣神,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芒和我爹认识?”柳月溪疑惑不解,二楞挠了挠头也是一头雾水:“好像是吧。”两个人都整不明白刘芒和江玉郎到底是怎么个关系,怎么混到一块堆的,这好像是个难解之谜。

    柳月溪打了个哈欠,对还站在角落里发傻的金玉溪说:“今天我赢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还要加上一百万的压惊费,少一分的话,你等着看热闹好了……没准,你也会成为热闹的一部分!”

    柳月溪和二楞离开了包厢,径直走出工厂,包厢里的事情并没有惊动外人,他们的悄然离去也没有几个人意识到。

    车上,柳月溪又打了个哈欠:“二楞,去把鲜鲜接上,然后去翡翠名居。”,她说完就躺在了后座上,打起了瞌睡。

    二楞没有看后视镜也知道柳月溪睡着了,她的觉来的很快,说睡就睡,据她说这样对身体好,缺了就补总比缺了不补过后瞎补更有意义,这是她的养生之道。

    二楞不像刘芒,喜欢熟透了的美人,他只喜欢小辣椒一样的女孩儿,或者是比较特殊的类型,口味相对很独特,令人叹服。

    后座上那具香喷喷妖娆娆的动人躯体,对于二楞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这也是柳月溪和陈正道放心让他来开心的重要原因,不怕他生出邪念……

    奔驰在马路上飞驰的时候,刘芒乘坐江玉郎的捷达也在路上飞驰。

    “大爷,您这是带我去什么地方啊?”刘芒不想跟这个老头溜达,有时间他更想好好的歇一会儿,不过盛情难却,拗不过老头的热情,他也只好瞎溜。

    江玉郎的精神非常好,他捋着胡子微笑道:“是个好地方,你到地方就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刘芒心说现在你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还不浪费时间,扯淡!

    刘芒想错了,江玉郎并没有浪费他的时间,当他来到位于郊区的一个院子里时,他大大的开了一次眼界。

    满院子都是大石头,刘芒看到过许许多多的石头,唯独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奇异的石头。无论是形状颜色还是质地,这些石头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如果说这些石头都是宝贝或许都有些夸张,但要说都是一些奇石,这恰如其分。

    如果以前在刘家堡子的时候,刘芒要是看到有人带他看满院子的大石头,他一定会骂那个人脑子有毛病,可是现在他已经明白石头也有收藏的价值,虽然他还不是太懂究竟什么样的石头有收藏价值,但可以肯定的是,刘家堡子那漫山遍野的石头啥价值都没有,更别说收藏了,就连垫茅坑都嫌硌脚。

    “怎么样,这些石头怎么样?”江玉郎一脸的兴奋,他以为刘芒懂这个呢,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刘芒好像是个土包子,就算是换了身行头,还是一个土包子。

    刘芒装腔作势了几下,最后还是苦笑说:“大爷,我是个土包子,哪里懂得这些啊,我就是觉得这些石头挺好看的,比我们家那边黑黢黢的破石头好看多了。”

    第36章福缘泉1

    江玉郎并没有失望,他笑着说:“正因为你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才能知道这些石头到底是不是稀罕东西,要是那些整日里在城里呆着的人,哪里有机会见到那么多的石头啊,别说黑黢黢的石头,就连河卵石也不是随处可见。如果你没见过,这才说明这些东西并不常见,我要的就是不常见的石头。”

    刘芒笑着点头,心说你要说不常见的石头,茅坑里的石头最不常见了,你怎么不去收藏那些玩意儿啊,扯淡。

    江玉郎听不到刘芒的心声,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知音呢,说道:“这些石头可是我这些年来花费了大气力收藏的,不但花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还花费了很多的财力。小伙子,你看,这个可是我最心爱的石头,花了好几百万从河底吊上来的,远古巨象的化石!”

    “恩,真像样。”刘芒点头附和,心里却想,这是什么破玩意啊,亏得你还好意思显呗,要是我早就撇了。

    江玉郎也看出了刘芒的附和,就问:“小伙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化石不好啊?”,都说老小孩小小孩,老头虽然是道骨仙风,可他毕竟是个老人,刘芒敷衍的态度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刘芒见老头有些发飙的迹象,就立刻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对这些不是太懂,胡乱评价也不好,反正我就是觉得这化石看起来很神气,别的我都看不出来。”

    江玉郎听了这话顿时高兴了:“没错儿,就是神气,你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这化石的精髓就在于此,小伙子,我看你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收藏,你很有天赋啊。”

    “我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不过是胡乱说了一嘴,就成了天赋,那我要是真有天赋,地球还装不下我了呢。”

    刘芒暗暗腹诽,十分谦虚的说:“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天赋,就是顺嘴胡说罢了,大爷你别当真啊。”

    “天赋就是天赋,我当真不当真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刘芒。”

    老人笑了:“这个名字好啊,不过说起来你倒是不太像流氓,更像个学生,你多大啊?”

    “你又不给我介绍对象,管我多大干什么,毛病。”刘芒心里嘀咕了一句,很认真的说:“大爷,我今年十七。”

    “十七,这么早就步入社会了,很好,很好,现在这些孩子在学校里也都不知道学些什么,与其在学校里扯淡,还不如在外面好好的磨练磨练,就算是成不了财,最起码也能懂得些人情世故现实百态,总比变成一些没用的书呆子要好的多。”

    江玉郎话题突然一转:“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年轻人还是要多学一些知识,这样既有助于提高个人的素质,也能拓宽一个人的眼界,知识就是力量,这话不是一句废话。”

    刘芒点头:“是的,大爷,我现在正在学习当中,只是我没有进学校,而是在图书馆里面自学。”

    “自学虽然可能会速度慢一些,但要说是领悟的深浅,肯定自学要比教学好的多。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找个学校找些好老师来系统的学习比较好,回头我给你找个学校。”

    江玉郎对刘芒的印象那是相当的不错,如果不是外孙女都已经有了主儿的话,他都会考虑是不是把她介绍给刘芒,就算是门不当户不对,其实在他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人的阶级层次并不是天生的,都是后天种种因素造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看一个土包子变成凤凰男,远比看一个纨绔子弟变成子弟纨绔更有意思,尤其是参与到这种转变的过程中成为背后的大手,那种成就感远非其他事情所能比拟,甚至比自己经历还要有意思。

    江玉郎生出了要栽培一下刘芒的想法,这种想法来的十分的突兀,却迟迟在心头盘旋不去,几乎就成了心结,老头决定做这件事儿。

    刘芒并不知道自己无形中遇到了个贵人,江玉郎要诚心栽培他,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远比陈正道和柳月溪栽培刘二楞更有力度。

    “谢谢大爷,那就麻烦您了。”刘芒其实也一直想找个学校,只是他没有这方面的人际关系,他本来想让二楞过段时间给看看,现在有了江玉郎帮忙,事情就简单多了,没有必要再麻烦二楞了。

    “不用谢,你要是真心想感谢我的话,就好好的学习,把知识都学扎实了。学习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学过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都变成了你自己的东西!”

    江玉郎语重心长说完,又开始疯狂的白话石头的事儿,刘芒一开始还觉得枯燥,不过很快他就真的入迷了,经过老头旁征博引生动详实的介绍,他才发现原来玩石头也有很深的学问,并不比他学的机械制图简单!

    刘芒记得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句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还有一句话叫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其实每一行都有精神的知识,关键是看涉猎的程度深浅。

    江玉郎对石头有非常深刻的认识和研究,刘芒从老头这里了解到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这些知识让他有种打开了一扇小窗户,进入了一个崭新世界的感觉。

    “小刘,我说了这么多,以你的角度看来,我的这些收藏究竟有没有价值?”江玉郎这会儿不再是刚才那个旁征博引舌灿莲花妙语如珠的老头,他像个孩子似的热切目光,让刘芒都不好意思给他泼冷水。

    刘芒微微一笑:“大爷,说句实话,我觉得这门学问真的是太深了,就您跟我说的这些,我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消化,所以您让我说什么,不太好说,毕竟我只是个连皮毛都不了解的行外人。行外人说不出行内话,徒惹笑话,还是不说吧。”

    “你看你这个小子,我让你说你就说,干嘛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江老爷子有些不是很高兴了,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小子,跟我老头子没必要遮遮掩掩,实实在在的,就像那个小胖子一样最好,我喜欢实诚人。”

    刘芒心说,我要是真说了实话,没准你就不这么认为了。人都喜欢听恭维话,有谁真的喜欢听刺耳的真心话呢,我可不是傻子。

    “大爷,我是说真心话,不了解的东西我不喜欢做出评论,那样是对自己言论的不负责,也是对您的不尊重。不过以一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我觉得您的收藏很有意义,很别致,尤其是那块苍山绿野的观景石,气象万千风格独具,相信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件,便是想要找个类似的书作对比,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收藏能够做到独一无二,我觉得这就是一种成功了吧?”

    这话说的取巧,刘芒规避了江玉郎收藏中重复单一的弊端,而是从一个模糊的角度进行夸奖,再找出一个特例来进行褒扬,这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拍马屁。

    拍马屁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并不是谁都能够运用得体炉火纯青,刘芒也不是个中高手,不过他还是多少受过一些有益的熏陶,再加上天赋使然悟性牛叉,第一次拍马屁就拍到了痒痒处,把江老爷子拍的非常舒坦。

    第37章福缘泉2

    “哈哈,你小子真会说话,我不喜欢你说恭维话,以后不要这样了,明白吗?”江老爷子明明嘴都乐得跟刚出锅张嘴的大馒头了,还不承认他给拍得很美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刘芒继续微笑,态度诚恳。

    江玉郎带刘芒参观完了他的千石园,又过了一次当老师的瘾,看看时间很不早了,可是老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