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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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袈裟飞出,化作一艘飞舟,法海踩在上面,念了一声咒,如流星贯长空,呼啸而去。

    法海刚刚离开白龙洞,就有一片云霞落在白龙洞前,凝聚成一个美丽的绝sè女子。

    这女子容貌俊美无双,清丽高雅,一身金光闪闪白衣绸缎,艳美绝伦的面容,明眸善睐,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双目之间自有一份俏、美、柔,比那名花倾国又倾城。

    清逸如仙,淡雅超群,宛如冰山上的雪莲花,神情神似仙女胜似仙女,娇美无限,犹似晓露中的鲜花。

    面莹如玉,双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多姿,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时而又显出一派温柔美丽。

    娇羞时,脸上晕红流霞,顾盼生姿,登现喜sè,有如鲜花初绽,娇美无限,好似天人。

    看着离去的法海,嫣然一笑:“这老和尚炼制九转造化丹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这么疯魔一样跑了出去,连白龙洞的洞府禁制都不开,真是便宜了我。”

    绝美女子,步入白龙洞中,仔细观察了一下脚下的八卦道格:

    “老和尚倒是谨慎的很,把八卦神炉给锁住了,不过,却难不住我,大不了所有的可能xg都试一遍。”

    一脚踩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飞快的踩着每一个道格,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但听得轰隆隆一声,八卦神炉的炉门缓缓打开。

    正文第六十二章:提亲

    八卦神炉的门户缓缓打开,神炉中火焰炎炎,神芒冲天,缕缕药香化作七彩烟霞弥漫出来,令人闻之陶然若醉。

    “好宝贝!”

    绝sè少女明亮的大眼看去,就见在八卦神炉的zhongyāng,滚滚红焰中悬浮着一颗圆润如水晶的丹药,丹药有核桃大,晶莹剔透,赤霞斑斓。

    更令人惊异的是,圆圆的丹药上面,居然浮现出一张jg致的人脸,有鼻子有眼睛,七窍俱全,得天地造化。

    “来!”

    红润xg感的樱桃小嘴轻轻张开,一股吸力发出,神炉中烟火蒸腾,赤霞流转,一口便把九转造化丹吞进肚里。

    “不好!”

    原本在八卦神炉上寄托了一丝心神的法海,老远的感应到神炉被人打开,脸上神sè剧变,再也顾不得追赶天一道人。

    立刻转身,神sè惶急的看向自己的洞府。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速速赶往白龙洞府。”

    站在四方袈裟上面,法海张嘴喷出一口jg血,jg血鲜红如气雾,散成一片,落在脚下袈裟中。

    袈裟猛然一亮,一道龙吟从中传了出来,惊天动地。

    刷!

    龙吟过后,袈裟乱抖,一条长达数十丈的金sè光龙从袈裟里冲了出来,光龙如真似幻,金sè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逼人的光彩,通体金黄,宛如黄金铸就。

    嗷!

    一声龙吟动九天!

    “走!”

    法海纵身跳到龙头上面,手扶龙角,脸sè铁青,望向自己洞府的眼里,满是着急。

    “会是谁到了自己的洞府,时间拿捏的这么准,看来已经注意了我很长时间了。”

    …

    张玉堂一夜间,都在不停的炼化着泛着黑虹的金丹,缕缕黑气也在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差不多完全的驱除。

    “再过一夜,我就能够完全的驱除金丹上的杂质,剩下的我就能尽情吸收,吸收了这颗金丹,应该能够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晋入炼气中期吧。”

    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金sè阳光,张玉堂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房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俗话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告诉父母一声,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这个世界是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jg彩。”

    “少爷早!”

    已经起来开始收拾卫生的许娇容,看着神采奕奕的张玉堂,心里有些羞愧:

    “前ri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鬼迷心窍,无缘无故的心中居然想起了别的男人,难道我是个坏女人。”

    没有了红丝神力的影响,许娇容依然恢复了本心,心中芳心一点,只有对张玉堂的爱慕,但越是如此,越是感觉自己无缘无故的对别的男人动心,是那样的天理难容。

    “少爷对我那么好,又数次救了我父亲,这样的男人,天下间,哪里去找?”

    看着阳光下的张玉堂,美目里一片痴迷:“少爷好像比起昨天又帅了一点点,每天都帅一点点,让别的女人见了,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不由得有些忐忑,这样的男孩,会属于自己吗?

    “娇容早!”

    看着旁边娇美可人的许娇容,张玉堂报之一笑:

    “这么早起来干活,你可真是勤快持家,要是以后我能娶了你,嘿嘿,不知道会羡煞多少痴情儿郎,说不准会有无数男子痴心不改,孤独终生呢。”

    “少爷一大清早,说什么呢。”

    许娇容娇羞无限,脸蛋上爬满了酥红,娇媚了白了张玉堂一眼,低下头去:

    “都快ri上三竿了,也就少爷还没起床,老爷、夫人都过来问过几次,还让人给你留了早餐呢。”

    “不算晚,不算晚。”

    张玉堂抬头看看天,笑着:

    “人啊,就得睡觉睡到自然醒,起那么早干什么去,再说了,古人不是有云,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我可不想被那只鸟儿给吃了,还是个做懒虫好了。”

    “少爷真无赖。”

    许娇容娇声道:“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好不好。”

    “都一样,都一样。”

    张玉堂伸了伸懒腰:

    “没有早起的虫儿,鸟起的再早,也没虫给他吃的。”

    许娇容刚要说话,旁边李勇、阿宝也走了过来,看见张玉堂后,都低腰行礼,笑道:

    “少爷早!”

    “哦,你们过来了,正好我还没吃早饭,咱们一起吃,然后顺便说点事情。”

    张玉堂招呼着李勇、阿宝,见许娇容没动,转头道:

    “你也来吧,一起再吃一点。”

    “嗯!”

    许娇容头一次被张玉堂邀请一起吃饭,心中如小鹿乱撞:“他开始请吃饭,是不是要对我有些想法----”

    又看了看李勇、阿宝,心里娇嗔:“这两个人真是二愣子,跟着瞎胡闹干什么,刚才少爷和我说话,也不知道在一旁等一会再过来,一点眼神都没有,现在少爷要和我一起吃饭,也不知道找个借口离开。”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见许娇容没跟上来,张玉堂再次回头招呼着:“想什么呢,一大早的莫非是动了chun心?”

    “少爷你真坏!”

    许娇容何曾听过这等露骨的话,脸上红彤彤的,迈着轻松欢快的步子,从后面小跑着跟了上来。

    “娇容姐姐,少爷看上你了,要不等少爷大一点,你嫁给少爷做老婆吧。”

    阿宝在一旁看着跑来的许娇容挤眉弄眼:

    “要想成为少爷的老婆,你可得抓紧啊,这几天来府上给少爷提亲的人,都把门槛踩断了好几个了。”

    “阿宝,就你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这张嘴。”

    许娇容被阿宝一调笑,瞄了一眼看着自己的张玉堂,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又鼓起勇气,仗着胆子,半真半假的说着:

    “那么多名门闺秀都来提亲,少爷怎么会看的上我?”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样的小美人谁看着不怦然心动?”

    张玉堂闻言笑着:

    “要是你真的是那样的想嫁给我,我也不好推辞的,不如我就半推半就的从了你吧。”

    “只是想要洞房,你还得等,你看看我,才八岁,若是洞房的太早,万一将来影响了我的发育该怎么好?”

    说完,长笑着跑进大厅中。

    “说要和你洞房花烛了!”

    许娇容一朵小蛮脚,气呼呼的跟了上来。

    到了大厅,下人们把饭热好,许娇容端了上来,伺候着张玉堂吃过饭,随即把碗盆撤了下去。

    吃过饭,漱了一下口,又洗了一遍手,擦干净后,抬头向着许娇容问着:

    “你们知道老头、老夫人现在做什么吗,我有事找他们。”

    “老爷、老夫人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应付你的婚姻大事呢?”

    许娇容有点吃味,有点忐忑:

    “自从你大考以后,咱们家里的媒婆就没断过,天天来,就好像自家的女儿嫁不出去似得,真不要脸。”

    “哦,咱们去看看,又给我说什么好媳妇了。”

    张玉堂哈哈一笑:

    “放心吧,我不会这么早定亲的。”

    许娇容心中暗喜,嘴上却无所谓的说着:

    “公子定不定亲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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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三章:媒婆

    驾云飞奔的天一道人,用手轻抚着手里的十二颗念珠,嘴里不住的念叨着:

    “好宝贝啊,好宝贝,这样的宝贝落在法海那和尚手里,算是糟蹋了,只有在我的手里,才能使明珠不至于蒙尘啊。”

    “不对劲啊,难道现在的法海已经昏聩到了这个地步,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丢了东西?”

    回首来路,惟有清风荡漾,白云飘飘。

    “若是这样的话,倒不妨以后多去他那里走动、走动,那件天龙袈裟、紫金钵盂、九锡禅杖都是了不得的好宝贝啊,不能浪费了。”

    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念珠,云路悠悠,又过了一会,仍是没见到法海追来了,天一道人心中反而有些不踏实:

    “这不像法海和尚的风格啊,难道说他已经大慈大悲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说这念珠已经不被他放在了心上。”

    想到念珠被随意放在一块顽石上,天一道人心中顿时有些不岔:

    “莫非是我吃亏了,这东西原本就是人家不要东西的,我却当做了宝贝。”

    看着身后的清风白云,天一道人真有一股要重新杀回去,质问法海的冲动。

    “罢了,罢了,我天一道人清净自在,不与他一般见识就是。”

    很艰难的压下心中的冲动,明亮的目光望向钱塘:

    “神迹降临,文气冲天,又有绝世剑光掠过,莫非是钱塘蕴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想着可能蕴含的好处,天一道人的心一阵火热:

    “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正气凛然的我。”

    身体化作流光,毅然向着钱塘而来。

    “元婴高手?”

    月老祠中,月老浑浊的眼睛中,神光一闪,望向了天际:

    “难道是他挥剑斩了尘缘?”

    …

    白龙洞里。

    绝sè少女吞下九转造化丹,抽身就走。

    刚到门口,就见到法海乘龙御风而来,睚眦yu裂,怒火沉沉。

    “好你个妖女,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九转造化丹,赶紧留下神丹,谢罪思过,否则休怪老衲无情。”

    “嘻嘻---”

    少女的声音如清泉过谷,笑语盈盈:

    “老和尚亏你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还修行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佛度有缘人啊,你炼制的这枚九转造化丹与我有缘,被我吃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荒唐!

    法海落下云端,须发怒张:

    “妖孽,速速放下九转造化丹,念你多年修行不易,饶你一命便是。”

    “嘻嘻---”

    少女笑道:“我也想还给你,可是我已经吃了,怎么还啊,你是尊大佛爷,总不会让我给你吐出来吧!”

    “可恶!”

    看着娇艳如花的少女,法海气得吐血,手里一震,九锡禅杖飞出,一击而来。

    “好功夫!”

    少女赞叹一声,素手擒龙,一道光印浮现,挡在前方。

    砰!

    杖印相击,浑若惊雷。

    借着这股大力,少女抽身飞上高空,笑道:

    “多谢老和尚相送,本姑娘还要炼化九转造化丹,就不多停留了。”

    “哪里走?”

    法海再次呼唤出来大威天龙,乘龙而追,就见少女化作一片流光,向着四面八方激shè而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无法追上这个来历神秘的少女,法海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

    “眼看自己吞食了这枚九转造化丹,就能够增加数百年道行,到时雷劫来临,飞升天阙,谁知就这么毁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

    “而今神丹被盗,只能够去滚滚红尘中积累一些功德了。”

    当下就关闭了白龙洞,手持禅杖,身披袈裟,飘然下山而来。

    …

    张玉堂、许娇容、李勇、阿宝四人沿着庭院小路,过曲廊,穿亭阁,不久就到了前堂,前堂中,欢声笑语连成片。

    “张员外、张夫人,我给你说的这家女儿,那可是百里挑一,不,应该说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在咱们钱塘数百里方圆内,再也找不到那么标致、那么娴熟的女人家了。”

    随着笑声,张玉堂看去,却是一位身穿花衣,额头贴着膏药,嘴角长着一个黑痣的妇人,这夫人也有几分姿sè,笑语晏晏。

    “取妻如何,匪媒不得?这人估计是个媒婆吧?”

    张玉堂略感兴趣的扫了一眼,记得一本书上,这样描述着媒婆:

    “铅粉擦得如瓜结霜,衣饰媚得如戏衣,磕磕脚,蹁腿上炕,抻抻袖,伸手要钱,撇式辣嘴,嗲里嗲气;姑娘见了如躲瘟疫,女子爹娘敬之如宾;滑稽、可笑、讨厌……”

    想起这段关于媒人的介绍,忍不住会心一笑:

    “写这段文字的人对媒婆的了解可谓是入木三分,只是太损了吧。”

    “看着这人嘴角也长着黑痣,就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贴上去的。”

    一直以来,在一些地方,嘴上长痣都是能说会道的标志,于是,众媒人,不论想从外形上树立能说会道的形象,还是为了能够和黑痣婆抢生意,纷纷在脸上点痣,俨然成风,仿若黑痣便成了媒人的标志。

    “玉儿,你怎么来了?”

    张夫人眼尖,张玉堂刚一到前堂,就被瞧见,一挥手:

    “你过来一下,这是李媒婆,正在给你说一房媳妇,你有什么要求没有,可以给李媒婆说说,她可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媒人,也不知促成了多少美好姻缘。”

    “哎呀,这便是张公子张秀才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你说说,想要个什么样的女子为妻,是要那小家碧玉,还是那大家闺秀,是要那国sè天香,还是要哪出水芙蓉,只要你说得出来,我便能给你找的到那天造地设的姻缘。”

    看着悠然而来的张玉堂,李媒婆满脸含笑,仿若怒放的鲜花,巧嘴如簧,一句句好话,流水账一样倾泻出来。

    “多谢李婆婆!”

    张玉堂恬然一笑,拱手道:

    “玉堂如今还小,准备过几年,读读书,有了更好的功名,再谈婚论嫁。”

    “这有什么打紧呢。”

    李媒婆笑嘻嘻的道:

    “只要你相中了哪家的女儿,咱们可以先定下来,等你以后再娶便是,我知道有一家,有个好女儿,名唤玉莲,长的是哪个千娇百媚,如花似玉,更兼得做了一手好女红,能识字断文,不可多得----。”

    正文第六十四章:我想要仗剑走天涯

    在过去,婚姻一旦确定下来,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天长地久,一辈子的大事情。

    不像现在,订婚如儿戏,谁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也许是一阵子,也许是二阵子,待三分钟热度过去,便要分离。

    以至于,离婚的越来越多,缺少了一种责任感。

    看着热情如火的李媒婆,张玉堂羞涩一笑:“李婆婆,我还小,还没有发育完全,要不等几年再说吧。”

    “张公子,不是我说你,好姻缘要好好把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李媒婆看着羞涩的张玉堂,笑眯眯的说着:

    “我说的这家小姐,可是家财万贯、颇有权势,更难得是这小姐知书达理、温柔娴淑,就算是整个钱塘也难以找出来第二个来。”

    “真有这么难得的女孩儿?”

    一旁的张夫人听得怦然心动:

    “那模样儿长的如何?可标致吗?”

    “要说模样啊,不是我给老夫人你吹。”

    李媒婆一看张夫人感兴趣,立马向着张夫人介绍起来:

    “有那么一句话儿说得好来着,那真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那可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儿,也只有贵公子,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才能配得上,换第二个人,我端是不肯说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婚姻的基础。

    只要张夫人、张员外点头同意,就算张玉堂同不同意都无所谓,所以见张夫人感兴趣,李媒婆赶紧向着张夫人卖弄起口舌来。

    把那女儿说的是天上少有,地上少见,简直是万万年难得一遇的绝顶佳人,大有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的意思。

    张夫人听后,不住的朝着张玉堂使眼sè,想让他不要急着推拒,可以看看再说,真合适的话,倒不妨定下亲来。

    要是能够及早的为老张家传宗接代,让自己早ri抱上大胖孙子,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到幸福的事啊。

    只可惜,张玉堂在一旁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恍如神游天外、不在凡尘,张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主见,不便勉强,暗暗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挂着笑容,对着李媒婆说着:

    “李大娘,你先回去,这事儿,我和老爷两个人,再掂量、掂量,若是合适的话,到时候给你个回信如何。”

    “这可是终身大事,自然要好好考虑、考虑,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李媒婆笑着: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钱塘孙家找我说媒找了好多次,恰好我手里有几个好姑娘,不如去他那里看看,是不是有可心如愿的。”

    “李大娘慢走,阿贵去送送李大娘。”

    张员外站起来,笑着送了一下李媒婆。

    “是,老爷!”

    阿贵拿着一把雪花银,快步走了上去,低声道:

    “李大娘,这是老爷、夫人的一点心意,让你买点茶水润润嗓子,为公子多多cāo心留意。”

    李媒婆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嘴上笑着:

    “张员外、张夫人真是太见外了,都是乡里乡亲,为张公子说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好意思收什么钱财,赶紧拿回去,赶紧拿回去。”

    话这样说着,手却非常利落的从阿贵手里接过银子,快速的放到衣兜里面,用手一捏:

    “二两银子,这人真是大方,若是说成了姻缘,那银子岂不是更多、更多-----”

    想起可能得到的更多的银子,李媒婆更是情绪高涨,故意高声道:

    “你就放心吧,小少爷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小少爷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少夫人,让他们举案齐眉、早生贵子。”

    …

    李媒婆走后,张夫人看着一旁装傻充愣的儿子,嗔道:

    “臭小子,还不滚过来,刚才李媒婆说的女孩儿那么好,为娘都心动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动静,不会是你有了娇容,心里就装不下别的姑娘了吧。”

    “我可告诉你,你们老张家九代单传,到了你这里,必须得开枝散叶,多子多孙,只娶一个的话,你啥时候才能让老张家百子千孙啊。”

    “百子千孙?”

    听着张夫人的宏伟愿望,张玉堂吃惊地看着她,久久的闭不上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吃吃的道:

    “娘亲,你这是准备给儿子我找媳妇,还是准备让我当,每天不停地播种,为老张家开枝散叶啊。”

    “你老人家真是嫌人少,不如让老头再纳上几房小妾,我给老头画一张保胎安生符,保证能够百子千孙。”

    “玉儿,所言有理。”张员外听得心喜意动,忍不住点头道:“这的确也是个法子,为了老张家多子多孙,这点罪,我愿意受。”

    “你敢!”

    一旁的张夫人凤眼上挑,杀气弥漫:

    “怪不得,这几ri我看你看我们家小桃红的眼神不对,原来是你心里早有了想法。”

    “夫人,你误会了!”

    一听这话,张员外顿时有些急了:

    “我和小桃红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比真金还真,不信你问问咱们府里的下人,谁看见过我和小桃红怎么了。”

    “看来果然有猫腻。”

    张夫人脸一沉:

    “今晚不许上床睡觉,跪搓板,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就起来。”

    说完这话,也顾不得调教张玉堂,张夫人刷的站了起来,迈步走了出去。

    “老天爷!”

    张员外仰天无语,看了看还依旧站在一旁未走的张玉堂,吼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嘿嘿,是有点儿事。”

    张玉堂贼笑一声:

    “老头,我现在也算是有了功名,光宗耀祖了,只是欧阳先生曾经所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准备过几天,出去走走看看,看一看这个世界。”

    “那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人都是人。”

    张员外没好气的说着:

    “再说了,别的地方有的,咱们钱塘都有,说吧,你想要什么,爹爹给你买去。”

    “我想要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间的繁华。”

    张玉堂悠然神往:

    “三尺之水难养蛟龙,钱塘太小了,已经容不下我。”

    “唉,你想好了吗,非要出去吗?”

    看着神情坚定的张玉堂,张员外忽然有些落寞:

    “孩子长大了,终于要走四方了吗?”

    “你打算去哪里?”

    “西湖!”

    正文第六十五章:剑道

    等到人长大后,家里孩子向外走,总是让父母牵肠挂肚。

    但----

    好男儿志在四方!

    谁又会情愿蜗居一处,而不愿意纵横天下呢?

    多少人,都想着等我封官显贵、坐拥金山的时候,再回来接父母,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为了这个目标,多少人不舍却又毅然的离开了家,一去天涯路迢迢,不知何处是归鸿?

    张玉堂也想走,也想看看这个世间的繁华,也想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他不想窝在一个地方,直至韶华不再。

    更何况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提升的空间,无法极致升华。

    必须得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眼睛一瞥,不经意的看到一缕银发悄悄簇拥在张员外的额角,张玉堂的心里忽然有些心疼,父母在,不远游,这样做好吗?

    “西湖?你去西湖?”

    张员外眼睛一亮,西湖离钱塘并不遥远,若是想去看儿子,用不了多少工夫,便能前去。

    “你不是打算四海为家,浪迹天涯,而是打算去西湖住上一段时间?”

    “算是吧。”

    张玉堂点头道:

    “我现在的诗词文章、修行道行都到了一个瓶颈,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的提升的空间,必须换一个环境了,见识一下天下人间,才能让我更好的极致升华。”

    “将来若是没有什么事,我轻易不会离开西湖,我打算去西湖结庐而居,读书习字,修身养xg。”

    “好,为父同意,你什么时候走?”

    既然张玉堂不是如萍踪无影,张员外就放下了一多半的心:

    “你走的时候,打算都带着谁去?”

    “我想自己去。”

    张玉堂犹豫了一下:

    “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不需要太多人吧?”

    “那怎么行,你出门在外,没有个人照顾,你母亲怎么放心。”

    张员外当场便拒绝了张玉堂的想法,一挥手敲定下来:

    “这样吧,我就乾纲独断一回,这一次你出去,我不反对,就让李勇、阿宝、娇容一起跟你去吧,万一外面有什么事,还能有个照应,再说了,你修行读书,又不是神仙吞吐烟霞、餐风饮露,也要有人伺候起居饮食的,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也好!”张玉堂也不想让父亲太过cāo心,况且带着他们三人,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便点头同意道:

    “我走的时候,再给娘亲说吧,免得她心里难过。”

    “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小子心里只有你妈,根本就没老子。”

    张员外有些吃味:

    “你这么早给我说,就不怕我心里难过。”

    “老头,你是个男人好不好?”

    张玉堂一翻白眼:

    “不会这么脆弱吧?”

    “去你的,臭小子。”

    张员外一乐:

    “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去。”

    “好来,我走也。”

    张玉堂笑着离开前堂,回到房间里读了一会儿书,习了一会儿字,便拿起追星剑,到院子里舞动起来。

    一舞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就低昂。

    无形剑气透体,散发出来,有丈二长短,呼啸之声,连绵不断,更有雷音阵阵,如虎豹长啸。

    “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中一共记载了三大剑招,分别是杀戮之间、自然之剑、无形之剑。”

    杀戮之剑就是死灵之剑,代表死亡,包含怨念。赖杀生而来,杀的人越多,积累的力量便越厚。

    自然之剑是死极化生,藉以花草木林等的【生机jg华】同样可以催动剑气,而且威力更强大更惊人。

    自然之剑便是人剑合一,天人合一;与天地同呼吸,可以携带着自然的力量,去碾杀敌人。

    无形之剑是藉无sè无味的天地能量破空而来,威力惊天。

    随着对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修炼与了解,张玉堂发觉,这门剑诀并不是一门完整的修行法门,而是残破的。

    因为剑诀的后面,还有一些关于剑道的介绍,却没有对应的修行法门。

    例如在无形之剑之上,便是御剑诀,御剑诀分为以神御剑、以气御剑两种,两者相辅相成,【以神御剑】灵活神动,【以气御剑】势大力沉,各有所长。

    而在御剑诀之上,亦有无上剑道,如飞仙剑道、剑魔剑道、天剑剑道、破极剑道等。

    传说到了剑的最高境界,天地唯有一剑,一剑破万法,足以开天辟地——剑化万物,万法归源——万物化剑!

    “剑道高深莫测,真是令人悠然神往。”

    张玉堂jg气神浑然如一,长长的吐出一口白气,收了最后一式:

    “我现在第一剑招杀戮之剑都没有修成,倒是妄想其他,有点好高骛远了。”

    收了追星剑,张玉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开始思索着杀戮之剑的真正含义,只有了解了杀戮之剑的奥秘,修行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剑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君子剑、霸王刀、一杆长枪天下挑!

    无论说的多么动听,都改变不了这些武器都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本质。

    以杀止杀?为了守护而杀?为了正义而杀?为了杀而杀?

    不也都是杀吗!

    “杀戮之剑,杀戮之剑!”

    张玉堂慢慢沉浸在悟剑的状态中,浑身缕缕剑芒透发出来,光芒璀璨,锋锐而森寒。

    忽然---

    他动了!

    一边舞剑,一边高歌,月白长衫随着舞剑而鼓荡起来,猎猎作响: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声如雷震,轰隆不断,剑似游龙,四面游走。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我yu学古风,重振豪雄气,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剑光霍霍,雷音阵阵,隐隐有杀气泛出。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每走一步,就有一句杀气凛凛的话脱口而出,每一句话都凝结一点杀气,向着追星剑上面涌来。

    到了最后一句,更是几乎吼了出来,但觉热血,眼冒金星,激动异常。

    只可惜,杀气仍是未聚。

    “罢了,想凭着一首杀人歌凝聚一些杀气,从而悟彻杀戮之剑根本不可能,没有杀过人,怎么可能凝聚出来杀气呢。”

    知道自己虽然了悟了杀戮真意,只是没有动手杀过人,jg神里根本没有蕴含杀意,也就根本施展不出来杀戮之剑,纵使施展出来,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少爷,这是做的什么诗?好诗、好歌,就是杀气太重,听了让人热血,恨不得,立刻手持长剑,去肆意杀戮一番。”

    旁边的李勇,最能感受这首诗歌里面的杀气与豪气,只是心中疑惑:

    “少爷从没有杀过人,怎么能够做出这等杀气与豪气并存的恢弘诗歌来?真是奇了怪了。”

    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默默记诵起来。

    阿宝也听得是喜上眉梢,忍不住抓耳挠腮,便把从说书先生哪里听来的一段话,给喊了出来:

    “好好好,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我也要当大英雄、大豪杰,手持长剑,一身白衣,到万人中取那上将首级如囊中取物一样。”

    张牙舞爪,抬头望天,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化身为顶天立地的豪杰一般,大有宝剑在手,天下我有的风范。

    许娇容对这首杀人歌,并没有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歌词有些怪异,有些杀气腾腾罢了,此时看了阿宝的样子,忍不住一瞪美目,训斥道:

    “杀杀杀!杀人很好玩吗,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跟着瞎胡闹。”

    “少夫人,你不懂,这是男人的豪情!”

    阿宝缓缓转过身子,慢慢的背负起双手,头微微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派的落寞:

    “男人的心你能懂?”

    “死小宝!”

    许娇容听着小宝喊自己少夫人,脸上通红,但却忍不住笑着,一手拍到阿宝的脑门上:

    “看你sāo包的样子,真是欠凑。”

    “是,欠凑!!”

    一旁的李勇记诵下来后,看着阿宝的样子,忍不住点头:

    “狠狠的揍!”

    “你这是嫉妒!”

    阿宝抱头跑到张玉堂面前,说着:

    “公子,他们欺负我,要不这次咱们结庐西湖,就不要带他们去了,只带我一个吧。”

    “哈哈---”

    张玉堂看着打闹的他们,心里充满了喜悦,看着过来的阿宝,笑道:“要不这样吧,我也不能不讲公道,大家举手表决,看看不让谁?”

    “他!”

    李勇、许娇容同时把手指指向了阿宝,然后一起大笑起来。

    张玉堂一摊双手,故作无奈:

    “你看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也帮不了你。”

    阿宝一脸衰样:

    “你们都欺负我!”

    正文第六十六章:配方

    天一道人云路飞快,不久便到了钱塘。

    在静寂无人处,落下云头,看着自己一身打扮,脖子里挂着一串念珠,黑黝黝的,破衣芒鞋,跛脚而行。

    “这样子万一被那小子看到了,岂不是当场就认出来了,一旦认出我来,这一身宝贝,又得被他搜刮去一件?”

    “不如我施展符法,大展幻术,变幻一个样子,隐迹藏形,默默的探查,万一真是有宝贝蕴藏在这里,我也能不动声sè的取了。”

    感觉自己的这个想法不错,天一道人施展符法,把自己变幻成一个秃顶、跛脚,满脸污泥的乞丐。

    “这下子好了吧,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变成一个乞丐吧?”

    一只脚着地,转了一圈,破衣漏风,赤脚光头,非常的满意自己的形象。

    “走,去看看,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修行到了什么境界,记得上次见他,已经是一笔天地动之境,现在将近半年过去了,应该又有进步了。”

    “若是没有进步,就该打屁股了,怎么说,我后来又传给他了大无形破灭剑气,能够以剑气奠定根基,问鼎长生之道,在没进步就是废材了。”

    “不过,好像有件事我忘了,我得到这部剑诀的时候,似乎是一部残篇,只有三大剑招,仅仅能够修行到金丹吧,一旦凝成金丹,这部剑诀就废了,再也没有作用。”

    “嘿嘿,忘了就忘了呗,关我什么事,到时候,他修不成金丹,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师傅,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这样才能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尊师重道的道理。”

    变幻好身份,天一道人慢悠悠的向着钱塘县走去。

    刚一离开,附近的空间一阵波动,霞光纷纷,一个童颜he发的老人,手执竹杖,出现在天一刚刚离开的地方。

    “大展幻术,是要蒙蔽世人,还是要蒙蔽我呢,岂不知神目如电,丝毫不爽?”

    月老看着离去的天一道人,冷笑一声:

    “原来已经修成元婴,几乎是半仙之体,这样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