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美人泪

乱世美人泪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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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脸严肃,此刻却是满脸带着猥亵的笑意。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看来我这恬不知耻的水平还没有达到至高境界,与这个老狐狸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儿。

    “咳咳,我也没说要在这里给你干一辈子!”魏五急忙咳嗽两声提醒道。

    段老头嘿嘿笑了一声道:“那你是准备干半辈子呢?还是十年八年呢?”

    老子现在就不想干了!魏五想了想怀中的一千多两银票,眼珠子一转,小声地道:“我能不能现在回去写个辞职信?明天交上来?然后我就拍拍屁股闪人了?”

    段老头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这魏五是软硬不吃,铁了心要走。老脸一黑,冷冷哼了一声:“哼,你就不要想了!最少也要给我干三年再说!”

    “不行!”魏五讨价还价道:“最多半年!半年后你还要免费帮我解毒!”

    段老头咬牙切齿道:“半年?你当我这里是善堂吗?随便进来混吃混个个半年,就拍拍屁股走了?最少也要两年!”

    “哈哈”安禄山咧嘴大笑一声,拍了拍桌子道:“这样吧,段大人、魏五,你们便各退一步,就一年半如何?”

    魏五想了想,左右是占了便宜,原本各退一步是两年,结果经过讨价还价却才一年半完事儿,暗自表扬自己刚才的机敏反应,旋即点了点头:“好,一年半就一年半!”

    程龙在一旁见自家大人如同泼妇一般与这个身份卑微的小二讨价还价,忍不住暗暗咋舌。

    段老头也是阴阴地一笑,反正你这小子有把柄在我手里,我还怕你跑了不成?先稳住你一年半,一年半以后,咱们谁求谁还说不准呢!也是点了点头,一脸老夫吃亏了的模样道:“嗯,既然安将军说话了,老夫便给安将军这个面子!就一年半吧!”

    魏五想起这段老头恬不知耻的功力,又一见段老头嘴边地贼笑,觉得坚决不能再上这老狐狸的当了,张嘴大声道:“口说无凭!咱们要立下字据!”

    段老头老脸遽然一乌,便要暴怒,这世上还没有谁敢跟自己立字据呢!旋即想起这魏五倒也是个人才,恼愤地喘了两口气,大声道:“我段——我是什么身份,说话自然算话!哪里需要立字据!你这小厮忒地无礼了!若是换了他人,我早就令人拉出去砍了脑袋!今日且谅你是个人才,不予追究了!”

    魏五见这段老头说翻脸就翻脸,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亏是福的阿q精神,作出一脸惊容开口道:“呃,好吧!那不立字据就不立字据了!”

    段老头见这小子倒是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道:“嗯,天色不早了,你且回去休息吧!我今晚与安将军有要事相商,你无须留在这里伺候了!”

    二人望着魏五行了出去,安禄山颌首笑道:“段大人,这魏五可还不错?”

    段子璋略一皱眉,端起桌上香茗抿了一口,缓缓地摇了摇头道:“这魏五倒是机智灵活,又小有才华,却是忒地没有野心。我看”

    安禄山粗犷地脸上却是浮现一丝微笑,伸手拿起面前的酒壶,往喉咙猛灌了两口烈酒,长吁一口气,继而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言语。

    魏五刚刚走出门外,却见孙卓衣正一脸忧虑地坐在脚凳上,此刻听到脚步声,却见是魏五安然出来,老脸顿时满是喜色猛地站起身来,直将那把脚凳踢得老远,大步行了过来一把搂住魏五道:“魏兄弟,段大人没杀你啊!”

    魏五被孙卓衣这一记熊抱勒的龇牙咧嘴,知道这孙卓衣满面愁容是因为自己,心中很是感动,却是哎呦一声张口道:“咳咳,段老头不杀我,我也要被你勒死了!”

    孙卓衣老脸一红,尴尬的松开魏五,压低了声音,一脸紧张地道:“你千万别喊段老头,这人即便是我们大帅对他也是礼敬有加,咳咳,反正你注意,万万莫要得罪他便是了!”

    靠,万万不能得罪他?五哥我刚才还差点在屋里头和这只老狐狸掐起来了!嗯,这个该死的老狐狸,不过这段老头论起表演天赋倒是和芙蓉楼的秋小姐不相上下了!咳咳,论起厚颜无耻,比我五哥还犹有过之,却是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魏五心中揶揄一通,张口问道:“孙老哥,这段老咳咳,段大人到底是个什么官职?”

    孙卓衣拍了拍魏五的肩膀,一脸地老持成重:“魏兄弟,今天老哥就教你一手如何在这官场生存!”继而他面有得色地瞧了瞧魏五,见这厮一脸的受教模样,心中尤为满意,压低了声音慎重地道:“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千万不要问!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

    这东西还要你教?五哥我七岁就会了!魏五心里不屑一顾,却是连连点头应是:“恩,我以后一定谨遵孙大哥的教诲——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不想,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孙卓衣瞪圆了眼睛,诧异地拍了拍魏五的肩膀道:“魏兄弟,你果然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俺老孙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才总结出这句话来。想不到你听了一遍,便将它总结了出来!”

    “都是孙老哥教导有方,就像岸边的灯塔,夜间的明星,为小弟指明了前进的方向!”魏五一脸谦逊地大拍起孙卓衣马屁。

    孙卓衣丝毫没有谦虚的概念,老脸不红慨然受之,咧嘴笑道:“嘿嘿,那是,老孙我数十年的人生经验今日系数教给你了。”说到此处,却是老脸一红小声道:“咳咳,魏兄弟,你怎么说也要请俺去芙蓉楼”

    魏五见孙卓衣此刻一脸的j猾,哪里还是自己认识的憨货?这老孙平时瞧起来浑浑噩噩,却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啊!感情他是装糊涂装习惯了!果然不简单!魏五抬眼似笑非笑地瞧了瞧他,张口应道:“那是自然,孙大哥给了小弟这等帮助,简直是再生父母我自然要请孙大哥好好的去吃顿花酒,哦,不是,吃顿水酒了!”

    这小子,果然是个妙人。孙卓衣见魏五极为上道,心头满意,咧嘴憨笑。

    魏五回到北榭园子却已是两更过半,刚行到后院,却见自己屋中烛光曳曳,心中好奇,便压低了脚步声,凑到窗前探头望去。只见李慕馨一身黑色劲装,紧绷着的衣衫将窈窕的身姿衬得分外诱人,白璧无瑕的俏脸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些许红晕,白里透红分外诱人。

    魏五只瞧得心头一颤,白天便被李秋娘折磨的昂然挺立的长枪此刻也是蠢蠢欲动起来。“嘎吱”一声轻微响动,魏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探脑地行了进来,又轻轻地将门顶上,傻愣愣地杵在那里瞧着伏在案上的佳人。

    这小妞儿可真是累了,昨晚我小心翼翼地接近都能被她发现,今天这么大地声响她都没醒。不过,咳咳,五哥我风流而不下流,这种乘人之危的举动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心中纠结,心理斗争剧烈之下,魏五无奈,拾起地上一团昨夜做打火机引子的棉线,心中喃喃道:“单数就风流,双数就下流”

    “一、二、三十五、十六!?”魏五惊得瞪圆了眼睛,又紧张兮兮地侧过脑袋瞅了瞅尚在沉睡的李慕馨,心头暗道:“我,我在数一遍!”

    还是十六根老天爷啊,五哥我风流一世,从未做过这等下流的事情,莫非,这就是我的初夜魏五仰面瞧着屋顶,心头又慌又乱、又惊又喜

    许久之后,李慕馨杏眸惺忪,突兀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身在那登徒子的房中,惊慌之下之下急忙站起身来,却突然觉得肩膀猛地一轻,一条薄被缓缓滑落在地,又垂首望了望自己身上,却是衣衫整齐,丝毫未乱,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得愣在原处了。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鼾声,李慕馨方才回过神来,向榻上望去。却见那登徒子小二正的斜躺在榻上,身子因为寒冷而蜷缩在一起。李慕馨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芳心一颤,眼圈遽然有些红了,她转过身来轻轻拾起地上的被褥,正要给这小二盖上,却见这厮似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的嘴角含笑,旋即发现这登徒子下身竟然顶着一个小小的帐篷。难怪睡觉还笑的那般开心,这哪里是在做什么美梦,分明是在做春梦呢!

    李慕馨玉颊猛地一红,心头暗自呸了一声,樱桃小嘴微微撅着,便将薄被搭了上去,将这‘登徒子’给盖了个严严实实。又俏脸晕红静静地站在床边,心头又羞又恼又惊又喜,脉脉的望着躺在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登徒子”许久。却仿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猛地一蓦然,幽幽地一叹,吹熄了即将烧到根处的蜡烛,推门行了出去,又将木门从外面轻轻地带住,转身渐渐远去了

    (咳咳,不朽木张口喃喃道:我没推倒馨儿,其实不是因为俺风流而不下流是因为你懂的,第二更了,求票求收藏另外章节名字被河蟹)

    正文第四十四章脸皮厚练功【求票求收藏】

    魏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撑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却突然发觉胯下的‘兜裆布’湿湿黏黏,心中紧张,急忙扭头四处望去,却哪里还有李慕馨的身影。

    我日,看来是太久没开荤了!居然可耻的遗了不过也怨不得我,谁叫李秋娘那小狐狸精这样勾引我,咳咳,还有馨儿这小妞儿最近也学坏了,也开始勾引起五哥我来了!魏五浮想联翩,瞧着身上搭着的被子,好似闻到了一丝李慕馨身上的幽香一般,一时间只觉得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匆匆换掉了又黏又湿的兜裆布,心中只觉得这古代果然办起事来很是方便,只用一块小布裹住下面就行,需要用的时候只需要简单的一拨

    洗了一把脸,魏五行出了后院,却见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从身边走过,却是北榭园子的丫鬟小秋。

    “小秋——”魏五一脸荡笑,“怎么了?见到五哥还跑这么快?”

    小秋一见魏五这龌龊模样,小脸瞬间一红,娇声啐道:“五哥,你都把小红忘了!就只记得小秋那个狐狸精!”

    啊?这些个丫鬟大大小小几十个,名字都差不多,哪能记得过来?这泥马又记错了!魏五急忙摆手,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恬不知耻地解释道:“嘿嘿,小红妹子,我哪里是忘了你啊,我是看看你的反应而已”

    小红脸上愈发红晕,妩媚地瞧了魏五一眼,羞涩地道:“真的吗?五哥,你心里真的还有小红吗?”

    我日,是这黄鹤楼里的丫鬟集体发春了?还是我五哥我魅力已经大到了老少通吃?咳咳,咱可不能沾花惹草魏五憨憨地一笑:“那是当然,我自然记得小红妹妹!不过,这会儿我要去当班了”

    “五哥,晚上我在楚观楼外,第三棵柳树下等你!”小红羞臊难耐地低头喃喃道。

    我操,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魏五脸上泛起一丝羞涩难耐,张嘴讪讪地道:“咳咳,小红,你知道的,其实我这个人啊对女孩儿,不感兴趣我就喜欢梁辉那样有点儿男人味的小白脸”

    “啊!”小红惊诧地叫了一声,继而一脸鄙夷地瞠了魏五一眼,转身跑了。

    唉,想我五哥当真是双眸一眨女自来,长枪一挺媚娘叫啊。我魅力至此境界,也只能以谎言相欺瞒,以免被恶毒少女玷污了我的纯洁魏五心头惆怅,摇了摇头对着小红背影娘声娘气地叫道:“喂,小红妹妹,这个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呦!”

    “啊——”小红吓得惊叫一声,跑的愈发的快:“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你别过来”

    随口拒绝了小丫鬟的追求,瞧她吓成这般模样,必然是毫无后顾之忧了,魏五心情顿时大好,哼着小曲儿向楚观楼行去。

    刚行至楼前,却见王管事正一脸谄笑地对着一个公子点头哈腰。那公子又小声地嘱咐了两句,继而顺手递给王管事一个鼓囊囊的钱袋。

    魏五见这公子背影倒是面熟,瞧身躲在一棵柳树后,见二人谈了良久,这公子大概是站的累了,身子微微一侧。随着他侧过身来,魏五终于见到这公子的本来面目,原本应该是英俊潇洒的脸上,此刻却是像馒头一般的肿胀,从满脸狞笑的脸上隐约还可瞧见这他嘴里少了几颗大牙。不是被魏五哥敲诈、迫害的阎文厚还是何人?

    脸皮厚怎么跟王管事混在一起?瞧这模样,必然是让王管事帮他办事了。莫非是想整死我?奶奶的,幸亏五哥我发现的早,不然被你们两个贱人合伙给整死了,还是个糊涂鬼!魏五恼愤地往地上吐了口痰,继而故意加重了脚步,弄出声响,大步行了过去。

    王管事一眼瞧见魏五,急忙拽了拽脸皮厚的衣角,使了个眼色。脸皮厚略一思索便已经会意,拱起手来,做出一副傲然地模样大声道:“恩,王管事,你托我带给金陵亲戚的信笺我一定会带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好,那便有劳阎公子了!”王管事一脸感谢的瞧着阎文厚,拱手大声道。

    魏五瞧见二人这戏演的倒也似模似样,心头暗暗好笑。又走近几步,一脸惊异的望着阎文厚,张口疑惑道:“阎公子,您这脸是怎么了?莫不是在窑子里跟窑姐玩我瞧您这玩的也忒重口味了!下次您可得找个手轻点的窑姐儿”

    阎文厚见他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来揶揄自己,心中恼恨,你这该死的店小二,我就让你多舒服两日!

    “噢?这不是鄂州第一小二——魏五吗?”阎文厚一脸诧异地瞧了瞧魏五:“我这脸上的,哼,这可不关你的事!”

    “噢!我知道了,脸皮厚公子是在苦练脸皮厚神功,下次若是公子练功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掴脸了,尽管派人来黄鹤楼这里寻我。”魏五一脸严肃地回应,继而话音一转,满脸真诚地道:“我这人自小便是乐于助人,似阎公子练神功的事情,但有所需,在下自然义不容辞,绝不推脱!”

    哼,今日便让你这小二再占些便宜!过两天你就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阎文厚瞅了魏五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魏五见气走了阎文厚,对着王管事一揖手,一脸的感动模样道:“王管事,魏五感激涕零!”

    王管事老脸一红,却不知这小子要搞什么名堂,张口讪讪地问道:“魏五啊?你感激我什么啊?”

    魏五嘻嘻一笑:“难得王管事如此体谅手下,亲自来替我上班”话还没说完,却被王管事打断。

    “哎哎!”王管事着急的叫停了魏五,开玩笑,里面的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夫去替你当班?你当老夫傻了不成?老脸肃然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当班了?”

    “啊?王管事不是特意来替我当班的啊?”魏五瞪圆了眼睛,继而似笑非笑的瞧了王管事一眼,若有所思的道:“莫非你是和阎公子在此处私自幽会?”

    “呸!”王管事哪怕是再大的肚量也要被他气得炸开了,眉头一横,哼了一声道:“哼,你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事,无须你知道!”

    “噢!”魏五垂头丧气的应道,转身行到楚观楼门前,突然回头:“王管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和阎公子之间的不伦之恋告诉大伙儿的”

    王管事只觉得七窍生烟,见魏五行了进去,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疑惑:这小子机敏至极的人物,怎会瞧不出来

    魏五站在门前却是好生犹豫了一会儿——这段老头带了一帮凶神恶煞的侍卫,显然是来同安禄山谈判的,老子就这么上去搀和吗?念及王管事还在身后关注自己,咬了咬牙推开门,昨夜里,只见一楼干干净净,毫无声息,见过的一群名叫威使的卫士却一个也不见了。

    “腾腾腾——”魏五故意加重了脚步,刚刚登上二楼,便听到安禄山粗犷豪迈的嗓音传来。

    “哈哈,魏五,你今日怎地来的如此之晚?”

    魏五见安禄山正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瞩目远处,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心情看起来颇为不错。大步走了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朝远处望去,却见对面绿树荫翳,芳草青葱,天边还有几只风筝遥遥摆摆,张口笑道:“安将军,今儿个怎么如此有雅兴,在这凭窗眺望啊?”

    安禄山回过头来,眯起眼睛瞧了瞧魏五,继而微笑道:“人生如梦亦如幻,朝如晨露暮如霞。这话儿不是你说的吗?”

    乖乖,想不到你这人长得粗粗犷犷,脑子倒也好使。魏五笑道:“可我这话,后一句却是:众生痴迷千幻象,身陷红尘终不悔。安将军在这里望的青山碧水,却也是这万千幻想之一了。”

    安禄山瞪了魏五一眼,脸上不怒自威,轻轻哼道:“魏五,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随我去范阳。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任你享乐!”

    我日,这算是下最后通牒吗?魏五瞧着安禄山一脸严肃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呃,我现在还没想好,能不能让我想个一年半年的?况且,我这肚子里还有个虫蛊呢”

    安禄山瞠目结舌地瞧着魏五,皱着眉头道:“想个一年半年?莫非你要让我在这里等你一年半年吗?至于虫蛊,哼,这蛊母便是我送给段大人的,我自然也能给你解掉。”

    你能解毒,你不早说,你害的老子昨晚差点儿跟人签了一年半的合同!等五哥我解了毒,哈哈,搂着馨儿、抱着清儿,呃,揉着秋娘魏五一脸憧憬地望着安禄山道:“安,安将军,您帮我解了毒吧!”

    “哼,我现在如何给你解蛊?这蛊毒本就是我手下一位神医所制,你随我回去范阳,我便让他帮你解了这蛊毒!”安禄山蛊惑道。

    呃,老子跟你去了范阳,那是不反也得反了,况且,吟诗作对泡妞作乐,那是五哥我的强项,这打仗权谋,咱可一般般了魏五思量许久,方才恭敬地一揖手,慎重地道:“安将军,魏五只是一介平庸之辈,哪里堪的您如此看重?而且我这点儿小聪明,哪里及上您的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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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五章“屈辱合同”【四更求票】

    安禄山没想到这厮竟然还拒绝自己,他又哪里知道后世里自己被骂的狗血淋头,似魏小二这般“自重身份”的人,自然是不敢跟他去范阳享乐了。

    安禄山轻轻哼了一声,随手甩出一副帖子,瞪了魏五一眼道:“这是芙蓉楼专门邀请你去参加明晚夺花大会的请柬,今日送信来的那小厮寻你不到,被卓衣接了过来。”

    夺魁大会也会请我这个穷小二?分明是那小狐狸秋娘又想跟老子“斗斗法了”

    魏五眼中泛光,嘴角露出一丝荡意,伸手接过这请柬,只见这帖子倒也是颇为精美,桃红封面烫着金边,上面绣着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一根粉色的绸带从上自下斜系着,几个仿似用眉笔书写的板正小字沿着绸带的方向自上而下的竖列着,魏五扫了一眼,顿时心中又是诧异又是尴尬,上面娟娟秀秀的书着——送呈黄鹤楼楚观阁店小二魏五,魏公子。

    我说秋娘小狐狸啊,您就不能换个称呼?魏五见这个称谓简直是不伦不类,心知必然是孙秋娘给自己的下马威了,暗自摇头撇嘴,这只小狐狸精,分明是媚的国色天香,却忒地争强好胜了些,这回还真跟五哥我倔上了。

    魏五打开请柬,一阵腻香扑鼻而来,李秋娘那娇媚妖娆的面容便仿佛又出现在他面前。封里却是用毛笔所书写了,“烟花四月,才子佳人。佳丽如云,才子如雨。鄂州芙蓉楼,明日酉时夺花大会,花魁将邀一位俊才共度良宵。恭请:魏五,魏公子”这字迹倒是颇为板正,和封面上的娟秀字迹完全不一样了,显然不是一人所书。

    仔细瞧去,下面却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却是一行眉笔所书的小诗:“雁尽书难寄,愁多梦不成。念君难入寐,思君日如年。”下面落款是李秋娘三个字。

    字迹娟秀优美,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子手笔,应该是花魁李秋娘亲笔手书了!不过,这诗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呢?通篇都是幽幽怨怨,好似少妇在闺中思念丈夫一般,咳咳,这请柬可不能叫馨儿看到了

    安禄山似笑非笑地等着魏五看完了请柬,张口问道:“魏五,你明日去是不去?”

    嗯?老子去不去关你鸟事?李秋娘可是五哥我的!安禄山见魏五一脸警惕的瞧着自己,哈哈一笑,从怀中又摸出两张请柬递了过来,这两张请柬皆是艳红色,上面绣着两只交颈鸳鸯,却是丝毫没有自己那一张精美了,连上面的字迹都是板正平常,分明就是找人代写的。一张上面署着:恭请安西军游骑将军——鲁申安大人;另一张署着:恭请安西军宁远将军——孙卓衣大人。

    这安禄山倒是会给自己起名字,翻过来倒过去也就是安禄山几个字。魏五一脸的不屑一顾,笑道:“安将军,您这名字起的倒是好记!”

    安禄山知道这小厮在嘲笑自己,却也不着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有些奇怪了,为何自己同这魏五在一起,仿似连脾气都小了不少?

    陪着安禄山在楚观楼闲聊了一个上午,魏五心中记挂着签合同量产打火机的事情,便匆匆寻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魏五凭着记忆,东拐西拐的进入吴安的小院中,却见这厮正一脸期盼的坐在那里,双手撑着脑袋,双目望天。

    “吴安,五哥我来了!”魏五猛然大吼一声。

    “啊!谁!”吴安正坐在院中百无聊赖地等着鄂州第一小二来跟自己签什么合同,此刻耳畔突然响起一声巨吼,直将他吓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叫,继而反应过来,脸上一红道:“五哥,您来了啊!”

    魏五拍了拍吴安肩膀,咧嘴一笑:“那是,五哥的人品,那是杠杠滴!我说过的话,有不算数的吗?”

    吴安心中只觉得莫名其妙,我才和您认识一天,哪里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不过想到魏五被街坊邻居传的神乎其神的事迹,又当着自己的面做出了至宝牌打火机来,急忙点头恭维:“那是自然啊,您说的话必然算数!”

    魏五从怀中摸出早晨寻了个空隙写出来的合同,递给吴安道:“你瞧瞧,感觉有问题咱们再商谈!”

    吴安见这白纸上端书着“至宝打火机合作生产合同书”几个大字,上面零零散散的写了十多条,最后末尾处却还留了两处空白,上面分别写着“甲方签字”和“乙方签字”。

    吴安垂头看了许久,急忙站起身来,一脸惊惶地摆手道:“五哥,这怎么行!”

    难道我这一千年后的高科技人才,跟你这小铁匠签个合同,占一成利的小便宜都能被发现?魏五瞠目结舌,厚度堪比城墙的老脸遽然一红,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问道:“呃,哪里有问题?”

    “五哥,您给吴安生计,吴安怎么能不识好歹,妄图参与到您的销售分成里去?而且还占了两成之多,这怎么行?我看这条还是删掉吧!”吴安一脸的诚惶诚恐。

    “咳咳,吴安,你看清楚,我是给你提供一半的加工成本,让你入股两成”魏五此刻被吴安的憨厚老实打动了,张口竭力的解释道。

    吴安据理力争,竟然生生从孔圣人说到了当朝皇帝,直将魏五说的翻着白眼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样吧,我给你提供所有的材料成本,你每生产一只打火机,我便给你五两银子的劳务费吧!”

    吴安瞪大了眼睛,继而猛地喘息几口大气,面红耳赤的争执道:“不行,吴安是本分人家,决计不能贪图这种便宜!这打造的活计,每十只给吴安五两银子吧!”

    我日,这年头,居然人都能傻成这样!魏五见着吴安又倔又憨,心中有些感动,下次五哥我给你来个年终红利好了!

    张嘴长长的吁了口气,在领教了吴安的倔强本事以后,魏五一脸无奈,继而又怒气冲冲、咬牙切齿地道:“一只一两银子!决计不能再少了!”

    吴安见魏五似要发怒,只觉得这五哥果然是救苦救难活菩萨,不仅给自己活计,还如此提点自己,眸间满是泪光地感激道:“五哥!吴安便为您打一辈子铁!”

    “呸,以后生产量大了,你小子还得多顾些人手!”魏五无可奈何的呸了一声。

    许久之后,魏五一脸惆怅地在“屈辱协议”上签了字,见吴安这小子一脸满足又带着些许自责,暗暗摇了摇头,老子占别人便宜心中居然有羞愧的感觉?

    签完了合同,魏五强忍着愧疚的心理道:“吴安,你要尽量多的打造出打火机的内胆来!”

    “是!”吴安一脸的感激的点头应道。

    魏五见吴安诚惶诚恐的模样,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亲爹一般,尴尬地轻咳两声开口道:“咳咳,你这就你自己一个人,赶紧去雇佣几个熟手来,组建流水线生产模式!”

    “流水线?”吴安好奇地问道:“流水线生产模式是什么?”

    魏五见吴安一脸的茫然,又耐着性子仔细的对他讲解了流水线式生产的步骤和方法

    待魏五嘱咐完生产的诸多步骤以后,却见天色却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拒绝了吴安的盛情邀请后,魏五径自行了出去,沿着街巷左拐右转的往皮匠铺行去,刚刚拐出一个巷子,却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喧哗。

    “这豹皮是我昨天便要买的!哼,你凭什么先把它买走了!”一个声音粗犷,模样更是粗犷的高大魁梧汉子正一脸怒容地吼道,他伸出右手拦在一行三人前面。

    这一行三人在这壮汉面前却是显得势单力薄了,正中是一位身着白袍,长发披肩的俊朗公子,他摇着折扇,皱起眉头,颇有涵养地道:“这位壮士,今日小生刚刚将这豹皮买来,你却忒地不讲道理,竟然要我将之转卖与你?”他身后的两个随从皆是点头附和。

    这壮汉眉头狠狠地一皱,身上的肌肉将一身长衫衬的鼓鼓囊囊,满面怒容地道:“我昨天便要买!但是后来却忘记了!你,你今天非得卖给我不可!”

    “少爷,这人凶狠野蛮,没有道理可讲!我们还是报官吧!”这白衣公子的随从一见这大汉一脸怒然似乎是要动手,急忙色厉内敛的喝道。

    “呦,都是熟人啊!”这白袍公子正欲点头称是,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嬉笑。这嬉笑声,他熟悉至极,此刻脸上遽然一白,回转过身来,咬了咬牙,继而恭恭敬敬地朝着来者俯身拱手道:“弟子柳道旭,见过师傅!”

    这壮汉见到来者也是愣住了,张口喃喃道:“五哥,您,您来了?”

    在这里争执的正是杜宗武和柳道旭二人,而风度翩翩、风光满面的行来之人,却正是在鄂州大名鼎鼎、风头正劲的——鄂州第一小二魏五哥了!

    杜宗武生性喜欢猛兽,昨日便要去赵博开的兽皮店中买豹皮,哪知道先是与魏五发生冲突,又见到神奇的至宝打火机,一时间忘记了买豹皮的事情,心头浑浑噩噩念着神奇的至宝打火机,随着老父亲杜甫回到住所方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买豹皮的,不是出来找魏五讨打火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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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六章想泡你师娘?

    魏五瞧了瞧面色铁青的柳道旭,嬉皮笑脸的问道:“好徒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道旭只觉得心头气的一阵绞痛,咬了咬牙,反正栽过一次,今天再出糗也无所谓了,拱手道:“魏——师父,这人好生无礼,我本欲买一张豹皮找人制作成地毯,在明日的夺花大会上赠与秋娘小姐,奈何这恶人硬说是他欲先买的,要强行从我手中买过去!”

    我当你死活不让出这豹皮是为什么呢,原来是想泡你师娘啊?你这小子,大逆不道,为师在这里,你也敢光明正大的买东西泡师娘?魏五撇了撇眉毛,瞅了一眼柳道旭,又扭过头来对着杜宗武,开口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买了一条豹皮了吗?”

    杜宗武不屑地瞥了一眼满脸愤愤不平的柳道旭,又小心翼翼地冲着魏五说道:“五哥,这人,是你徒弟啊?”

    这是五哥我赢来的便宜徒弟,这徒弟倒也是愿赌服输。咳咳,不过敢觊觎师娘,简直是找死啊!魏五皱眉道:“恩,这是我最近刚刚收的开山大弟子!”

    杜宗武脸上遽然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道:“五哥,你也是知道的,昨天我要买豹皮来着后来忘记了,今天要去买,便瞧见这该,呃,这个您徒弟竟然先我一步!”

    感情您这是在强买啊?老孙是粗中有细,你这可是纯爷们——粗中更粗了!魏五对于杜宗武的印象顿时大好,这杜宗武简直就是个孩童心性,五哥我拿个打火机都能把他勾引的这么敬重我?

    魏五脸上浮起一丝拐卖孩童般的猥亵笑容:“咳咳,这个宗武啊!你昨天没买,却也没有下个订金!今天被别人买了,可是后悔?”

    杜宗武红着脸,尴尬地点头回应道:“我,我后悔死了!为了这张豹皮,我可是足足等了七八天!唉,我一直就想做一件豹皮胸甲,瞧着多威风啊!”继而眼珠子一转,谄笑道:“五哥,这人既然是你弟子,你就叫他让给我呗”

    魏五顿时纠结起来,既不想让柳道旭拿个兽皮去泡他师娘,又不想让杜宗武强买

    老子到底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呢,还是站在魏五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拍了拍柳道旭的肩膀道:“嗯,咳咳,好徒儿,为师今天再教你一手!”

    柳道旭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了?什么叫再教我一手?张口疑惑道:“不知师父今日要教我什么?”

    “咳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天我便教你如何给我寻一个儿媳”魏五一脸高深莫测的说了两句,却突然说漏了嘴,急忙改口:“咳咳,不是,今天我便教你如何给自己寻一个媳妇儿!”

    柳道旭早就听闻芙蓉楼第一花魁那是天上的天仙下了凡间,数次求见却都因为不通音律而从未通过李秋娘的四道关卡。今天收到夺花大会的请柬,又听闻秋娘小姐会亲自现身挑选一位青年才俊共度良宵,自己身为鄂州第一才子,自然是几率极大,是以惊喜之间,却是听了一个家丁的意见:买猛兽的皮毛做成地毯送于秋娘小姐。

    这柳道旭五岁成文章,十岁至长安拜大学士为师,苦读诗书十年有余,哪里会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儿?此刻一听魏五似乎是要教自己博得佳人放心的经验,哪里还会放过,急忙一脸受教的望着魏五,躬身拱手,恭恭敬敬地对魏五行了师礼,诚恳地说道:“还请师父指教道旭!”

    哼哼,论起泡妞,老子不仅能当你师父,还能当你师爷,师祖!“这泡妞,咳咳,这追求佳人吗!其实也容易,其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便是——投其所好!”魏五摇头晃脑,高深莫测的讲解道。

    魏五瞧见柳道旭一脸的沉思受教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方才可听到,这位壮汉很喜欢豹皮?”

    “徒儿听到!”柳道旭点了点头,却是不知魏五是何意思,张口道:“可是,这豹皮是徒儿先买的!”

    孺子不可教也!我呸,还鄂州第一才子呢!老子说的稍微隐晦一点儿,你就听不懂了?魏五不屑地瞧了一眼柳道旭,循循善诱的说道:“你觉得,这壮汉喜欢的物事和你喜欢的物事一样吗?”

    “自然不一样!”柳道旭脸色瞬间傲然,显然对于拿自己和这蛮横憨愣【久久小说免费手机电子书下载】的壮汉相比颇不满意地道:“道旭自幼苦读诗书,喜欢的是诗词字画,哪里是他这种乡野村夫所能欣赏的懂?”

    “的才是乡野村夫呢!”杜宗武挽起袖子,瞠目怒喝道。

    我日,老子在帮你呢,你个憨货!魏五急忙摆了摆手,阻住了杜宗武,继续循循善诱柳道旭:“那你觉得秋娘小姐,天仙一般的人儿,喜欢的会同这种莽汉一样?”说到“一样”二字,魏五一扬眉毛加重了语气。

    “秋娘小姐是什么人儿,怎么会”柳道旭随口应道,突然眼珠子一转,猛地拜服在地,恭恭敬敬地朝魏五一叩首,声音满是感激,钦佩不已的说道:“多谢师父指点!道旭领会了!”

    你小子现在才明白,真丢师父我的人!我日,老子还没死呢,你磕什么头啊?

    魏五一把将柳道旭扶了起来,满脸高深莫测地道:“徒儿,为师不拘于礼数,以后这等俗礼却是不许再做了!”

    柳道旭站起来,顿时觉得自己当众输给这魏五未必便是坏事,自己这个师父,当真是个隐士高人!又想起众人议论纷纷的种种传说,心中顿时对于这个师父是心悦诚服,只觉得自己真是三生有幸才能拜上这般才华见识的师父!

    “那日得师父教训,弟子心服口服!”柳道旭一揖到底,恭恭敬敬地说道,继而又面露喜色,只觉得这方才与自己抢豹皮的莽汉也是可爱了不少,瞧了瞧目瞪口呆,尚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的莽汉一眼,回头对自己的随从笑着吩咐道:“王晨,快快将这豹皮送于这位壮士!”

    柳道旭的随从自然也不是傻子,方才也听明白了魏五所说的含义,抱起装着豹皮的包裹行到杜宗武面前便要递给他。杜宗武却猛地一挥手,张口冷冷地哼道:“哼,你什么意思?方才我要买你都不卖,这会儿怎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