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美人泪

乱世美人泪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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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五哥我昨天刚刚从脸皮厚那里得到了一千多两银子的赔款,嘿嘿,哪里会在乎你这一整块毛皮?“那我便将你这一整块毛皮都买下来罢,你要多少两银子?”魏五扬了扬眉毛道。

    赵博脸上一红,继而略显尴尬地一咬牙,狠狠地道:“五两银子!”

    “多少?!”魏五眼珠子一番,一脸地诧异。

    赵博气势顿时退去:“那,那便四两银子好了!”

    日,国家特级保护动物的麋鹿皮居然才五两银子?魏五[奇`书`网]龇了龇牙,苦笑道:“四两银子怎么行?五两便五两吧!只要你活做的好,以后还会找你大量订货的!”

    赵博还未答话,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大笑:“赵博!可给兄弟收来豹皮没有?”,话音未落,一个身材比之安禄山也不逞多让的壮汉踏着大步行了进来,他瞧见魏五却是微微一愣,张口疑惑道:“你是——那个乞丐魏五?”

    魏五瞠目结舌地望着大步行进来的杜宗武,五哥我什么时候做过乞丐?

    “我是魏五,但不是乞丐魏五!”魏五摇了摇头。

    这杜宗武听到他话,却是踏着大步行了过来,一把抓起魏五的领子,勃然大怒道:“好哇!原来你是个纨绔子弟,感情上次你是消遣我和爹爹来着?”

    “宗武!不得无礼!”杜子美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将魏五从杜宗武的魔掌中救下。

    我日,这杜宗武果然够混,做事情不问清楚就要揍我?魏五抚了抚领口,心中恼愤,张口语气生硬地喊道:“哼,杜先生,您的公子可真是够无礼!莫非是自恃家中背景,欺横霸市之徒?您老教诲的好哇!”

    杜子美老脸泛红,喘着粗气行了进来,上来就照着杜宗武脸上扇了两巴掌:“你这劣子!倘若不是我不放心你独自出外惹是生非,在后面随着你,你今日又要欺辱他人!”

    杜宗武捂着脸,垂头丧气,声音中满是委屈:“父亲,这魏五——消遣我们”

    杜子美却也不理会于他,回过身,对着魏五一揖到底:“老夫杜甫,犬子疏于管教,三番两次得罪了魏公子,还请魏公子大人有大量”他这一番真诚真挚地道歉话还没说完,却被魏五打断。

    “等等!”魏五瞪圆了眼睛,满是惊诧地道:“你,你便是诗圣杜甫?”

    杜甫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道:“老夫便是杜甫,却哪里堪的上是什么诗圣了!更何况魏公子昨日里的事迹,老夫早有耳闻,心中钦佩不已,哪里敢在魏公子面前班门弄斧?”

    不得了了,前几天见到诗仙,这会儿又见到诗圣了,五哥我运气这么地好?

    魏五眯了眯眼睛,疑惑地问道:“您老,可认识李太白?”

    杜甫捋了捋稀稀拉拉的像一把晒干的谷子根的胡须,微微一点头道:“我与青莲居士相交莫逆,这次来鄂州便是同几位老友相会的!”继而又老脸泛红,干咳两声:“魏公子昨日出的那帖上联,真是困难之极,老夫苦思冥想却无所得”

    嘿嘿,能教诗圣杜甫对联,五哥我也算是震古烁今第一人了!魏五嬉皮笑脸地道:“杜先生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下联好了!”

    杜甫脸上又是期盼,又是困惑,最终老脸一红,摆了摆手,叹道:“魏公子不是准备月后公睯毫?穑勘闳美戏蛩寄钏寄畎桑?羰俏汗?庸?枷铝??保?戏蚧苟圆簧侠矗?惆樟税桑 ?br/>

    这楹联,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月、半个月都能对上来的。不过这杜甫,自然是不是泛泛之辈,在中国历史文人中也绝对是佼佼者,魏五点了点头,嬉皮笑脸地道:“嗯,如此甚好,那在下便等杜老您对出下联,再将我自己的下联公布罢!”

    杜甫一把揪住在旁边讪讪地杵着的杜宗武耳朵,直将后者纠的龇牙咧嘴,又扭过脸来对魏五惭愧地一笑,训斥道:“你这劣子!还不快向魏公子赔不是?他却又哪里消遣我们了!”

    这杜宗武平时瞧起来也是凶神恶煞的模样,此刻一见到老父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此刻被揪着耳朵却也不敢挣扎,只是一脸尴尬地瞧了瞧这店的主人赵博,却见这赵博正视而不见地埋头拾起麋鹿皮,裁裁剪剪了起来。

    杜宗武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指了指魏五地衣服,小声陪笑道:“父亲,这魏五一身锦衣华服,腰间雕花玉带,怎么会是普普通通的乞丐呢?我估摸着,他是装乞丐专门来消遣咱爷俩”

    “噗嗤”魏笑出声来,却似笑非笑地瞧了瞧杜甫,不言不语。

    杜甫轻咳一声,斥骂道:“魏小兄弟怎么会是普通乞丐!他昨日在黄鹤楼朱老夫人寿宴上舌绽莲花,一首《黄鹤楼·魏五版》技惊全场,以一条“寂寞寒窗空守寡”的上联,技压鄂州一众英才!现在街巷里到处在谈论与他,你却整日里不学无术,只知道快意恩仇”

    魏五直被杜甫夸得不好意思,却突然听到身后嘭地一声,回头望去。

    赵博剪刀掉落在地,急急忙忙地拾起来,一脸激动地行了过来道:“原来,这位小哥便是鄂州第一小二,魏五魏公子!昨日里您的事迹,我早就听在刺史府上当轿夫的兄弟说了。街坊邻居都说您是文曲星下凡,小的哪里敢收您的银子啊!”

    出名居然有这种好处?买东西不要钱?不过五哥我要低调,低调,我要低调的让全世界都认识我!

    魏五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干咳两声应道:“赵大哥何必如此!我哪里是什么文曲星下凡,不过是诸人以讹传讹罢了!这银子,您该收的还是要收,该做还是要做嘛!”

    “呵呵,赵博,你不收魏公子的银子,我看魏公子还不高兴呢!你便收下罢!”杜甫微微颌首道。

    杜宗武脸上表情精彩之极,红一阵、绿一阵,继而仿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咬了咬牙,对着魏五拱起手,恭恭敬敬地道:“魏公子大人大量,宗武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多担待!”

    (杜宗武脸上表情精彩之极,对着诸位读者大大拱起手,恭恭敬敬地道:读者大大们,来点儿票吧)

    正文第四十章限量纪念款【求推求收】

    “哪里哪里!”魏五方才被一同猛夸,此刻哪里还生他的气?十分大度地拍了拍杜宗武的肩膀,咧嘴一笑道:“咳咳,没事,你们这些小孩子啊,总是惹杜老操心,以后可万万不能如此冲动行事了!”

    “魏公子,已经包好了,您瞧瞧如何?若是不满意我再重新做一个?”赵博用剪刀将打火机周围露出来的边边角角的皮毛和多余的线条修剪整齐,恭恭敬敬地递给魏五。

    魏五接过手来一看,只觉得触手柔软的如同鹅绒一般,手感极佳,普通鹿皮便已经是皮具中的极品了,而这麋鹿皮更是纹路自然粗犷,孔率大韧性足,却是任何皮料所不能比拟的!魏五细细的瞧去,见这赵博倒也是颇为用心,针眼相隔整齐,且均是深深地没在皮革中,从外面却是磨不到了。

    整个火机一眼望去,颇为精美,棕色的鹿皮更显得高档、名贵。燧石一端露在外面,往下却隐约可以瞧见下面露出的一截钢铁映着阳光散发光泽。魏五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火机由于包裹了皮革入手温润,丝毫没有钢铁的铬人与冰凉。上端却也用鹿皮做了一个皮套,不用时候可以紧紧地将打火机包裹在其中,以防止酒精过快挥发。

    杜甫见魏五一脸欢喜,拿着一个盒子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忍不住心中好奇,上前一步疑惑道:“魏公子,不知你手中所持为何物?”

    赵博急忙侧耳听来,他方才包裹这铁盒子时候,还能嗅到丝丝酒气,莫非这魏公子是要做一个酒壶不成?

    魏五嘻嘻一笑:“杜老,你身上带的可有火镰子?”

    杜甫愣了一下,从怀中摸出火镰子道:“自然有?不知魏公子准备做些什么?”

    “咱们便来比一比谁点着明火罢!”魏五却是不作答,直将杜甫瞧得一脸困惑之色。

    杜甫尚未开口,杜宗武却先从怀中摸出火镰子,从中取出了火折、燧石一应物事,浓眉一皱道:“魏公子,家父年老体衰,这点燃火折子需要砸上数次,又如何能是你的对手?不若由我来与你比一比吧?”

    这杜宗武平日里对别人倒是凶神恶煞,对待自己的父亲却也算是个大大的孝子了。可是,这点火你又哪里会是五哥我的对手?魏五摆了摆手,随意地道:“那现在开始吧!”

    杜宗武愣了愣,瞪大了虎眸,疑惑不解:“魏公子,莫非你不用火镰子?或是没带出来?”

    魏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手指轻轻一压燧石,却听“咔嗒”一声脆响,燧石与钢片碰撞,火星蹦出,瞬间便引燃了棉线。

    随着一声轻微地“呼哧”声从打火机上传来,杜甫三人瞠目结舌地望着红彤彤地火焰在魏五手中升腾而起,忽闪忽闪的像个左右摇摆的精灵。

    杜宗武长大了嘴,愣了半晌道:“魏,魏公子,弹指生火!你会法术?!难道你是仙长不成?”又突然想起自己数次冒犯仙长魏五,忍不住心头怵然,脸色一白。

    杜甫回过头来,瞅了杜宗武一眼,朝魏五拱了拱手道:“魏公子,不知你手中所持何物?竟然如此精妙?”

    “嘿嘿,杜老,这便是我自己设计,亲手制造的一个发明!叫做——至宝牌打火机!咳咳,这个打火机现在还有一些技术问题无法解决,等以后寻了法子解决了,我会开发出更加先进的第二代产品”魏五春风满面,颇为得意。

    “至宝牌打火机?”杜甫三人只觉得这个词儿是从未听闻过,但用来形容这轻轻一按便能点上明火的物件倒是贴切至极了。杜甫点了点头,叹道:“魏公子,这打——火机,是你亲手做出?”

    魏五得意一笑,用上端的皮套将火罩灭,在手中捏捏揉揉地道:“那是自然!”

    杜宗武伸出手来,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道:“五哥,能不能给我瞧瞧?”这杜宗武见猎心喜之下,当即改口叫起了五哥。魏五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杜宗武小心地打开了上端的皮套,打着了火,只觉得神奇无比,方便至极,还有一种隐隐地酒香味。脸上一红道:“五哥!你这打火机,还有吗?可否送我一个?”

    日,你当这是拿蒸笼蒸大馒头?一掀起锅盖就能出炉十个?随便拿上一个两个便可以送人了?魏五急忙从杜宗武手中将“至宝”夺了回来,断然拒绝道:“这可不能送你!”

    杜宗武虽然生的高大威猛,但说到底也不过双十年华,正是喜欢这种新奇物件的时候,此刻打火机被魏五夺了回去,却一脸可怜兮兮地瞧着他道:“五哥,我买!你这多少两银子?”

    魏五见着杜宗武脸上胡茬子像钢针般扎煞在下巴和两腮上,分明是一张张飞面孔,却偏偏要做出一副貂蝉地姿态,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道:“送你可以——”杜宗武乍一听这句,急忙脖子一伸,两眼瞪得滚圆,激动不已地瞧着他,“不过,这只打火机是限量纪念版!不卖!等以后量产了,我便送你一只好了!”

    嘿嘿,五哥我先做出来个,留作纪念,嗯,清儿一个,馨儿一个,秋娘想起秋娘那狐媚子的模样,心中顿时马蚤动,口水都要淌了下来,呃,秋娘也算一个,上面都画上五哥我的亲笔签名

    杜宗武见他不是现在要送于自己,脸上一阵失望,却好歹有个盼头,张口问道:“五哥,量产是个什么节气?我怎地没有听说过?”

    呸,你这个憨货,五哥我也没有听说过还有量产这个节气。魏五尴尬地咳嗽两声,正欲回答,却听杜甫解释道:“不知量产是不是批量生产之意了?”

    这个杜甫聪明一世,却生了个缺根筋的儿子。魏五在心中暗自提杜甫抱了不平,慎重地点了点头道:“是了!杜老果然是见识不凡!”

    杜甫被魏五这两句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的话说的老脸遽然一红,继而朝一脸肃然的魏五拱了拱手,恭敬道:“魏公子,何苦挖苦老夫!早就听闻太白先生说你是天纵奇才,今日一见方才懂得,这奇才二字岂能配得上魏公子?魏公子的才学见识远超常人,想人之不能想,做人之不能做!唯有鬼才二字方能道出魏公子的才华!”

    哈哈,李白说我是奇才,杜甫不同意,硬要说老子是鬼才!魏五老怀大乐,“羞涩”地一笑道:“哪里哪里,杜老过誉了,在下哪能当得起这鬼才二字,能做个奇才就不错了”

    杜甫还尚未领教过魏五这不要脸的本事,此刻一听他这番“羞涩”地推辞,不由地咋舌,尴尬地干咳两声,却是装作丝毫没有听到,一揖手道:“魏公子果然,咳咳,不拘小节!”

    魏五突然觉得肚子一通咕隆,方才记起自己自早晨起来滴水未进心头一直记挂着打火机的制作,又同李秋娘在那里演了一出大戏,连鼻血都淌出不少,此刻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估摸着现在孙卓衣、梁辉二人也差不多醒了,遂推掉了杜甫的邀请,急急忙忙地行回了吴安家中。

    刚刚行了进去,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却见梁辉、孙卓衣、吴安三人在院中摆了个圆桌,添上几个小菜,居然就这么吃喝了起来。梁辉听到脚步声,回头瞧见是魏五回来了,急忙摆了摆手道:“五哥!来,快来,我们刚刚开始,就等着你回来呢!”

    呸,你们还等着我呢?魏五瞥了一眼地上斜咧咧躺着的两个空酒坛,想要揶揄他们几句,吴安却唰地一声站了起来,小跑着奔到魏五面前,手中拿着一块亮晶晶地铁块儿。

    “五哥,我心中记挂着你回来要装这个防风墙的,所以没有喝酒”吴安眼神清亮,确实是滴酒未进。

    魏五心中一阵感动,还是劳动人民最淳朴!这防风墙却是颇为简易了,仅仅是一块铁片开了几个孔洞而已,二人旋即将铁片牢牢地扣在火机上沿。

    “啪嗒!”随着至宝打火机的专利声音,红彤彤地火焰升腾而起。

    方才魏五二人测试打火机的时候孙卓衣和梁辉尚在呼呼大睡,此刻一见魏五手中拿着一个包裹着兽皮的怪异物件,居然随手一按,便着了起来,不禁瞪大了牛眼,又惊又诧地道:“魏兄弟?这?这是什么东西?”

    魏五却是不理会二人,伸手将打火机举起,轻快地晃动两下,就是一个简单的铁片扣在上面,里面的火焰却比方才安全的紧了,火苗轻微的摇晃了两下,继而又旺盛地燃烧了起来。

    哈哈,这哪里是东西?这分明就是赚钱机器!魏五咧嘴大乐,继而一拍吴安的肩膀,将后者吓了一跳,张口道:“哈哈,吴安,你这铁匠铺,以后便是至宝打火机的制定加工商了,咱们喝酒去,明儿个我找你签个合同”

    吴安被他吓了一大跳,这什么指定经销商、什么合同他一概不懂,尴尬地问道:“呃,五哥,我这一套加工费是”

    吴安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魏五一把勾住肩膀架到桌上,倒了一碗酒递给他,咧嘴大笑道:“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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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一章为爱劈经理【三更求票】

    三碗酒入腹,四人却已经酩酊大醉,酒量最次的梁辉已经眼神朦胧,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五哥,你说我这铺子要改名字?不过这至宝打火机第一生产车间听起来很拗口啊?”吴安抿了一口酒,连续咳嗽几声,呛得眼泪巴叉地瞧着魏五道。

    魏五抹了一把头上热汗,努力眨了眨眼睛应道:“怎么会拗口?这名字简直是——”

    “简直是狼狼——上口啊!”孙卓衣撑了一把懒腰,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呵欠,接过话茬子。

    老孙果然是文武全才啊,连狼都上你嘴里了。

    魏五抽了抽嘴角,就要纠正,孙卓衣却举了一碗酒,咧嘴大声道:“俺听人说有才华的人,都是半醉半醒的时候作的诗才是好诗。魏兄弟这么有才,现在乘着酒意,作一首诗咋样啊?”

    吴安方才酒桌上才得知这位贵公子便是那力挫鄂州诸多才子的魏五哥,吃惊了好大一会儿,此刻当即拍手叫好:“是啊,五哥,你是咱们鄂州第一才子的师傅!就以咱们这个打火机,做一首诗吧?”

    咱这至宝打火机,怎么说也得请李白、杜甫每人作一首诗当广告词使吧?恩,便做三个联子,李白上联,杜甫下联,五哥我来个横批唉,是了,又要破费送他们一人一只打火机,做润笔费了。

    魏五揉了揉眼睛,扶桌起身,端起一杯酒斜对夕阳,做出一副风流模样,在院落中摇头拂袖地度了两步。若是外人一见,却是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正举杯邀昃,把酒当歌呢。魏五清了清喉咙,张口却道:“至宝打火机,让你的生活红红火火,让你的x福人生充满激|情的火焰。自从用了至宝打火机,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点蜡烛都有劲了!至宝——男人的选择,你的选择!”

    吴安瞠目结舌,心中万般好奇好笑,却又哪里敢上前搭话。倒是孙卓衣没那么多顾忌,他哪怕再怎么浑浑噩噩、不学无术,也能听明白这哪里是诗,分明是哄人的话儿,尴尬地咳嗽两声道:“魏兄弟,这就是你的诗啊?”

    魏五咧嘴大笑:“这是我的词!”

    “词?什么词?”孙卓衣晃了晃脑袋,愣声问道。

    “广告词啊,我要将这打火机推广给全鄂州、全大唐、乃至于全球!这宣传口号,自然要喊地‘狼狼’上口吧?”魏五眼中满是憧憬地瞧着渐落的夕阳,仿似这红灿灿的太阳便是一大锭元宝一般。

    “高,实在是高!”孙卓衣竖起了大拇指,继而又一拍脑门道:“魏兄弟,就凭你这段话,咱们军中兄弟,恐怕要有不少人买你的至宝打火机了!”

    魏五撇了撇嘴角,不屑地看了孙卓衣一眼,就军中的那些穷兵蛋子,能买得起才怪呢!五哥我这打火机,起码要卖五十两银子一只。突然眼珠子一转,老脸泛光,嘻嘻一笑道:“孙大哥,其实啊,这打火机,完全可以由军方批量采购,统一配发给每个士兵”

    孙卓衣皱眉思索了一会,继而忧虑了起来:“可是这兵部现在都是杨兵部咱们不认识啊!”

    兵部不采购,叫你们安大帅找五哥我订购不就行了!魏五心花怒放,一想,这孙卓衣也是做不了主,跟他谈什么商业大事,便摆了摆手道:“先不提这些,咱们喝酒,来喝酒”

    三人赶回黄鹤楼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街上偶尔可见赶路的归人。

    “五哥!五哥,余掌柜下午就四处寻你了,现在找你不到,正大发脾气呢!”守在黄鹤楼外面的一个小二,远远地瞧见魏五三人,焦急的大声喊道。

    魏五大步行了上去,张口问道:“嗯?今天不是放我假了?他又找我干什么?”

    这小二见魏五一脸的淡定,暗想:五哥果然不是凡人,若是我出去喝的一声酒气,得知掌柜寻我寻了一个下午,哪里还敢这么淡然?还不吓得屁滚尿流的?想到这里,他张口谄道:“五哥,好像是楚观楼的贵客要见你!掌柜不敢得罪于他”

    嗯?安禄山?他这深更半夜的找我做什么?莫非魏五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回头朝孙卓衣喊道:“孙老哥,鲁将军要见咱们!”

    孙卓衣正晕晕乎乎,随口应道:“鲁将军?哪里来的鲁将军?”旋即猛地醒悟过来,脸上神色一紧,大步行了过来,凑到魏五耳傍小声道:“可是——大帅找我们?”

    魏五还未点头称是,却见这孙卓衣哪里还有丝毫醉态,老脸遽然一白,猛地一把拽住魏五胳膊,迈开大步,硬拉着魏五飞快地朝楚观楼奔去。

    “诶诶,孙老哥,您慢点儿啊”魏五喝了不少烈酒,此刻又被孙卓衣拽着一路狂奔,只觉得肺部火辣,大口喘息地喊道。

    “魏兄弟,咱们关系如何?”孙卓衣放缓了脚步,张口尴尬地问道。

    魏五咋舌,这老孙什么情况?怎地这会儿一脸羞涩了?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咱们既然兄弟相称,这关系,啧啧,自然是亲如兄弟啊!”

    孙卓衣老脸泛起了“羞涩”地红晕:“那魏兄弟一会儿可要替我遮掩一二,咱们今天可没有去逛青楼!只是喝了两杯小酒!”

    魏五瞪圆了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孙老哥?咱们什么时候去逛青楼了?你今天不是一直在至宝打火机第一生产车间陪着我‘搞可研’吗?”

    魏五心中揶揄着:嘿嘿,老孙,不知你今天搞的那几个小妞儿是不是叫可研?

    孙卓衣吁了一口气,老泪盈眶,顿时觉得这魏五当真是个妙人,伸手拍了拍魏五的肩膀:“是啊,是啊,咱们今天辛苦‘搞可研’整整一天,晚上方才喝点小酒解解乏呢!”

    二人对好了话,推开楚观楼的门行了进去,刚一进去,魏五便觉得气氛不对。

    六位衣着怪异,持刀带剑矮小精悍的侍卫静立楼梯两侧,目光生冷,一言不发。

    魏五悄悄地打量了两眼,只见这些侍卫皮肤黝黑,高长鼻,凹眼眶;衣着更是古怪,上身黑色的窄袖右斜襟上衣,腿上却是多褶宽裤脚长裤。这些人,似乎是后世里所见过的某个少数民族了。

    “咳咳,几位大哥,我是这里的为爱劈客户经理,听说客人要找我”魏五见这几人眼神冷肃,表情僵硬,颇是不好亲近,哪里敢直接上楼?

    五哥我本来就不想参合您安大帅的谋反大计,今天瞧这模样,显然是魏五龇了龇牙,打起了退堂鼓,朝后退了两步,却被孙卓衣一把拽住。

    孙卓衣哈哈一笑,拉着魏五大步上前,径自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威史老弟,我们先上去了,大帅要见我们!”

    卫士?这名字起得,果然是做卫士的料啊!不知道,这些个卫士是不是叫卫士一,卫士二呢魏五咋舌,只觉得这人名字起的颇为贴切。

    小心翼翼地随着孙卓衣上了二楼,只觉得这些卫士手握弯刀,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总是盯在自己肋下上了几级楼梯,便惊出了一身冷汗,酒意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卓衣,魏五,你们回来了?”安禄山粗犷浑厚地声音从东南角的一个房间中传了出来。

    孙卓衣当即加快了脚步,刚行到门前,便单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卓衣已与魏五回来了!”

    “进来吧!”安禄山声音沉稳,不急不缓。

    魏五二人行了进去。却见安禄山与一个青袍老者相对而坐,老者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高大、肤色略白的壮汉,腰间悬着的精钢长刀耀目晃眼,瞧这模样,显然是这老者的贴身近侍了。

    安禄山略一侧目,瞧了魏五一眼,却见这厮正小心翼翼地躲在孙卓衣身后,走路蹑走蹑脚,不时贼头贼脑地瞧瞧自己,好似生怕被自己发现一般。忍不住乐了,张口哈哈大笑笑道:“哈哈!魏五,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店小二,见我一个安禄山还如此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老子看到楼下那两排叫卫士的,还不躲着?显然你们两个没干什么好事儿!魏五听到安禄山唤自己,嘴角抽了一抽,一脸尴尬地从孙卓衣身后行了出来,恭恭敬敬的一揖手道:“安大帅,这位老先生。咳咳,黄鹤楼‘为爱劈客户经理’——魏五,这厢有礼了!”

    这老者虽然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袍,却气势不凡。白面长须,略微有些花白的长发整齐地垄在脑后,在烛火中隐隐地泛着银光。一看便知道是个精明之极,老j巨猾之辈。此刻他正眯着一双老眼,脸上含笑,饶有兴致地瞧着魏五。

    “啊,这位老先生,我看你骨骼清奇,红光满面。又一脸慈祥和蔼,让我想起了我已经故去的邻居家的闺女的小舅子的爷爷”魏五见这老头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忍不住心头发毛,急忙拱手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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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二章老狐狸【今日四更求票】

    这老头被他这一连串的逻辑关系搞得有些糊涂,皱了皱眉头,继而颌首道:“你就是安将军所提起的昨日大闹朱夫人寿宴,力克鄂州才子的魏五罢!”

    日,感情是朱夫人的姘头来寻仇了,看这楼下一众侍卫,显然是要将五哥我乱刀分尸啊!

    魏五瞪圆了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老先生说的可是昨日朱夫人寿宴上那个魏五?咳咳,说来也有些尴尬,小的和他同名同姓,上次在后院里听闻他一番言语也是颇为不凡”

    安禄山愣了一愣,这魏五插科打诨已趋化境,若不是昨天与他同往,说不定真被他这番话语给骗到了。

    青袍老者略微皱了皱眉头,张口轻描淡写地道:“程龙,这魏五看来不是我们要见的人了,你去将他拖出去宰了吧。”

    乖乖,侍卫叫成龙?你怎么不带个李小龙呢!妈的,这老头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杀人说的跟杀鸡一样。魏五见那侍卫程龙一脸淡然地扶着刀行来,顿时脸色大变,急忙摆手道:“您老一脸慈祥和蔼,礼贤下士,就不要吓唬小的了”

    孙卓衣愣了一愣,继而一下伏在安禄山身前张口喊道:“将军,这魏五是真的,可杀不得啊!”继而又扭头对青袍老者喊道:“段老!这魏五,可是俺老孙的兄弟!你若是不收回成命,我便,我便”

    “够了,卓衣!退下去!”安禄山声音阴冷地喝了一声。

    孙卓衣的恐吓戛然而止,一脸愧疚地瞧了一眼魏五,继而老脸涨红地行了出去。

    魏五只觉得心头暖暖,顿时感动起来,这孙卓衣虽然看起来憨了点,但对于兄弟,却还是够意思的。

    老者咧嘴一笑,眯起眼睛,笑道:“安将军,果然如你所说,这小子不仅机智灵活,而且无耻之极!”

    安禄山浓眉一扬,哈哈大笑道:“这小子天生是一副不怕天,不服地的性子,不仅无耻,而且脸皮之后也是我生平仅见!”

    嗯?奶奶的,这会儿不杀老子了?还拐着弯骂我品德败坏?魏五心中好奇,却做出一脸悠然的表情道:“嘿嘿,你们二位可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就这几条优点,都被你们说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青袍老者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饶有兴致地瞧着魏五,继而眉毛一扬,眸中泛光地道:“魏五,你腹中可是有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嗯?这老头儿怎知道?魏五大吃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有东西?”突然心头明了,恍然大悟地指着青袍老者,张口惊呼道:“你,你就是大东家!”

    青袍老者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却不回答他,瞧了瞧端坐对面的安禄山,老脸上仿佛写满了老j巨猾四个字,笑眯眯地道:“我看,这小子不错!”继而他又回头赞赏地瞧了一眼魏五道:“魏五,你那柄短刃呢?”

    怎么这老头儿觉得我品行差,还说我不错?这是搞什么飞机?魏五从怀中摸出短刃,握在手中,皱着眉头,斜眼瞅着青袍老者道:“你帮我把肚子里的虫毒给解了,我就把这短剑还给你!”

    “噗嗤”老者见魏五这般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魏五,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自己已蹚上了浑水,却还跟我们装糊涂?”

    日,老子这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还骗不过你?五哥我跟你摊牌行不行?魏五吁了一口气,揉了揉鼻翼,一脸的无奈,张口道:“哼,你莫名其妙的给我肚子里塞个虫蛊,然后又给我这柄意义非凡的短剑,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

    “只是让你当个店小二而已。”老者淡然地道。

    有这么简单?当个店小二,还用给老子灌毒药?你这老东西和安禄山混在一起,分明是想——谋反?!魏五抽了抽嘴角,故作轻松地一扬眉毛道:“有这么简单?”

    青袍老者眯着眼睛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魏五一会儿,直到魏五浑身不自在险些要喝止时候,方才张口微笑地问道道:“你想不想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美人佳丽?”他望着魏五,面色淡然又平静地接连抛出四个炸弹。

    我日,这老头不是皇帝在寻英才就是要谋反叛变了!不过,啧啧,这老头说话可比安禄山有水平多了!这诱惑力,啧啧,四个炸弹抛出去,哪个男人能跑掉?

    魏五神色如常,气定神闲地行到床边,目光悠然地望着扬子江上星星点点的画舫,张口轻叹一声:“即便有了这四者又如何?尘归尘,土归土,极尽繁华,不过一掬细沙。”

    老者面容微微一变,张口驳道:“哼,这芸芸众生,何人不愿锦衣玉服生,轰轰烈烈葬!魏五,你却真能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看破繁华吗?”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论起辩论我还怕你不成?今儿个还不给你驳的吐血三口而死?魏五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一脸惆怅地轻吁口气道:“天上天,人上人,待结硕果,已是满脸皱纹。”

    这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恼愤,皱了皱眉头威胁道:“若是只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富贵的生抑或悲惨的死,你会选择哪一条路?”

    靠,这个老狐狸,现在就开始拿老子的性命说话了!话说才会选悲惨的死,你这是逼我啊!魏五心头怵然,瞧瞧斜眼看了一眼老者,却见他嘴角轻笑,正饶有兴致地瞧着自己如何选择。

    “人生之事,却又有谁能了解?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任谁都不知晓,我看,不如顺其自然罢!或许,我突然凡心大动,迷恋繁尘呢?”魏五本着小命要紧的想法,急忙给这老头寻了个台阶下,生怕他心头不爽,让人将自己拉出去砍了。

    老者站起身来,走到魏五身边,从魏五手中拿过短刃,轻轻地扶着上面的纹路,眼望向远处,叹了口气道:“魏五,你可知这剑,世上只有三柄?当年我将两柄分别赐我的贴身侍卫和我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人。而这另外一柄,却一直留在我的身上了。”他从怀中摸索出一柄短剑来,却是同余小如给魏五的那把一模一样。

    管你有三把还是有十把,管老子什么事啊!魏五不屑地瞟了一眼老者手中两柄一模一样的短剑,遽然想起这短剑是余小如那个糟老头子给自己的,一时间愕然了,这余小如莫非曾经是眼前这老头的侍卫?想起余小如那尖嘴猴腮的模样,却是怎么看都不像个武林高手的样子啊?

    魏五笑嘻嘻地张口问道:“您老贵姓啊?”

    “老夫姓段。”老头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既然这段老头这么喜欢这把剑,我还给他就是了,省的他天天记挂我。魏五瞧了瞧程龙,却见这厮正用垂涎的目光瞧着短剑,继而一脸谗笑地道:“咳咳,段老,您也知道,我一点武功都不会,当不了您的侍卫,我瞧您这个侍卫倒是忠心耿耿,您还是把这短剑赐给他吧?”

    段老头抬起眼瞧着魏五,却见这小厮一脸正经模样,又回头望了望正襟危站的程龙,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魏五,你可知这剑能让你轻易享有荣华富贵?”

    废话,连你这么神秘的身份都对这剑如此看重魏五撇了撇嘴角,一脸严肃:“段老,我魏五身为一介店小二,一无本事,二无武功,自然是不敢安然受之。况且,我经过方才的深思熟虑,此刻突然觉得留在这黄鹤楼做一个店小二是多么高尚、多么陶冶情操的职业!”

    段老头见他一脸严肃,不似说谎,眼神中有些失望又有些赞赏地瞧着魏五摇了摇头,张口喊道:“程龙何在?”

    “小人在!”程龙俯身拜倒在他身前,恭敬地应道。

    “今日我便将这——玉蟒乾火赐给你罢!”段老头声音威严,表情肃然地举起方才从魏五手中接过来的短剑,连同剑鞘递了过去。

    程龙眼中满是欣喜与激动,满是老茧的双手颤抖着将这玉蟒乾火剑接了过去,继而恭恭敬敬地俯身,将这短剑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带着颤音道:“程龙谢过大人!”

    魏五瞧着程龙看起来挺豪放的一个人,却这般模样,心中揶揄道:切,一把剑,你丫也能激动成这般模样,不过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玉莽乾火,跟前世里某些修真小说里的飞剑名字都差不多了

    安禄山含笑看着程龙一脸激动的模样,略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魏五总算将这武器还了回去,惦着脸笑嘻嘻地对段老头说道:“段大人,咳咳,我这宝剑都上缴了,这个,能先把我的虫蛊给解了吗?”

    “嘿嘿,我可没说你交了武器就给你解毒啊!其实,似你这种恬不知耻又小有才华的人才,我一直在寻找,是以听闻安将军说起你,我心中惊讶,便设计试一试你,结果你的表现让我大为震撼!我觉得你小子,不仅可以做一名优秀的店小二,还可以做一名狡黠的掌柜!似你这般的脸皮,加以时日必将前途无量!”段老头说完,咧开嘴极为夸张的笑了几声,望着魏五的眼神满是欣赏,仿似寻到了猎物的虎豹,找到了‘妹纸’的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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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三章偑流还是下流【呼唤票票】

    魏五瞠目结舌,这老方才头还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