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一套衣服,你先换换。”白茵关切地说。苏苏突然想到那天她对他的态度,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不用了,我擦擦就可以了。”
“先把衣服换换吧,一个女孩子,穿着脏衣服,别人看着也不舒服。何况在我——这里,都是顾客讲究的地方。”
白茵说着,打开了那个办公室的门。
苏苏走进去,还是推辞:“不用了,我用洗洁精擦擦就可以了。”
可就在她碰到门边那个柜子时,再次惊叫。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个柜子,竟然是刚刚被刷过绿漆。
☆、小使惩戒6
她的头发上,一下子粘在上面。而胸前的白衬衣,也印上去一块。
“哎呀,我忘了告诉你,这个柜子刚刚被油漆过。看来你不能不换衣服了。”
白茵转身,出去取衣服。可脸上,是促狭的笑。过了一会儿,他拿来一条粉色的旗袍。正是酒店服务生的衣服。
“这里没有别的衣服,你就先凑合吧。”
苏苏赶紧道谢。可等到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拿起白茵拿来的衣服,顿时傻眼。那件衣服,开叉很高,一直到大腿。更重要的时候,衣服的前胸撕开一条缝,根本就没法穿。苏苏一时没辙了。正在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粗壮的男人。一看到只穿着内衣的苏苏,当时就两眼放光。
苏苏一看到那人的络腮胡,赶紧把衣服遮在胸前。
“怎么,你是不是在这里等我?”男人嬉笑着,已经贴身前来。苏苏慌乱地说:“你不要过来,我在换衣服。”
可男人已经猫着腰走过来,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苏苏。
“你这妞儿身段这么好啊——”
就在苏苏准备大叫的时候,白茵走了进来。一看到那个男人,当时就破口大骂:“你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剁了你。”
那人一听,赶紧灰溜溜出去了。
白茵看着苏苏,惊讶地说:“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苏苏后背靠着墙,结结巴巴地说:“这件衣服破了。”
“破了?不会吧?”
白茵说着,一把把衣服夺了过来。苏苏的身体,一下子暴漏在他的面前。白茵在心里惊叹了一声。看不出来,这个小保姆,竟然有这样好的身材。她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平日看不出来的胸部竟然也是波涛汹涌。大腿紧绷浑实,而小腿玲珑有致。只可惜,看不到屁股。
“哎呀,我不知道这件衣服,竟然是破的。”他充满歉意地说。可眼睛,深情的仿佛要流出一汪春水。
苏苏察觉到他的目光,赶紧拉起地上的衣服,捂在自己的胸前。
“要不这样吧,你先穿我的衣服。”
白茵说着,脱掉外面白色的外套。苏苏忙不迟迭地感谢。却不知道那双魅惑众生的眸子,在她的身上,又狠狠地过了一把瘾。
小保姆都长的这么清纯可爱,在海州,也只有郁习寒有这个能耐。可到底的是郁习寒的保姆,白茵在欣赏过苏苏的曼妙身材后,还是克制了自己冲上去吃光抹净的冲动。再说了,他们三剑客中,只有郁习寒是个不近人情的疯子。只有向他讨了,他才会心甘情愿。
当苏苏穿着宽大的厨师衣服时,心里很是感激。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白茵的杰作时,就连白茵,也不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只是,在经过滑到的地方时,苏苏停下来,用旁边水房的拖布用力地将地面拖了一遍,确定别人不会再摔倒时,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尽管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时候,早有人将地面清理干净。可白茵看到这个动作,还是愣了一下。
☆、小使惩戒7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苏苏只要忙完别墅的事情,就赶到浅滩酒家。但更多时候,她都是跟着别的师傅在学习。见到白茵的机会并不多。她干活不遗余力,所有的人都愿意教她。所以,不光是湘菜和粤菜,就是别的菜系,她也跟着学了不少。不过,看到她进步飞快,白茵甚至有了把她从郁习寒那里挖过来的打算。
而对于白茵,苏苏也很艳羡。原来大厨可以活的这么潇洒啊,就连上班,就可以这样随意。比她干教师洒脱多了。
这期间,郁习寒因为忙碌新东区的一个工程建设,很少到这里。所以苏苏在空闲之余,还可以到家里帮忙,日子过的还算惬意。
当苏苏做出的饭菜连一些有资历的厨师都啧啧称赞时,她就准备离开浅滩酒家。她压根就没有想着成为白茵那样的大厨,她只是想着,只要能伺候好郁习寒,自己就可以早点返回学校。相比于保姆,她更愿意自己是个教师。
苏苏离开的时候,就给白茵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响,然后才说:“你以后要是不做保姆了,欢迎你来这里做厨师。”
苏苏轻快地笑了一声,轻松答应。
经过长达三个月的争取,郁习寒终于搞定新东区那个工程项目。
当然,这次收获,还不止商场上。他还结识了在苏沪宁都大有名气的歌手苏芳菲。那绝对是让男人一看到就窒息的尤物。一头乌黑的直发,像瀑布一样,流淌在高高翘起的臀部下面。在整个海州,找不到一个有着如此长发的美女。而胸部的壮观,已经超过寻常男人的承受力。当她漫步街头时,光那流淌的瀑布下的臀部一翘一翘时,相信很多男人光是看背影,就会鼻子喷血。而她的唇下,还有一粒黑痣。一笑,就会印在酒窝里,风情无限。这个叫施芳菲的女人,郁习寒从白茵嘴里听说过好几次。但开始,他并不以为然。他识人无数,对于女人,早不以为然。再漂亮的都见过了,一般的美女很难再入他的法眼。
可不想,在这个女人飘逸着一头长发,在他面前款款而过时,郁习寒还是感觉到身体在一瞬间传来的反应。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渴望。可偏偏这个女人,不是投怀送抱。竟让他生出好几分期待。可聪明的女人,都懂得欲拒还迎,愈发让男人欲罢不能。倒让郁习寒懊悔,竟然没有早点拿下。
虽然他放低姿态,可女人冷漠孤傲,不为所动。坊间传言,能调遣动施芳菲的,也只有白茵。得知这个消息,郁习寒的心头,石头终于落地。
周五下午,郁习寒直接到浅滩酒家找白茵。经过新水路的红绿灯时,却看到一个女孩子趁着红灯亮起的前两秒,从对面冲过来。可在拐弯处,刚好有一辆摩托车冲过来,车把一下子将她带倒,而摩托车上的男人嘴里还喋骂不休。遇到这种闯红灯的人,郁习寒也深恶痛疾。可不经意看了地上一眼,却发现,那个在地上四下找眼镜的蠢女人,竟然是苏苏时,他的火气不由窜了上来。
☆、小使惩戒8
郁习寒没有多想,就把车开过去,朝着那个几乎趴在地上的身影吼了一声:“快点上车。”
听到熟悉的怒吼,苏苏抬起头,眼前的模糊,让她不自觉地眯缝起眼睛,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的眼镜!”苏苏嘀咕了一声。
一看到那张白痴一样迷茫的脸,郁习寒真的气晕了。眼镜就在下水道的安全盖上面,可她愣是看不到。
“在安全盖上!”
“什么?”她再次扬起她那发痴的神色,呆愣愣地问。
又一轮红灯亮起。郁习寒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扬长而去,而是从车上走下来,把那个女人的眼镜拾起来,然后递给了她。苏苏连忙道谢,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快点上来!”他语气毫不客气地说。他自己一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要生气。
“我是去浅滩酒家。”苏苏连忙解释,怕耽误了他的事情。
“快点上来。”郁习寒的语气,已经冷如寒冰。
苏苏一看他的脸色,没敢再说什么,赶紧上了车。
车子朝着浅滩酒家的方向驶去。苏苏没有想到,这个绝情的家伙,今天竟然会主动送她。
到了酒店外面,郁习寒停下来,给白茵打电话。郁习寒这个手机号码,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当那边传来喘息的声音时,郁习寒苦笑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那小子在做什么。在海州,还有谁,把□□运动也带到工作的地方?
“等我几分钟。”白茵喘着气说。
看到郁习寒也走进去,苏苏很诧异。
“哎,我只是给白茵送书。不用送了。”苏苏仰着脸,一脸无辜地说。
白茵?
他的名字她叫的还挺顺口。她竟然以为他是送她的,真是白痴。
“如果你找白茵,那就跟着我。”
“你也找白茵?”苏苏很惊讶。
“你只管闭上嘴巴就行了。”郁习寒冷声打断。
苏苏一听,赶紧闭嘴。
所以,当一个皮肤像水蜜桃一样红润的女人扭着屁股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郁习寒的嘴角,是一丝察觉不到的微笑讥笑。三剑客里,也就和他和白茵,臭味相投。即便是喜欢女人,也是同一路子。而此时,白茵已经披了一件长款的白色丝质外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白色的衣服很透,他低头一看,下面的兄弟还高高挺起。他的手一按遥控,房门自动调为开关状态。如果寻常的人进来,他坐在办公桌后,别人怎么也看不到他身上的旖旎风光。
透过摄像头,白茵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一点点走近。光是那气势,除了郁习寒,别的男人不会再有。可他忽视了那个挺拔的身躯后面,还跟着的那个娇小的女孩子。
郁习寒来浅滩酒家,根本无需秘书通传。所以,当外面想起有节奏的敲门时,白茵嘻嘻一笑,慵懒地站起身来,亲自开门。
一看到白茵的穿着,还有胯下那依然高挺的机关枪,郁习寒还来不及阻止,苏苏已经跟了进来。
☆、交换女友1
苏苏刚才还在诧异,郁习寒要找白茵,怎么不到他的办公室去找,而怎么去了这个最霸气的总经理办公室。可一看到眼前这个肌肤如玉的妖孽男人,她当时被惊的石化。就连一向潇洒不羁的白茵,在看到苏苏的一瞬间,也登时有点目瞪口呆。穿这个外套和没穿差不多,里面的风光一泻千里。
白茵想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可猛然想起,如果是转过去,露出来的屁股也一定雅观不到哪里。他只好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盖住了那个尴尬的部位。
郁习寒看着白茵,眼里带着玩味的笑。一向洒脱的女性杀手,也会有这样有趣的时候。即便是呆板如郁习寒,脸上的线条也柔和很多。
苏苏骤然反应过来,把书放在茶几上,赶紧说:“白茵老师,我把书还给你。”
白茵看着那张局促的小脸,尴尬地点了点头。苏苏刚想离开,郁习寒声音冰冷地说:“先等着,不要离开。”
苏苏站到一边,脑袋死死地垂下,像一个犯错时的孩子。白茵看着那缕头发下已经变成绯红的耳垂,心里“砰”的跳了一下。如果郁习寒不在的话,他一定会来个梅开二度。
他知道这是郁习寒搞的恶作剧。可苏苏死死低着头,根本不再抬头看他们,他的阴谋诡计也得逞不了。带着一个小保姆出行,这可不是郁习寒的风格。而苏苏也在惊讶,他不是一个厨师吗?怎么会在这个办公室?这个人,怎么会和冰山一样的郁习寒关系亲密?一大团疑问在她的脑袋里纠缠,可不管怎么,她再也不敢抬起脑袋。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难得有空?”白茵开口。
郁习寒看了一眼白茵裆中巨物,意味深长一笑:“我哪有你这样的x福?”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你少来这一套。到底什么事?”
郁习寒本来想开口,可看到一边局促的苏苏,口风一转,对苏苏说:“你到外面等我。”
等苏苏走出后,郁习寒瞥了一眼白茵,冷哼:“如果下属过来汇报工作,你也这样赤诚相见?”
白茵大笑:“我男女通吃。你也可以试试。”
“本人性别取向没有问题,你少来恶心我。我对那个施芳菲感兴趣,向你借用。”
白茵马上把头凑过来,一脸妖孽的笑:“没问题,你用什么来交换?”
郁习寒轻笑:“我身边的女子,你喜欢哪个,尽管开口。”
“来来去去都是一样的货色,没有胃口。”白茵懒洋洋地说,俊美的五官上,有着苏苏绝对没有见识过的慵懒。
“留下这个人情,等你有了目标,我不惜忍痛割爱,如何?”
郁习寒出来后,脸色已经恢复冷峻。坐到车上,苏苏忍不住问:“白茵怎么会在那个办公室?”
“那你以为他会在哪儿?”
“他不是一个厨师吗?”
“你在浅滩酒家那么久,就知道他是一个厨师吗?”
☆、交换女友2
“还知道他是一个大厨。”
“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他是堂堂白氏餐饮集团的继承人吗?”
什么?苏苏大吃一惊。就那个笑起来让人晕眩的男人?
看到苏苏脸上的呆愣神色,郁习寒真无语了,还真的有这样痴呆的女人。把一个堂堂的总经理当成一个厨师,也只有这个笨蛋了。
苏苏想到那个被白茵当成办公室的杂货间,突然心里愤愤不平。就是有钱,所以就可以肆意调戏别人吗?尤其是他刚才的穿着,真是的恶俗。光天化日之下,那和没穿衣服什么区别?这些有钱人的想法,真的不是她这个寻常人可以想到的。可她真的不愿意和这样的人交往。一想到薄泽沉,她的心里只是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他的突然亲近,他的突然疏离,都让她把握不住。而郁习寒,更是不可捉摸。
她突然很厌倦这样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债务,她真的想逃开这种日子。所幸的是,郁习寒并不经常造访洛山别墅。而且,给她的生活费也充足。她不仅可以照顾家里,闲来的时候,还有足够的时间绘画。二楼书房的电脑网速特别快,苏苏在网上见识了很多大家的名作,从中揣摩了很多的宝贵经验。只要郁习寒不来这里,一切都是快乐的。尤其是后面的那个大花园,是苏苏最钟爱的地方。还有,她和劳拉的关系很亲密。那个家伙,竟然开始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了。这一点,连李天佑都很惊讶。毕竟,郁习寒在训练这条牧羊犬的时候,只是指定它到特定的地方吃东西。光劳拉的伙食费,每年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可让苏苏不愉快的是,郁习寒每次突然而至的造访。
周日上午,郁习寒打来电话,说让她准备好午餐,中午有几个人过来小聚。
等到苏苏在厨房里忙碌时,郁习寒已经和白茵施芳菲来到了别墅。别墅的内庭和花园,自然引得那个美女的惊叹。天气很热,郁习寒照例拿出勾引女人的绝活。当他提出在游泳时,自然得到白茵的赞同。没有人能拒绝那个一池春水的诱惑。这种地方,是男女调情的最佳场所。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女人的曼妙,也可以展示男人身体的魅力。何况,对于自己的男性躯体,郁习寒有着足够的自信。
果然,当郁习寒穿着泳裤,慵懒地躺在白色的椅子上享受阳光时,他那小麦色的肌肤和高健挺拔的身躯已经吸引了那个大美女的眼光。等他再从游泳池上来的时候,被水冲刷的凌乱发丝,几缕沾到那深沉冷峻的俊美脸庞上,有着野性难驯的狂霸。
一直没有见到苏苏的面,白茵有点心不在焉。所以当施芳菲提议就在游泳池边小大理石凳子上吃饭时,他也没有什么异议。
施芳菲的头发本来高高盘起,可就在她像美人鱼一样滑入青碧的池水时,头发立即像
水草一样,在水中蔓延。单是那份惊艳,就让郁习寒在一瞬间心颤。
☆、交换女友3
而这个时候,苏苏刚好端着饭菜过来,看到水中那缠绕在青丝中的绝美身影,也忍不住惊愕。太美了,尤其是那头在水中悠悠曳曳漂浮的青丝,会让所有的人在那一瞬间动容。
她正看的出神,根本没有留神已经走到了游泳池的边缘靠近台阶的地方。她的手里端着盘子,还在无意识往前走。
郁习寒也看的痴迷。他看过无数女子的性感,却没有看到女人在水中也可以如此的动人。而当白茵察觉到形势不妙时,还没有来得及提醒,苏苏已经被台阶绊倒,身体下意识往前冲。可她的手里还端着盘子,在那一瞬间,根本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摔进水中,她在没有权衡的情况下,扔掉了手中的盘子。
结果,在几个人的目瞪口呆中,那个托盘上所有的食物都准确无误地掉进了游泳池里刹那间,混着油腥味儿的饭菜在游泳池里五颜六色地炸开,炸的苏苏没有了半点意识。
还是施芳菲反应最快。她像一条鱼一样,迅速从水里钻出来。因为兴致突然被打断,她尽管克制着,但脸上还露出不悦的神色。
看到依然如呆鹅一样,蠢笨地站在那里的苏苏,郁习寒想都没有想,直接冲过去,手臂用力,一个前推,就结结实实推了过去。在他有力的强推下,苏苏的身体,像一片树叶一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然后又重重地落在游泳池内。只有那一大片激起的浪花,才让人感觉到郁习寒下手的狠重。
郁家的游泳池,设计的很深。苏苏根本就不会游泳,一落入水中,就开始拼命地弹跳。和施芳菲相比,狼狈的就像一条落水狗。
一看到她那手舞足蹈的狼狈,郁习寒不想再看,低沉着嗓音说:“走,我们去你那里蹭饭。免得被这个败兴的女人再扫了兴趣。”
说着,骤然站起身,拉着施芳菲去换衣服。面对苏苏,是一脸厌烦至极的神色。
在游泳池里,苏苏拼命地喝水。因为攀抓不到别的东西,她只能在游泳池里乱扑腾。不断涌过来的水,猛烈地灌进她的耳朵和鼻子,因为呼吸不上来,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被充气的气球一样,在拼命地发涨。而意识,开始慢慢地清醒。
“寒,她不会游泳的。”白茵顿住了脚步。
“不要管他。”
郁习寒头也不回地说。施芳菲回头,也看到了那个在水中拼命挣扎的女人。她虽然心中恼火,但也不至于和一个小保姆一般见识。
“郁总,会淹死人的。”
“她的命不值多少钱!”
郁习寒语气生硬。在他的面前,出这样的蠢事,他对她真的忍无可忍。他那绝美的五官上,有着无法掩饰的怒容。就连白茵,都看的诧异。谁不知道,郁氏集团的太子爷,是个雷打不动的阴狠角色。
郁习寒在心里狠骂,回头,一定让这个女人滚蛋,免得再污人耳目。
☆、交换女友4
白茵没有再犹豫,猛一转身,一个标准的跳水姿势。他快速游到苏苏的身边,抓住了脸色紫涨的苏苏,将她托到水面上。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苏苏一把抓住身边的这根救命稻草,胳膊紧紧地抱住白茵,整个身体都依托在白茵的身上。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唇上,他可清楚地感觉到她那不规律的喘息。她的身上,是一股淡淡的甜味,好像是春天那种开在路边的不知名小花。而白茵的心,在一瞬间狂跳不已。虽然经常在女人身上奋战,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浓烈的感受。
郁习寒和施芳菲回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曼妙画面。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就好像亲密的两个人在热吻一样。
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苏苏,身体依然无力地伏在白茵的身上。而白茵没有动,只是两条腿轻轻拨动水流,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她那像白瓷一样的肌肤,浸润过清水之后,有着异样的神采。长长的睫毛,站着点点的水珠,就好像细碎的珍珠一样发亮。眉同着墨,嘴唇红润,看上去仿佛一粒刚刚摘下来的樱桃。
就连施芳菲,这个妆容精致到极致的女人都忍不住说:“你家的保姆,模样真是可人。你看,他们在一起,真像一对璧人。”
她这样一说,让郁习寒的心没有来由地疼了一下。可吐出来的话语,却是冷绝。
“把她和白茵放在一起,是对白茵的侮辱。”
看到岸边的两个人,白茵滑动手臂,带着苏苏游到了岸边。一看是白茵拥在一起,苏苏的脸,再次涨红。一上岸,她就赶紧推开了他。晕上额际的绯红,再次让白茵心跳了一下。
白茵换好衣服,给餐厅做好安排,三个人就离开了别墅。
只是,在郁习寒和施芳菲在饭后去打高尔夫的时候,白茵婉拒,神色暧昧地看了郁习寒一眼。郁习寒会意,两个大男人去了洗手间,留下施芳菲在雅间内补妆。
到了洗手间,郁习寒看着白茵,玩味一笑:“想到什么坏点子了?”
“我现在想到和你交换的人了。”
“谁?”郁习寒微微挑眉,不可置信。
“就你那个小保姆。”白茵老老实实地说。
“品味这么差?”
“你只说结果。”
“成交。是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亲自上阵?”一想到那个倔强的像驴子一样的女人,郁习寒诡异一笑。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
白茵直接给苏苏打电话:“你吃饭了没有?”
接到白茵的电话,苏苏诧异了一下。
“正在吃饭。”她语气平静地说。自从上次见到他那骇人的穿着,苏苏已经把他和郁习寒划到同一类型。对于这些有钱人,她没有什么好感。
“我还没有吃饭,能不能到你那里蹭顿饭?”
“你的酒店还缺少你的饭菜?对不起,我只做了一个人的分量。当然,还有劳拉的。你不至于和劳拉抢饭吧?”
☆、交换女友5
白茵一听,怔了一下。这个小保姆,竟然拿他和郁习寒的牧羊犬相提并论。
听白茵没有说话,苏苏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茵打过去,语气戏谑:“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师,刚刚还救了你一命,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
“我不知道我的老师居然是浅滩酒家的大老板,也不知道是什么白氏餐饮集团的继承人,更不知道我的老师大白天可以穿的那么潇洒。如果不是你的好朋友把我推到水中,你也没有救我的机会吧?”
面对一个郁习寒,她已经受够了。如果不是因为利害冲突,她早就从这里滚蛋了。她又不欠白茵什么,说话自然不会客气。
白茵一听,一阵苦笑。
“如果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喂狗了。”
白茵的眼角,又是一抽。可那边,已经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白茵愣了几秒,然后驱车前往洛山别墅。
门铃按了好长时间,苏苏才前来开门。
一看苏苏,性情本来就豁达的他赶紧露出一个妖媚众生的笑容。可对面的女人,看都不看。
“郁习寒不在家。”
“我是找你的。”
“我现在很忙。”
“拜托,我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人。”
“那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苏苏说完,转身就走。
“哎——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当时你学艺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脾气这么大啊?”白茵依然笑的阳光灿烂。寻常的女人,看到这个帅气过人的男人,还不知道怎么癫狂呢。可这一招,对她没用。这女人,太彪悍了。与她文气清秀的外表,相差也太远了。可他就是看着舒服。苏苏没有搭理她,只管往前走。
白茵还从来没有受过女人这样的冷落,心有不甘,就大步上前,拉住了苏苏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
“和你做个朋友不可以吗?”
接下来,苏苏说了一句话,当时就把白茵雷的外焦里嫩。苏苏甩开白茵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做朋友?可以啊,你先给我一千万。”
一千万?他可以买一千个女人了。有这样谈朋友的条件吗?
看苏苏转身又走,白茵冲口而出:“你一个保姆,凭什么这么嚣张啊?”
才几句话,就露底了。苏苏回头,嘴角噙着冷笑。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既然你觉得保姆低人一等,那你就不要和我说话。”
白茵完全吃了一个闭门羹。竟然还是一个小保姆。他真的郁闷了。
“我对你很感兴趣,想和谈朋友。”白茵又说了一遍,却不知道他的言辞,再次触怒了苏苏。苏苏不耐烦地说:“可我没有兴趣。”
“我要是执意和你交往呢?”
“我没有见过你这样无聊的人。我是不会答应的。”
白茵不是郁习寒,不习惯霸王硬上弓。第一次被女人拒绝,他倒没有什么怒火。可心中,并没有失望。
擒获一个小保姆有点难度,但追一个女人,他有充分的把握。
☆、交换女友6
他当即给花店打电话,让花店每天都送99朵玫瑰到洛山别墅。以至于花店的服务生还以为里面住着一个怎样的千金小姐。白茵的举动,连郁习寒都着实吃惊。面对这样无数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这个女人竟然无动于衷,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现在的女人,不是挤破脑袋想结识豪门公子吗?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愚蠢。可她每次收到鲜花之后的举动,却让他大跌眼镜。她竟然直接返回花店,把花束直接按六折出售,然后喜滋滋地把钱揣到钱包里,典型一个财迷。
一周后,白茵让人给苏苏送了一大包昂贵的衣服,都是那种绝对能登上时尚杂志的那种流行款式,可苏苏从来都没有穿过,把那些衣服都扔在收纳盒里,连包装都懒得打开。白茵真的没辙了。他又特定买了一个硕大的钻石手镯,亲自到洛山别墅,送给苏苏。苏苏很干脆地拒绝。
“你要是不要的话,扔掉算了。”他不相信,女人能够抵挡住钻石的诱惑。
却不想,那个清瘦的丫头,毫不犹豫地扬手,将钻石手镯扔了出去。白茵真的傻眼了。
他简直就像那部动画片里的猫,不但捉不到老鼠,还被老鼠耍的团团转。
一向斯文的白茵忍不住咆哮:“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吃硬不吃软啊?你要再这些毁灭我的魅力,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苏苏不说话,但脸上,分明是蔑视。
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眼神。当下真的走过去,一把拉住那个单薄的身体,就想拉进自己的怀抱。
可苏苏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白茵那张绝美的面孔顿时有点扭曲。他还真不相信自己降服不了一个女人。旁边就有一个躺椅,他一步跨过去,挡住了她的去路。他在她面前,虽然言语轻佻,但还从来没有做过强横的事情。所以,苏苏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她扳倒在躺椅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白茵说着,就去扯苏苏的衣服。
少年时代印在脑海里那耻辱的一幕再次出现在苏苏面前,而眼前的白茵,也幻化成那张可恶的面孔。可她,再不是当年那个惶恐的女孩子。她使劲抽出手,在白茵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当时就把白茵打的火冒三丈。就连父母,还从来没有动过他一个手指头,这个女人,竟然直接把巴掌扇到他那张让无数女人都疯狂的脸上,真是罪大恶极。他抓住她的两只手,然后按在了躺椅上。而脑袋,随时也凑下来,吻住了那个微微撅噘起的香唇。
可他断然没有想到,身下的女人,像眼镜蛇一样,猛然张开嘴,使劲咬住了他的嘴唇。白茵低吼一声,嘴里已经流入咸腥的味道。而她的腿,竟然在慌乱之中,朝他的大腿狠踢了一脚。如果再深入一点,他裆下的宝贝,还不知道受到怎么样的重创。白茵慌忙从苏苏的身上爬起来,浑身狼狈。
☆、交换女友7
“我告诉你,我不会罢休的。”白茵擦了一把嘴唇上的血迹,语气冰冷地说。苏苏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睛像受到攻击的刺猬一样,满是戒备。
而在摄像头里看到这一幕的郁习寒,差点笑抽。
谁能想到,海州大名鼎鼎的白茵,竟然会被他的保姆给收拾一通。这么彪悍的女人,除了他郁习寒,还真的没人能够降服。可他偏偏对她没有兴趣。
白茵下意识弹了弹衣服,又恢复了先前妖魅的笑:“你信不信,我现在找四个男人,把你五花大绑,然后玩儿上三天三夜?”
苏苏一听,脸上滑过一丝惊惧。但她壮着胆子说:“这是郁习寒的别墅,你不要乱来。”
白茵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才走出大门,他就给郁习寒打了一个电话,语气生硬地说:“马上让你那个刺猬保姆来服服帖帖地伺候我。否则,以后你就别在我这里享受人间极品了。”
郁习寒笑骂:“少给老子来这套。我当初说送货上门,是你自己要玩深情的。现在狐狸没抓到惹了一身腥臊,反来怪我?”
“你到底送还是不送?”白茵抚摸了一下肿胀的嘴唇,气恼地问。
“没问题,绝对让你满意。”
郁习寒说完,把手中的文件夹合上,转身下楼。
半个小时后,郁习寒的雷克萨斯分毫不差地停在洛山别墅。他走进去,转悠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苏苏的影子。这个女人跑哪里了?难不成出去了?可她的那辆破自行车,分明还停在家里,不像出去的样子。
走到后花园,才发现苏苏拿着画夹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画画,很是专心。映着光灿灿的阳光,她坐在那里,长长的发丝有一缕在额前飘拂,侧影有着动人的美丽。郁习寒看着,不自觉恍惚了一下。
如果不是劳拉跑过来围绕着郁习寒上蹿下跳,苏苏还察觉不到他的到来。看到郁习寒站在那里,苏苏本能感觉不自在。有他在的地方,她都想绕开。她以为他在看风景,所以悄悄地退到一边,想从桂树后面绕过去。
看到那张没有表情的小脸上局促的神色,郁习寒的火气莫名被激起。他的样子,真的只是凶神恶煞让人唯恐避之不及吗?更有甚者,她竟然想偷偷溜走。即便是他养的一个宠物,见到他也应该示好吧?而他好歹是她的主人,却连个招呼都没有。
“站住!”
一听到那冷冽的声音,苏苏赶紧站定。
他本来想问她有没有打扫卫生,可看到不沾染一片枯叶的地面,就知道她没有偷懒。索性直奔主题。
“这几天,你要好好陪一个人。”
“什么?”
“不要让我把话重复两遍!你现在就去江南华门去陪一个人。”
江南华门是位于城中心的别墅,和洛山别墅一样,里面住的,都不是寻常的有钱人。那里正是白茵金屋藏娇的地方。
“陪人?”苏苏脑子没有转过圈来,“陪谁?”
郁习寒面无表情地说:“不单是陪睡,全陪。”
他把她的陪谁听成了陪睡。所以,就赤裸裸地说了出来。苏苏一听,顿时变了脸色。
☆、交换女友8
“郁习寒,我是保姆,但我不是三陪!”
“你是不是三陪,不是你说了算。你去还是不去?”
他的眼眸微眯,狂霸的脸上,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不去!”要她做三陪,打死她都不愿意。
郁习寒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然后语气冰冷地说:“你现在过去,把苏天成的一条腿给卸下来。”
苏苏一听,慌忙冲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想夺掉她的手机。
郁习寒把脸朝向她,绝美的脸上带着玩死人的无情笑容,冷冷地问她:“你愿意不愿意?”
他就是用这个来要挟她,让她丝毫没有翻身余地。从小到大,受足了别人的白眼,参加工作后,她只是想好好做一个拿着工资的教师,让自己活的尊严一点。可这个男人,把她的尊严狠狠地踩在她的脚下,肆意妄为地撕裂她那脆弱的脸面,让她连享受一个最寻常女人的权利都没有。苏苏的脸色,在一瞬间一点点变的灰白。她陪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一个老头子?或者是一个变态?让她生不如死?可这样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到底去不去?”
苏苏还没有开口,她的手,还死死地拉住他的胳膊。郁习寒使劲一甩手,苏苏就被甩到旁边的草坪上。郁习寒不再搭理她,转身就走。
眼看那个身影就要消失在拱形门外,苏苏忍住眼泪,赶紧爬起来。
“我愿意——”
郁习寒冷笑着转身,看到的,是一张眼泪汪汪的眼睛。他的心情顿时大快。想和他作对,她会死的很难看。
“我现在就让李天佑把你送过去。记住,不要做无为的反抗,不要给我带来麻烦。能陪这个人,也是你的福气。”
“是男人吗?”苏苏咬着嘴唇,艰难地问。
“当然。难不成你喜欢女人?”薄泽沉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是一个揶揄的笑。
郁习寒走出别墅的时候,给白茵打了一个电话。听到他如此高效的办事速度,白茵咋舌:“你到底有何种能耐,竟让这个冰山一样的美女如此服帖?”
郁习寒语气一贯的冷漠:“这就是魅力。这岂是你这种奶油小生领悟到的?”
一句话,说的白茵抓狂:“郁习寒——”可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李天佑过来接苏苏时,一看到那张彻底灰败的脸色,心里忍不住叹息。在这个世界上,一些人的命运,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把苏苏送到江南华门,不用说,他也知道其中的玄机。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交换美女,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只是想不通,白茵怎么会看上苏苏这样的女孩子。他想安慰她两句,可她的样子,分明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她穿着||乳|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马裤,脚上是那种糖果色的平跟凉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而他们的圈子里,不是出了名的喜欢那种妖冶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