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着一丛兰花。郁习寒在游泳的时候,喜欢闻到兰花弥漫的淡香。
他拎着两个美女,穿过一楼装修完全现代化的客厅,再经过古朴清雅的二楼,直接来到宽阔的三楼。
两个美女一看三楼的设计,顿时尖叫连连。
三楼的全部空间,就用来放一张异常宽大豪华的软床。地上是浅咖啡色的地毯,而□□铺着天蚕丝的牡丹提花床罩。郁习寒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蔷薇紫的窗帘自动将落地窗徐徐拉上,印花的天花板上,像波纹一样层层旋开的水晶灯发出鹅黄|色的光色。
郁习寒一转身,扯掉脖子里的领带,然后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褪掉所有的衣服。两个美女看的目瞪口呆。
那张魅惑到极致的俊颜下,是让所有女人都血脉喷张的强健身躯。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堪比健身运动员。小腹下,高高挺起的骄傲让嘴角带着小酒窝的美女再次惊叫。她俯下身,双手环抱住他有力的长腿,把嘴巴贴了过去。
郁习寒轻笑,邪恶十足。
他拉起那个早就有点迫不及待的酒窝美女,把她按坐在门边一个花朵形状的沙发上:“你,先休养。”
然后,他一把抱起另一个看起来有点娇羞的美女,径直走过去,然后把她仍在柔软的大□□。
用力扯掉那个女人身上的衣服,他一个箭步就跨了上去。他的双手紧紧地扣在那高耸的□□上,像在运转铅球一样用力地揉搓。身下的女人,早就蚀骨销魂地大叫。郁习寒把脑袋凑在她的白玉般的脖颈上,用刀削一般的薄唇来回摩挲,引得她的周身阵阵痉挛。她的眼睛,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猫眼一样的光泽,她半启香唇,脸上的晕红赛过桃花。她挺起小腹,耸动着身躯,极力渴望着他的进入。她嘴里的呢喃声,惹的那个坐在花瓣上的美女来回扭动身体,眼睛几欲要喷出火焰。
可郁习寒的下体抵住她的一侧大腿,岿然不动。他喜欢看到这些美女们渴望疼爱的放浪,就好像喜欢欣赏怒放的鲜花一样。
身下的美女果然忍耐不住,用手臂紧紧环住郁习寒的腰部,嘴里的呻吟声愈加急促。
郁习寒猛地坐起,撩起她的玉足,用力顶了进去。这一下,石破天惊。随着他的疯狂耸动,女人放开喉咙,大声地呻吟。一波一波的浪潮,终于让她叫到声音沙哑,脸上开始出现承受不住的隐忍。
郁习寒躺在□□,对那个早已忍受不住的美女勾了勾手,看到她像饿狼一样扑过来的姿势,他邪恶一笑。
两具滚烫的身体纠缠在一处……
☆、豪宅里的旖旎风光3
等到两个美女都累的瘫软在□□后,郁习寒麻利地穿好衣服,不再有一丝温存。
嘴角下有小酒窝的女人不甘心,挣扎着爬起来,用胳膊环住了他的腰部。她渴望在欢爱之后,有男人怜惜的抚慰。
可郁习寒不是寻常的男人。他皱了皱眉头,就推开了她的手。然后取出事先填好的支票,递到了她们面前。
尽管知道郁习寒出手阔绰,但还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直接。小酒窝女人委屈地说:“郁总,我们不是为你的钱。我们喜欢你。”
“这是规矩。我不喜欢女人给我带来麻烦。”口气完全是不容拒绝。而那诱人的数目,也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拒绝。何况这两个靠姿色吃饭的尤物。她们在□□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两个女人贪恋地看了一眼舒适的大床,默默地穿好衣服。门外,已经有专车在等候。等到别墅里再度恢复安静,郁习寒坐在一楼||乳|白色的沙发上闭目养神。手里,是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他喜欢那种没有被点燃的烟草味道。
身体充盈之后,心灵已经彻底放松。这种感觉,真好。然后,他大步流星地离开别墅,驾驶着雷克萨斯消失在洛山脚下。
自从他接手郁氏集团以来,日子难得消遣。郁氏集团主要是皮货制造,推出的皮草在国际上都拥有一定的知名度。而郁氏集团生产的限量版香包,已经成为女人争相拥有的奢侈品。这几年,他又开始着手房地产和电子行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他苛求每个细节。从研发部到生产部,再到市场部,每一个环节,他都不会放过。对于中间出现的稍微失误,他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尽管他对下属苛刻,但还有更多的人想进入郁氏集团。毕竟,这里各方面的待遇都比同级单位高上好几个层次。
这不,去年八月,欧洲那边就定了一批皮草。每件皮草,都是用那种罕见的白狐狸做成。再加上顶级设计师的精心设计,每件衣服都不低于十万元。这批服装,每样款式只有两件,花了郁习寒很长时间的心血。从皮货收购,到设计师的精心挑选,再到皮草加工,每一个细节都是层层把关,不敢有半点疏漏。
也就是这几天,这批皮草就要运往海关,然后出口欧洲。
因为订单不断,郁习寒忙的焦头烂额。周五上午,他终于和杭州的一个难缠的客户签下一个大单。下午,他专门叫了一个美女前去放松。
那个女人身材超级火辣。圆鼓鼓的胸脯像两只半球,紧紧地挺在胸口。郁习寒在车里摸了一把,就感觉有点禁受不住。这个芭蕾舞教练的肌肤,简直可以用弹力十足来形容。而在她翘起二郎腿的时候,超短裙被揪到大腿根部。郁习寒一瞥眼,竟然发现这个眼睛能放电的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裤。浅咖啡色的肌肤仿佛带着巧克力的香味,诱惑着他差点将她就地正法。
☆、天降大祸1
而这个叫小嫣的女人,也绝对不是寻常角色。听介绍的朋友说,她眼界极高,寻常的高官富商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但对郁习寒的邀请,她没有拒绝。
雷克萨斯载着两个人渐渐从城市中心驶出来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让郁习寒再次喷血。
她猛地从副驾驶上跨过来,撩开修长的腿,坐在郁习寒的身上。一头青丝像瀑布一样,在他的肩头盛开。她没有影响他的视线,但却在一瞬间拉开了拉链,将他已经按耐不住的宝贝掏出来,然后顶了进去……
这一系列动作,只用一分钟完成,干脆麻利。一向镇定自若心如磐石的郁习寒,也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他讶然:“你不怕出车祸?”
“我相信你的能力。”小嫣嫣然一笑。眼睛微眯,不尽是挑逗。
“我没有把握。”
“和你死在一起,我心甘情愿。”
虽如此说来,但她没有敢再有动作。郁习寒轻笑,屏住呼吸加大马力,飞速驶往落山别墅。
把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剥的只剩下一件胸衣。从车上走下来时,他把她裹在衬衣里,像一阵风一样,把她裹挟进别墅。
在三楼,把她一扔到□□,他立即就扑了上去。而她的两条长腿,就后面勾过来,和他的身体绞缠在一处……女人没有大叫,只是不绝耳的呢喃。可无声胜有声,郁习寒的仿佛被加足了马力,用力地冲撞。
正在酣畅处,他的手机铃声大作。
一听到这个铃声,郁习寒打了一个激灵,骤然停下。女人如花的容颜一阵扭曲,迫不及待地贴身上来。可郁习寒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她。
“快出去——”他朝着那张妖冶到极致的面孔吼了一句。
小嫣顿时呆住。他脸上的狂热已经在一瞬间消退。刚才的渴盼和欲望已经被冰冷所代替。那张精致俊美的脸此时像大理石一样冰冷,薄薄的嘴唇仿佛能变成刀子,将人瞬间杀死。
这个铃声只能是李天佑打来的。而他特定交代,只有在遇到天大的事情时,才能用特定的手机拨打他这个号码。电话既然打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小嫣准备起身的时候,郁习寒已经接通电话。但在开口之前,他撑开她的腿,强行推了进去。但只是感受了一下汩汩涌出的润泽,便毫不留恋地退了出来。他的脸上冰冷||乳|霜,可他的一只手却还扣在她的胸脯上。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让□□的女子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电话里,一切手续齐全,不可能能在海关出事的。
“为什么?”他只是简短地问。
“送货的车与一辆油罐车相撞,油罐车着火后,将这辆车引燃,车上的皮草……”李天佑没有敢再说下去。电话那边的萧杀般的沉默让他赶紧噤声。李天佑焦急地说:“郁总,不好了,这批货出事了。”
☆、天降大祸2
“怎么样?”
“几乎全部烧掉。司机苏天成重伤。”
郁习寒的头脑“嗡”地叫了一声。撇开损失的几千万不说,他怎么对欧洲那边的人交代?那边对信誉要求很高,他这样毁约,后果会怎样?
一瞬间,郁习寒的脸色变得铁青,坚硬的像千年冰川的岩石。小嫣一看,也忍不住瑟瑟发抖。郁习寒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穿上衣服。
“难道押运的只有苏天成一个人吗?”
郁习寒咬牙切齿地说。
“没有了——”
“还有谁?”郁习寒的声音阴冷的好像从地地缝里挤出来一般。
李天佑方寸大乱,他连忙说:“只有苏天成。”
“蠢才,应该还有谁?”
“郁然和郁浩……”
“这两个混蛋。”郁习寒握住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如果不是因为是一个本家叔叔的两个儿子,他现在就会把这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千刀万剐。
“郁总,怎么办?”李天佑轻声问。虽然已经跟着郁习寒两年,但他对这个脾气琢磨不定的总裁从来都是小心翼翼。
“这件事回头再说,先探探欧洲那边的口风,先安抚,想出补救办法,然后再妥善解决。通知秘书处,立即研讨解决方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可以考虑连续加班。”
李天佑小心翼翼地答应。
郁习寒脸上的寒气,一点点沉寂,眼睛里喷射出萧杀之气。
“郁总——”身下的女人小心翼翼地问。即便是笨蛋,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招惹他。他不说话,可身上的寒气已经能够将人结成冰块。
郁习寒眉头紧皱,并不搭理她。
这是个骨子里骄傲的女人,但看到这个形势,不敢再说话,将身子慢慢移出来,悄然下床。
郁习寒一瞥眼,看到她高耸的胸脯上那粉红的蓓蕾,还有小腹下湿漉漉的一片,立即抓住了她的足腕,一把将她拉到床边。不等女人有任何反应,他的整个人像老鹰一样,俯冲下来。
他像一头愤怒的豹子一样,用力地冲撞。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有着钢铁一样的坚硬。他的样子,完全是在发泄。
身下的女人,配合着他的狂野,感受着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但后来,脸上开始出现抵挡不了的纠结。再后来,性感妩媚的脸上,微微有点扭曲。她开始哀求郁习寒。可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只是更加激起郁习寒身下的力度,他只有发泄,没有怜香惜玉。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后,她的浑身都是大汗淋淋,好像被雨淋一样,下嘴唇赫然已经咬出一道鲜红的印迹。
“你可以走了。”郁习寒在抽离她的身体后,淡淡地说。
随之,放在她身边的还有一张支票,数额自然令人咋舌。
“我不要你的钱。”女人涨红了一张脸。
“为什么?”
“我不是为钱。”
郁习寒把脑袋压下来,几乎是贴在她那张施了彩妆的脸上。
“我不会爱上你,你也不要爱上我。我讨厌女人给我带来麻烦。”他的声音冰冷的像一块石头。
☆、天降大祸3
小嫣把手按在他那有力的胸肌上,抬起头,满眼楚楚可怜:“郁总,我没有奢望爱情。可我想在你需要的时候,随时来到你身边。”
郁习寒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冷眸幽深如潭。他盯着眼前这个身材火辣眼神妖冶的女人,没有说话。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郁习寒慢慢俯下头,轻轻吻住她那高挺的山峰上的蓓蕾,柔柔地吮吸,女人的小腹,又开始颤抖。可就在她享受他的疼爱时,郁习寒突然用力,重重咬了下去。小嫣登时从天堂坠到地狱,忍不住惨叫一声。
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准。
不轻,足以疼痛。不重,没有留下血迹。
郁习寒声音冷冷地说:“可以,但你必须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张支票,你必须收下。你现在必须离开。”
说完,他按了一下按钮,刹那间,所有的窗帘都全部打开。房间里的梦幻被明亮的灯光刺破。他径直走过去,眼睛透过窗户,注视着后面高大巍峨的洛山,像老僧一样入定,再也不关注小嫣的存在。
他的周围,不再容许别人存在。
半个小时后,他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到了办公室,让李天佑通知秘书处的人过来汇报工作。
不一会儿,五个绝色的女人站到了办公桌前。郁习寒让人艳羡的不光是他的能力和容貌,还有五个这美貌过人的女秘书。
听了她们的回报,他并不满意。
“今天晚上加班,想到妥善的解决方案。”
当天晚上,行政总监就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向欧洲那边做了详细的解释,可那边只回过来一句话:我们不需要解释。
只一句话,就让郁习寒脸上的寒霜变成了寒冰。各处负责人都不敢擅自离开公司,小心翼翼地等候郁习寒的调遣。
三天后,两边达成协议。
郁氏集团重新着手供货,但利润要降低百分之四十。郁习寒咬牙硬撑下来。这边赶紧投入生产。
接下来,他就开始收拾肇事的几个人。
郁习寒在公司放出话,郁浩和郁然就是倾家荡产,也要赔偿出损失。而苏天成先养伤,然后再说事。
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郁习寒远在伦敦的父母。但这件事情,他没有让他们插手,只是说他自有分寸。
郁习寒的本家叔叔就差跪在地上哀求他,可他不为所动。当天下午,他就派人去清查叔叔家的全部资产。然后一并入公。
郁浩郁然断然没有想到郁习寒会毫不留情,逼的他们无家可归。一夜间全家身无分文,害的他们在公司里低声下气地求人借钱。
郁习寒的出手,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对于亲戚尚且如此,何况别人?
本家叔叔在心里将郁习寒骂了千万遍,差点去北京避暑山庄找那个在家里说话一言九鼎的老太爷来做主。
只是和旁人不同的是,郁习寒在没收郁浩家全部财产后,而后又全部奉还。前者是作为惩戒,公事公办。而后者,则是念及情面。
所有的人,都暗暗替苏天成担心。但关于他,郁习寒只字未提。
关于苏天成的情况,李天佑早就呈给了郁习寒。
这是个胆小懦弱的男人,但做事很谨慎。在郁氏集团干了将近二十年的司机,还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他家住在后水街上百年的老房子,条件很差。他的妻子常年生病,生活都难以自理。女儿毕业没多长时间,在一所高中教书。就这样一个家庭,郁习寒就是把他们全部卖掉,也得不了多少钱。再者,他找人调出那天的录像,发现端倪。苏天成开车很谨慎,而那个油罐车,似乎是蓄意撞车。
☆、天降大祸4
虽然是这样,郁习寒并没有打算饶过苏天成。
可他还没有动手修理苏天成,那边就已经溃不成军。医院那边接二连三传来苏天成企图自杀的消息。最紧急的一次,苏天成乘医生换班之际,差点从十楼上跳下来。还有一次,他差点用水果刀割腕。
为此,还惊动了报社,郁习寒被誉为冷血无情的人。
李天佑报来消息,郁习寒坐在办公桌上,脸上没有表情,但语气逼人:“你去转告他,即便是死了,也要偿还债务。如果再不安分,就把他的老婆和女儿卖到地下妓院偿债。”
苏天成本来就胆小,一听到这样的话,更是吓的魂不附体。
过了几天,李天佑又带来消息,让郁习寒恼怒不已。苏天成竟然向院方提出变卖全部身体器官来还债的要求,遭到院方的强烈反对。而他自己表示,如果医院不答应的话,他要把器官卖到地下黑市上。为此,院方专门给郁习寒打了一个电话。
周五下午,郁习寒办完公事时,刚好经过医院门口,就让李天佑带着去苏天成。时间仓促。
苏天成一看到郁习寒,当时就吓得浑身颤抖。即便是在公司上班,他也难得见到这个大老板。而现在他竟然亲自前来,吓得他话语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没有别人。苏天成战战兢兢地说:“郁总请坐,请坐……”反反复复只有“请坐”这两个字。
郁习寒眼睛里寒光像匕首,仿佛能将人凌迟。
苏天成哆嗦着说:“郁总,我们会想办法还钱的。”
郁习寒冷声说:“不要再给我制造任何麻烦,否则一百次也不够你死的。”
“有你这样对病人说话的吗?”房门被打开,一个含着怒意的清脆声音在外面响起。
接着,一个穿带着黑框眼镜穿白衬衣的女孩子走进来。
她一看到郁习寒,吃了一大惊。
“你,你是谁?”
“苏苏,这是——郁总,不要乱说!”苏天成的声音已经抖成一团。
苏苏先是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而后,她用力咬住下嘴唇,眼睛里露出不加掩饰的惊恐。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父亲的债主,竟然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一想起在他在青年广场撞车的凶狠,她就忍不住压根发颤。
遇到这样铁血的人,求情根本没用。
郁习寒对戴眼镜的女人没有一点好感,尤其是这种带黑框眼镜的女学究。看她的样子,像个学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个老师。这样一个弱智的娃娃脸,怎么去教导学生?
他看女人,先是胸部,然后是脸蛋,最后是屁股。而宽松的白衬衣里,根本看不到什么恢弘。而她的脸上,光一副黑框眼镜和白痴表情,就让他没有半点兴趣。
如果她长得很漂亮的话,他可能会用她来抵债。可苏天成没有这个福气。
这样一个女孩子,居然深夜还泡在酒吧,让男人叫嚣着吹箫,也纯洁不到哪里。
☆、天降大祸5
郁习寒转身离开之前,冷冷地对苏天成说:“在你离开医院之前,如果再传出半点新闻,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不等苏天成回答,他径直离开了病房。
看到父亲满是惊恐的脸,苏苏快步走出来,一把拉住了郁习寒的衣服。
郁习寒的脸上当即出现厌恶的神色。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在那样的目光下,苏苏虽然恐惧,但没有放弃。
真是不知死活的丫头,李天佑赶紧说:“郁总这样做,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想要怎么样?”
苏苏挺直腰杆,认真地说:“请你不要再威胁我的父亲,你的债务,我会想办法偿还的。”
“偿还?”
李天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眉目也格外清秀,完全是不谙世事的样子。她怎么知道冲撞郁习寒的后果?
“你怎么偿还?”郁习寒将目光重新注视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脸上。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有着白瓷一样的肌肤。但那无视他威严的白痴样儿想让他忍不住一拳痛扁上去。
“我有工资,可以一点点偿还。”苏苏站在那高大的身躯前,不得不仰脸说。
“你是工资是一万还是十万?那批皮草价值千万,你还到几时?而我的信誉损失,你又如何偿还?”
苏苏一听,目瞪口呆。她原来只知道烧掉一些衣服,哪里会想到如此天价?
照他这样说,她就是还上几辈子,也偿还不了。难怪父亲吓得要自杀。
“只要我不死,我可以一点点偿还。请——请你不要为难我的父亲,只要能还债,你让我做什么都——都可以。”面对郁习寒逼人的气势,苏苏结结巴巴地说。
这个男人,总是让人不由自主胆颤。
“什么都可以?”郁习寒幽深的眸子里射出一缕寒光。说着,他的眼光上下扫视了她一圈。
苏苏涨红了脸说:“除了——”
“除了什么?”
郁习寒慵懒的脸上来了兴趣。这样一个女人,竟然和她谈条件。
“除了□□那事。”
郁习寒嘴角牵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讽刺笑容。和他上床,那是女人的福气。寻常的女人,只能妄想。
“我说的是真的。”苏苏又强调一句。
李天佑也忍不住偷笑了。他知道郁习寒的口味。他就是降低几个层次,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女人。
“连这样的话语都说得出口,你的脸皮是牛皮做的?我看不上你的。再说了,在酒吧里给人吹箫的女人,干净不到哪里。”
“你不要侮辱我!我没有!”苏苏的脸涨的通红,因为不知道怎么反驳,眼睛里泪珠盈盈。
郁习寒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扬长而去。
苏苏讨厌这样的人,因为几个臭钱,就可以无视别人的尊严。而这样的人,如果没有了钱,还有什么?她朝他的背影诅咒了一百遍。
重新回到病房,苏天成的情绪很低落。苏苏小心翼翼地说:“爸爸,你放心吧,我们慢慢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就你那几个破工资,能解决什么问题?”苏天成没好气地说。
☆、天降大祸6
苏苏咬了一下嘴唇,半晌没有说话。父亲对她一直都很严厉,这样的恶劣态度,她早就习惯了。她从别人那里听到,她原来还有个哥哥,长到四岁的时候,出了车祸。母亲从那时就变的疯疯癫癫,再不能操持家务。她自打记事起,父亲总是这个样子。在外人面前,完全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而回到家里,动辄就发火。开始她还反抗,但总会遭到父亲的毒打。但懂事之后,知道反抗也没用,就学会默默承受。即便是参加工作后,父亲不让她乱花钱,讨厌她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她从来都不违背他的意愿。
看着父亲紧皱的眉头,苏苏轻声说:“爸,你好好养病——”
“你回去吧。”苏天成粗暴地打断她。他现在心里正烦,对于别人没有分量的安慰没好感。
苏苏默默地站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往外走。
“等等——”苏天成又叫住她。
苏苏站定,扭过来,语气轻缓地说:“爸,有什么事?”
苏天成没有说话,上上下下打量苏苏,脸上是很不满意的神色。苏苏不明白为什么,看的莫不奇妙。
“养了你二十年,你也该给家里帮帮忙了。”
“爸,我会的。”
“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你干脆找个有钱人嫁了,我们家也有指靠。这次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能还钱,估计我们谁也活不了。”苏天成叹口气说。
苏苏一听,瞪大了眼睛:“爸,我才二十岁,不该嫁人的。”
“那你说怎么办?”苏天成情绪失控,包着层层纱布的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苏支吾着说:“我们慢慢偿还。”
“慢慢?你想慢慢,可郁总会让我们慢慢吗?你是不是看着我和你妈死了,你才心甘啊?”苏天成咆哮。
苏苏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惧,但没敢反抗:“爸,你看吧。”
苏天成满脸疲惫:“那好,我会托人给你介绍的。”
苏苏心烦意乱地走出病房。
她没有想到父亲会提到这样的办法。可她现在还想不到别的办法,她也没有这个时间。明天她上公开课,她必须回去备课。
等到晚上十点钟,她才从学校走出来,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回到家之后,她翻了大半天,没有找到吃的,估计母亲只做了自己的饭。她只好躺在□□睡觉。
又一个周六。
苏苏洗好衣服后,正在厨房里给父亲准备他喜欢吃的鸡蛋炒饭。她的电话响了,是父亲打来的电话。
“你快点过来。”
“爸,我还没有做好饭呢。”
“你先过来再说。”他口气生硬地说。
苏苏没敢坚持,赶紧答应。
她给正吃瓜子的母亲交代一声,就匆匆赶往医院。到了那里,她才发现父亲的病房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的身材很胖,脖子里戴着一条金晃晃的项链。那条链子很粗,跟她的手指头差不多。女人的眉毛纹的很粗,颜色也很重,配着炯炯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凶悍。
☆、尴尬相亲1
“快叫蔡阿姨。”苏天成招呼苏苏。
苏苏赶紧叫了一声,那女人轻轻“嗯”了一声,就开始上上下下打量她。
苏苏被看得不自在,就不由自主想在凳子上坐下来。
“站起来,站起来。”那个女人挥了挥手,苏苏又赶紧站起来。她看着苏苏,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
“走过来,让我看看。”
苏苏走上前。在那个女人炯炯双目的注视下,她后背都是抽风。
女人拉起她的手,叹口气说:“到底是年轻,手皮很嫩。”
她站起来,尽管穿着高跟鞋,但还是比苏苏低上一截。她仔细打量着苏苏,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你丫头的皮肤养的可真白嫩。这是多少女人想要的好脸色啊。”
说着,她在苏苏的脸上拧了一把,苏苏不由自主咧了一下嘴巴。女人一看,嘴里啧啧:“哎呀,女孩子不能有这样的动作。”
苏苏的脸倏然红了一下。
“把眼镜去下来,这女人一戴眼睛,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没有学成什么景儿,眼睛倒弄坏了。”苏天成在一边抱怨地说。
苏苏去掉眼睛,眼前变成一片模糊。
女人一看这张脸,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你家姑娘可以,看长的这个水灵样儿。如果是打扮打扮,那还不迷死人?”
“蔡姐看着办吧。你原来在公司的时候,就帮我不少,现在还要麻烦你。”
“放心吧。这个薄泽沉,保准你满意。他老爹可是政界的大腕,母亲经营的酒店,都连锁到了国外。他家里经济实力绝对雄厚。他只有一个姐姐,还嫁给了外国人。苏苏要是能嫁过去,你的那点债务,人家不会不管。”
苏天成顿时喜眉笑眼,苏苏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看着苏苏呆愣的样子,那个女人乐呵呵地说:“你看,这丫头高兴傻了。可不是,人家薄泽沉可是剑桥大学毕业呢。”
“那他怎么还找不到女朋友?”
“找不到?大堆的女人都往他身上贴呢。人家可是看不上啊。你回去等着,赶上人家有空,你们见上一面。你要是被人家看上,也是你们家的福气。”
苏苏木然答应了一声,走出了病房。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医院走出来的。太阳白花花地照着,很刺目。天气很热,可她感觉身上发冷。
从小到大,母亲疯疯癫癫,不知道疼爱她。而父亲,脾气暴躁,对她也是动辄打骂。她没有姑姑,仅有的叔叔婶婶也因为她家里穷,除了逼债,不大和他们来往。她记得小时候,母亲走失,父亲去寻找母亲。她放学回来,又饥又渴,没有地方可去,就去婶婶家要吃的,婶婶竟然骂她扫把星,而那个堂弟生生把她推了出来。到了晚上,父亲还没有回来,她就窝在家门口睡着了。后来好像被什么给淋醒了,她以为是下雨,却不想竟然是两个男生把尿尿在她的头上。一看她醒来,就笑嘻嘻地跑了。那个时候,因为没人疼爱,她感觉特别的委屈。
她总是想着,等到将来好好遇到一个人,好好地疼爱自己,也不负这一辈子。却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又把她的命运和金钱挂在了一起。对于爱情,她不敢再有奢望。
☆、尴尬相亲2
苏苏站在马路边,呆呆地看着来往的车流。
“说不定,那个什么薄泽沉,还是个不错的男人呢。也许,这对我也是一个转机呢。”苏苏安慰自己。她已经习惯不幸,而且在面对不幸时,有着属于自己的宽慰方法。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天底下,还有更不幸的人呢。
蔡阿姨那里迟迟没有动静,这样苏苏稍微放了心。说不定,那人压根就对她没有好感吧?那样更好。为了多挣钱,她开始帮海州美术学院的学生画画。每画一幅,都可以得到一笔小钱。
可在五一的时候,蔡阿姨突然打来电话,说薄泽沉抽出时间,想见她一面,她要好好打扮一下,等着下午的相亲。她还专门交代,一定要去掉那个黑框眼镜,换上隐形眼镜,露出她清秀的眉目。
苏苏一听,顿时乱了分寸。父亲已经出院,在家里静养,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可一听到配一副隐形眼镜最少要一百多元,就对苏苏说:“隐形眼镜就不要买了,你找别人借一下。”
苏苏苦笑:“那种东西是往眼睛里面塞的,使用同一副眼镜,眼睛容易感染的。”
“那你就什么都别戴。”
她只有一条粉色的裙子,还是长袖,穿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鲜亮不少。
蔡阿姨不放心,专门过来“验收”。一看苏苏的穿着,她连声摇头。可她又确实没有别的衣服,蔡阿姨想了一下,就把她带到自己家,暂时拿女儿的衣服来充门面。好在她和那个女孩子的身高差不多,衣服穿在身上也算合体。
蔡阿姨给苏苏挑选了一条浅紫色的吊带裙,胸口很低,而且还镶嵌着亮片。裙子只到膝盖处,露出她光洁的小腿。领口处很收胸,她那算得上圆润的□□顿时一览无余。
苏苏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不管蔡阿姨怎么说,她执意不穿。最后,蔡阿姨又找出女儿的一个披肩,苏苏才勉强同意。
她本来眉清目秀,不用怎么装扮。嘴唇虽然红润,但不亮丽,蔡阿姨坚持给她化了一个红唇,又涂上厚厚的唇彩,这才罢休。
苏苏一看镜子,顿时傻眼。镜子里的女人,紧致的裙子衬得她的胸脯巍峨起伏,让人不由脸红。而包在裙子里的臀部,圆鼓鼓的,很是上翘。
“阿姨,这样不合适吧?”苏苏小心翼翼地问。
蔡阿姨变了脸色:“你这丫头这么不好伺候,那我不管了,你回去吧。”
她要是敢回去,还不知道父亲怎么大发雷霆呢。她只好穿上一双细细的高跟鞋,坐着蔡阿姨的车出发了。
车子在海州有名的兰桂坊酒家停下。光看看那装潢气派的大门,苏苏就有点胆怯。平时,她总是很敬畏这些地方的。还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走进这样的地方。
她没有戴眼镜,只是跟着蔡阿姨走着。她们先是经过一个小桥,而后是一片小竹林,很清新。然后突然拐过一个小弯儿,到了一个开阔的天空,里面摆着很雅致的桌椅。
苏苏听到有人给蔡阿姨打了一个招呼,就拉着她走了过去。
两个人一株桂树旁的桌子边站住。蔡阿姨的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
||乳|白色的桌子边坐着的那个人朝她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坐下。这样子,哪里像是相亲啊,完全是领导办公事的样子。她很反感他这种架势。
“薄总,这就是我说的苏苏,在高中里教美术的。”
然后,蔡阿姨赶紧对苏苏说:“苏苏,这就是薄总。”
☆、尴尬相亲3
那人挥了挥手,对蔡阿姨说:“我和小苏聊聊,你先去忙吧。”
说话很客气,但明摆了是嫌她碍事。
蔡阿姨赶紧说:“你们慢聊,我先离开。”
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苏苏心里一阵胆怯,下意识去拉蔡阿姨的手。蔡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朦胧的视野里,那个人有着很宽阔的轮廓。
“过来坐。”那人对苏苏说。
苏苏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动。一只温软的手伸过来,把她拉了过去,她不由自主挨着他坐下来。
坐到了他的旁边,她清楚地看清了这个人。
他长得太粗实了。虽然是坐着,从脑袋到身材都特别像一个长方体,皮肤糙黑,嘴唇有点厚,还向上翻着,看上去像一个屠夫。
苏苏从上高中就开始画大卫的像,心中早有了审美标准,突然看到这样一个人,想到自己有可能和他生活一辈子,心里不由自主低沉了一下。
“你有过男朋友吗?”那人抬眼问她。虽然是看着她,可他的样子,好像是在斜视别人一样。
“没有。”苏苏摇了摇头。
“那你是不是chu女?”那人直言不讳地问。
苏苏吓了一大跳。她简直难以想象,这个人竟然连这样的话语都问的出来,她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了发自内心的厌恶。
“我问你呢。你是chu女吗?”
“我不想回答。”
“不想回答就是不是,对吗?”
“……”什么逻辑?
“你穿这样的衣服,是想勾引我吗?你看,奶子都快出来了。”
苏苏的脸猛然涨红,她抖着嘴唇说:“你不要乱说。”如果不是蔡阿姨再三交代,如果不是为了家里还债,她真的就是拂袖而去。
“让我摸摸你的胸部。”那人说着,真的把手伸过来,苏苏惊叫一声,赶紧后退,撞在了桂树上。
那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苏苏,眼神里带着蹂躏。
“要不过来,要不离开!”
他毫不客气地说。
想着父亲暴怒的一张脸,苏苏在心里纠结的大半天,然后走了过去,那人的脸上出现轻蔑的笑。
“你喜欢上位还是下位?”
“什么?”
“你喜欢什么体位?”
苏苏还是不解。满脸都是疑惑,什么体位?
“你这个女人,明明看着很浪,怎么这么白痴?zuo爱的时候,你喜欢什么体位?”
这下,苏苏终于明白,她的脸再次涨红。
“你不要胡说!”
她脸上的羞愤激起了那个人的玩趣,他拉起苏苏的时候,在鼻子上嗅了一把。苏苏慌忙抽手,可他立即瞪眼,厚重的嘴唇“嘘”了一声,示意她安静下来。在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