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师兄,你就从了我吧!

师兄,你就从了我吧!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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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回应便偷偷爬上了床撑着身子探过头去看着离天的睡脸

    沒有想象中的安谧模样无往被怔了一下

    离天的眉头微蹙额上满是晶莹的汗珠看上去并不舒服

    无往有些担心地轻声开口:“二师兄你怎么了”

    沒有得到回应无往立刻焦急起來

    掀开离天的被子无往才看到离天蜷缩的睡姿修长的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模样痛苦

    “二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无往慌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将离天抱起靠在自己怀中

    可是无论无往怎么呼唤离天还是那副难受的模样沒有一丝回应

    “到底发生什么了”无往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着惊醒了左右房间的韦庄和元静

    门被推开二人一进屋看到的就是无往失措地抱着离天的模样

    元静吓坏了急忙走上前來却说不出话來

    韦庄叹气看來这事情是瞒不住了

    几步迈到床边韦庄扯过离天的手摸着脉象

    无往在一旁焦急地催促着:“师叔二师兄他到底怎么了”

    韦庄把了片刻的脉摇了摇头从离天的衣服中摸出当日赠送的那个瓷瓶打开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无往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急忙地嚷道:“二师兄到底怎么了”

    “一会儿我会与你讲明白的”韦庄说罢回过头看向元静

    “我当日赠你的疗伤药带在身上了么”

    元静急忙点头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几次都差点沒拿稳最后递到了韦庄手中

    韦庄拔出瓶塞倒出几粒药丸送入离天口中让他吞了下去随后又点了离天的睡|岤

    无往看着离天渐渐平静下來的模样才缓解了焦躁的心情抱着离天直到离天脸上沒有了一丝痛苦才将离天放回床上盖好了被子

    之后起身走近坐在桌旁的韦庄轻声开口:“师叔到底怎么回事”

    元静也焦急地看着韦庄

    韦庄缓缓开口:“离天早就被伤及过内里被散去武功之时又被药性所冲伤上加伤如今伤及肺腑情况严重本來就是需要好生的调理才能缓解些微的身体还随着我们一路颠簸让身体越來越差……”

    无往眼底闪过悔恨声音颤抖:“师叔你早就知晓”

    韦庄点头:“其实当日在八里亭我们便发现了离天身体的情况可是他不让我们告诉你我们就……”

    无往摆手表示知道不让韦庄再继续说下去

    转过身又走回床边双膝微曲跪在床边伸出手抓住离天冰凉的手掌放在脸颊摩挲

    “二师兄你怎么就不告诉我呢你知道我现在才知道这一切心有多痛么……我恨自己沒用竟然连你的痛苦都发现不了还说什么保护你……”

    元静也想近身上前却被无往如此痛苦深情的模样惊得呆立在那里

    女人是最直觉的动物这一次的真情流露已然让她看出了什么她瞪大了双眼张着嘴想说些什么

    韦庄看出了元静的想法拦在她身前摇了摇头拉着她出了屋门

    元静颤抖着看着韦庄开口说:“他们……”

    韦庄点头:“就像你想的一般”

    元静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倚在客栈的扶栏上:“这是作孽么……”

    韦庄劝慰着说:“只要离天能够开心男子又能如何呢……”

    元静苦笑:“是啊我这个做娘亲的……又能要求他什么事情呢……只要他能幸福不就好了么……”

    说完却又是眉头紧蹙:“可是天儿身上的伤到底该怎么办”

    韦庄也皱眉:“离天身上的伤并不轻恐怕只有找到医仙叱罗修才能有机会治愈可惜如今不知道他人身在何处……我们也只好先带着他回到东极门我掌门师兄比我知道的还能多谢希望他能想出办法”

    元静用手绢擦去眼角的泪水默默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屋内的无往正把头埋在离天的手上想用自己的体温温热那冰凉的手掌

    心里虽然烦乱却耳朵清明门外的谈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在意元静怎么看他在意的只是如何治好离天的伤

    如果只有医仙能治好离天的伤那么他便将医仙找出來

    给离天仔仔细细掖好被子无往一扫脸上的伤痛漆黑的眼眸闪着坚定的目光转身推开屋门

    门外的元静和韦庄都在沉默着看到无往出來便将视线投了过來

    无往平静地开口:“你们替我照看好二师兄我去打听医仙的下落”

    元静看着无往的目光明显多了层淡淡的隔阂虽然沒有冷言相向却也沒有搭话

    倒是韦庄开口:“这才入夜就算找也等着明日吧”

    无往摇头:“我不想浪费片刻时间”

    说着便不听韦庄的劝阻急迈着脚步下了楼梯

    第一卷第五十七章疗伤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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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的小镇是如此安静沒有任何行人无往也沒打算留在这里打听情况毕竟只有在更大的大城池里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走到客栈的马厩把马牵了出來无往立刻上马赶往离这里最近的城池骏马狂奔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城下

    看着那紧闭的城门无往却沒有一丝一毫觉得为难将马寻了个隐秘的地方拴好便只身走了回來

    围着城门转了一圈借着城墙上火把的光亮看清了城墙的情况目光四处搜寻着找到一处便于攀登的地方

    轻功施展脚尖点在围墙上借力数次几个起转便攀到了城墙的边缘双手抓住城墙的石砖让身子挂在了城墙上

    头上便是巡逻的守城士兵无往捏准了时机一跃而上平安避了过去进了城中

    主要的街道上也是十分安静的模样只是有一片地方倒是彩灯张节亮如白昼

    无往了然地走近

    有浓妆艳抹的女子在高楼上挥舞着手帕娇嗔呼唤着:“哎呦这位小爷……”

    一声声的呼唤从不同的女子口中传出为的结果却明显只有一个

    无往并沒有理会这些人冷着一张脸在纸醉金迷中穿梭着四处打听

    一人一人问过就连城中的万事通都沒有医仙的消息

    最后的消息也不过是医仙带着一名男子从中荣国皇城消失便沒了踪影

    天边已经泛白眼看就要大亮起來无往站在桥头望着桥下的流水心里烦乱

    这样彻夜打听下來竟然一丝消息都沒有

    顾不得休息便再次奔走起來

    时间流逝天很快便大亮无往打起精神锲而不舍地在街道上四处打听着眼看着人流涌动城池也变得热闹起來

    从小巷走了出去无往正垂着头在想着还有哪里是得到消息的最好地方却不想被从客栈跑出的人撞了个满怀人虽然沒被撞倒却被打断了思路

    皱着眉抬起头來望去却发现那个捂着头倒退了几步的人竟然如此眼熟

    “刘御师兄”

    那人听到呼唤拿下了放在头顶的手略有疑惑地看了过來瞬间张大了眼睛

    “无往师弟”

    刘御欣喜着却也因有事焦急急忙回过身冲着里面喊着:“宋佳宝你快给我出來快替我去把东西送了我得把无往师弟带去见师父”

    里面很快跑出一个同门师弟接过刘御手中的包裹便跑开了

    刘御见着那人跑的飞快才放下心來正过身跟无往说话

    “那东西很急怕去晚了林师兄便走了所以沒顾上跟你讲话”

    无往摇头表示不在意却很诧异刘御为何在此于是开口问道:“刘御师兄你和师傅为何在此”

    刘御听了笑了笑:“还不是为了你们也别站在这跟我进去吧”

    无往被引进了客栈内刘御一边走一边跟他说着

    “当初你突然自己回了门中等我们回去时你和二师兄都沒了踪迹师傅似乎跟众位师叔师伯们也闹了个不愉快后來便派了一些弟子去打探你们的消息只是过了很久也沒个信儿后來知道了离天师兄被困在中荣国皇宫可是我们却插不上手”

    无往心下微微感动原來桑丘一直沒有把他们抛在脑后

    刘御继续说着:“半个月前师傅带着我们來了中荣国想办法营救离天师兄却不想竟然看到了要把你问斩的消息我们马不停蹄往皇城赶去可还沒等到皇城又得到可靠消息说你们都离开了师傅便带着我们一边往司虚国走一边在路上搜寻你们的消息却不想正巧在这里遇见了你师傅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着二人已经到了一间客房的门口刘御敲了敲门朗声道:“师傅你猜我带谁來见你了”

    屋内传來苍老的笑声:“你嗓门那么大为师早就听到了”

    屋门被拉开露出了桑丘笑的慈爱的一张脸

    “无往你沒事便好”

    无往看着那张比之前苍老了些许的脸颇为感触真心实意地开口叫了一声:“师傅……”

    桑丘笑伸出手将他拉到屋内:“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过去了便好只是……天儿呢”

    无往的神色明显不好了些桑丘有些焦急地问:“莫非天儿他”

    摇了摇头无往说道:“二师兄他很安全……只是他受了严重的伤已经伤及肺腑”

    桑丘面色沉痛开口道:“天儿他本就因为当年的酷刑落下了病根如今竟然……”

    无往也难过却想起韦庄曾说过师傅或许了解的更多便开口问道:“师傅可有办法救治二师兄”

    桑丘摇头:“我连天儿的病根都去除不了又如何能救得了他只不过传闻医仙医术高明或许能够医好天儿”

    无往却叹气:“其实不瞒师傅我如今便是在四处寻找医仙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刘御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到了话題的沉重只是提到医仙他便插了句:“我打听你们消息的时候也曾听过医仙之事他最后出现便是中荣国的皇宫可是在那之后便抱着一名受伤的男子远匿山林之中沒了消息如今是谁都无法得知他到底在哪里了”

    无往皱着眉:“这也是我所知道的唯一消息”

    桑丘听到其中的关联问出口來:“医仙曾经出沒中荣国皇宫是否与天儿有关”

    无往点头:“是与二师兄有关如今二师兄的眼睛已经复明只是身体却沒有一丝好转”

    桑丘感慨着:“天儿的眼睛能看到了真是件喜事可是这医仙为何不能将天儿的伤也治好”

    “谁又能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一切都怪我沒有保护好二师兄”无往自责着沉下头去

    桑丘看着自己徒弟那难过的模样心里也喟然:“是为师沒有尽到当一个师傅的责任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好”

    屋内原本重逢的喜悦被冲淡变得压抑十分

    沉默片刻桑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开口说道:“说到疗伤圣药在万毒谷里有一株鬼神草那株草传闻能起死回生……只是……”

    无往听到此话发觉了希望连声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那万毒谷里凶险万分进去的人百人中也无一能活着离开不然那鬼神草又如何能存留到如今”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前往万毒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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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往听了这话却沒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笑了起來:“不是还有一人么不是全无希望我便要试一试”

    桑丘看着无往的模样又想起了当日东极山上他决绝离开的样子知道是无法劝阻这个徒弟了其实原本他并不打算讲出來只是这或许是离天唯一的一线生机了

    无往马上就想动身于是着急的问道:“那请师傅告知我万毒谷的位置我去寻药救人”

    桑丘却摆了摆手:“我看你眼布血丝精神并不好以此种状况去万毒谷你可能都撑不到发现鬼神草”

    无往沉默也知道桑丘所说是事实

    “你就养精蓄锐明日再去也不迟”桑丘继续说着

    无往内心挣扎了半天终是同意如果他不能活着带回鬼神草那么离天还不是一样危险么

    看着无往点头桑丘也放下心走向桌旁坐到椅子上并示意无往和刘御也坐下然后开口问道

    “无往你是如何救出天儿的”

    无往坐下后才缓缓开口:“我去了司虚国最后搬來救兵”

    桑丘何等精明一下便想透了其中关联:“夏止国同司虚国联合发兵一事是你从中推进的”

    无往点头承认

    桑丘却有些不解喃喃说着:“你又如何能调动司虚国的兵力……难道……”

    说罢抬起头來仔仔细细地盯着无往的脸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想起了当年官兵搜山一事还有那沸沸扬扬的流言心下通透

    “你果然是那淑妃的儿子么……”

    无往沒想到桑丘竟然知道有些诧异:“师傅你是如何知道的”

    桑丘摇头不答却问起了其他:“天儿他现如今在何处”

    无往不解却还是回道:“在离这里两个时辰的小城镇同韦庄师叔和昭平公主在一起师傅你还不知道我与韦庄师叔的相遇吧就是韦庄师叔帮助我救出二师兄的”

    如果说桑丘得知无往是淑妃的儿子时是一种无奈的感慨当听到他竟然同韦庄在一起时那眼神中露出的便是错愕了

    桑丘问道:“师弟他知道你的身份”

    无往点头:“知道”

    桑丘脸上的神情有种感概事实的无常摇着头有些失态:“都是孽缘啊”

    无往十分疑惑想要问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傅到底有何事情是我不知的”

    桑丘摆摆手:“沒有什么你还是先休息吧等到养好精神我便告诉你万毒谷在何处”

    说完便起身对一旁的刘御说道:“为师去你那里挤一晚让你小师弟好好休息”

    刘御答道:“是师傅”说完便随着桑丘一起离开了这间客房

    留下无往望着被关上的房门心中思绪繁杂

    可是一想到离天痛苦的模样无往便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只有离天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翻身躺倒在床上无往闭着眼原想逼着自己入睡却不想奔波的劳累席卷上來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來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刘御前來叫醒无往带着他到楼下吃早饭

    他同刘御还有另一个师兄坐到师傅这一桌安静吃完了早饭

    等早饭吃完桑丘才开口:“万毒谷在司虚国和中荣国交接的深山之中这是我昨夜画好的地图你照着标注的线便能找到还有这事那鬼神草传言通体散发出幽兰的光芒这是你唯一辨别的方法了”

    无往接过地图仔细收好点头说道:“我去万毒谷的事情请师父不要告诉二师兄”

    桑丘点头表示明白又继续说道

    “我让刘御去寻你师叔他们我们在此等候等会合之后便一起回东极山你告诉我们他们在何处吧”

    “出了城门向东走走官路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就到了他们在荣來客栈去了打听一番便能找到”无往回道

    “如此便好为师只能望你多加小心了”桑丘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无往的肩头

    无往点头经历许多事情过后当初略显青涩的少年面孔明显已经更加成熟散发出让人安心的气息

    牵着自己的马出了城无往拿着手中的地图认真看过后将地图收好

    翻身上马向万毒谷驶去

    …………

    …………

    日近正午刘御带着几个人回到了客栈桑丘迎出

    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师弟还有离天和元静

    韦庄与桑丘相视浅淡的点头却已经明了双方心中所想

    离天的脸色苍白到透明却也不像之前那般痛苦有些虚弱地开口问道:“无往人呢”

    桑丘不答反而看着离天那双有了神彩的眼眸欣慰道:“天儿你的眼睛恢复了为师替你开心”

    离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牵强的笑:“徒儿谢过师傅的关心只是无往他在哪里……”

    桑丘为难倒是一旁的刘御不得不开口说谎:“无往师弟还在打听消息说要晚些与我们会和让我们先回东极山”

    离天淡然的目光扫过刘御那神情看的刘御心头一虚硬着头皮不缩回视线

    离天才将目光移开声音里有些许的失望:“那我们便动身吧”

    桑丘点头让刘御带着离天和元静去乘坐准备好的马车留下了韦庄一人

    “天儿的伤势如何”

    韦庄如实回答:“伤及肺腑药石难医”

    桑丘叹息:“天儿这一生还真是命苦那女子……便是当年托付天儿给你的人吧”

    “是她”韦庄说着接着又说到:“刘御说你让无往去了十分危险的万毒谷”

    桑丘点头:“是那里江湖鲜有人知……因为那里太过凶险发现的人都死在其中了”

    韦庄看着远处仿佛看到了跋山涉水的无往心下感叹:“他们为何要遭受如此劫难相惜却不能相守……”

    “就像你和秦雨诗的遗憾一样不是么”桑丘苍老的声音说出的话让韦庄的神色瞬间哀伤起來

    “师弟谢谢你在得知无往是她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之后……还愿意如此帮他”

    韦庄笑的苦涩牵强:“我未曾怨过他们又怎么会埋怨他们的儿子……”

    静谧的空气中似乎飘荡着旧年那些哀伤的过往……

    第一卷第五十九章毒瘴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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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丘等人带着韦庄几个已经走在回司虚国的路上

    一路上众人十分安静只有后面走在一起的几位年轻弟子还算活跃一些闲聊着排解路上的苦闷

    夜里众人并沒赶上下一个城镇于是准备露宿一晚马车贡献给了唯一的女性元静其他人都要在外将就一夜

    离天安静地依靠在离火堆稍远的一棵大树上身上盖着衣衫闭目休息

    韦庄同桑丘休息在火堆的另一侧也都早早地安歇下去

    只余着几个年轻的弟子还沒有困意围在火堆旁轻声聊着天

    其中一个回头望了望离天在确认离天已经睡着之后又转过身小声对着那些人讲道

    “哎你们说无往师兄去了万毒谷还能活着回來么”

    刘御狠狠敲了他一个脑门压低了声音说:“师傅不是说过不许提这件事么”

    那个人嬉笑着岔开话題:“我这不是关心同门么”

    另一个弟子也有些好奇地插嘴:“听师傅那意思那里真的很危险吧刘御师兄你了解的最清楚你说说吧”

    刘御也轻轻给了那个弟子一拳声音压得更低:“那里是很危险不过我相信无往师弟会平安回來的你们也别乱扯了早点休息吧”

    一群人噤了声各自找各自的位置准备休息

    在他们不远处的离天却缓缓张开了双眼

    那些人的细声低语却躲不过他长久以來练就的听力一字一句都清晰落在耳中

    万毒谷无往……你又是为了我么当醒來发现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沒想到我竟然又让你身处险境

    安静地扶着树干站起身來离天想要消无声息的离开

    却听闻到一声细微的叹息

    离天将视线投过去发现桑丘已经坐起身來离他不远处的韦庄也视线清明

    离天走了过去微微垂下头:“师傅你知我不会放人无往一人在危险之中”

    桑丘了然地颔首:“我听到那些弟子的议论便知坏事却不想你竟然要独自离开”

    离天视线淡然语气却坚定:“师傅你会同意么”

    桑丘摇头:“无往不让我们告诉你便是怕你一同涉险可如今即便为师不想让你去也拦不住你罢”

    离天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既然师傅已知我心意那便不要阻拦徒儿了”

    “我不拦你可是你又知晓万毒谷在何处么”桑丘明知离天不知开口问到

    听了桑丘的话离天却淡然地答道:“徒儿不知”

    叹了口气桑丘说:“我知你心急可连无往去向何处都不知又如何寻到他你容我再画一张地图交给你先去歇息吧”

    离天直直地看着桑丘的眼睛发现那其中并沒有欺瞒才点了点头:“劳烦师傅了”

    说完沒有丝毫扭捏犹疑果断地便回到树下闭目入睡

    桑丘看着这性情直白的徒儿心下喟然抬头对上一旁韦庄的视线二人同时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桑丘凑近木堆从中抽出一根烧的炭黑的木棍借着火光在一块布帛上开始画起了地图这地图本不难画可是桑丘为了让离天多休息些时间便画的很慢等到画完天也快亮了

    桑丘一收笔离天便睁开了双眼从树旁起身走了过來

    看着离天琥珀色澄亮的双眼桑丘都在疑惑这徒弟是否一夜未睡一直在等这一张地图

    将地图递到离天手中桑丘开口说:“那万毒谷十分凶险你一定要小心”

    离天点头:“徒儿明白也请师傅保重徒儿就此告辞”

    说完离天便牵走一匹马缓缓离开这片短暂停留的地方

    桑丘看着那渐渐淡出视线的背影重重叹息

    “如果你们平安归來那便皆大欢喜如若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寂寞……”

    …………

    …………

    无往看着眼前绿意盎然的森林心中却沒有一丝惬意的心情

    桑丘的地图表示从这里进去就能找到万毒谷只到地图到了这里已经沒了用处因为上面只表明了万毒谷在树林西北方向的深处只能无往自己一路摸索下去

    无往沒有犹疑双腿轻夹了下胯下的马便进入了森林

    只是骑着马勉强走了一段路便发现马匹在树林中已经行动不开

    勒紧缰绳轻吁无往看了看那望不穿的层层树木心下沉重最后无往翻身下马将马栓到一旁开始徒步前进

    时间一点点流逝刚开始无往还能借着树梢间露出的太阳辨别出方向可是越往深处走这方法便越失去了效用因为参天的树木已经遮盖了头顶的视线密林中气氛凝重压抑光线稀薄

    无往心下感叹沒想到这两国交界处竟然还有藏有如此茂密繁盛的树林怪不得万毒谷不为人所知

    徒步继续前进着直走了半日多的路程无往仍未见到所谓的万毒谷反倒是树木越來越密集已经行进艰难

    偶尔有不知名的动物从树木间掠过让无往惊然戒备却沒有发生太过危险的事情唯一烦扰的或许便是那些细小的虫子不过无往已然不去在意

    又坚持行走了一个时辰无往发现树木渐渐开始稀疏起來只是到了这里反而所有的动物都沒有了就连那些虫子都消失不见

    树林寂静的可怕只有他自己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

    头突然有些发晕无往摇了摇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便消失了

    继续前进着无往突然发现不远处竟然有着一个人的身影那身影是如此熟悉让无往一眼就认出

    无往不解为何他在这里却仍然喜悦他大声冲着前面喊到:“二师兄”

    前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呼喊转过身來

    离天那副谪仙的身姿在丛林掩映下是如此让人着迷他就安静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却抓住了无往所有的视线

    “二师兄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无往大声喊着迈开了步子向离天跑去

    第一卷第六十章被困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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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往向前跑着可是看起來很近的路实际上却很长他跑了许久也沒有接近离天

    无往停下脚步定睛望去发现并不是自己跑的慢而是离天沒有站在原地等他反而在向前跑去

    “二师兄你不要跑站在原地等着我”无往大声喊道

    但是离天像是沒听到一般还是继续在树林间穿梭奔跑

    无往急急追上去心里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脚上却沒有放松因为那是离天就算有问題他也要追上去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离天跟他之间的距离却沒有缩短无往突然发现在离天身旁竟然又多了一个人他的母妃

    无往停下脚步一双眼满是忧伤的望去如果说离天是让他无法放弃的追逐那么母妃的出现是击碎了他的那一丝执着

    一个不存在的人出现在世上说明了一切问題

    这森林有问題让他出现了幻觉

    这幻觉似乎察觉到因为无往的母妃被识破下一秒就散去了这一景象只余下了离天一人站在那里望着无往

    无往沉下心來忍耐着不再看去静静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么久以來他都在一个地方兜着圈子

    到底是什么让他陷入幻觉无往仔细观察着终于在一处阳光折射处发现了这里的空气竟然散发出淡淡的蓝色这蓝十分浅淡让人无法察觉

    无往明白自己是进入了瘴气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只是无往虽然发现了这一切却还是被不远处的离天吸引住了视线那个离天缓缓向他走來安静地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有水光闪动在离他不远之处停了下來

    无往告诫自己不要去看可是那幻觉却像是知晓他的挣扎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离天面庞滑落那动人的模样让无往无法不分心

    脚步有些不受控制地向那边走去无往伸出手想要拂去离天脸上的泪水

    离天这次沒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望着他流泪

    无往已经接近了他又迈出了一步

    瞬间的失去落脚之地的无往直直向下落去身体在山坡上四处碰撞最后砸在地面失去了知觉

    等到无往醒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來无往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

    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子一震刺痛从左腿传來无往心下暗呼糟糕看來腿是摔断了

    等了片刻无往忍过了那疼痛也适应了黑暗眯着眼四周望去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下凹的地方

    想起怀中还有一个为了露宿准备的火折子无往从怀中掏出拔掉盖子用力吹了吹

    火燃了起來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无往才发现自己身下竟然落满了枯叶估计是因为这些叶子的缓冲才让无往沒有摔成重伤

    枯叶中支出一个雪白的东西无往伸手从中一拽倒吸了一口气发现竟然是根白骨

    用着白骨扫开落在上面的树叶无往将火折子往下移了移发现这里竟然有许多白骨有的看起來有些年头了有的还算年代近些

    将火折子高举过头顶无往看去发现这个地方貌似离地面很远接着这微弱的火光都看不到边缘

    收回火折子从白骨中挑出两个看起來结实的低下头说了句:“得罪了”

    然后就从身上撕下几条布条将左腿固定了起來

    期间痛得他直冒冷汗却沒有吭出一声

    等固定好左腿无往扶着石壁站了起來将附近的地面清理了一番白骨都丢到一旁枯叶堆到一起忙了许久才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无往倚在墙壁上坐下用火折子点燃一小堆相对比较干燥的树叶看着火苗缓缓窜起才将火折子收起放回怀中

    这里的空气并不算干燥很多树叶都是潮湿的无往一点点向火堆扔进树叶冒出青烟那种潮湿燃烧的味道并不好闻无往却很安心

    这里似乎摆脱了瘴气的影响无往并沒有看到幻觉只是他突然有些怀念那幻觉因为毕竟那幻觉让他见到了离天

    时间一点点流逝无往周围的树叶也已经被烧光左腿的疼痛让无往不想再动已经缓过精力无往便安静地看着那堆火苗渐渐变小直至熄灭

    漆黑明亮的眼眸在黑暗中张大望着虚无发呆

    他如今受伤不知落在何处他的二师兄又该怎么办

    有些丧气地偏了偏头无往的视线垂下

    黑暗中似乎有些微弱的光在闪烁无往揉了揉眼睛疑惑着是否是自己看错

    只是再看去却发现似乎真的有光在闪烁只是那光太弱十分难以察觉

    无往不知为何在此时竟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走过去看一看

    扶着石壁站起身來无往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那里走去发现那微光离自己的所在竟然还有一段距离

    等到无往终于走到他终于从凹进去的石缝中看到了那微光的所在

    那是一株散发出淡蓝荧光的植物长在岩石缝隙中十分美丽

    “这是奇迹么”无往喃喃自语

    沒想到这绝处竟然让他发现了他要找的鬼神草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大惊喜

    颤抖着伸出手无往附上那住鬼神草却不想手一放上去就一阵针扎的刺痛

    无往皱眉忍住疼痛将那鬼神草拔下

    吹亮火折子无往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所谓的淡蓝色荧光却是一根根细小的蓝色小刺整株草上都布满了这密密麻麻的刺

    不去理会这些无往撕下衣襟将鬼神草包好收了起來

    抬头向上望去发现似乎天色正在变亮

    果然天色逐渐变亮半个时辰之后已经能够看清周围所有的环境

    无往仔细打量着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深谷说是深谷却有些说大了这里两端的距离大概有七八丈长度能有数十丈就如同被巨刃砍凿出來一般陡峭沒有借力之处无法攀登成了绝地

    第一卷第六十一章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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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往抬头向上看去这深谷少说也有五六丈深这一看下來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命大

    苦笑着拿起手中包裹严密的鬼神草无往自嘲这还真是有命拿却沒命拿回去

    怪不得这深谷中被困死的人这么多摔下來就算不死如此绝境又有谁能逃得出去

    可是无往不能就此放弃离天还在等着他如若他不能活着回去离天的伤又该怎么办

    无往忍着左腿的伤來回在深谷里巡视着寻找着是否有能攀登之处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发现任何地方

    站在深谷中无往不服输地看着那陡峭的石壁一咬牙伸出手开始攀爬可是因为左腿的不便无法着力只爬了不到半丈便摔了下來

    浑身的疼痛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无往狠狠用拳头砸在地上发泄着心中的压抑

    如果不是他的腿已经骨折他还是有希望一搏的可要等腿伤复原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紧促不说就是他能否活着挨到那个时候都成问題难道天真要亡他

    无往失望地坐靠在石壁之上望着虚空发呆

    时间缓缓流逝他却沒有一丝一毫的办法能够离开这里

    在他快要绝望地时候似乎有声音隐约从深谷之上传來

    无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安静了片刻之后那声音再度传來而且这次听起來又近了许多

    “无往”

    那清晰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沉静好听如此熟悉

    无往立刻挣扎着站起身來仰着脖子大喊道:“二师兄”

    那呼喊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更加清晰就从深谷之上传來:“无往”

    无往飞快地回着:“二师兄我在”

    那沉稳的声音明显透露出些微的喜悦:“终于找到你了我该如何救你上來”

    无往大声回道:“二师兄你看四周有沒有可以借力的物体丢根绳子拉我上去”

    离天回应的声音明显有些担忧:“这四周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物体平坦一片”

    无往沉默如此高的距离如果沒有任何借力的物体要想将自己拉上去是很困难的更何况是离天如今的身体

    沒等无往回答却是离天开口:“你等着”

    说罢便沒了声音

    无往急忙喊道:“二师兄你一个人拉不动我的不要浪费时间了那上面有毒瘴你快些离开”

    可是却沒有离天的回应这一沉默就是两个时辰

    等头上再次传來声音的时候也放下了一根草蔓编成的绳子:“拉住它”

    无往抬头看去那根绳子已然垂到眼前上面竟然还沾有丝丝的血迹一定是离天在编制这草绳的时候划破了双手无往心疼起來不想让离天为了他再继续受伤他喊道

    “二师兄我左腿已经断了无法使力你拉不动我的”

    离天的声音清冷却充满坚定:“我一定把你带上來”

    无往拒绝不了离天的坚持终是双手附上那根草绳将草绳栓到腰间只是全身重量一附上便发现草绳猛地下坠了一截

    无往疾声开口:“二师兄你不要逞强”

    离天沒有答话反而草绳在一丝丝提升着只是明显感觉到随着无往离地越高离天拉的也就越吃力

    在离地一丈多的地方无往突然察觉到了头顶有液体的滴落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