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方才一般**的。
他见徐子青仍呆在水里,便说道:“药性已尽,多留无益。”
徐子青才回过神来,面皮微红,也走出水来。
他身材同云冽有所不同,显得肌理匀称,体态修长,皮肤亦很白皙,更因身为木属修士,而有一种莹润光泽,能看出血肉之内勃勃生机,却又温和而不躁动。
云冽并未回避,将他一眼看过。
反倒徐子青颇为赧然,虽觉师兄目光与往日并无不同,然而不知为何,越发窘迫。
好在云冽不曾多看,很快自储物镯中取出长衣,披在身上,照旧一身素白。
徐子青忙不迭运转真元、将水汽化去,也取出青衫,立刻换上。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就到房间里去。
徐子青从前总是与师兄同住,便是在沐浴之前,亦不觉有何不妥,但此时却隐约有些不自在了。
他心知是自己心有妄念,才会对师兄举动那般在意,可却不能遏制,反而心乱了。
这房中的气氛……他也总以为与寻常不同。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徐子青忽然察觉一缕灵气波动。
此为符箓碎裂而来,正是他先前赠与双胞兄弟之物,莫非他们遭遇什么危难么?
这时他便不再多想,匆匆对云冽交代一句,就转身出门,到了隔壁房中去了。
隔壁房间门户敞开,徐子青很快进去,就见兄弟二人抱在一处,都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徐子青一惊,快步上前:“你们可是哪里不适?”
双胞兄弟挨在一起,就有其中兄长开口:“本不欲劳烦前辈,只是、只是……”
那做弟弟的也道:“白日之事,着实……”他似乎难以启齿,深吸口气,“沐浴之后,我二人本欲休憩,孰料才一闭眼,便噩梦连连,不能自已……”
兄长便恳求:“我二人实在不能入眠,心思惶惶,只求前辈今日……”他说到此处,正是声如蚊蚋,“……今日能与我们兄弟同寝……”
两人说话间,许是太过恳切,不由都爬到床边,仰着头看向徐子青,满面委屈可怜。
他们似乎刚刚沐浴,肌肤白中泛红,很是粉嫩,那衣衫也大了些,松松垮垮,裸了大片在外,如今这一个姿势,正是将那纤细锁骨、小巧红唇都显露在来人面前,当真楚楚动人,比起寻常的美貌女子,更能引人发狂。
徐子青闻言,叹了口气。
他也觉自己想得不够周全,这两兄弟年岁颇小,遭遇如此大难,自然心里慌张。他却将他二人留在这屋内,实在有些不妥,两人惧怕,也是理所当然。
而今他既得知,便不能将两人轻易弃下,左右方才同师兄也、也……有些不对劲,不如就在这房内静一静心,以免影响同师兄相处,给师兄惹了麻烦。
想定了,徐子青便笑道:“既然如此,我今夜在此处陪你二人就是。”
不过先前那等美色,他却丝毫不曾挂在心上。
双胞兄弟面色微僵,颇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柔弱一笑,就道:“多谢、多谢前辈体恤……”
说罢便一左一右,挨了过来,要将他拉到床上。
徐子青以为二人心中骇怕,便一手一个,分别将两人手腕拉住,将他们好生扶了坐下,轻轻按倒床上。
然后他将旁边薄被拉起,又为二人盖上,温和说道:“好生休息,我就在一旁打坐。”
言罢,徐子青就同师兄传音,将此事说过,然后往旁边软榻上一坐,就要盘膝入定。
室内灯火已被他拂袖熄灭,床上的兄弟二人,都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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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徐子青瞳孔蓦然一缩。
师兄他……要成婚?
这消息如同惊天巨雷,一瞬在他头顶炸响,当真是将他震了个昏沉。
师兄同他相遇之前,并无婚约在身,也不曾同谁定下情缘,相遇之后二人终年相伴,亦不曾见他同谁人格外亲近……师兄他,究竟是要同何人成婚?
徐子青脑中嗡嗡作响,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是什么情绪。
只觉得既是惊异,又有十分恐慌,隐隐约约有个猜测,却又难以置信,不知是酸是涩……是苦是甜。
他心境动荡,个中滋味,不能言说。
那老者闻言,亦是震惊,神色间就显露出来。不过他到底是老练之人,当即将震惊转为惊喜:“真人要行盟誓大典么?还未恭贺真人大喜,不知真人双修道侣乃是……”
他话音未落,就见云冽目光落在旁边那青衫少年身上,顿时了然。
老者连忙笑道:“真人同道侣同来,老夫却还问出这话,真真是糊涂了。”他很是心细,就大胆问道,“这位想必便是真人亲传师弟、徐子青徐小友罢?”
徐子青还不能回神,只本能笑了一笑,说道:“正是在下,见过道友。”
老者察觉他神色有些不对,但也不去多思,只道:“既然两位信得过老夫,便有老夫引领二位前去置办一应物事。戮剑真人同老夫也有多年交情,定不会让二位吃亏就是。”
云冽微微颔首:“有劳。”
老者“哈哈”一笑,就将法阵开启。
霎时密室中再开一处黑洞,几人迈步走进,便又换了一片天地。
眼前,是一片果园。
求仙之路极为悠长,一路不知要有多少艰难险阻,要遇上多少人心险恶、阴谋算计,故而也是极为孤独,难以真正相信他人。但毕竟一人之力不足,就有宗门纠葛、利益交缠,而修仙之人不绝七情,又有情*旖旎,佳人常伴。
也因此有不少人结为双修道侣。
可这双修道侣,又分两种。
一种是真正生死相许者,往往将自己完全向彼此敞开,能互相信任,仙路永伴。而一旦道侣身死,就要备受打击,甚至有人因此生成心魔,或是郁郁而终,或是大仇得报,才能继续突破。
这类道侣情真意切,全靠感情牵绊,自然不再孤独,通常两心一体,对敌时默契非常,可也因此有极大风险。
第二种便是宗门纠葛、利益交缠之类。
譬如两个宗门联姻,譬如两人灵根、体质合适,又譬如其他缘由,总归不是因情*而结成如此关系。
此类道侣多半不会完全向对方敞开,不过是修炼的伙伴,信任是有,情*不炙,虽也在盟誓约束下不会彼此背叛,但要说默契之类,却是远远比不上前者。而道侣若是身死,只管寻下一个就是,未必会有什么心魔存在。
修炼的伙伴易有,真心难得,第二类道侣往往有侍妾无数,第一类道侣却常常一世只一双,故而在这偌大的无数大小世界里,还是第二类道侣居多。
与此同时,也在种种缘由之下,不同的道侣盟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