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嫁入豪门的炮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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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仔跑过去,主动去蹭沈元庭的手,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沈元庭说:“给它取个名字吧。”

    得取个和旺仔配套的。

    颜昭望着那只小猫,是纯白的雪色,便提议道:“叫它雪饼吧。”

    雪饼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没过几周,一只手已经托不住它了。随着吨位逐渐上升,雪饼进入了上蹦下窜的青春期,常常从厨房一路狂奔到沙发上跑酷。

    另外,狩猎天赋的觉醒也让它有时候会很讨人嫌。

    颜昭拍完戏,累成一条死鱼,慢悠悠朝沙发上走去。刚一抬腿,一只雪团子便朝着他的小腿扑去!

    “……”

    颜昭慢慢低下头,雪饼抱着他的腿,和他大眼瞪小眼。

    猫松开爪子,躲进一个角落里,等待着另一个目标的来临。

    颜昭没给它机会,拎起它,拍了拍它的脑袋:“不准扑人!”

    雪饼瞪圆了眼睛,使劲儿挣扎,爪子挥来挥去。

    遥想一周前,还是个拎住后颈皮就听话的乖猫。

    颜昭感叹了一下,抓住它的爪子:“该剪指甲了。”

    给雪饼剪指甲是个大工程。

    得备好洗猫袋,制住它到处乱拱的脑袋,才能修好它的利爪,其他的办法统统无效,连吃的都诱惑不了它。

    “元庭!”颜昭叫,“按住它!”

    沈元庭抱住雪饼,颜昭捏着它的肉垫,一按,一个剪指甲就冒出来,被咔嚓剪掉。

    雪饼喵喵叫个不停,显然很不乐意被剪指甲。

    旺仔从窝里钻出来,趴在一边围观。

    剪完了指甲,雪饼跳下沈元庭的大腿,溜到一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颜昭和他去洗手,顺便打听今晚的食谱:“等会儿吃什么啊,我陪你一起做啊。”

    沈元庭:“糖醋排——”话说到一半,他垂下眼,看着抱着他腿的雪饼:“猫肉火锅怎么样?”

    这是又去袭击沈元庭了!

    颜昭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岁数的小猫皮得很,得好好教育,免得以后它乱抓人咬人。

    颜昭正要给它正义的一击弹额头,旺仔从后面扑来,对着雪饼的猫头就是一巴掌:“喵喵喵!!!”

    雪饼猫脸懵逼,朝后退了几步,旺仔又一个猛扑,吓得雪饼弓起了身,飞机耳都出来了。

    旺仔一直都是小奶音,颜昭还是第一次听见它叫得这么凶巴巴,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旺仔把雪饼按在地上摩擦,雪饼示弱地叫了两声,大哥才放过它。

    颜昭:“孝子,还会帮你爸报仇了。”

    旺仔:“喵~”

    颜昭问:“雪饼一直扑人怎么办?”

    沈元庭:“拍额头,拿水壶喷它。”

    颜昭心想拍额头一点用都没有,他是不是得搜《管教恶猫》来看看。

    沈元庭说:“旺仔小时候也那样,不听话。”

    颜昭:“那你为了纠正它的坏毛病是不是花了很多心思啊?”

    沈元庭:“还好,也就几百绝育费。”

    颜昭:“……”失去了蛋蛋也失去了斗志是吗。

    沈元庭:“不过这几个月得给它养好习惯。”

    沈元庭回头望了雪饼一眼,它正和旺仔扭成一团,四只猫爪抓来抓去。

    颜昭:“它们是在打架?”

    沈元庭:“闹着玩而已。”

    颜昭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确认那俩在打慢拳才放心。他要养的猫,要是养出一只混世魔王来就不好了,给沈元庭添麻烦……

    沈元庭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忧,说:“猫痛觉比较迟钝,它不知道自己抓人人会痛,等旺仔教会它,它就会收敛的。”

    颜昭:“靠打架来教啊?”

    沈元庭想了想,低下头,凑到颜昭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下来。

    颜昭以为他要说悄悄话,没想到耳垂却被含住,湿热的舌尖扫过,沈元庭的牙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靠咬。”沈元庭说。

    第67章

    颜昭将伊丽莎白圈套上雪饼的脖子, 白猫晃晃悠悠地挪了几步, pia叽一下摔倒在地面——麻醉后的困倦和失去蛋蛋的新体重让它没办法控制好平衡。

    养了半年多了, 猫再叛逆也是心头肉, 颜昭小心翼翼地抱起它, 把它放在它最喜欢的纸箱子里。

    雪饼有气无力地喵了几声,幽怨可怜,颜昭摸了摸它的脑袋, 猫眯着眼睛,呼噜噜起来。

    兄弟归来, 旺仔抛弃了猫抓板,大摇大摆地跑到雪饼面前,歪头一看,好嘞,兄弟变姐妹了。

    旺仔激昂振奋:“喵喵!”

    雪饼还是个小怨妇样:“喵呜呜呜……”

    颜昭无语:“旺仔好像有点开心……”

    沈元庭点了点它的脑袋:“幸灾乐祸的小混蛋。”

    旺仔无辜地瞪圆了眼,去舔雪饼身上的毛,试图营造出一种兄友弟恭的氛围。

    颜昭捞走它:“别舔着你弟弟伤口了。”

    旺仔往颜昭怀里钻了钻, 蹭得他衣服上都是猫毛。

    晚上,颜昭把行李箱摊开,往里面收拾衣物。他看了天气预报,X城这些天都还在25℃左右,短期也不会降温, 他便挑着柔软透气的t恤, 折了两下, 放进收纳袋里。

    沈元庭从衣帽间里翻出一件稍微厚实的牛仔外套, 对齐边角叠好,放进箱子里。

    颜昭:“啊别,快装不下了,到X城再买外套就行了。”他不喜欢带太大的行李箱,怎么轻便怎么来。

    沈元庭只当没听到,帮他把其他乱糟糟的东西整理了一番,又腾出一小块空间,把常用药装进去,问他:“闹钟调好了吗,你明天最迟睡到8点。”

    颜昭:“调的六点半,我和你一起起床。”

    沈元庭:“几个月都睡不了懒觉了,不抓紧时间休息会儿?”

    颜昭说:“几个月都见不着你了,还是抓紧时间多看看你比较好。”

    沈元庭微微笑了。

    次日,沈元庭系着围裙,煎溏心蛋,颜昭在一旁泡咖啡,两只猫窝在餐椅上,尾巴懒洋洋地晃着。

    颜昭:“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度过这样的早晨。”

    沈元庭:“那你想象中的早晨是什么样的?”

    颜昭:“只有我一个人。我就没想过我会谈恋爱。”

    沈元庭垂下眼睫:“……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

    颜昭还是不习惯黑咖啡的味道,给自己的加了奶油球。

    将早餐端上餐桌,颜昭给旺仔下指令:“我不在家的时候,要当好大哥哥,不要欺负雪饼。”

    旺仔黄眼珠骨碌碌一转,貌似纯良地应了一声。

    沈元庭拍了拍它的头,旺仔一个翻身,爪子抱住他的手。

    二人闲聊,沈元庭说今早去送他,颜昭吃着三明治说:“别了,一来一回你就得撞上早高峰了。”堵在半路无疑是人生最恼火的十大事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