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神奇动物在哪里同人)龙与少年(ggad)

分卷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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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拍了拍裤子后沾上的板凳灰尘,故作镇定说:“我的确知道哈利·波特的下落,但他不在这里。”

    “他在哪?”斯内普追问,“莉莉呢?”

    “很遗憾,波特夫妇已经不在了。”阿不思回答说,“哈利现在和我生活在一起,在德姆斯特朗。”

    斯内普的脸色明显一遍,看得出莉莉·波特的事还是他跨不过去的那道坎。他把地图小心翼翼折好放入自己的怀中,问道:“条件?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斯内普死死盯着阿不思,他敢肯定,眼前这人敢来和他谈条件,就一定做足了准备,也一定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需要你跟我走一次,帮忙做一份马钱子的解药。”阿不思说,“至于钱的问题,你想要多少你开口,这不是问题。”

    “去哪里做?”斯内普说,“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带我去见那个孩子。”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出地点。”阿不思问,“哈利的事情你放心,他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

    斯内普随着阿不思立马启了程,他拥有一匹矮脚马,一身黑色的皮毛站在阿不思的福克斯身边就略显逊色。斯内普这么高一人,坐在这么矮一马上,阿不思怎么看都觉得违和。

    他问道:“你为什么不买匹大一点的马?”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不想过多去理会一个不熟悉的人。矮脚马走得飞快,福克斯却在它的身旁不快不慢地踱着步,斯内普在颠簸的马背上用余光打量着阿不思,若有所思地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

    “你叫什么?”斯内普问。

    “阿不思。”

    “姓?”

    阿不思想了想:“格林德沃。”

    本想按着原路返回,但当两人行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斯内普忽然提出要绕道。制作马钱子解药的过程中,需要的婆娑石可以在几里开外的一处悬崖边采集,两人一前一后牵着马匹在悬崖边走着,向下望去,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浪花打在一旁的岩石上可以溅起一米之高。

    “知道婆娑石长什么样吗?”斯内普说,“黑色的,上面有黑斑,在阳光下会发光,要是找到了叫我。”

    整个过程中,阿不思与斯内普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们各自把目光投向了地上及丛林间,一直到斯内普把视线锁定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阿不思才出声制止了斯内普。

    “等等。”阿不思说,“前面有两条蛇,他们在打你的注意,趁着你伸手的那一刻,它们会大张着嘴向你冲过来,然后狠狠咬上你一口。”

    顺着阿不思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他们面前的那棵树的树枝上,的确盘旋着两条蛇,它们朝下面不停地吐着蛇信子,不断发出“咝、咝”的声响。

    斯内普沉着脸,在与那两条蛇对上眼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两小包白色的粉末涂在自己的手上。

    “毒药?”

    “驱蛇粉。”斯内普解释道,“我没打算杀了它们。”

    那两条蛇果真没敢在斯内普拿取婆娑石的时候下来,他们盯了一会后,便讪讪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驱蛇粉的味道太过难闻,起码阿不思此刻闻到对方手上这味道的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发现它们的?”斯内普又问。

    “我在禁林里待了十多年,能听懂蛇语。”阿不思解释道,“要不是我不精通药理,我还费的着来找你这混血王子吗?那十多年我可是被教着认了这世上绝大多数花花草草。”

    斯内普用一块白布将婆娑石包裹起来,然后将它收好。在他们的身边有一条河,水很清也很浅,斯内普蹲下身来将自己手上的驱蛇粉洗净,忽然他瞥到了一旁的一束花,它从草地里冒出,只一朵,十分突兀。

    白色的花瓣和黄色的花蕊,斯内普忽然愣在了原地,浸在水中的手一时没了动作。

    “莉莉·波......”斯内普顿了顿,问道,“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波特,他们是怎么死的?”

    “死于战争,他们在一场战役之中为了保护哈利牺牲了。”阿不思找人调查过波特一家,“哈利那时还很小,后来跟着他叔叔婶婶一家生活,前几年刚从霍格沃茨搬来德姆斯特朗。”

    斯内普的视线还落在那朵花上迟迟不肯移开,他伸出手,轻轻将它折断,他手上的水渍落在了花瓣上,他温柔地将花收入囊中。

    阿不思又重复了一遍:“哈利是个很讨喜的孩子,即使你不把他当作莉莉的孩子,我想你也会喜欢他的。”

    “但他也是詹姆·波特的儿子。”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阿不思并没有打算把话题进行下去,这个历史遗留问题只能交给斯内普自己去解决,他帮不上任何忙。

    离开这里的时候,两人发现这里似乎是蛇类的栖息地,一路上随处可见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它们躲在草丛中、树枝上,蓄势待发的模样充满了危险性。

    斯内普把头转向阿不思的同时,阿不思似乎就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说的话。他耸耸肩:“很抱歉,若是精灵语还好,但蛇佬腔我的确不会说,会听和会说是两码事。”

    本以为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说辞,但斯内普硬是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惊讶,或许还带着惊喜和惊吓,阿不思回望着他的同时明显很是不解。

    在阿不思问出口之前,斯内普忽然用双腿夹了下马身,想要上前。

    等到矮脚马与福克斯并排,斯内普先阿不思一步开了口问道:“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比较忙,没顾着发到jj这里。

    ☆、第二十四章

    阿不思愣住了,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叫作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知道这个名字的只有一种可能......

    “梅林的胡子。”阿不思总算能脱口而出这句话,“这一定是梅林跟我们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斯内普明显也被这个事实给震惊到了,从问出口那时起,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阿不思身上移开过。

    他与阿不思相遇在他十一岁那年,那时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已经换上了他那身魔法长袍,蓄起了长发。邓布利多教授拥有满头的白发,他不像斯内普现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褐红色的发丝在太阳底下还泛着光泽。

    这是斯内普从未见过的年轻的邓布利多。

    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蛇出来袭击两人,一路上的沉默也给了他们各自许多思考的时间。一直到出了这块危险的区域,当两匹马踏上了一片平坦宽阔的草原,阿不思把自己腰间的水壶解下,朝着斯内普丢了过去。

    斯内普接住水壶的同时,阿不思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斯内普反问:“难道不是你在试探我?”

    阿不思耸耸肩:“显然没有。”

    “邓布利多,你听好了。”斯内普压低了声音,认真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说的,这个世界没有精灵。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听说过这种物种,精灵压根就不存在!”

    阿不思忽然勒住了马绳。

    福克斯停住了脚步,连带着身后的斯内普也一起停下。阿不思突然下了马,他快步走到斯内普面前,刚想说些什么,踌躇了好些会,他又立马转过身去。

    斯内普跟着一起下马,他看着这么年轻的阿不思还有些不习惯,牵着马绳向前走去的同时,斯内普问道:“你来了多久?”

    “十多年。”

    “那是谁告诉你的?”斯内普追问,“你说过,你在禁林里待了十年,除非有人告诉你,就算你邓布利多再聪明,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了解这个世界。”

    阿不思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有些乱,摆在他面前的,是他最不希望,也是最希望出现的事实。

    “告诉你有精灵存在的那人,他和我们一样。”斯内普问,“邓布利多,他到底是谁?”

    阿不思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他沉着脸,在斯内普的注视下缓缓开了口:“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去哪?”

    “阿芒多·迪佩特中了毒,我们得快些。”阿不思说着,“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们得立马回霍格沃茨城堡,到时候我再向你解释一切。相信我,我们就快到了。”

    邓布利多不愿意讲的时候,他不会多讲一个字,这是斯内普这么多年以来总结出的经验。

    斯内普想起了从前的那个邓布利多,他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对方正站在那座高塔之上,除了那一个“请”字,邓布利多没再多说一个字。

    是请他杀了自己?

    还是请他好好保护好哈利?

    阿瓦达索命咒斯内普用的很顺手,但是哈利他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好,起码因为自己的死亡,那个孩子又少了一份保护,所以斯内普日日夜夜在这里祈祷着,希望这两个世界的哈利·波特都可以安然无恙。

    回去的路上,两人加快了马的步伐,在接近城堡的地方,文达远远地就牵着马驻足在桥头等着。

    她从阿不思手中接过马绳,然后看着跟在两人身后的斯内普问道:“混血王子?”

    文达对斯内普的印象只停留在当时安德莉亚死去的那一刻,当她看着那条龙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的时候,她就深深地意识到,能制造出这种毒药,并且毒死一条龙的人该有多么得恐怖。

    她对斯内普的恐惧在心里扎了根,生怕他们所信仰的那个人成了混血王子下一个出手的对象。

    斯内普只打量了文达一眼便瞥开了视线,他不认识这个女的,对她也没有什么印象。如今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只有两类人,一是与莉莉或者哈利有关,二是与邓布利多有关。

    斯内普从没未接近过霍格沃茨的王室,所以当他走进城堡的那一刹那,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他从没想过这里正是他与莉莉初识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他向城堡里面望去,在那座楼梯上,莉莉曾经接过他递出去的书本,她的笑容至今都还深深印在斯内普的脑中。

    将之前藏于怀中的那朵白花掏出,斯内普将它牢牢握于掌心。故地重游的感觉很神奇,斯内普想起了许多从前被他渐渐遗忘的事情,就好比在他带上斯莱特林分院帽的那一天,阿不思·邓布利多还举起酒杯朝他小小地示意了一下。

    霍格沃茨的士兵把福克斯和那匹矮脚马带去了马厩,被带离之前,福克斯用脸颊轻轻蹭着阿不思,似是在撒娇。

    这幅场景被文达收入眼中,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她的眼里充满了异色,这匹白马可没有那么亲人,起码对她周围的任何人都是如此,包括格林德沃。

    “盖勒特呢?”阿不思看向文达问道,“迪佩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