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宁红开起车直奔齐娜的公司。
早上,齐娜打来电话,告诉宁红一个消息,她想要的乳罩从香港买了回来。宁红觉得奇怪,前些天才扯到这事,怎么才过几天就办妥了?齐娜笑道:“姐姐要的东西,我怎么能怠慢?”那天晚上,齐娜约她和杜芝香几个人打麻将。牌桌旁,宁红朝杜芝香瞟了好几次。散伙后,她跟齐娜说:“这杜芝香生了孩子后还越变越好看。儿子吃了她十个月奶,怎么这**房突然变得比你们没结婚的女人还丰满?看看她,又是s形身材,让她****得不得了。”齐娜说:“我知道一个秘密,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请我吃顿饭,当然还要史副市长亲自作陪。”宁红瞪了一眼,说:“老同学有这样开价的?哼,无非就是一个胸脯怎么挺吧。”齐娜说:“那你去问杜芝香──”宁红说:“等下我打电话给她。”齐娜说:“她能告诉你吗?”这话让宁红发怔起来。她知道杜芝香很有心眼,平日对个人隐私的事滴水不漏。对于**房突然丰满这么重大变化的原因更不可能说出实情。宁红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得意的,身体这些年来也没有发胖,唯独她跟齐娜叹过:“喂过孩子后,这胸脯就一马平川了。女人做母亲付出太多太多,你齐娜不结婚是正确选择。”也正~无~错~小~说~m.~quledu~是这个原因,当她突然发现杜芝香的变化时,便勾起她的兴趣盎然。她只好答应齐娜的要求,说:“明天我让你们的公仆史副市长请齐董事长吃饭。”齐娜笑道:“谢谢史夫人。放心,这单我来埋。”宁红又问:“嗯,你还没说杜芝香——”“她换了一种乳罩来穿,新式的,只有香港才有卖。”齐娜把杜芝香**房丰满的内幕说了出来。但宁红有点怀疑:“杜芝香会告诉你这种秘密?”齐娜说:“前两个星期,我和她一起去蒸桑拿,她脱衣服那下子没在意什么,见我问起这事,她便随口告诉我这是什么牌子,在香港什么店子买的,多少港币。”接着,齐娜跟宁红许好愿,一定找机会帮她从香港捎两件乳罩回来。宁红没想到,齐娜会派专人为这事到香港跑上一趟。她从电话中得知这回事,嗔怪齐娜几句后,便高高兴兴地开车来见齐娜。
到了齐娜公司的大楼前,宁红拔出钥匙下了车。走到大楼正门时,她的眼睛似乎被什么挡了一下。她停下脚步,侧头往左看去,发现有个男人正朝街道东面走去。这个男人的背影她很熟悉。她忙喊上一声:
“主观!喂,主观──”
那个男人转过身子。果然是邓主观。宁红快步向他走去。邓主观回头见是宁红,也惊喜起来。
邓主观笑道:“宁红,好久没看到你。”
宁红点点头,说:“有三四个月吧。前几天我和齐娜打麻将时还提起你哪。对啦,齐娜从加拿大回来后,第三天便专门去医院探望杨硕士,她交了一笔钱,也该叫巨款吧,要求院长给杨硕士享受特护待遇。后来,她专门跑去检查,还好,医院没有耍她,果然安排两个护士二十四小时专门护理杨硕士。”
邓主观欷歔道:“是该谢谢她,也谢谢你。”
“谢什么谢?老同学嘛。嗯,怎么又黑又瘦呢?”
“瘦了,我知道。天天待在最阴冷的地方,怎么会发黑?我没办法解释这种现象。”
“累得吧。这人一累,脸就发黑。主观我说你,也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也想享清福,只是──”
“我知道你难。有什么事多跟我跟齐娜还有其他老同学说说。五百斤的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挑得起?何况开矿不止是背一个五百斤的东西。”
邓主观努了努嘴。
宁红犹豫了一下,才又说起一件事:“前天你矿里有几个人来政府上访。都来过几次吧。前天刚好轮到史不得接访,跟他们做了半天工作,要求他们相信你这个老板,你们老板是好人,无非暂时拖欠两三个月的工资。只要大家同舟共济,还怕挖不到矿拿不到工资?老史这话说得不错,但那几个人好像没长耳朵。”
邓主观哼响一声:“这些家伙──”
宁红十分关切地说:“主观,你到底搞清楚狗吊拐矿有没有什么矿?真怕你被蒋科级耍了,踩到人家夹子。”
“有矿。”
“呵,这么自信?”
“查过矿产局的资料,还是一个富矿区,金属量也挺高的。”
“可这么久没见到半点矿。白仙姑她们,新开一个窿道,不出一两个月就挖到矿,净是些吹糠见米的事。”
“我天生是个穷鬼命。”
“也许差几锄头,再熬几下吧。”
“你都开了金口,我该能捡到金子。”
“你挖到金子,我这个老同学就让你赞助一口金牙,天下第一张金嘴巴。”
邓主观苦巴巴地笑了笑。
“别这样了,开朗点好。不管怎么样,还有我们同学会一起帮你。你看,今天来找齐娜就对了。齐娜的个性你知道,她烂在肚子里的事你也清楚。多找找她,对你对她都好。这样吧,过几天我们好好聚一聚。对啦,史不得和我上次跟齐娜吃饭时,史不得说要上狗吊拐矿去看看你。”
“还是别去。他事多,很忙,路又不好走。”
“看他时间再说吧。他去,我也去。他不去,我组织同学去慰问你。”
“谢谢你们。”
“再上楼跟齐娜一起坐坐?也算陪我吧。”
邓主观摇摇头,告辞走了。
过了一会儿,宁红感到有点意外。当她见到齐娜时,把刚才跟邓主观相遇的事说了一下,结果齐娜惊诧地追问:“在我这办公大楼前碰到主观?”
宁红说:“嗯。我跟他聊了十几分钟。他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同过桌,感觉应该一下子就找到了吧。”
“我没见到他。”
“不会吧。我说齐娜,当初我可以跟你一拼,但现在我也不能让你敞怀空待吧。我早不是你的情敌,何必跟我说假话呢?”
“他根本没上楼来。”
“果真没有?”
“难道要请门口的保安来作证?对了,门上还有摄像头。”
宁红立即责怪起来:“这家伙!他一定想见你,否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当然,他又不敢见你。一定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是老虎。”齐娜有点不满。
宁红还是活生生逼了她一句:“这个时候你该帮帮他。”
“能帮,我一定帮。但想眼前帮也是白帮,帮了就是打水漂儿。”
“怎么这样说话?”
“命中注定,他从去年开始要大落。”
宁红瞪大眼睛问:“你还信命?”
“不信命还信什么?前不久小萍带我去见她老外婆。小萍的老外婆懂算命,又能看风水,挺准的。我的房地产项目选址,还有朝向,还有高度,还有盖几层,都是小萍外婆给定的。邓主观的命格特殊,八字中偏财星过旺,差不多全是偏财星。什么年柱、支和干都是偏财,年柱中见到两个偏财,这类人大多为别人的养子养女。”
宁红想了起来,说:“听主观说过,他生下来就被人家抱走了。哟,真有这么回事。”
齐娜点点头,又说:“还有,偏财旺的人,他一般天生,他的地支无根,这人平常不喜欢待到家里。你也知道,邓主观没几天陪在杨硕士身边。”
“怪主观?怪不得他。杨硕士又不是一个好陪的人。”
“可原因还在邓主观身上。我不说他下流。说他下流,这点打死我也不认可,但怎么又冒出一个叫什么潘云良的红尘女子来?这些年你也知道,他让我精神上受尽折腾。我倾家荡产也想去医院换个脑子,这样再不会想他了。”
“换掉脑子就不是你齐娜了?”
“可又能换吗?还有,地支无根,也说明他没点主见,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看看他,一个矿搞成眼前这样子,还不是他左右摇摆造成的?昨天说停掉算了,今天又找钱投进去,结果身上的债越堆越多。你说他刚才现身我这楼下,我认可你的说法,他肯定想来见我,但到了这里又不上楼。命呀,地支无根。”
宁红听得有些发呆了,两只眼盯着齐娜,好像齐娜一下子就变成了小萍的老外婆,她宁红则摇身一变成了齐娜一样。
齐娜接着说:“特殊命局的人,运好时,好得不得了;运衰时,就差得要死。两种运势非常极端,不是这头就是那头,坐跷跷板一样。你也知道他怎么当上常务副市长的,他这人没背景没关系,又是一个养子,到现在也没见过亲生父母。还有他平日木讷寡言,要不是这几年坐在主席台上不得不说话,恐怕到今天他也照样半天不说一句话。杨硕士说他,半年放不出一个响屁,有个屁也阴冷冷放掉。这命局的人,一生中非常容易有什么意外,地支三酉重现,最怕忌神来冲,忌神卯时出现,一冲便冲掉地支中三个酉。地支气断了,树还能长吗?这种金火交战命局,最容易惹什么大灾,意外事也常有。你看看,杨硕士老家受洪灾,几个亲戚都死了,杨硕士也疯了,还有他邓主观花掉那么多金子银子,结果什么没挖到,这真够意外吧。”
宁红咂了好几下嘴巴,叹道:“我看你别搞什么房地产老板,干脆去当算命师。”
“你不信命?”
“唯物者。不过听你说这些事,我也觉得主观他命中有点蹊跷。”
“下次有机会,我把邓主观带过去见见小萍的老外婆,让她看看主观手掌上巽宫怎么样。”
“听不懂。什么掌上巽宫?”
齐娜便把自己的手掌亮出来,指指戳戳比试着:“掌上这食指下的位置。如果他巽宫低陷,一定是个劳多少得的人。我猜也猜得到他邓主观就是一个陷巽宫。劳苦命,注定他这辈子可能一无所获。行衰运时,我能把钱借给他吗?泥牛入海。我不想只是为了同窗友情就白白扔钱。我要等他时来运转时再帮上一把。”
“这么讲究投入与产出!”宁红略作迟疑,再把自己的手伸到齐娜眼前,“你看看我掌上巽宫怎么样?”
“我看不准,还是找小萍她老外婆。哪天陪你去吧,就看你哪天有时间。”
宁红看了看齐娜,笑道:“谁看这东西?我跟你齐娜开开玩笑,看看你齐娜是不是也拜师学艺了。我们同学中间涌现一个算命大师,也算一桩新闻,到时候母校校庆你就是一个名人。”
“我信命,但我不学算命。”
“不说命了。看看你让人从香港买回来的东西吧。”
齐娜从柜里提出一个礼品袋,让宁红从侧门走进休息室试穿。过了几分钟,宁红把一副新乳罩换上,笑哈哈走了出来。齐娜一看,马上笑道:“哟,哪来一个美少女?”
宁红说:“别嘲笑我吧。”
“站到镜子前照照看,穿起来的效果确实不错。这种乳罩采用3/4渐厚式模杯制成的,上薄下厚的杯形设计,它上托侧收的效果当然好,低鸡心深v设计让你的胸部更集中。你看看,丰满挺拔多了,还有乳沟哪,起码有三指深吧。太恐怖了!再说这种u形背设计,肩带也不容易滑落下来。”
宁红说:“不错不错。赞美我几句吧。念书时,你的作文就是全班写得最好的一个。”
齐娜摇头晃脑念道:“哇,这是一种梦幻、精致,在不失性感的设计风格中,它诠释理想状态下的快乐主旨,让我的美丽女神游走在现实与梦幻之间的思绪回归到自我,再走向新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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