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摇头:“这……臣倒是没有出去看过,只听说传染的很严重。”
“很严重,那是什么样子?”
程钰看着这个刘衍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前两日自己可忙的要死,至于死了多少人都可以用白骨堆山来形容:“皇上,启禀皇上 城外百姓苦不堪言,瘟疫暂时得到了缓解,现在主要是粮食问题,缺水,缺米,缺面,都已经严重到有的父母要靠卖孩子,更有甚者居然吃人肉为生,这些都是来的时候末将看见过的。”
“人肉……那味道什么样子,很好吃吗?”
刘衍这一句可把程钰吓了一身冷汗,这皇帝什么意思。
“皇上,最主要是首先朝廷需要开放米面粮食啊,现在主要是这些,要不然城外很有很可能会引发灾民造反。”
造反?前两日朕已经让人去粮食了,丞相大人,朕记得让你发的吧?
左丞相嘘声上前,喵了一眼程钰说道:“臣已经按皇上吩咐的通通按照人头平均发给每个百姓,可是但是有些人还是虚报。”
“虚报?那够吗?”
左丞相摇头:“不够!”
“那怎样呢?宫里也没有了……算了算了,不管了,好烦好吵啊……”
程钰:“可是皇上……城外的百姓现在苦不堪言啊,臣……”
“啊…头好痛…慧儿……程钰看着这个刘衍又在发疯了,他摸着脑袋一服醉醺醺的样子,躺在了林慧妃的胸前:“爱妃你今天又变美了呢。”
林慧妃娇羞一笑:“还不是皇上宠的。”
程钰偏过头,他现在感觉尴尬无比,再看看旁边的左丞相眼睛正在和那个林慧妃对视着…不知道这俩人在交流什么……
“皇上这里没有别的事情,末将先告退了。”
刘衍杵着脑袋靠在林慧妃的肩膀上说:“程将军,过两日朕出气找你玩,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诗仙朋友人如何,朕好想见一见,他写的诗一定很好。”
程钰笑着说:“皇上我那位朋友有治国之道的大略今天末将说的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他一直都想入京为官可是就是没有机会。”
刘衍眯着眼说道:“哦…你还有厉害的朋友…那赶明个可得好好见一见,不能屈了他。”
一旁的林慧妃没好脸的说道:“哼!要是真有那种治国之道,为什么不考科举啊,非得让人推荐,走后门的那种,前两日臣妾见过,皇上,那人不可用,长的柔柔弱弱的其他一概不行。”
丞相大人你看呢?说着程钰见林慧妃意外深长的又看了左丞相一眼。
左丞相跟着附和:“皇上惠妃娘娘说的有理,在说只会写诗恐怕。”
刘衍眯着眼瞧着林慧妃:“朕说过后宫不得干政你忘了?”
这冷冷的一声可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程钰跟着跪下:“皇上息怒。”
哼!晦气!
林慧妃这时抬起头哭红着眼眶:“皇上……你凶什么凶啊,臣妾只不过随口那么一说啊。”
刘衍这时立马心软,“好了爱妃不哭不哭,程将军你先下去,你说的这个事情以后再说,下去!”
程钰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他抬头:“那皇上城外百姓粮食的事……”
刘衍抱着怀里的林慧妃说道:“没看见朕的爱妃都哭了,朕没时间管那些,你们下去,下去,丞相大人这几日朝中事务有劳你了,朕恐怕不能分担。”
左丞相欣慰一笑:“臣遵旨。”
唉……皇……程钰想要说什么只见前面两人已经走的老远,林慧妃抽抽搭搭的还在哭着,程钰只感觉这女人一哭真是连国家大事都不重要了。
他只好先起来,要是在说关于徐扶陵的事情,估计自己刚才头都得被砍了…这皇帝怎么情绪一阵一阵的真是不正常……
“程将军您起来吧,皇上人逗已经走了。”左丞相洋洋得意的看着他:“程将军思考的挺多啊?”
程钰知道他现在是话里有话的模样:“丞相大人过奖了,没别的事情末将也先告退了,家里有人在等。”
在等?难不成也是什么女人,娇妻美妾不成,程将军告诉你一句实话,看见皇上没刚才你说的再多,都不如惠妃娘娘那么一哭,说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倒不如别管那么多……
程钰看了一眼这个丞相,他知道粮食不够都是眼前的这个人贪污了,这都是徐扶陵调查出来的结果。
“末将说的多不多都是为人臣子的职责,多提提意见也是好事 ”
左丞相一愣,看着程钰说:“呦,看来是我多管闲事喽…”
程钰一笑:“哪有,丞相大人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左丞相:“那就好,那就好,程将军我也有事先走了,下次再会!”
“再见!”
程钰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刚才自己恐怕是得罪人了……
“将军!”
嗯?程钰看着前头:“林齐,你没走?”
林齐上前:“我在等将军,一起回去。”
程钰看着林齐对着自己好像有话说的样子,又问:“你怎么了?”
林齐说:“将军,左丞相刚才没有为难你吧?刘伯临走的时候好让我照看好您,怕您出了什么意外。”
程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能有什么事,我又没事。”
怎么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的样子?
林齐指了指身后:“看见没,一大堆今天往将军府送礼的我都只替您收了一半,看来这些朝中的大员都在上赶着巴结您啊。”
程钰这回气的要死:“你个傻大个都收了?”
林齐高兴的点头:“收了收了!”
“啊,气死我了退回去!”
林齐反问:“将军为什么?”
程钰说:“我…总感觉这是个问题,太引人注目了……”
“可是他们也是好心啊。”
好心?好心我怕我自己没有好报,今天上朝一大堆人看见我问东问西的,给我弄的胆战心惊 ,也有人送礼的我都推了,你可倒好直接这回全替我收了,你不知道吗要是让皇上看见了说不定咋修理我呢。”
林齐说:“唉,不会……皇上最近很是器重您那,那些朝中的大臣门还不是怕将军手里掌握的军权。”
唉……程钰叹了一口气:“能退的你就全帮我退了,这些东西我收不起。”
这……林齐:”好吧将军,听你的。
卖糖葫芦,糖葫芦了……
听到这个声音程钰停了下来,心想要给桓司钰买个糖葫芦这个小祖宗最爱吃糖葫芦了。
“老板糖葫芦我全都要了,林齐给钱!”
林齐呆住:“将军为什么我给钱?”
程钰说:“因为你得听我的,快点!”
哦,林齐乖乖的把钱递到了小贩手里,“将军哪天您可不可以帮我冲扶陵公子要一副他的真迹唉,我发现扶陵公子的画画的可真不错,要是卖掉说不定可以卖好多。”
程钰把手里的糖葫芦对着林齐嘴里一塞说:“我原本寻思我是个财迷,没想到你居然被我带坏了,以后你的俸禄我少给你发点,省的你在贪心。”
啊,不对将军……
程钰走到将军府外拿着糖葫芦直接跑了进去:“六六我回来了,你看程叔给你买了什么。”
程钰一进门就发现所有的老奴丫鬟在追着什么,徐扶陵刚巧不巧他也在:“刘伯你们怎么了,小公子呢?”
刘伯停住说:“公子您是不知道前两日您不是让扶陵公子叫小公子读书吗,今天扶陵公子来了,结果小公子不愿意读书,直接逃到了房顶上,如今老奴也是劝不住啊。”
程钰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片,又看着徐扶陵说:“这都是那个小兔崽子撕碎的吗?”
徐扶陵点头:“小公子看见在下来,直接就跑了,怎么劝都劝不动,我怕他跑的太高摔了下来,就让刘伯把屋子里的被子都拿了下来扑在地上垫着。”
程钰对着西厢房看去,桓司钰站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他指着房顶上的冤家喊到:“小兔崽子,你给我下来,我这才离开多长时间,你就开始给我上房接瓦了,快点下来。”
桓司钰似乎听到了声音,他坐在烟囱旁:“呜呜呜…程叔叔六六……六六下不去了。”
呜呜呜…
“哭,我不在家你就使劲作妖,让你读书有那么费劲吗?”
桓司钰哭着吼道:“就是讨厌徐爷爷,六六不让他教,讨厌,讨厌最讨厌了。”
“小兔崽子不读书你还强词夺理了,你看着。“程钰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对着桓司钰怼了上去:“下不下来下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