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棋魂同人)【光亮】时光

分卷阅读18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无论如何,明年一定要考上职业棋士!

    听到我的宣言,和谷他们也邀请我参加这次的合宿。要让围棋进度最快的方法就是不断地跟比自己强的人对奕。

    虽然只有我一个院生,不过没什麽好紧张的,而且这次来的除了芦原兄之外都是森下门下的。

    以上这句话是和谷告诉我的,站上月台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一拳往他的後脑杓敲下去,什麽叫除了芦原兄之外,不是还有塔矢亮吗!!!

    怎麽办……,压力好大喔(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人(说得好像在看什麽明星一样),果然一如传言,不苟言笑,冷若冰霜。

    老实说很可惜,像这样五官这麽端正的男生我还从来没见过。

    不过,也许是他老是绷着脸的关系吧,四周拢罩着一股难以接近的空气。

    也不是说想去接近他啦,只是让人想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为什麽表情这麽严肃?

    从在月台等车,到坐上电车,到搭上巴士,他一直都是同一个表情,嗯…,也就是和谷常说的扑克脸,说话的对象也只有年纪稍长的牙木哥他们。而且他好像才15岁吧,我15岁的时候有这样吗?不,有几个15岁的孩子能像他这样?应对得宜,超有家教,不愧是塔矢老师的儿子,应该什麽大场面都见过了吧,有一种跟年龄不合的成熟,这就是强迫成长吗?

    哎呀,我怎麽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担心待会的对奕比较实在。

    现在坐在我旁边的是市河小姐,是芦原先生邀请来的。多亏市河小姐有来,不然我应该会觉得很不自在,毕竟只有我一个女生。市河小姐很健谈,我们还满聊的来的。难怪芦原先生会喜欢她,啊,我好像太多嘴了,不过用不着我说大家也都看的出来吧。

    从刚刚就一直走过来关切市河小姐,

    「你觉得热海怎麽样啊?」

    「还要开一段路才会到,要不要喝点什麽啊?」

    「从东京来到这里转车很麻烦,但是开车就快多了。」

    喂喂喂,为了说这三句话你就来来回回走了三次了耶,我乾脆跟你换位置让你说个够好了,芦原先生。

    你听听,又走过来了!

    脚步声逐渐接近,当我决定进行好人做到底的让位行动时,却发现走过来的不是芦原先生,是进藤光,而且就停在前一排的牙木哥旁边。喔,看来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有三就一定会有四呢。既然没四,那我也就不用多事啦!

    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整片风平浪静的海,前一阵子的台风就好像没发生的一样。当时肯定是黄沙滚滚,海浪冲高到好几层楼,搞不好还有渔船被刮走;不过现在,又像湖泊一样宁静,海浪在沙滩上缓缓地一来一往,真的很多变。

    嗯,奇怪。

    眼睛的焦点从远处的海平线拉回来玻璃窗上。我不是刻意的,只是自然而然地调整了一下瞳孔的焦距。

    前面的位子坐的是塔矢亮,所以那张反射在玻璃窗上的脸只可能是他。

    喂,进藤光!

    你到底对他说了什麽,为什麽塔矢亮的表情会变这麽…柔和?

    还是一样没什麽表情,但是…就是一种,周围的空气改变了的感觉。

    是我太敏感了吗…。

    * * *

    芦之轩,房客专用的起居室里,伊角极为专注地盯着电视萤幕,坐在和室桌旁,专心地看着NHK的18点新闻,现在刚好在进行气象报告。

    「又在看绘理子啦?我看我下次帮你送封情书到电视台好了!」

    牙木从外头回到芦之轩,一拉开起居室的门就开始挖苦伊角,可惜这段话并进不到伊角耳里。

    牙木口中绘理子是NHK18点钟的气象播报员──上原绘理子。今年七月才开始固定在这个时间播报气象。乌黑的中长发,长相不算甜美,三围也很普通,但是散发着一种知性美。「伊角的审美观很难理解。」阿光曾经做过这样的评价,结果被伊角痛敲了一拳,这是相识以来第一次,当时大家都吓了一跳,然後开始了解到,原来伊角是认真的。

    「没用的,在气象拨完之前,伊角是不可能听到的。」坐在和室桌另一边的是和谷。和谷翻着报纸摇了摇手,示意要牙木放弃。

    「中毒太深了他。不过话说回来,伊角都19了吧,怎麽现在才情窦初开?以前跟他聊女人他不是没啥兴趣吗?」

    「谁知道啊?总之可以庆幸的是,以後开那类交流会的时候伊角不会再碍事了。多好!」

    「是是是。咦,进藤光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

    牙木坐到地上,看了一圈客厅。

    「一回来就跑到厨房了。说去见习。」

    「见习?我以为他只知道吃,怎麽对做饭也有兴趣啊?」

    「我只希望他不是以见习为名,行偷吃之实。」

    「呵呵呵,有可能,有可能。」

    播报气象时的音乐声逐渐变小,上原绘理子用她有如黄莺出谷一般的声音(出典自:伊角慎一郎)说了一句「以上是明天各地的天气预测。」

    於是伊角的「与外界绝缘模式」正式解除。

    「看样子,跟进藤比起来,我们受到的刺激似乎还比较大。」伊角关掉电视,回复成原来那个认真老实的伊角。

    「啊?」牙木对伊角突如其来的发言感到一头雾水。

    「可以继续刚刚的话题啦?」

    和谷收好桌上的报纸,满脸无奈地对牙木说:

    「伊角他真的有病的!刚刚讲话讲到一半,一听到绘理子的声音就突然自动切换模式。真是受不了耶!」

    「呵呵…。」面对和谷的指控,伊角只能傻笑。既然说是自动转换,就表示那是他的理智所不可控制的。

    「懒得理你。」和谷无情地挥了一下手,去了伊角一声。

    「对了,伊角刚刚说的那个什麽刺激不刺激的,难道是那件事啊?」

    「嗯。没有转圜的余地吗?牙木哥。是我介绍进藤进森下研究会,发生这种事,我觉得很过意不去耶。」

    伊角叹了一口气:「那盘棋下的很好,进藤也奋力搏斗了。只是…」

    「老师也真是的,还居然一点也不手下留情。那股气势就连在旁边看的我们也都几乎脚软。」

    「赢不了就离开森下门下。…看来老师是真的不打算让进藤留下来了。」

    伊角和和谷说着说着心情沉到了谷底,不再发一语。

    牙木沉默了一下,

    「白川先生说过,森下老师之所以开始开班授课是因为相信,任何人不管有没有才能,只要对围棋怀抱着热情,肯下工夫,就一定能下出一手好棋。老师想要培育这样的棋士,所以在这种指导方法上费了很多心思。老实说,我也觉得在栽培後进的贡献上,没有其他的围棋教室比的上森下老师。」

    和谷和伊角听了牙木的话,感同身受地点点头表达同意。

    「所以不让进藤继续待在围棋教室里,应该也有老师的考量才是。为人师表最害怕的莫过於误人子弟。那天的对奕之後,白川先生这样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意思是说老师觉得自己的指导方法不适合进藤?」

    「也许吧。不得不否认,进藤的棋路里一点森下老师的影子都没有。是一种更取决於天生才能的下法。」

    「棋路不同这点我同意,但是还是无法理解。就算下法不同也不可能无法指导吧?」

    「我想,不是无法指导,而是怕指导了之後硬是改变了进藤原来的棋路,是这样吧?牙木哥。」

    「嗯,我也觉得老师顾虑的也许就是这个。我是不知道进藤的启蒙老师是谁,但是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看进藤下出来的棋就知道了。叫他再去学其他的棋路,结果是好还是坏,谁都不敢保证。」

    和谷举起双手,

    「唉~,好吧。我投降。原来森下老师不是魔鬼,我这个月来都误会他了,我会好好反省。也不会再硬拖进藤去参加老师的研究会了。」

    「这倒不至於。老师只说不收进藤当门下弟子,并没有叫他不准来。况且,进藤有时候不也会到芹泽老师的研究会去吗?就跟那个一样不就行了。不是排除他,只是要他更认清自己应该走的方向。」

    「老师也许是用心良苦,但是以进藤那种头脑,会明白吗?那件事以来我还是照常邀他去研究会,每次不是说他不在东京就是说有事,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我是都把它解释成不参加研究会的藉口啦。」

    「嗯…,是这样吗?我倒觉得他正在照他自己的方法努力。毕竟接下来的路,他必须一个人走了。所谓天才都是孤独的。」

    「说这种话很无情耶,牙木哥。」

    「呵呵,抱歉抱歉,突然有感而发。」

    「总之,我才不管进藤是不是同门兄弟,管他是蠢材还是天才,我的研究会都不会把他剔除在外。」

    「是啊。我们三个可是从院生开始就是一挂的了。注定要在专研围棋这条路上互相较劲扶持,他不会是一个人走的。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跟进藤同年纪的天才吗?」

    「伊角,你如果不想让我心情变差就不要给我说出那个名字!」

    「原来和谷也知道我想说谁嘛!」

    「知道是一回事,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又是另一回事!」

    「和谷,你应该跟进藤多学学,他这几天不也跟塔矢亮处得不错吗?心胸放宽大一点嘛!」

    「伊角,你还是说出来了!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把我跟进藤相提并论。我没他神经这麽粗,容忍得了那种毫无修饰的冷言冷语。」

    就在和谷激动地反驳伊角之时,纸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芦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