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也以此为自豪,因为他珍惜他生命中的每一秒时间,所以他才能在二十八岁的时候,达到今天的境界,更拿下今天的地位。
这是家族里就算五十岁的人也没有机会办到的事。
玄虎已经观察了楚恨恨三天。
他用很多种方式接近过这个号称双骏城俊杰的年青人。
他扮过菜农。
他扮过在街边卖熟食的无昭小贩。
他甚至还扮成了一个外地来的土财,在楚恨恨在绸缎店帮自己小妾买面料的时候,和他抢过布料。
他发现楚恨恨晚上从不出门。
所以暗杀就绝对只能在白天,而且必须在光天化日下进行。
这的确有些棘手,但是却没有让玄虎做出放弃的决定。
一个暗杀的计划他已经在心中形成。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一个他最方便杀楚恨恨的机会。
他等得并不久。
因为楚恨恨不是一个愿意浪费时间的人,他要做的事,他会立刻去做。
他不好酒,不贪钱,如果不计较他好色这一点外,他可以称得上是极品的好男人。
他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是一个外地来双骏城卖艺的男人的老婆。这样的人,在他楚恨恨的眼中,比一条狗都不如。他直接就要手下把这个男人赶了出去,然后在这个男人租下的小屋里做完了他想要做的事。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那个被制住的男人,那个被侮辱了妻子的男人,甚至连眼睛都在滴血。
楚恨恨只是鼻子里喷出了一道气,仅此而已。
“我们走。”
“老大,能不能让我们也……”他的七个手下中的严财一脸坏笑的问道,这意思很明显。
“不行,我们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等我们做完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说完就走。
他的手下当然是立刻就走。
他们从来都很听话,因为不听楚恨恨话的人,全部消失了。
他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是东城区的步行街。
要去步行街,就要过一条小桥。
桥上人很多。
可没有人敢在楚恨恨过桥的时候上桥,哪怕是上了桥,也要立刻掉头走,等他过了桥以后再说。
除了一个人。
一个一脸憔悴还挑着一个担子的菜农。
从他的相貌,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来自于外乡小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疙瘩。
楚恨恨本来是准备一个耳光把这个农民打下河,让他清醒的。
可就在他扬起手的那一瞬间,一把刀剌入了他的胸口。
刀是漆黑色的。
长一尺二寸七分,刀锋长八寸三分,是把怪异的短刀。
楚恨恨知道自己遇袭击了。
这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
袭击他的人的结果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也清楚,自己做了这么多坏事,就会有这样的一天。
可惜他从来不相信,有人比自己更强。
从刀锋剌进他心脏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比自己强。因为他还没有反应得过来,那柄漆黑色的飞刀就剌进了他的心脏。但是这不要紧,一柄刀绝对杀不了他。
因为他是楚恨恨,是双骏城的天才楚恨恨。
他运气,想要将刀伤压制。
可刚一运气,他立刻就发现这把刀上有毒,而且是剧毒,更让他突然间吓得差点把大小便失禁的事情是这把刀上不止是有毒,还涂了专门杀修真者的粪晶。
但是他依然冷静。
他只是一脚踏在了桥面上,将整座桥踏成了粉碎。
然后他掉入了河中。
刚掉入河中,他就吐出了一口血。一把剑突然在水中剌了他一下,从后脖子方向剌入,从喉结处剌穿,然后剑锋一划,将他的人头切了下来。
直到死,这个天才都没有来得及还一次手。
也许唯一让他庆幸的是他的七个手下也死了。
这是他看到的最后一眼,他的七个手下落入水下的时候,每个人的额头上钉着一把剑。一把象西洋细剑一样的冰之剑。
楚恨恨死了,这件事立刻成为了整个双骏城最大的新闻。
东城人是举城欢庆,只是他们只敢在内心深处庆祝。
因为楚恨恨死了,而他的家人没死绝,而他家的势力,依然是双骏城东城区最可怕的势力。杀几个无辜的人,对于楚家而言,和打死二只蚊子没有差别。
楚成山是楚恨恨的爹。
他也是双骏城东城区的执法长老,没他的地位,楚恨恨也拿不下税官这个肥职。
他现在正看着自己的儿子。
儿子只有半具身体,连头都没有留下。
他捏紧了拳头,身上的骨节发出炮仗般的声响。他很强,不强没有这个气势。
但是他依然冷静。
不冷静的话,他坐不上双骏城东区执法长老这个位置。
他告诉自己,越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就越要冷静。
楚成山冷冷的问道:“你怎么看?”
他是和自己身后一个站得象标枪一般挺直的男人说话。
这男人有着刀锋般的气质。
“高手,一个特别的剌客。”
“说来听听。”
“令郎兄前有个刀伤,是最致命的刀伤。这把刀足以剌穿金丹期高手的护体真气。而且,我从刀伤上发现了毒,还有粪晶。”
楚成山的脸隐然有绿色的气息出现,他恨得想要将整座停尸房都毁掉。可惜,他强迫自己忍住了冲动。他冷冷说道:“这是一个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而且专门杀修真者。”
“不错。”
“你继续。”
“至少有二个人,这个杀手早就算计到令郎会跳入水中。所以,真正杀他的人是潜伏在水下的那个杀手。”这男人神情不变,“如果水下没有杀手,就只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这个杀手已然达到元婴期的境界,足以以心御剑。”
楚成山的拳头松开,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冷静下来,如果是元婴期的高手,这样的敌人就必须绝对的冷静才行。
站在楚成山身后的男人,那双眸子漆黑胜墨,突然间闪烁过一道钦佩的眼神。能够在自己儿子被杀之后,依然根据大局的变化而瞬间改变自己的情绪,这就说明楚成山是个可怕的人。
任何人和楚成山为敌,都相当于找上了一个最可怕的对手。
他开始有点为这个剌客惋惜。
元婴期的确很强,可放在双骏城,就绝对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楚成山突然摇了摇头,“不,不是元婴期的高手。这是一个金丹期的高手。”
“何以见得。”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我儿子那七个手下额头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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