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十数人捆住,运劲一绞,毒气顿时攻入肉身,缠住了元神,便自昏迷过去,了去了耳边地恬噪。
红孩儿刚要命神将带出去,魔女连忙阻止。
“噫!这样带出去,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了。”魔女笑道。
“那该如何?”红孩儿道。
“你个笨脑袋!这几人身上有好些法宝,不拿岂不是可惜了?那三茅真君几人可就罢了,这几小辈手里却是昆吾四剑,虽然不如你那射日弓箭,但乃是先天金精铸造,日后能寄托执念,斩除三尸,先天之物,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现在既然有机会,还不拿就是白痴了。”
见得魔女笑盈盈,红孩儿不由迟疑道:“这个不好吧,日后传了出去,对掌教老师名声大有影响。”
魔女道:“你没听掌教老师说么?大慈悲乃大魔,大魔亦是大慈悲,无念无相,还有甚名声一说?”
红孩儿被魔女连连分说,有些心动:“只是几人元神已经和剑合一,要强行取出,几人非要受重伤不可。”
“那自无妨,我这修罗镜正有此神妙作用,掌教老师又传了都天神煞之太,要取四剑,并不是难事。”魔女说罢,见红孩儿点了点头,顿时大喜欢,便将修罗镜取出,转了两转,随后取出一物,往地下一掷,化为了十二尊高丈六的旗门。
“嘤!”
正要使用都天神煞之术,突然一声幽幽的叹息呻吟在耳边响起,极其轻柔深远,仿佛是从深不见底的十八层地狱中传来一样。
“谁!”魔女一惊,再看红孩儿,两人对望一眼,显然是也听到了这声音。
第三百四十六章毒公主下
“你刚才可发现有异样?”
魔女使用都天神煞之术之时,心神专注,突然被叹息呻吟之声惊住,是以没有听得分明。
警觉之后,便见红孩儿也竖起耳朵,料定定然是有古怪之处。一面问个详细,一面把法力神念专注,四面铺开,把整个大有十万余顷,监牢房间数千间的十层天牢尽数罩在耳目之下,查询呻吟的来源。
太狱天九九八十一层天牢,禁法通玄,一层比一层厉害,要不是魔女与红孩儿得了大权,持周青符诏,叫镇狱神将一一放开禁法,也休想进得来,当年杨戬为救七公主,也才冲到第七层,可见其监牢之厉害。
尤其是进了十层,便夹杂有大小诸天密魔幻灭相景,连佛陀都要困住,只在那周天星斗大阵之下,何等的厉害?怎会无故有声音传出?魔女用天视地听大法搜索了十层,没有发现异样,只有西北角通向下层的一个地|岤模样门户,黑咕隆冬,声音仿佛是从里面传来的。
“恩,我听得清楚,刚才那声音是从下层而来,找一神将问问就是了。”
红孩儿与魔女心灵相通,自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出得监牢,念了个西极玄元陈赦令的咒语,立刻一阵轻烟飘起,凝聚成一条高达丈六,全身漆黑,筋肌虬结,仿佛精铁的镇狱神将,手持一口钢叉,单膝跪在红孩儿面前道:“小神见过仙官,仙官有甚吩咐?”
红孩儿知道这镇狱神将乃是太狱天阴戾冷煞混合太白玄金之气所化,法力十分高强,尤其是与诸般禁法连成一体,中休不出太狱天,在监牢之中,连自己恐怕都奈何不得。
“下面几层可还关押了什么人?刚才我怎听见了叹息呻吟之声?”红孩儿问道。
镇狱神将道:“仙官所说的叹息,小神也经常听闻,乃是一千七百五十二年前玉皇大帝七公主所发,开始千年无事,自从百年之前,每日便有这样的叹息。”
红孩儿又问道:“玉帝七公主关押在哪一层?”
镇狱神将道:“小神只管十层天牢,其余一概不知,仙官可往下一查探。”
红孩儿听了,知道也问不出什么,连忙喝退,回来对魔女一说,魔女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我却是忘了,玉帝七公主当年私配凡人的事情,三界都是沸沸扬扬,就连人间,也听有甚天仙配,牛郎织女的传说。听说那七公主的夫婿,乃是一厉害地修士,还和太上老君圣人的坐骑板角青牛有些渊源。后来玉帝震怒,派托搭天王擒拿都奈何不得,反而被打伤,险些送命,在西在燃灯上古佛用了八宝金莲沾天地公德水相救,才脱去苦难。最后是玉帝请得娑婆净土如来佛祖出手,才将其擒拿,一直关押到如今,如此人物,我却是有心一见,反正时间还早,也是不急,不如我们下去搜寻一番如何?”
红孩儿点点头道:“我刚出生之时,也就听得这事的传说,今天正好得了机会,当然要见一见七公主,听说七公主比嫦娥仙子还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魔女白了红孩儿一眼,两人再也不管蜀山,茅山这些人,匆匆往下去了。
越往下去,越是阴深黑暗,冷气飕飕,令人毛发皆竖,天牢之中的监牢房间也越来越少,逐渐就显得空旷起来,两人一直向下,过了数十层,都未发现有关押什么仙人公主。
直直到了第七十一层,那幽幽的叹息又响了起来,仿佛就在耳边缭绕,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几步下了地|岤台阶,来到第七十二层,眼前猛然一亮,偌大一个天牢,没有一个监牢小房间,空旷一片,地面做灰白之色,死气沉沉,又阴又冷,一眼望去,仿佛一块灰色的平原,虚空之中,还隐隐见得扭曲的波纹,仿佛空间断裂,张大嘴巴,又折人而噬一样,着实有些凄凉。
红孩儿两人也不能用法力神念查看,只是望看了半天。这大有十万顷平地正中央,微微立有一灰白的祭台,仿佛扰起的一块小土包,不仔细看,休想看得分明,魔女也同时见了,两人对望一眼,信步走了过去。
这天牢之中,处处都是禁法,稍微一动,就要身隐绝境,就算红孩儿刚才念动咒语,与这一层的镇狱神将沟通,得了通行之法,也不敢怠慢。
过了片刻,两人才堪堪到了中央的祭台之帝,只见这祭台,大有一亩,上面贴了一张金色符篆,似乎是佛门镇魔大咒,除此之外,更无一物。
“这个祭台古怪,我刚才又问了镇狱神将,七公主确实关押在这一层,这祭台上的符篆也确实是如来所绘,怎的不见了七公主其人,莫非关在祭台之下?”
当下红孩儿又问镇狱神将,只听得告之道:“七公主确实被压在祭台之下,当日如来佛祖贴上金符之后,曾有对七公主说,什么佛门广大,留一线生机,只要日后也有一男一女来到这里,诚心朝金符拜上三拜,然后自然可以揭去,到那时候,就是七公主与其情郎的脱身之日。”
红孩儿知道这些镇狱神将都有些痴呆,只听上面符诏行事,又防止来人入侵,除此之外,就是一人偶,问到具体事情,也只管传话,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也不再问。
“外面之人,可是救星,我夫妻两人已经被困了近两千年,算准这百年之中,将要脱难,来人可是一男一女,又是夫妇,如助我两人脱困,必有厚报。”突然祭台底部,传来了幽幽的声音,极其细小,但听得分明。
“你是玉帝七公主么?我乃勾陈大这门下,今日奉命进的太狱天办事,听见叹息,便被引了过来。”魔女妖声道。
“勾陈门是?不是父皇座下么?”这幽幽之声疑惑了一句,显然有些失望:“那雷震子不是死了么就?”
“来的正是有缘之人,我算准百年之内脱困,就应在今日,人已经将盘王三降神蛊炼成,我虽未恢复当日神通,但有勾陈门下相助,却是能出这太狱天。”祭台里面又传来一男子的声音,颇为温和,侃侃道来,令人如沐春风。
“难怪七公主当年会私自婚配,这男子听声音就知道是一妙人,就是不知道跟紫薇大帝比起来,谁妙一些!”魔女心中暗想,不知怎么的又有些好笑。
“盘王三降神蛊?”魔女与红孩儿听到此就处,心中一惊,对望了一眼:“莫非七公主的丈夫就是盘王老怪?难怪当年要如来出手,原来有这一功果。
“你们两人可愿助我夫妇脱身?”那男子声音双娓娓传了出来,“你们既是勾陈门下,放我夫妇出来,必要触犯天条,得罪玉帝,不过只要出了太狱天,我便可带你们下界,传你们盘王三降蛊神经,一齐开宗立派,做一方教祖,远远要强过做天庭一任人驱使的小仙。”
“这人还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啊!掌教老师已经一统了天庭,玉帝无权,如来都要在老师面前俯首,以为还是那个时候么?七大圣做乱要请如来,连家丑也要请如来。”
魔女心里越发好笑,见红孩儿要说话,连忙笑着悄悄摆了摆手,随后道:“要我们怎么样助你?”
“你们两人,只要对祭台上的金符诚心拜上三拜,再默默祷告,然后两人出一手,拿住金符两头,再揭去就是了。”七公主一听,幽幽的声音有些激动,抢过了那男子的话头。
“这个我已经知道,还问他怎的?如来的金符非同小可,我们却是破不了,而拜那和尚的金符,更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生是最厌恶菩萨佛祖什么的。”红孩儿诧异道。
“两位小友,如若帮忙,我不但传你盘王三降蛊神经,我随身还带有几件法宝,乃是当年在洪荒之中苦修祭炼而成,也可送与你们。”这男子声音依旧温和,但魔女却感觉到了有一丝着急。
“我早就听说,盘王乃是洪荒毒尊,所炼毒宝异常厉害,看看那九蜮涎香,连九凤都着了道儿,如得上一两件岂不是快哉?”魔女心中思付。红孩儿却上前道:“我并非贪图你等法宝,只是要我拜如来金符,那是万万不行,我且先试得一试,如揭不开,那便是无缘,七公主也莫强求。”
说罢,便运起玄功,手上凝聚了一团火焰,朝那金符抓去。
哗啦一声,火焰还未碰到金符,这符便放出万重金光,仿佛一片金霞卷起,把四面照得通明,红孩儿被金光阻住,丝毫前进不得,整个人仿佛是被冻在琥珀中的苍蝇,被金光死死粘住,连后退都困难万分。
“休要强来,此乃多宝道人成如来所炼之须弥金符,你越强来,反受其害,只要诚心祷告,再一人一手分上下轻轻揭过,便可无事,否则连你自己都脱身不得。”七公主好象感觉到了外面不妥,急忙道。
魔女大惊,连忙取了修罗镜一晃,九色光华射出,荡开了部分金光,红孩儿身体一轻,赶紧祭起了兜罗网化为一幢黑云撑开金光。
“莫非一张小小金符,就有如此威力,不如用射日箭连同祭台一起粉碎了,看你怎生抵挡。”
红孩儿退出祭台,那金光便消,先命镇狱神将把周围禁法制住,免得生出其他波及,随后一晃手,取出射日箭,一连三箭搭上,锁定了金符,暗运玄功,嘴里喝道:“你们两人小心便是,我用神箭将祭台与金符粉碎,免得波及。”
“快快停手!……”七公主夫妇齐齐急叫道。
红孩儿已经将弓拉成了满月,身体包裹在兜日罗网之中,更是后踩了几步,一半身体躲进天牢禁法之中。
“小小一张金符,能有多大威力?还要我去拜?”红孩儿心中暗道,却也不敢大意,也不顾祭台里面的叫喊,用尽十分力气,飕飕射出!
“轰!”一声巨响,整个太狱天都几乎震动起来,红孩儿只感觉身体一轻,金光大闪,刚刚闪进禁法之中,就宛如中了大锤敲击,脑袋一黑,随后眼前金光乱冒,那兜日罗网所化地黑云光幢也破了不一个大洞。
整个祭台已经粉碎,那道金符却自飞起,上插三只射日箭,几个扭曲,朝天牢外飞去,仿佛通晓天牢的禁法,把厉害之处都一一避开。
“不好!”红孩儿连忙念动真言,叫镇狱神将阻拦,自身也追了出去。
魔女正要追去,突然一红一白两条人从粉碎的祭台之中飘飞出来,那条红影速度最快,一个照面就到了魔女面前,扬手打出一团红雾,把三人都包裹在其中,魔女哪里出得去?
“这七公主果然漂亮,不过盘王老怪却比紫薇大帝逊色一些了,虽然是美少年的说!”魔女见得这一对男女,七公主一声红衣宫装,典雅华贵,那盘王老怪一身白衣,样子倒是一对神仙眷侣。
“麻烦姑娘先带我夫妇两人出去!想不到你们两人,却有如此神通,又有后羿至宝。”盘王老怪笑道。
“刚才响声,恐怕是惊动了玉阕金天,万一让父皇知道,再走就来不及了,出了太狱天边好办了!”七公主焦急道。
“公主莫急,玉帝瑞在玉阕金天好好休息呢,就是公主上了灵霄宝殿,都没有空闲管你,天宫之中乃是我都奉元始符诏,掌管一切,现在你被我夫君用射日箭救出,先还要随我去西极玄元勾陈宫中见掌教老师的好。”
魔女转动修罗镜,冲破了红雾,脱身出来,也不先走,只是笑道。
盘王老怪看了看修罗镜面容有些惊讶:“此乃冥河教祖后来还夺了红云老祖的散魄葫芦,并为先天七宝!”魔女又笑道。
“恩!我是有听闻,不过一时没有记起了,既然如此,你先带我们出太狱天,便随你去见勾陈,我也想看看,这一代勾陈是何人物,居然能夺了玉帝的大权。”盘王老怪道。
魔女也不再多,带了七公主夫妇出了太极天。
却说那金符速度却是奇怪,又通晓天牢禁法,等红孩儿追将出来,金符刚刚飘在天上,连忙运功收回三支射日箭,但那箭仿佛是死死粘在了上面,连运玄功,居然收它不回。
金符一闪,就势朝下界飞去,红孩儿连忙腾起火云,起身去追,猛见西极玄元勾陈宫中飞出五道黄光,拦在了金符面前,那金符一个变幻,化为了只金刚巨掌,大有千顷,弹住了黄光。
黄光转了一转,绞成黑白二气,流转成太极之势,圈住金刚巨掌,斗了起来。
红孩儿见状,连忙一收,三只射日箭才脱去了掌控,收了回来,随后那黑白二气便先缩了回去,金刚巨掌也依旧化为一道金符,落下界去了,一得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突然听得背后有响动,连忙一看,却是魔女带着七公主夫妇出了太极天,红孩儿随后喝退了天兵,带得七公主夫妇向西极玄元勾陈宫中奔去。
“父皇果然失势了!”七公主一路看来,果然无甚阻拦,心中大是惊讶:“怎会如此?”不知道是欢喜还是高兴。
“不知道六位姐姐,还有八弟是在玉阕金天还是瑶池?”七公主心中暗想。
过了片刻,到了勾陈宫外,果然有童子等在门外,见红孩儿几人来到,连忙请到殿上,来见周青。
“大日如来本是金乌之身,射日箭实乃他之克星,更有不可解脱地困果,释迦虽然有心替它消劫,但天数注定,人力岂能挽回?”周青对大殿之下的红孩儿道。
“见过大帝!”七公主刚刚进来,就见了周青,夫妻两人双双施了一礼。
“盘王三门神通,降,蛊,毒,果然另有妙道。”
周青见得七公主全身缭绕一丝丝红雾,泥宫丸中坐一赤条条的元神,元神周围隐隐围一条张牙舞爪,十分狰狞,又似腾蛇,又似天蜈,又似金蚕的蛊虫,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第347章颠倒
听得周青的赞叹,盘王老怪叹道:”小道而已,比不得大帝无上造化之天道,大帝已经是万劫不磨,永恒不灭之体,证得元始之位指日可待不像我两夫妇,还要在天命之下苦苦挣扎盘王名号,早就成了过去,我于人间汉朝转劫,这世名号换做董永,盘王二字,已经与我无了关系”
说罢,连连感叹,语气不甚感慨唏嘘,有些沧桑的味道,与七公主相互拉着的手,不由的紧了一紧两人相互对望一眼,眼神飘忽,仿佛烟云,另红孩儿与魔女心中也感慨起来
”两位之遭遇劫数,确实另人感慨,朕也何尝不是洪荒转劫,在人世红尘之中,天命操控之下,轮回千百世,才应劫而生,脱身出来,实属了晓幸既然是与你二人相见,便是有缘,索性也成全一二”周青笑道
说罢,并二指于剑,朝董永一指,一黑一白两仪之气绞成一股,又劲又直,射向董永的泥宫丸董永神色似喜又似安详,只是稽首道:”多谢了!”话音一落,大殿之中想起一阵玄妙的清音,周青也收了手
只见的董永泥宫丸中三光迸出,分红,绿,黑三色,一现即隐,随后清音也消
”两位请坐!”周青吩咐童子看茶看座,随后又道:”你元神转世三光被昧,我帮你开启,也并不麻烦,况且七公主之侄儿,还在我门下学过道术,大有渊源也不必如此客气”
”此人道行法术,果然是通天彻地,难怪门下弟子连多宝金符都可揭去,我当年洪荒遭遇兵解,元神受创,迫不得已才转世,后受今兕多次拿金刚镯庇护才勉强于人间汉朝地三十七次转劫恢复了些许法力,但三光被昧,元神依旧不能恢复到当年的神通,在太狱中苦炼千年,也进展甚小想不到这大帝一指之下便点开三光,那多宝道人都无此轻描淡写的法力难怪夺了天宫大权,玉帝都奈何不得”
原来盘王转劫,前三十六次都因为昧了三光,真灵不醒前世记忆恢复不得,与常人没有两样,或死于兵荒马乱,或老死人间
直到第三十七次,被当年好友青牛寻到,乘老君闭关炼丹之时偷偷将金刚镯与老君一葫芦九转大罗金丹偷下来,助董永行法十三年,想恢复当年元神,哪里知道,最后一年时间,老君炼丹出关,发现青牛偷了法宝下界,忙着神将来拿
青牛连带金刚镯便被黄巾力士用太极图裹去了,那董永本来可恢复当年的神通但只因为差了一年,记忆虽复,三光依然不开,深藏的本命元神便还差点火候
幸亏是那一葫芦金丹,共有一百零八粒,恢复元神,炼就玄功用去了九十九粒,法力恢复到八成,又寻回了当年藏地法宝神通越发广大,只差当年一线
与七公主遭遇,也是偶然一次相遇,公主下凡积修功德,当时是人间汉明帝之时,佛道相争,于白马寺各焚经典,道门不胜,经典被焚,佛门大放光明,七公主观看,知道当时佛门两位僧人摄腾摩、竺法兰乃是释迦牟尼坐下尊者所化,心中不忿,想道:那释迦牟尼都是我们道门老子道祖化胡所渡,怎反来灭道焚经。
公主不由生出凡心,便约其斗法,却被就其所败,还险些被隐藏在其中的定光欢喜佛弟子擒拿,亏得董永当时发现,用三降蛊神幡在万里之外将几个僧人咒死,由此结下了一些仇怨。
公主与董永一见生出情素,便自结合为夫妇,但因为咒死了定光欢喜佛弟子,生出许多祸事,那定光欢喜佛又奈何不得董永,四处散谣,弄的三界皆知。
玉帝面上无光,派天兵捉拿公主,还是奈何不得,只有请如来出手,如来那时与齐天大圣斗法,分出化身来,却也拿不住董永,直直到了汉朝末年,压住齐天大圣,如来才将两人拿住,关进太狱天中。后来如来也被压在北海眼,此事情便告了一段落。
“老子化胡,你也得老君金丹,才于公主成就一段千古渊源,此是第数,均去之事,便随之了了。”周青又道。
“我夫妻被关千年,也不怪父皇,皆是由那定光欢喜佛所起,定不与他甘休。”
七公主坐下道,“大帝刚才所说,与我侄儿有渊源?这是怎么回事?直从关押我两人之后,父皇怕有人败坏天庭名声,才命姐妹不得私自婚配,莫非我有姐姐出嫁了不成?”
“哎,人教大兴,难免要生出许多冤孽,玉帝虽然竭力挽回,但人力岂能盛天?六公主夫婿也自出于玄都天,但遭惨死,亲儿又落于魔头之手,当真是惨烈之事,莫过如此了。”
周青一面感叹,一面将六公主之事说来,直直说到杨戬带张自然见母,却被西瓜抢去,落进了冥河教祖之手,七公主听来,不禁落下泪来。
“为何天命惨事,都要论到我姐妹之身?”七公主留泪问道。
周青摇摇头:“并非你等,三界众生,莫不同仁。你父皇贵为天皇,也自不能避免,我受你父皇恩惠,便待他行天罚之事。这不必提它,你们无处安身,或可居在天宫之中,或可去下界灌江口寻另几位公主,还可去北海冥狱会一会那头青牛。”
七公主点点头道:“我与董郎受得大帝搭救之恩,不敢在搅,还是下界去寻几位姐姐与八弟表哥。”
红孩儿与魔女双双领命。命神将把那乙休,三茅真君十数人压在南天门外,再请七公主与董永一同下界了。
“当着公主之面,却不好行那都天神煞之术了,也罢,那昆吾四剑必定与我无缘,莫要强求的好。”出了南天门。红孩儿见魔女心中不乐,便悄悄道。
魔女也自听话,两人嘀嘀咕咕,突然董永对红孩儿魔女道:“你们两人相救之德,我却是要还。当时答应与你法宝道书。自不食言,你们两个过来?”
魔女红孩儿就过来。董永拿出一本艳红姗姗。仿佛透明的符书道:“你们掌教老师法力无边,所传之道乃是大道,精妙无比,我不能及。但我之术法。与那仙,佛,巫,妖,修罗都自不同,另辟道途。进展极快,降杀咒人于无形之中,你可拿去翻看,多点保身之术。”
魔女接过符书,入手柔软,非丝非麻,非金非玉,封皮之上也无字迹,翻开一看,里面烟云变幻,尽是奇形怪状的蛊虫,符纂,妖文,共有九页。
“此乃我洪荒所书三降盘王神蛊经,也是一件法宝,你可细细参详。”随后董永又取一物,乃是一面只有七寸来长,蓝光闪闪,之上画了许多飞蛊神降的小幡,给了红孩儿。
“此乃三降蛊神幡,只要你抓得敌人气息,便用我传你降法,拜进幡中,那人不管在何地,三魂七魄便被蛊虫吞噬,人一点都察觉不到,等察觉,便是神形俱灭之时,肉身也化为脓血。与妖门之术钉头七箭书有异曲同工之秒用,只是不学那妖法,要连拜二十一日,此降法,一拜立生效果,威力至大歹毒,要慎用之。”
随后又传了红孩儿用法,至于各种降蛊之法,那三降盘王神蛊经中都有记载,董永边不再传了。
红孩儿狱魔女各得了法宝道书,心中自是欢喜,领了一队天兵,一同下界,朝南瞻部洲大唐国南海郡去了。
却说西极玄元勾陈大殿之中,那红孩儿魔女,七公主,董永出去之后,后宫闪过一个青衣少女,走上殿来,对周青道:“爹爹,法坛已经布置好了。”
周青道点点头,转身走进后宫之中,周竹也跟了进去。
后宫之中,青灯燃起,中间立一法坛,高有丈六,台上有案,案上燃香,见周青上台,持起宝剑,正要行法,周竹突然问道:“爹爹既然想救出自然弟弟,为甚不亲自出手,反而要搅乱阴阳,蒙蔽天机呢?”
周青笑道:“各人都有各人地机缘,他日后还有大事要做,我若出手,便生出许多变数,不是圣人所为,我蒙蔽天际,不但是他,还有诸多妙处,都是顺天行事,此中玄妙精深得很,你道行还浅,窥摸不透。爹爹也不愿与你明言,你娘亲还在黑风山炼法,你快回去护法,免得外魔来搅扰。”
周竹嘟起嘴巴道:“我才上天没有几天,爹爹又要赶我回去,我还想和爹爹多待些日子,爹爹不是算准了娘亲没有事情么?莫非爹爹算地不准?”说罢,又咯咯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你大师姐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好助张自然得那元屠,阿鼻两剑,重归我教下,日后许多劫难,都要我扶持,才能免祸呢。”
周竹嬉嬉笑了两声,才转身出去了,骑龙下黑风山取乐不提。
周青仗剑,用手凌空画一道黄符,随后击动令牌,那符便自烧了起来。
却说幽冥血海底下,冥河教祖静坐轮回池,上次在黑风山一战,用魔法断指,才脱身出来,元气消耗不少,正借其轮回血海之力温养,突然觉得心神不灵,连忙掐指一算。
“哎呀,那勾陈夺了天宫大权,又将蜀山小辈贬进南海,还放出释迦所封的盘王老怪,不知是何意。”盘算一阵,又算了几步天机:“暂且不去理他,此举是针对释迦而来,正好为我所用。”
说罢。唤了魔王波旬近来,连连吩咐了几句,波旬尊法旨出去了,冥河教祖继续入定,鼻孔之中不时有一绿一白两条光华伸缩吞吐,沉浮不定,却是元屠。阿鼻两剑,冥河再将其祭炼完美,好报当年被如来所败之仇。
他唯一所顾忌的就是周青,现在算准周青不会计较,又因为乌巢禅师关系。与如来存了芥蒂。
反想乘水浑报仇。
南海郡王府邸此时已经改名为圣皇宫,大加修缮。越发富丽堂皇,金光日日冲射牛斗,一片祥瑞,十分庄严。此时张自然一身锦衣。人也是极美一个少年,匆匆进得圣皇宫,经过禀报,被瑞xx氏(小弟那两个字不认识……对不起大家)招进书房见面去了。
“参见陛下!”见王阴阳一身帝服,面目也不是原来丑陋的模样,而是一威严的中年男子。黑须飘拂,稳千山岳。见得张自然进来下拜,连忙扶起道:“不必多礼,你与朕这世乃是熟识了,你还是朕地师叔祖呢?”
“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陛下贵为洪荒人皇,早不是当日地转劫之身了。”张自然起来道。
王阴阳见状,暗暗想道:“我自得腾空剑,融合元灵,便明白了前身后世,当年我分天地,转日月,三界臣服,谁知如今却受制于魔头妖人,着实气愤,却偏偏又奈何不得。”
张自然见王阴阳面色不善,知道他心中所想,自己却也是如此,不由道:“陛下,修要恼怒,臣自小入了魔道,也是受迫于人……”
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娇笑滛乱之声,张自然知道是阿修罗几十位公主在皇宫中与一些邪门修士,不自好的地仙,还有定光欢喜佛坐下许多弟子开无遮大会,难怪是王阴阳心中不悦了。
要是原来,王阴阳却也不敢说什么,但现在融合了元灵,已经是太古洪荒,人教圣皇,xx氏,如何能容忍被人挟持?
“晋南关受大兵压进,已经连败了八场,形式不妙,还请陛下定夺?”张自然不感吐露,怕阿修罗公主,恐龙夫妇听见。
“恩,朕已经知晓,明日早朝便说此事,你先退下吧!”王阴阳听见似乎有脚步过来,连忙道。
张自然也不好逗留,匆匆出去了。
一出书房,一股香软滛秽地气息扑面而来,张自然只见一美貌女子穿轻纱,全身妙处若隐若现,面上潮红,檀口微张,仿佛有细细的呻吟发出,端的是另人遐想不能自持。
张自然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转身,朝另一面走去,突然面前一阵香风掠国,大公主鸿雁正好到了面前,俏生生地道:“哎呀!你什么时候来地?怎么见面就避开大姨怎地。莫非讨厌大姨不成?”
张自然干笑,哪里敢言其它,连忙行了一礼道:“因那晋南关战事吃紧,来禀报陛下,也不知大姨在此,因此不曾见过。大姨怎没在三清山?”
鸿雁吃吃笑了起来,又朝张自然盯了几眼,越看越是滛心荡漾。
“这样一个美少年,西瓜妹子自己又不吃,老是护他怎地?岂是可惜了?今天正好西瓜妹子不在,与其成就好事,岂不是妙处无穷?”
鸿雁知道张自然吃过人参果,浑身真阳浑厚,又是童身,早就垂涎三尺,奈何张自然自从被西瓜夺去,便一直是西瓜抚养长大,每每自己一有动作,就被西瓜阻止,为此姐妹两个还闹出不少矛盾,不过后来鸿雁与轩辕法王结合,心思便消了一些。
但最近是因那苍莽斗剑迫近,轩辕法王闭关炼法,鸿雁滛心又起,刚刚与那定光欢喜佛几个弟子行事,但只能稍稍采补到对方的真阳,不曾过瘾,便想来调戏一下王阴阳,却遇到了张自然。
“管那死鬼做甚?来!大姨今天教你一门修罗秘术!”鸿雁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蒙了一层水雾,软软靠了上来。
张自然暗叫不好,连忙转身跳进花园之中道:“大姨不要乱来,修罗秘术上层三千法门,西瓜小姨已经尽数传了我,多谢大姨的好意了。”
鸿雁吃吃笑道,身体一抖,两条分红丝涤疾卷过来,“哦!那大姨今天便考考你学的怎么样了,要是不过关,大姨可要好好教教你。”
张自然知道鸿雁虽然谈笑,却是出手又狠又毒,不敢怠慢,把身一纵,念动咒语,双手一搓,向外一扬,两条绿油油地阴火飘出,聚成鞭形,迎上了丝涤,斗了起来。
“鬼煞阴火鞭,倒是有点门道,但还是不过关啊!”鸿雁笑道,将丝涤一抖,将阴火震成粉碎,随后哗啦一阵大响,宛如撕锦破布,全身变得赤条条,所有丝涤漫天卷来。
张自然干笑一下,用手一指,花园四周突然冲出十二杆大旗,一个旋转,天地漆黑,魔火笼罩,鸿雁猛觉不妙,就听噼里啪啦宛如炸材,自己丝涤被魔火烧去了一截。
“都天神煞!你还用都天神煞!”鸿雁刚叫,就听得张自然道:“大姨法力高强,我不能抵挡,只有用这压底箱地功夫了,如大姨向被命魔神发誓,以后不再与我为难,我便收了这阵,否则大姨可是冲不出来的。”
鸿雁笑道:“你原来那黑风山老师用着大阵还差不多,你嘛,差很远了。”
一面调笑,一面暗暗取了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在手上。
第348章明王(上)
张自然小时候在黑风山吃了三枚人参果,又经过周青用十枚冥伤丹将全身根骨换过,炼成天魔三色曈,法力就已经通玄,周青又传了他都天神煞之术的精要。
被西瓜抢去黑风山之后,西瓜非常喜爱他,将上层阿修罗道三千秘法全部传授了,而那血海之中,更不就乏有聚千万年黄泉戾气所凝聚的材料,张自然暗中苦修,修成十二大旗,虽然没有化血刀,凝聚不出都天魔神,但也威力不小,大过一切阿修罗秘就法。
眼见是鸿雁逼迫就得紧,张自然怕真被对方拿住,性命虽是无忧,但真阳却难保住,是以一个照面就下手,布出都天神煞阵,将鸿雁围困其中。
鸿雁滛心未消,又自持修炼多年,哪里把张自然放在眼里,见到张自然就锦衣俊脸,心中越发荡漾,只想一把抢来,再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也不忍伤他,是以连厉害的法宝都没有使用,只用身上丝绦缠来,却被都天魔火烧去了一半,心中一急,一时跑不出阵来,又怕张自然弃阵跑了,自己追赶不到,岂不是把到口的肥肉白白丢了。
当下不顾什么,取了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准备破阵,又听得张自然居然要自己向本命魔神启誓,不由得好笑起来。
“你若先行弃阵跑了,说不定我还拿你没有办法,但自持这破阵,就能困我?还要逼我启誓,真是笑话。”心中一面暗想,一面将葫芦盖一揭开,迅速念动真言咒语。
“喀嚓!喀嚓!”两声清响,随后仿佛铁锅炒砂,一片哗啦之声,葫芦中出红云幡,摇了一摇,那红云红砂便仿佛天河倒泻,漫天席卷,红砂相互就撞击,仿佛破了无数肺泡,哗啦大响之中,又仿佛有无穷数的噼里啪啦之声。
四周魔火本来汹涌奔腾,中间又夹杂有风呼之声,仿佛煮粥,又厉又猛,仿佛无数幢黑压压就的大山从六面向中间裹紧。
但吃得红云红砂一卷,那么凶猛的魔火仿佛滚烫泼雪,风卷残云,纷纷消散,随着红云幡的摇动,甚至激得倒飞过去。
“不好!”张自然正要说话,猛然感觉一股就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从阵中央向四川面爆发,自己大阵仿佛死死的裹住一团点燃了的火药,极其危险,又见得魔火之中,有红云飘忽,这才知道不好。
连忙想转身逃跑,就听得砰!砰!砰……十二声轻微的爆裂之声,十二面就大旗已经被九九混沌之气震破,旗面破碎不堪,有几百甚至成了一个光秃秃的杆儿。
随后红云红砂更加汹涌,扑面过来,一裹一绞,连旗杆都绞碎成粉末了,着实让张自然吓得不轻,当下什么都不想,咬破舌头,一口鲜血喷出,使出了血焰鬼光遁法,刹那呼吸,就出了圣皇城,还远离了城千里之路。
“你今天怎脱不就得大姨手,乖乖随大姨去快活!”鸿雁滛浸阿修罗道多年,什么法术没有见过?血焰鬼光遁速度是快,但太耗法力,况且就是使用了这遁法,也脱不得红云红砂的覆盖。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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