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怒吼,山岳直接盖下。
“快!一起出手!”三名天使大喝一声。冰火之力已经道道刀芒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其实这座山岳并没有那么沉重,但是将三人压成肉泥还是足够的。
五岳葬天术现在还并不纯属,现在它最强大的地方就是造势,给人一种强大的心理负担。
头上的山岳如同有千钧之力一般,三名天使的气势顿时弱下了三分,全都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轰轰轰!”
潮水一般的魔法能量与刀芒轰碎了大山,三名天使沉重的喘息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尸破天阴冷一笑,双手再动,再次结印,这一次,道道金色华光将他的手指都染成了金色。
“此手非我手,九天神之手。出自鸿蒙间,天地归本源!”
神灵手!炼体术中的一种功法!
一声号令,尸破天的双手顿时如同金刚一般,似乎坚不可摧!
神灵手散发道道金光,尸破天身法似电,向前俯冲,直接飞越起来,跳起三米多高,对上了手持阔剑的天使。
“铿!”
手掌与阔剑硬捍一击,竟然把天使震得在虚空之中后退了两步,虎口有些微微发麻。
“这家伙……怎么会突然这么强?”水元素天使紧皱着眉头,周围的魔法元素疯狂的汇聚着。
“伟大的水元素神,请赐予我最为纯净的冰魄之力吧--寒冰若水!”
话音一落,滚滚的寒冰如同涛涛巨浪一般,从上至下冲刷而下,带着无与伦比的寒冷气息。
尸破天并未慌张,夺天手连续打出金色的手掌如同雨点一般,逆天而上,不断地砸下。
“轰!轰!轰!”
几声巨响,天空中的冰浪被彻底的粉碎。而高空中的天使也受到了能量波的震荡,踉跄了一下,险些从空中掉下来。
“我们飞到上面去,他够不到我们。”火元素天使突然道。
说着,三名天使腾空而起,飞到了足有十多米的高空之上,一道道魔法攻击和剑气不断地向下冲击。
而现在的尸破天就稍微有些被动了,虽说那攻击很容易防御,但现在的战况似乎是一边倒的趋势。
自己根本伤不到他们,却需要被动的躲开他们的攻击,这样实在太过憋屈。
“怎么样,尸破天,没辙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们要你葬身于此!”
“哈哈,你们真有意思,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空中,还想让我投降?你们好不要脸!”尸破天仰望着几名天使,大喊道。
“怎么,难道你还能跳起来不成?十几米,我就不信你真的有这么强悍。”火元素天使冷笑道。
听到这句话,尸破天突然笑了,笑的很是诡异:“你……真的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么?”
“怎么,你难道还真有什么诡计?”火元素天使微微一愣。
“我看这小子就是虚张声势,不要废话了,赶快攻击,争取快点干掉这小子。”手持阔剑的天使喊了一声,手中阔剑再次连连劈下,强大的剑气将周围的书皮都剥了下来。
尸破天大喝一声:“看我的夺天手!”
话音一落,金色的大手再次凭空出现,这一次,竟然直接冲上了云霄,照亮了苍穹,直接将手持阔剑的天使抓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噗!”
天使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吐出了一口鲜血。
“胜负已定,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也可以华丽的去死了。”尸破天微微一笑,夺天手再探,将另外两名天使一同抓了下来。
这一次,尸破天在抓下他们三个的时候,稍微用了些力气,直接折断了他们的翅膀。这三人即便是想飞,也无法实现了。
“好,算你有种。真想不到我会败在一个下贱的尸体手中。”手持阔剑的天使嘴角血迹未干,恶狠狠地道。
“噗!”
话音刚落,尸破天的神灵手已经斩出,一颗头颅直接被捏的粉碎,红的血,白的脑浆,迸溅出来。
“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加下贱。”尸破天看了看手心的血迹,冷笑着道。
“你想干什么?你这刍狗!快放了我们!”天使是一个与生俱来便有着高傲气质的种族,他们从来不会屈服,更不会认输。
然而他们最大的缺点也是这一点--太过骄傲,骄傲的让人恶心。
“啪!”
尸破天一个巴掌抽了出去,这个巴掌虽然响亮,却一点也不疼,这是一种纯粹的侮辱。
“你说谁是狗?”
尸破天淡淡的问道。
“当然你是,你这个……”
“啪!”
又是一个巴掌,尸破天依然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问题。
连续重复了七八次,这个天使终于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尸破天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冰冷,脚高高的抬起,一脚将面前的天使踩在了脚下:“你现在的模样,难道不像狗么?”
天使的脸涨得通红,而旁边天使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感受着泥土特有的味道,被踩在脚下的天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那是因为鞋底摩擦的缘故。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条生命再次逝去,血液和脑浆,脑花都喷射到了最后一名天使的脸上。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尸破天问道。
没有人不怕死,看着面前两名天使的惨状,最后一名天使吓得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原来天使族也怕死,我还以为都很有傲气呢。你走吧。”尸破天淡淡的说了一句,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天使一听这话,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来,落荒而逃。
然而刚走出去没几步,一只金色的手便穿过了他的胸膛,鲜血滴落了下来。
而那只手的主人,自然就是尸破天。
这并不是尸破天变得残忍了,而是因为他不能放过这个天使。
如果放这个天使回去,其他天使肯定会疯狂的抱负,他得对自己的兄弟负责。
不放这个天使回去,其他天使自然也会找上门来。但是不会这么快,他可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变得更强大。
手刃三名天使后,尸破天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原地坐了下来,领会着今天所感悟的招式。役布贞圾。
五岳葬天术与神灵手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融会贯通,尚不能发挥出其全部的威力。
尸破天双目微闭,慢慢的演化着这两大法印,不断地掩饰着,双手不断地结出,而后落下。
巨大的山岳时隐时现,那一双手掌也时亮时暗,如同是黑夜中的点点星光一般。
尸破天呼吸均匀,感受着来自于大道的力量。这是借力的一种表现,而经过这一战,夺天手也有所长进,变得比以前更加强悍,运用自如。
第241章灵魂尽头
大道至简,真正的大道就是一种艺术,真正的艺术,似乎能够改变一切一样的艺术,是真正的融入自然的力量,代表着一种永恒。代表着时间还有空间。
而所谓真正的道法。就是一个化繁为简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之中索要经历的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
所以当你经历的事情多了,你自然就明白了很多东西……
我好像看见此时的时间正在扭曲,男子的意识已经在我的脑海之中慢慢的消失了,但是现在我的思维好像穿破了很多的屏障一样,我的脑海之中又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思想。
我知道,刚才我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灵魂的意识,刚才那些灵魂的故事还没有苏说完。现在开始继续倾诉。
这些灵魂全都是纯粹的可怜人,他们需要倾诉。他们也需要一个聆听着。
他们全都是有故事的人……
什么叫疑难杂症,就是普通大夫治不了的病,烂胳膊烂腿烂屁股都是稀松平常的,更有人会得那些看不到、摸不着、害人害己的怪病。
我三爷可是远近驰名的老大夫,人称一手摸,不管是多么难治的杂症,只要被他摸那么一小下保准能找到病根儿。
当然了,如果是大姑娘小媳妇不愿意被这么个糟老头子摸上一摸,那么好办,就请走人回家,或者等死,或者另请高明。
所以说三爷的名声大归大,可却并不怎么好。但是本事那是绝对没得说。
这不今天有人又来求他了,说是村东头的李大姐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儿,找县城里的大夫来看过了,结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给开了点儿止疼药了事,可是这东西治标不治本啊,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找人求到了三爷的头上,她是个大姐嘛,被三爷摸一下肚皮也不会有人说啥的。
三爷先让来人回去,叫我准备好药箱跟这他出了家门,朝着村东头走去,说起他老人家的药箱那可真是件神奇的东西,里边有什么从来没人知道,他也不给别人看,每次治病都是身手到里边随便抓一把药沫子给人吃或者抹一下就好,真不知道他老人家弄得这是什么玄虚。
等我们赶到李大姐家的时候,李大姐正在躺在床上哎呦呢,来帮忙的人见了三爷都赶紧打招呼,三爷却连理都没理他们,走到李大姐身前仔细端详了起来。
本来我还以为他要像以前一样摸摸李大姐的肚子,可这次他老人家的神色却越来越难看,我们谁都不敢问,只好站在一旁等着。
突然,三爷冲到李大姐家供奉的佛龛前,一把将上边供奉的菩萨给拽了出来,大喊一声扔在了地上,菩萨可是瓷的,被这么一扔哪里禁受得住,啪地摔了个粉碎。
这下把我们可给吓了一跳,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呢,三爷突然打开药箱,从里边抓出来一把干透了的海龙递给我说:“去,塞她裤子里!”
周围的人这时候也都反应过来了,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三爷,毕竟是大姐生病,屋子里没有男人,全都是一些个大妈婶子。
我也愣着,看着三爷手里的海龙,迟迟没有接过来。
此时的我十七岁,当然知道,三爷摔得是观音菩萨。
农村人迷信,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面,神灵,都是高高在上的,怎么能如此不敬?
此时李大姐原本就写满了痛苦的脸,变成了铁青色,顾不上肚子的疼痛,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那堆碎片不断的磕头,撞得地面咚咚直响。
一边磕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婶子也走过来,指着三爷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糟老头子缺德啊,让你过来看病,你摔人家的神像干啥?你这样,不光是你要遭报应,还得连累我们一群人!”
婶子们觉得,眼睁睁的看着神像被砸碎了,已经是犯了天大的忌讳,无论如何都是要遭报应的。
三爷只是冷哼一声,将海龙塞进了我手里,瞪着眼睛问我:“楚三风!你傻了?我让你把这海龙塞进她裤子里!”
看着三爷的眼睛,我打了个冷战,我觉得那双眼睛之中,充满了杀气,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楚三风,正是我的名字,但三爷这次直呼我名字,让我很不习惯。
李大姐三十多岁,在农村算是比较漂亮的了,怎么说我也是十七岁的大小伙子了,往人家裤子里塞东西……好像不太合适。
我拿着海龙,想将海龙交给身后的婶子,让他们帮忙。
“这海龙在男人手里抓着就是救命的,进了女人手里,这就是毒药,会要了李大姐的命!你可想清楚了。”
三爷的语气很冰冷,跟他以往的样子大相庭径。
我虽然是三爷捡回来的孩子,并非亲孙子,但是……十几年来三爷对我都如同一家人一样,语气从未如此冰冷……
李大姐在地上磕头,虽然心中有恨,但是看样子也是疼的实在受不了了,连带着被吓的,一张脸已然成了惨白色,挂满了汗珠子。
听到三爷我俩的对话,她咬着牙,重新爬回了炕上,眼神里还带着虔诚和惶恐。
我吞了口口水,脸色微微发红,然后一只手抓着海龙,一只手抓着李大姐的裤腰。
这个过程中,就难免碰触到了李大姐的腹部,很有弹性,但是……却像是死人一般冰冷…
我感觉口干舌燥,哆哆嗦嗦的将手从李大姐裤子里面抽了回来。
“恩……啊……”
我的手刚缩回来,大姐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
别往歪想,大姐攥住我的手,纯粹是因为痛苦感剧增,下意识的攥住我的手,缓解痛苦。
同时,我听见大姐的裤子里面,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有人喝水一样。
李大姐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红色,毕竟农村人思想保守,被一老一小两个男人听着这怪异的声音,实在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三爷走过来,冲着大姐的腹部按压了几下,然后对大姐说道:“行了,可以把海龙拿出来了。”
大姐点了点头,塞进裤子里自己将海龙给拿了出来,此时的李大姐面色有些难看。
当她将海龙掏出来的时候,更是尖叫了一声,手一抖,将海龙掉在了炕上。
我一看,也是楞了一下,原本硬邦邦的干海龙,竟然好像活了一样,变成了软的,上面还湿淋淋的。
我用一块纸包住海龙,看了三爷一眼,三爷回答道:“走吧,拿出去埋了。”
三爷的诊费并不贵,一般的家庭都能承受的起。
从李大姐家出来,三爷带着我来到了一片荒地,荒地的面积不大,直径大约十五米左右,荒地的周围,是三爷种的菜和粮食。
这一整块地都是三爷家的,可奇怪的是,偏偏就有这么一小片荒地,虽然土壤肥沃,却寸草不生。
周围的粮食,却都长得好好地。
可是三爷却说这荒地是个好地方,将用过的药渣,打胎之后的死婴之类的东西,都埋在了这片荒地。
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之所以周围的粮食长得这么好,就是因为这些死婴药渣什么的给了植物养分。
今天的海龙,自然也要埋在这荒地之中。
三爷的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自打从大姐家出来之后,他就闷闷不乐,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他不说,我也不敢问,因为我现在还想着刚才三爷那杀气腾腾的眼睛。
三爷养了我这么多年,对于医理,我自然也是略知一二的。
刚开始看见海龙变软,我还挺惊讶,不过仔细一琢磨,其实是很简单的原理。
海龙是一种奇妙的药材,就是人们常说的管口鱼,这东西能够吞噬阴气。
活海龙有阳则生,死海龙有阴则灵。
所以有传说死海龙能够克制鬼魅僵尸,当然也仅仅是传说。
三爷挖好了坑,我将软绵绵的海龙放进了坑里,当海龙进坑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脚底生寒,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格外的真实,周围的温度好像在一瞬间就下降了……一阵阵凉风钻进了我脖子里面。
我看见海龙的眼睛……竟然仿佛在注视着我。
没敢多看,急忙将土坑给填上了。
土坑填好后,我站起身来,周围却传来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向着周边一看,荒地周边的土豆叶子变成了黑紫色,而原本黄澄澄的小麦……也变得有些乌黑,好像挂了一层脏东西一样。
“三爷……咱家的粮食……这是咋了?”
我的音调都有些变了,指着周围的粮食问道。
发生变化的只有荒地周围的粮食,虽然不多,但是这一瞬间的变化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三爷此时正低头沉思着什么,听我一说,抬头一看,原本就沉闷的脸色直接变成了青紫色,大喝一声:“不好!”
说着,三爷转身就朝着李大姐家的方向跑去!
三爷今年六十多了,但他是中医,懂养生,保养的很好,看起来跟五十多岁的一样,特别是现在一跑起来,我竟然都有些追不上。
紧赶慢赶来到了李大姐家,三爷也不敲门,直接打开大门就冲了进去。
进门一看,那些姑姑婶子啥的都没走,看见这一老一小冲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惊讶。
而李大姐在炕上躺着,看起来有几分憔悴,毕竟是大病初愈。
“三爷,您这是咋了?”
虽然说三爷砸了李大姐的神像让她很不满,但是这到处都治不好的病,毕竟是三爷看好的,礼数自然要做的周全。
三爷看着李大姐楞了一下,脱口而出:
“还活着?”
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的表情,蹲在了菩萨的碎片跟前,盯着仔细看。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三爷那一句还活着让李大姐的脸变成了铁青色。役叉爪划。
一个暴脾气的婶子最先忍不住开口了:
“三爷,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一个当医生的,咋能咒人家死呢!?”
我也被这尴尬的气氛搞的有些脸红,也跟着三爷跑到碎片跟前,盯着碎片看。
可是,这菩萨碎片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知道三爷为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碎片没有问题……只是我觉得这佛龛下面的地有些问题。
我们村子比较落后,大部分都是土房,没有地板砖什么的,地面全都是砖和石头砌出来的,时间长了颜色发乌,挂着一层土。
佛龛的下面看上去没有土,但是给人一种发暗的感觉,跟周围的地面似乎有些差距。
只是这种变化太过细微了,一般情况下很难被发现,即便发现了,也不会当回事儿。
“当当当……”
这个时候,我耳边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明明是在屋里,但是……铃声中却夹杂着一阵风声和寒意……
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我一激灵,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
铃铛的声音明明就在我耳边响起,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铃铛一类的东西……
“李婶儿,你们听到有铃铛响了么?”我下意识的问道。
我这句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李婶儿的脸色好转了几分:“没有啊,我们家没有那东西……”
还没等李大姐说完,三爷猛然站起身来,冲着神像的碎片狠狠踩了几脚:“你这瘟神!你这瘟神!你这瘟神!”
连着骂了三遍,三爷将药箱放在了地上,将菩萨像的碎片全都给放了进去,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我不知道这一刻其他人是什么表情,但此时我也觉得,三爷有点过分了。
走出了大姐家,三爷回头看着大姐家的破旧土房:“记住了,以后李大姐家,是万万不能来了,她李大姐的病,也不能给治,就算她死到家里也不能治!”
三爷脸色苍白,好像大病了一场一样,他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医者父母心,可是现在……
三爷看着我战战兢兢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不忍,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回家吃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三爷经常念叨一句话:
“落梅落梅,梅花终究是要变成雪花的啊……”
而落梅两字,正是我所在的村子的名称,落梅村。
虽然叫落梅镇,但是村子里却没有梅花,名字的由来也不知道,但是我依稀记得,在我小时候,三爷说过,所谓落梅,有别的含义,是为了警醒后人!
但是这些也只是三爷依稀提到的,他从未详细的说过。
三爷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三爷的脚底,突然呈现出了淡淡的红色。
而且,那只脚是刚才在神像碎片上踩过的脚!
难道是三爷被神像的碎片划伤了?不应该啊,这么厚的鞋底,神像的碎片那么钝,应该不会受伤。
三爷脚底的红色越来越多,没走几步之后,就在地上踩出了一个个的血脚印,在农村的土路上,血红色的鞋子纹路勾勒的十分清晰。
三爷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然后看了看血脚印,不以为然,只是冷哼了一声:“想要我的命,现在你还不行!”
……
从这一天开始,三爷就仿佛将自己封闭起来了一样,并且放出话去,以后不给人看病了。
之所以还有人敬着他,就是因为他是落梅村唯一的医生,手段也高明。
但是现在三爷说了这话,他的名声一下子变差了。
甚至有人说他是故意摆谱,想要抬高价钱。
不过三爷并不以为然,因为从这一天开始,他的心就已经不在看病上了。
三爷每天都在一间空屋子里面呆着。
跟他一起在空屋子里的,还有那菩萨的碎片。
而正是因为这空屋子,让我心中更加的不安。
我曾经听说过,三爷的父亲,一生行医,但是晚年不知为何,思维混乱,疯疯癫癫,成天闷在自己的房间不出来。
有人说三爷的父亲治了不该治的病,沾染了莫大的因果,糟了报应,可我一直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三爷的父亲是因何而死我不知道,但他是在自己的屋里活活把自己掐死的,也就是……现在三爷所在的屋子!
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人不可能会活活将自己掐死,但是这种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三爷说过,他父亲那时候已经不单纯是一个人了,他是被另一个自己掐死的。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精神分裂一类的。
可是每次我想要刨根问底问他的时候,他总是转移话题,或者搪塞过去,从来不肯正面的回答。
而这丝毫没有改变我对屋子的恐惧。
因为我突然觉得,三爷现在的状态,跟传说之中老太爷的状态很像……
我害怕三爷会走上老太爷的路,如果真的有一天,三爷在屋子里……我无法想象自己会怎样!
可惜三爷根本不让我接近这屋子,这间屋子对我来说就如同三爷的内心一样,无法接近。
屋子从小就在我心中留下了阴影,虽然是家的一部分,但是三爷从来不让我进去,甚至不让我靠近。
就连三爷自己,以前也只是偶尔进去一次,出来之后,脸上都会挂着几分凝重。
只是最近他才总是成天在那屋子里。
转眼之间,距离李大姐的事情已经过了半个月,三爷的身形日渐消瘦,跟我说话也越来越少。
这段时间,他经常逼我看一些关于医理和药理之类的书,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学学吧,不然的话迟早死在自己手里。”
我不明白三爷说的啥意思,但是三爷那冰冷的表情,还有紧张的气氛,成为了我每天看医书的动力。
这些医书都讲的是一些基础的东西和理论,什么五行五脏五官五谷五味五色之类的。
跟三爷十多年,这些东西,我自然也是能看懂的,但是光这么百~万\小!说,说实话,能学到多少,是个未知数。
三爷的名声虽然越来越差,但是到现在为止,三爷的医术,还是没人敢质疑的。
可是……就在这一天,三爷一辈子的名声,毁在了一场感冒上。
这天,同样是村东头的张叔过来,找三爷,说他爹要不行了。
张叔四十多岁,他爹名叫张老虎,今年七十多了,平时身体挺硬棒。
三爷这时候正在他父亲的房间里呆着,听到张叔喊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我发现三爷那破旧的黑上衣上面,肩膀的位置,有淡淡的湿润。
乍一看像是水,因为是黑衣服,看不太清晰,可是……太阳光一晃我才看出来……那湿润的地方有些发红。
看起来像是血迹!
看着三爷走出来了,张叔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使劲儿的磕头:“三爷,求求您了,救救我爹吧,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我是真没办法了啊!
人命关天,求您跑一趟!”
三爷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带着汗水,看着张叔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犹豫了片刻,他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人命关天!我跟你走一遭就是了!
但是……你爹那个驴脾气,怕是不能答应我的条件啊!”
三爷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快速的将药箱子背好,率先走了出去。
这时候我发现三爷的眼中带着几分决然,似乎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
可能跟肩膀上的血迹有关,三爷走在外面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虚,但还是努力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我就默默的跟在后面,三爷最近的状态太怪了,我一句多余的话不敢问。
这一路,看着张叔的样子都快要哭出来了。
在路上也没有耽搁,张叔跟我们介绍了一下他爹的具体情况。
张老虎这个病不是今天才得的,得了也有些日子了,去了镇里的好几家医院,但是医生都说,就是普通的感冒。
感冒药开了一大堆,也吃了一大堆,但就是没有任何的起色。
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三爷,请三爷出山。
第242章诡异方式
我的脑海之中思绪正复杂的时候,我正感觉到一切进入了紧张的阶段。
我脑海之中的声音也变得紧张了起来,甚至我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绷紧了。,即便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即便是我自己看到的全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我还是不能接受这种紧张的氛围,我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这种紧张的气氛让我感觉到有些无奈。因为我精力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真实了。我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在我的身边正在发生的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但是没想到就在我正在感觉着这一切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了一阵阵强烈的疼痛感。
这种疼痛感刺激着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抽搐。役休史号。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动了起来,然后我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呼啸的声音,这声音全都是真实存在的风声,我的思想一下子就被从虚幻之中拉近了现实里面,我感觉身体之中好像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流动。
而且这些能量不是我身上的。这些能量是修罗的。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战斗的紧张时候,这些意识的出现虽然能够让我经历很多不一样的人生。能够让我感觉到很多的东西。
但是这些能量的出现不得不说是非常的不合时宜的,这些意识的出现一下子就将我的战斗给彻底的打乱了,这种生死关头的战斗,根本就不允许我有丝毫的马虎。
这些意识在我的脑海之中徘徊的一瞬间,很有可能就能够将我彻底的杀死。
这个修罗下手非常的果断,还好刚才我手中的火焰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道道的能量对眼前的这个家伙起到了一定的紧固作用。
不然的话刚才落在我身上的就一定是修罗手中的刀了,若真的是他手中的刀落在我的身上,我估计自己一定是必死的结局。
刚才修罗只是将自己的一道能量直接打入了我的身体之中,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足够让我承受很大的创伤。
别忘了今天的我已经精力了很多的战斗,现在身体已经非常的脆弱。
而且我的身体之中还是带着一些潜在的创伤的,现在承受到这种程度的攻击,我的身体确实是有些承受不住。
我看到面前男子严重的狂妄已经完全的消失了,此时的他已经真正的知道了。此时血珠已经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与其动用血珠,还不如自己亲自出手。
这一道能量直接就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我几乎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痛苦,我倒在地上,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的伤口。
这些伤口全都是刚才修罗血珠弄得,刚才明明已经车不多修复了。
但是因为修复的时间太短,伤口其实还是存在的,只是看不出来了而已。
现在这股能量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让我感觉到了一阵阵细微的疼痛。,这些伤口重新出现确实比刚才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疼痛感强烈了不少,不过好在这伤口还是十分的细小,即便是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会感觉到过于强烈的疼痛。
我从地上迅速的站起身来,因为现在的情况下,我此时在地上,一定会相当的危险。
所以即便是我从地上起来的这么迅速可能会让自己的身体承受到某些创伤,我还是必须要起来我几乎在一瞬间起身,然后吐出两口鲜血,一下子就跳了出去。
与此同时刚才我站的地方,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地底下突兀的钻了出来,我看到地面上的土地不断的裂开,地底下竟然好像真的有血液一样,竟然将土地慢慢的弄成了鲜红的颜色。
如果刚才我不快点移动开来的话,这些血液会直接朝着我过来,可能会直接将我撕开。
我站稳了脚步,慢慢的将自己身体之中修罗的力量一点点的炼化出去,这一点十分的重要。
因为现在我身体之中的这些力量还是受到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控制的,此时我们两个的战斗才真正的关键的地方,如果这个时候我身体之中的这些能量突然的出现影响到我的发挥,那我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面前的那个男人却已经冲杀过来了,此时的这个男人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似乎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很有可能还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刚才才会在我走神的时候抓住机会在我的身体之中打入一道能量。
修罗当然也不是只懂得杀戮的,他们能杀死那么多人,能够将无数强者的尸体堆积的如同山岳一样,能够让无数强者的血液成为那条血海。
他们自然是有着十分充足的战斗经验的,这些经验传承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已经十分的精通了。
我看着修罗的双眼,此时竟然变得明亮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那种血红色。
但是我知道此时才是修罗真正疯狂的时候,因为杀戮两个字,可以说是相当于修罗自身的一种本能。
但是此时的修罗都已经放弃了这种杀戮的本能,甚至已经让自己变得清醒了起来,这种情况之下,不得不说,此时的修罗真正的已经开始变成一个强者了。
我的拳头一下子就紧紧的攥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已经认真起来的修罗,我知道现在已经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揣摩他了。
认真才能够真正的表现出他的疯狂,我看着面前的男子手中拿血红色的刀已经朝着我杀了过来,我看着刀上的一道道散发着寒冷气息的光芒,我看着刀身上面表现着浓重的杀戮气息的光芒。
这些杀戮的气息代表着的全都是修罗曾经的罪孽,全都代表着他曾经的杀戮。
那是一道道的血海,那是一声声的痛苦,那是尸横遍野的画面,那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但是此时,这些场景全都呈现在了眼前的这把刀之中,这把刀上面闪烁的那些血腥的气息,好像就是一个时代的代表。
好像这把刀就代表着曾经的一场战争,真真正正的战争。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死亡的残酷。
我手中的剑此时也动了起来,此时我身上的这一道道的能量光芒还没有彻底的驱散,但是现在看着男人已经攻击了,我不得不先还击。
我看着男人的双手正在不断的挥动着,我看着他的脸上好像挂着一丝凝重的神色。
此时一道道血红色的影子在我的身边突兀的出现,这些血红色的影子在我的身边不断的冲击着,让我的身体不断的退后。
刚才我感觉到的这一阵阵强大的力量根本就没有这么的凌乱。
而且刚才我将这把刀斩碎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刀中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气息,这些气息好像能够将我的一举一动全都给影响一样。
我发现自己周围的世界好像全都已经错乱了,我发现自己周围好像全都是血红色的影子,这些影子在我的身边不断的环绕着,不断的朝着我的身体上面,不断的切割者。
我刚开始的时候用手中的剑不断的反击还感觉到比较的轻松,但是很快我就觉得有些疲惫了,自己好像根本就支撑不住这种攻击之中蕴含的力量。
这一点我感觉到十分的疑惑,因为这根本就不合理。
刚才的修罗明明已经受伤了,现在虽然说手中的血刀已经重组了,但是血刀之中蕴含的力量竟然能够强大打这种程度,这一道道红色的影子已经让我感到十分的凌乱,这对我来说是十分的不能理解的。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的变化着,我身体之中的能量变得越来越衰弱。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合理的地方其实不仅仅是我身上的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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