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向我攻来,我不再与他硬碰硬的撞击,我依靠灵活的步法躲开他的后腿正蹬,手刀重重砍在他的膝盖上,他没有因为受到攻击停顿,右拳飞快的向我脸部击来,我闪躲的同时,左腿边腿击向他腰部,他没有进行防御,在我出腿的瞬间,左手直拳击向我的胸口,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击中对方,我退了一小步,他身体晃了晃,再次向我踢出边腿,我在他提起膝盖的瞬间,一脚踩在他的胯部,他的攻击被我拦腰终止,而我的攻击才刚刚展开,把他踩退的刹那,我贴进他的身体,左手横击肘击中他的心口位置,瞬间变换角度,由横击肘转变成上勾拳击中他的下颌,在他头部仰起的瞬间,接连几拳打在他的软肋位置。
我暴风骤雨般的一连串攻击,对于强横体魄的他来讲,够不成威胁,在他被我接连击中软肋弯腰的刹那,他的低边腿悄无声息的向我腿上扫来,但是我从他胯部的微微抖动已然判断出他即将出腿,在他胫骨接近我小腿的瞬间,我的腾空冲膝先发制人,冲撞在他的下颌,他仰头向后退去,我的攻击却没有停止,在我的腾空冲膝做完,身体从空中下落的刹那间,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再次跃起,空中变换身形,双膝并拢,双手抓着双脚脚踝紧贴臀部,身体展开成“1”字型狠狠撞向钢针的心口……
影子的惊呼声传进耳朵,我望着正向后踉跄倒退的钢针,距离越来越近,我清清楚楚的望见钢针眼中惊恐的目光,他慌乱的企图站稳身体,却仍然躲避不开我双膝的落点,在接触他心口的瞬间,我松开了膝盖……
钢针抱着我的双腿踉跄的向后退出几步,才消除我从空中下冲的力道,我坐在钢针的怀里微笑的望着他,他单手抱着我憨笑着挠挠头,我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我下地,他没有把我放到地上,将我搂在他的怀里不停的笑着,我挠挠他的头发陪着他傻笑……
钢针憨笑着退到黑暗中,我和影子面对面的站着。
影子:“谢谢你对钢针手下留情,但是我仍然要和你动手,不是为了请我们来的顾主,我需要从你身上证明一件事情。”
我疑惑的望着他问:“你说的话什么意思?”
影子:“我现在不会回答你……从你刚才展现的实力来看,我的拳脚功夫不如你,但是我要提醒你,我的强项不是拳脚,而且我不会手下留情——你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听完他阴冷的最后一句话,我内心一凛,但是我没有时间思考他话中含义,因为他已经向我攻来,我挡开他袭向我心口的剑指,手刀迅速击向他咽喉……
在他攻向我的瞬间,我做出了决定,不论他隐藏的是何招数,我只要不停的进攻,克制住他的拳脚,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丧失战斗力,就能有效的避免他出其不意的攻击。
我暂时放弃了腿法的攻击,双手闪电般的连环击向他的要害部位,面对我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他显得慌乱,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双手上时,我的低位边腿出其不意的抽在他的小腿部位,他被我沉重的一脚扫躺在地,我没有停止攻击,一记跪膝跪向他倒地的咽喉,他使了一招懒驴打滚,躲开我的跪膝,我的膝盖重重的撞在地面,但我没有丝毫停顿,身体顺势前倒,砸肘再次击向他的心脏部位,仍然没有击中他的身体,在我肘尖接触地面的瞬间,他的躺地边腿击中我的头部,我向旁滚开,鲤鱼打挺站起,一刻不停,腾空侧踹击向刚站起身的影子头部,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的速度如此之快,被我的腾空侧踹击中头部,踹出光柱照射范围。
从空中落地的刹那间,眼中白光一闪,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遍布全身,不容我多想,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猛然强行扭腰,白光从我胸口一闪即逝,我迅速向后退开,万分警惕的盯着黑暗中从地上爬起的影子。
他向我走来,我的四个伙伴走到我身旁,我感觉得到影子并没有再出手的意思,但仍然警惕的望着他,影子走到我面前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制止四个伙伴向前走,影子贴近我胸口上的伤痕观察片刻对我说:“你过了第一关。”
说完转身要走,小东愤怒的拽着他说:“你用暗器伤人就这么走了?”
影子回身望着我说:“他没有受伤!”
我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问他什么意思,影子没有对我解释,他说:“虽然你比不上他,但是你的身手让我非常吃惊,也让我感到欣慰,或许你能挽救中国武术界的命运!”
听了他的话,我更是一头雾水,我疑惑的望着他,他仍然没有给我解释,他说:“等你过了第二关,我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身位中国武术界的一员,我希望你能过得了这关,能够成为扞卫中国武术的成员。”
我虽然满腹疑问,但是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内心也兴起战意,我平静的望着他说:“能告诉我第二关的内容吗?”
影子摇摇头说:“我只能告诉你时刻提高警惕!”
他说完就进入仓库,钢针憨笑着走到我们面前,对我做出喝酒的手势,我到车内把酒菜取给他,向他示意我们先离开,他向我伸出大拇指,转身进入仓库,我示意四个伙伴先上车,迈步向远处的杂草丛走去。
我知道白凤也来了,就藏身在这笼杂草间,在我躲避影子暗器的瞬间,我隐约的听见这个方向传出一声女人的惊呼声。
我站在杂草丛前,车子停靠在我身旁,我没有向他们解释,让他们先回宾馆。
四个伙伴离开后,白凤便从杂草丛内站起身,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能体会到她对我的关心,她面对我没有说话,我也安静的望着她。
内心却不似外表般平静,与白凤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闪,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愿意接受我的安排,我只知道不能让她再停留在这个城市,我要带她走!
没有任何的语言,我牵着她的手走向路旁的摩托车,从她手中接过摩托车钥匙,我启动了摩托,行驶在崎岖不平的路面上。
摩托车的马力十足,但是速度很慢,白凤靠在我的后背,我载着她缓慢行驶……腰上缠绕的手忽然松开,我骑着摩托车慢吞吞的驶进路旁的杂草丛。
身后传来窃笑声,片刻消失,我狼狈的抬起摩托车走到她身旁,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是我感觉她在笑,我把摩托车交还给她,尴尬的说:“我不会骑!”
“耍帅!丢人!”
随着白凤送我的四字评价,我涨红着脸一直到她家楼下,一路上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听了我的建议不再闯红灯。
第一百七十五章——推广截拳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推广截拳道!
我与白凤之间的主客地位悄然的发生变化,我从她手中接过钥匙打开门,牵着她的手走进客厅,走进她的房间,帮她准备好换洗衣服,牵着她的手进入浴室,帮她放好洗澡水我才走出浴室。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始终淡漠,在帮她准备内衣裤时,她有过轻微的挣扎,我没有理会,因为我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做。
冰箱内有现成的食物,做好了饭菜,在客厅等她,半个多小时过去,她才从浴室出来,没有望我一眼,也没有说话,坐在桌旁默默吃饭。
吃完饭后,送她进了房间,为她盖上薄被我才离开白凤的家,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我就是想为她做些什么,所以我会这么做。
接连三天没有看见影子的人影,钢针见过一次,他到宾馆找我喝酒,我喜欢这个憨厚的搏击高手,几个伙伴也对他十分热情。
今天是第四天的夜晚,我照例来到白凤家中,为她准备好饭菜,十点整,白凤准时回到家中,她同往常一样,默默的吃完饭,我陪她回到房间,为她盖上薄被,我没有离开白凤的家,站在客厅昏暗的窗口吸着烟。
影子那天说的话,我始终没有想明白——中国武术界会有什么灾难吗?他的身份是一名杀手,虽然也可以说是武术界的一员,但他们这种人是生活在黑暗之中,总觉得杀手圈子和武术界相提并论不太恰当,影子口中说的“他”会是什么人呢?他说的第二道难关是关于什么内容呢?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几个问题,始终也没能想明白,也只有等过了他的第二关,才能从他口中了解事情的真相。
烟头画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消失在视线中,我的疑惑也随之消散许多,走到门口却听见白凤的房中传出哭泣声,推开房门,哭泣声从薄被内传出,我在床边坐下,把停止哭泣的白凤拥进怀中,白凤紧紧的搂着我,短暂停止的哭泣变成放声痛哭,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服,我默默的安慰着她……
白色的窗纱被夜风轻轻吹起,敞开的房门外传来细不可闻的声息,我忽然产生一种被蟒蛇审视的错觉,身体瞬间紧绷,白凤似有所觉,停止了啜泣。
我悄无声息的向房门走去,刚接近门口,身后被窥视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浑身的寒毛立了起来,三种选择瞬间在脑中闪现,一是转身面对,二是迅速趴在地上,三是向旁边闪躲——转身面对,如果对方在我转身的刹那出手,我毫无闪躲的机会,第二、三种的选择更加危险,我判断不出对方的出手时间。
此时没有机会让我再犹豫,我本能的向侧前方闪去,在我闪到门外的一瞬间,冰冷的寒风擦破我手臂的衣服射入身前的墙壁,在墙上留下一个黑点。
白凤惊呼声传进耳朵时,我已经跃出窗户,黑影站在我的正下方一动不动,飞速下落的身躯与黑影瞬间接近,在我的双脚接触他头顶的刹那,他消失在我眼中,重力加速度让我的双脚重重的砸在地面,膝盖弯曲的刹那间,我有两种选择——向左滚?向右滚?
但是不论我向哪个方向滚动,他都有可能在我滚动的瞬间向我再次射出暗器。脑中灵光一闪,我顺势向身后滚动,在他挥手的刹那间,我的双脚后蹬踹中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倒飞出去,在他从地上趔趄的站起身时,我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蚊子酒吧的生意依然火暴,慢摇舞曲不间断的在全场回荡,服务员穿插在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之间,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我和戴着口罩的影子相对而坐,影子的眼中始终含着笑意,他一直品着“思念”鸡尾酒没有说话。
我喝着啤酒,不时打量着他,见他始终不向我解释,不禁有点着急,我夺过他的酒杯把剩余的酒全倒进口中,不耐烦的望着他说:“别卖关子,该把事情告诉我了吧!”
影子显得一点也不着急,他又要了一杯“思念”,一口口的品着,我沉默片刻,愤然起身向外走去,他也没有挽留我,内心暗自生气,不明不白的等着他暗算,我过关了,他满意了,现在跟我玩深沉。一路看,手机站
走到蚊子酒吧外,越想越不平衡,狠狠的把烟头踩灭,快步走进酒吧,到了他身旁,他斜眼瞄着我笑,我拽着他的胸口,把他拧出酒吧,一直走到距离酒吧不远处的巷子内,把他推到墙上,狠狠的瞪着他。
他懒洋洋的整理完衣服对我说:“你想清楚了,我要是把事情告诉你,你就不能置身事外!”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
影子仍然懒洋洋的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咖啡屋边喝……”
我打断他的话:“这里足够安静。说!”
影子:“关系重大,还是……”
我是彻底被他的懒散模样激怒了,拽着他的胸口咆哮:“说!现在说!就在这里说!”
影子:“好!好!好!你松开手,就在这儿说。”
我狠狠的把他推到墙上,影子慢条斯理的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对了,你先签个字,要不我没权力告诉你。”
说完从口袋里取出笔交给我,指着一张折叠的纸张说:“就签这。”
我飞快的签完字,把笔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对他吼道:“要不要摁个手印!”
立刻,一个红色的印泥出现在我眼前,我愕然的望着他,内心隐隐约约觉得不妥,影子没有给我考虑的时间,抓着我的手沾了印泥摁在我的名字旁。
他松开我的手,我立刻清醒过来,伸手就要夺纸张,他把纸张藏在身后,另一只手顶着我的胸口说:“想知道事情真相就别抢。”
望着他把有我签名和手印的纸张放进口袋,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苦笑的对他说:“你早就想好要设计我?”
影子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太冲动了,走吧!”
跟随影子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服务员送上咖啡离开后,影子的表情变得严肃。
影子:“你对武术界的现况怎么看?”
“从上海首次举办的中国无级别自由搏击比赛可以看出国家也大力支持弘扬中国武术,我觉得没什么异常,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学武行列,发展势头良好!”
影子叹了口气:“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招来国外习武之人的觊觎,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全国各地大中小城市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大批各类道馆,其中以日本空手道,韩国跆拳道,美国拳击馆为最,中国的散打馆被这些道馆挤压得快无容身之地,这种现象你还认为发展势头良好吗?”
“……有这回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别国的道馆我也见过几家,那些教练的功夫稀松平常,能吸引学员进道馆习武吗?你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了?”
影子冷哼道:“你的功夫虽好,但是长时间在武校,信息过于闭塞,那些道馆的教练在你眼中不算什么,他们的动作虽然华而不实,但是普通人呢?他们能分辨出教练水平的高低吗?何况这些道馆都是办在各类健身中心,普通人的要求不高,只要有好看的外表,能起到锻炼身体的作用,有什么理由能阻止他们去学呢?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几年时间,大街小巷将遍布外国人的道馆,中国的武术界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听了影子的一番话,我沉默了,中华武术渊远流传,数十年的低潮过去,近几年才重新涣发生机,国家大力提倡全民健身,民众的尚武意识正在苏醒,照影子分析的形式,岂不是在为他人做嫁妆……如果代表中国现代技击术的散打能够尽快发展起来,爱国之心人皆有之,民众的选择必然会是本国的散打!
想到这里,我激动的望着影子说:“我们可以联合武术界的各门各派共同推广散打,只要我们群策群力,一定能够把别国武术驱出国门。”
“你的想法正是我们在做的事,中国人的门户观念根深蒂固,各门各派宣扬自身的武学能做到不遗余力,但是想让他们共同推广散打,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得到的。”
影子说的话我深以为然,虽说为抵御别国武术的入侵推广散打,我能全力以赴,但是私心里何尝不想把自己所学的截拳道大力推广。九七香港回归,截拳道已然成为众所周知的本国技击术,自私的想法甚至想用截拳道取代散打的地位,更何况与现代技击术关联不深的传统武学。
“你在想什么?”
我坚定的望着影子说:“我要推广截拳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杀该杀之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杀该杀之人!
影子听了我的话陷入沉思,我没有打搅他思考,决心已下,我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推广策略。
“你的想法跟我们为发扬散打做出的努力产生冲突,但是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散打与截拳道本属同根,我会把你的想法转告武术协会,有了答复我会尽快通知你。”
听了影子提到武术协会,我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没问。
“影子,你不是杀手吗?怎么跟武术协会搭上关系了?照理说,你们之间应该水火不相容才对。呵呵!我说话比较直接,你别介意!”
影子淡然一笑:“谈不上介不介意,我站在你的角度也会产生怀疑,中国武术协会副会长是我师叔,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杀过不少人,但在杀他们之前,我做过详细的调查,我敢肯定的告诉你,死在我手上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我嘿嘿笑的望着影子。
影子:“我知道你不属于这个范围,之所以会接手这个任务,目的是为了观察你……别笑,满脸摺子。”
我仍然嘿嘿笑的望着影子。
“受不了你脸上的菊花……你想问我签的那份协议内容吧?”
我嘿嘿笑的点点头。
“十月二号将在北京举办一场无级别自由搏击邀请赛,届时世界各地的搏击高手都会前来参加,不过,你签署的这份协议不是这场大赛的报名表……”
我惊讶的望着影子。
影子诡笑着说:“你现在的身份是杀手组织的一名新丁。”
我愕然的望着影子。
“这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我一把拽着影子的领口吼:“交出来!!”
咖啡厅内的客人探头探脑的往我们这儿看,我根本不予理会,狠狠的盯着影子,咬牙切齿的说:“你再不交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影子被我拽着胸口,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向周围人点头道歉,对他无赖的行径我也无法可想,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对他动手,松开他的领口喘着粗气坐回椅子。
影子仍然一副不急不燥的模样。
“年轻人不要冲动嘛,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你听我说完,去留随你。”
我冷冷的盯着影子。
“在几国武术界大举侵华的同时,我们杀手界也陷入危机!”
我冷漠的说:“关我什么事,死光最好。”
“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你不好奇我说的‘他’吗?”
我冷哼一声,内心却是充满好奇。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退出吧!”
我恨自己的好奇心,再次落入他的圈套,但是明知道是圈套,我控制不住的就想往里钻,我冷着脸:“先说说他是谁,我再做考虑。”
“其实我们组织很宽松的,平常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任务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没有人会勉强你……”
我阴沉着脸不说话。
“我要是跟你说了杀手内部的机密,你想置身事外就不可能了,是不是还想知道?”
又是老一套,我继续阴沉着脸。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听了,你既然愿意听,我就把他的事情告诉你,我没有逼你听,在我说话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听,也可以……”
我冰冷着脸。
“好!不说废话,言归正传——他叫井上一夫,是日本杀手界的传奇人物,井上一夫接了任务到中国暗杀武术协会会长,师叔让我和钢针贴身保护,我和钢针两人联手稍占上风,井上一夫十分高傲,他的习惯就是把目标的贴身保镖制服才会对目标下手,但他绝不是个莽撞之人,我们两人联手他战胜不了,便在我们落单时向我们下手,我是他的第一个目标……知道我为什么要蒙面吗?”
我摇摇头,影子拉下口罩,触目惊心的满脸刀疤出现在我眼前,他苦涩的笑笑,重新戴上口罩——
“我随身佩带三把飞刀,偷袭他的前两把飞刀被他躲过,第三把飞刀被他接住,他制服我后没有取我的性命,也可以说不屑取我的性命,被他接住我的第三把飞刀后,我彻底失去斗志,他一刀刀的划在我的脸上,我根本感觉不到痛,他随手丢开我的飞刀对我说——中国人在我眼中永远是东亚病夫!!”
影子的话音刚落,我一掌把咖啡杯击得粉碎,猛然站起身吼道:“他放屁!”
“这……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安静的场所,你们能不能……”
战战兢兢的服务员话没说完,我烦躁的向他挥挥手说:“知道了!”
影子拉我坐下,让我别冲动,我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下来,缓缓的坐下对影子说:“他还会来中国吗?”
影子点点头:“这就是我让你签这份协议的目的,除了北京举办的邀请赛,还有一场中日杀手界的较量,时间就在明年元旦。”
“中国的杀手界就没有能够战胜井上一夫的杀手了吗?杀手界不是还有排名在你之上的杀手吗?”
影子惊讶的望着我:“你也知道杀手排行榜?”
我点点头:“这个问题不重要,排行第一位的杀手不能出手对付井上一夫吗?”
影子:“他是我师父,如果他能出手,我们就不用四处找帮手了。”
我疑惑的望着影子问:“你师父?……”
影子黯然道:“他老人家在十五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杀手界!”
“你是他徒弟,可以重新把他请回来!”
影子苦笑道:“我有八年时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就算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我也不能为杀手界的事情去打搅他。”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啊?你师父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但身为排行第一位的杀手,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应该为你们做些什么啊!”
影子:“我不能找师父的原因就是因为不忍心打搅他老人家清修,我师父二十年前就已经在杀手榜占据首位,二十年后的今天,师父他老人家虽然早已金盆洗手,仍然没有任何人有能力追上他的脚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摇摇头。
影子:“因为我师父所杀之人多过杀手榜其余九位的总和。”
我大吃一惊!
影子:“十六年前,师父的身手已经到达武学的颠峰,放眼天下再无对手,也正因为如此,不再接手任何任务,云游四海,直到一年后遇见一位高僧,得到高僧点化大彻大悟囤入空门,师父临行时告戒我一句话,我谨记师父的教诲——杀该杀之人!”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内心震撼不已——放眼天下再无对手!
如果没有经过成百上千次的生死考验,如何能达到此等境界!
我还在犹豫什么呢?生活中阴暗的一面不比杀手干净多少,勾心斗角的阴险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法律的不完善,导致不少恶贯满盈的该死之人逍遥法外,成为一名象影子这般杀该杀之人有何不可。
这一瞬间,我的观点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杀了许凯三人的阴影彻底从内心消失,因为他们都是该杀之人。
“……我同意加入你们的组织,我也会选择性的接受你们的任务,在此之前我要向井上一夫证明一点——中国人绝不是他眼中的东亚病夫!!!”
第一百七十七章——巾帼不让须眉
第一百七十七章——巾帼不让须眉
影子和钢针离开了,我和几个伙伴也打算动身,在离开以前,我还有一个心愿未完成,所以我们的行程推迟一天。
大早我买了一堆菜向白凤家出发,执行我的说服任务。
用白凤交给我的钥匙打开房门,客厅内的空气充满了白凤独有的香味,把菜放进冰箱,开始动手做早餐。我了解自己的嗓音五音不全,为了舒缓紧张的情绪,我轻声哼着杨倩儿经常唱的歌曲——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梦已经醒来心不会害怕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
变调的歌声缩回腹中,我望着站在厨房门口的白凤微笑:“起这么早。”
“恩!刷牙了吗?”
我一愣,摇摇头说:“早上到市场买菜,走得匆忙,忘……”
白凤牵着我的手向洗漱间走去,边走边说:“今天想在外面吃。”
牵着手洗漱完毕,仍然象情侣般牵着手走出房门,吃早餐、逛街、吃午餐、游乐场、吃完晚饭便回了白凤的家中,一直到吃完晚饭,白凤始终牵着我的手,始终没有和我说过话,但是她的脸上经常出现一丝微微的笑容,我也始终没能找到开口的合适机会。
她坐在床上,我郁闷的站在窗前,她是否望着我,我不知道,从她拒绝我的提议,我便一直站在窗前,把烟头弹出窗外,我不甘心的问她:“你真的决定不跟我走?”
“恩!”
我深吸口气,回身望着她说:“如果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把你当成我的女人对待,你跟不跟我走?”
“不!”
我不明白这个女人的脑子在想什么,她不是最希望成为我的女人吗?只要她点头,我一定会把她当成我的女人看待,可她为什么就不跟我走呢?
百思不得其解,我干着急却无法可想,白凤望着我说:“谢谢你的好意,你走吧!”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白凤望着我沉思许久:“为了你的三个女人!”
听了她的原因,我松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说:“这点你放心,你的事她们都知道,她们能接受你。”
白凤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瞬间消失,她冷漠的转过头说:“是我不能接受她们。”
我哑然的望着她,适才的轻松感觉一扫而空,片刻,我疑惑的问:“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了吗?……你的表情骗不了我,这不是你的理由,告诉我为什么?”
“我独来独往惯了,过不了群居的生活。”
我内心一颤,一股无明火憋得我喘不上气,我抓着她的胳膊说:“你什么意思?”
白凤倔强的望着我说:“就这意思,你走吧!我要睡了。”
说完挣脱开我的手躺进被里,望着她薄被内的背影,满脑子的莫名其妙,胸口被无明火气塞满,我猛的掀开她的薄被,把她身体拽到我身前,冷酷的望着她说:“给我个理由!”
她冰冷的望着我没有说话,我凶狠的把她的身躯困在怀中,强行亲吻她的双唇,她挣扎着,嘶咬着,我控制住她的双手,撕扯她的上衣,把她压在床上,她的头左右摇摆,企图避开我的双唇,我狠狠的抓捏着她胸前突起,她的双脚不停的敲打着我的后背,我越来越冲动,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上,手掌覆盖在她的双腿之间……她忽然平静下来不再挣扎,冰冷的望着我:“你爱我吗?”
我下意识的摇摇头,冰冷的声音增添了几许失落——不爱我就放开!
理智瞬间恢复,我默默的离开她的身体,离开她的房间,离开她的家……
默默的站在楼房后仰望着白凤房间的窗口,听着她凄凉的哭喊声,天空飘着的毛毛细雨仿佛化成白凤的泪水,洒在脸上针扎般的疼痛,我的泪水混合着白凤的“泪水”流入口中,浸入心中——苦涩,难言的苦涩好比我此时的心情,又一次深深的伤害了白凤,我万分懊悔却没有勇气面对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抽打着自己的脸庞,重重的狠狠的最响亮的抽打着脸庞,希望她能听见我的“懊悔”心里好受一些,白凤的哭喊声消失了,从她房间的窗口落下被子、毛毯、枕头、衣物……
柔软的物件落在我的身上,落在我的周围,我想告诉她,扔桌子、扔椅子、扔刀子……
我声嘶力竭的对着窗口喊:“保重!找到爱你的男人!!”
话音刚落,周围传来阵阵喝骂声,我擦去满脸的泪水,毅然转身向前迈步,风声从头顶传来,惊愕的抬头望去,一具苍白的身躯从空中落下,我瞬间向急速飞降的身躯冲去……
黑色的房间内,白凤满脸苍白的躺在她哥哥的床上,苍白的嘴唇始终重复着无力却叩动我心的三个字——不要走!!!
失神的双眼微微睁开,猛然睁大,扑进我怀里紧紧的搂着我,激动的亲吻着我的脸庞,她的泪水混合着我的眼泪流进彼此的口中,她撕扯开我的上衣,赤裸的身躯紧贴着我的胸膛,疯了般的亲吻我的唇、我的脖颈、我的胸膛,我紧紧的把她拥在怀中,轻拍她颤抖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良久,她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无力的瘫软在我的怀中,重新放躺她的身躯,为她盖上薄被,万般心痛注视着她苍白的脸庞,她的身体软弱无力,却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轻抚着她太过用力变得颤抖的手背,渐渐的,颤抖不再继续变得平静,她平静的望着我说:“不要走!”
我点点头。
她说:“我跟你走!”
我点点头。
奥迪车在宽敞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车内的气氛显得怪异,四个伙伴不时回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怀抱白凤的我,我缺少直视他们目光的勇气,如老僧入定般直视前方,车内的空调不停的吹着凉风,而我的汗水不时的顺着下巴滴落。
造成这种现象的始作俑者——白凤,从上车就一直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脖颈处一声不吭,吹向我们方向的凉风全刮在白凤后背,两人紧贴的胸口已然被汗水浸湿,但白凤始终保持造型一动不动,我也只能配合她的“沉着”一动不动。
耳旁传来肖飞低声鼓励——坚持!
白凤忽然离开我的怀抱:“热!”
我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车内怪异的气氛随着白凤的“感悟”消失得无影无踪,白凤忽然紧贴我的胸口惊呼:“停车!”
奥迪车拉出一条长长的车痕急停在路旁,五个男人走下车,分布在车头、车身、车尾三个方向,“虎视眈眈”的盯着来往的车辆。
肖飞戏谑的望着我被汗水浸湿的胸口说:“你不进车内换件衣服。”
我送给他一根中指作为答复。
片刻,奥迪车重新行驶在路面。
片刻,白凤再次高喊:“停车!”
奥迪车有了前一次的经验,不再慌张,平稳的停靠在路旁,白凤拉着我下车,敲敲驾驶座的车窗,小胖莫名其妙的探出脑袋,白凤冷漠的说:“下车!”
小胖望望我,我向他使眼色示意他下车,白凤坐进驾驶座对小东冷冷的说:“下车!”
小东表示理解,坐到后排座位。
我刚关上车门,奥迪车引擎发出阵阵轰鸣声,飞快的系上安全带,紧抓着车窗上的扶手,伴随着四声惊呼,奥迪车象吃了蝽药般飞驰而出,车旁闪过一辆辆被超过的轿车,身后传来一声声不服气的喇叭鸣叫声。
受了奥迪车的刺激,高速公路行驶的车辆纷纷加快了速度,白凤嚣张的把手伸出车窗外,坐在驾驶座后边的小胖偷偷的伸出中指向我示意白凤做的手势。
奥迪车在高速公路整整飞驰了三个小时,在我苦口婆心的劝告下,终于驶进一家加油站,我踉跄的从车上下来,踩在结实的路面上仍然抑制不住向车头方向趔趄,耳旁传来几声干呕声,我也控制不住的加入这个行列。
抹着热泪望向依然冷漠眼中包含着讥笑的白凤,无奈的露出牵强的笑容,白凤迈着矫健的步伐当先走进一家饭店,五个患难与共的男人同胞颤抖着双腿走向公共厕所。
万般感慨的语言不断从四个伙伴口中说出,汇合成一句话——巾帼不让须眉!!
第一百七十八章——女人间的较量
第一百七十八章——女人间的较量
站成一排释放多余液体,排成一行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发型,肖飞作为代表发言:“为男人争口气!”
精神抖擞的走出公共厕所向饭店走去,在饭店门口停下脚步,肖飞羡慕的打量停靠在饭店门口的两辆满是涂鸦的车子,眨巴眨巴嘴说:“有品位!”
他的话音刚落,饭店内传来酒瓶破碎声,紧随其后传出男人的惨叫夹杂着几声喝骂声音,我快步走进饭店,看见数名混混打扮的男女把抓着半截啤酒瓶的白凤围在中央,我还未开口说话,肖飞嚣张的道:“哥们,对手在这儿,几个大老爷们围着个女人不大地道吧?”
回答他的却不是那群混混,白凤冷冷的望着肖飞说:“放屁!”
肖飞尴尬的干笑几声不再说话,我们四人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我微笑的望着那帮混混说:“哥几个有什么事冲我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帮混混中一个小太妹打扮的女孩尖叫一声,跑到我面前:“章子文?”
我点点头说是。
女孩再次尖叫一声,兴奋的问我:“截拳武神、银发王子章子文?”
我挠挠头说是。
一帮混混全围到我身边兴奋的唧唧喳喳,我敷衍的露出微笑,在女孩的手臂上写下了工整的名字,那名被白凤砸了啤酒瓶的混混也挤到我身边,脱了上衣,要我用他额头上的血迹在他胸口签名,按照他的要求签完名,几个混混的上衣立刻脱光,我强笑着在几人的胸口签名。
好一顿唧唧喳喳过后,混混满意的走出饭店,我松了口气走到桌旁,刚在椅子上坐下,有一个大胆?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