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媒体,就在自己家中开了一场热闹的记招待会。主题嘛,当然就是围绕陆氏财团现任总裁陆文风的婚事。
面对媒体,老爷子侃侃而谈,从多年前的救命之恩谈到那块独一无二的信物红宝石,从宁小秋只身应聘陆氏财团谈到终以自己的能力得以与陆文风同去日本。最终宣布,陆文风将于近日与未婚妻宁小秋举行订婚仪事。
陆文风要订婚了!
全球身价第一的陆文风居然要订婚了!
对于这样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各地媒体均在同一时间竞相报道,宁小秋与陆文风的大幅照片也成为了所有报刊版面的头条。
传媒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一时间,这件事高调地挤身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的反映皆不一样。
陆文风在无奈之余怀着一丝希望。
宁小秋除了气愤就只能唉声叹气。
除却两位当事人之外,对这事儿最上心的,莫过于方怡了。
在她第一眼看到了报纸上的报道之后便觉出这事情不是这样简单,那个从未露过面的未婚妻她当然听说过,而且是从小便已知道的。可是她明明记得小时候陆爷爷说过救他的那个人是姓何的,如果是那人的女儿,那理应跟着姓何才对,怎么能跟这宁小秋扯上关系?
女人地心思是极为细腻地。特别是这种用了心地女人。一旦对事情产生了怀疑。那就一定要追查下去。
纸里总是包不住火地。不出三日。事情地来龙去脉便让她给查个一清二楚。在搞清楚真相后。方怡理直气壮地闯入了陆氏财团。在经过前厅地时候。还不忘狠狠地嘲着宁小秋瞪上一眼。
“文风哥!”风风火火地撞开总裁办公室地门。顾不得里面还有两个员工正在汇报工作。方怡直走向陆文风。将一摞资料向他桌上一扔----“你被那个狐狸精给骗了!”
陆文风紧皱眉头。随即朝着两位员工急急地挥手。那二人也知趣地退了开去。
见办公室内再无旁人。陆文风猛地站起。将刚刚那摞资料毫客气地全都甩到了方怡地身上-
“我陆氏财团总裁办公室地门什么时候容得外人这样进来撒野!----秦秘书!”
一声怒吼,秦秘歉:
“陆先生对不起,我实在是拦不住方怡小姐。”
“文风哥你别怪她,能不能听我说两句!”方怡此时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在她看来,自己掌握了宁小秋欺骗陆文风的证据。陆文风就算不感激她,总也不会跟她动气的。
“你想说什么?”他这眼神几乎可以吃人了!
方怡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恐惧,却止不住周身地冷颤。
“文……文风哥。你看看这些资料,你的未婚妻不叫宁小秋,叫何子珊,她已经在来忠安的飞机上死了!这个宁小秋是假的,那红宝石……红宝石,说不准就是她偷……对,一定是她偷来的!她是个小偷……”
“闭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陆文风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去讨厌一个人,可他现在是真的对眼前这女人生出了极度的厌烦。“滚出去!”手已毫不客气地向门口指去,这一声滚。意味着他这辈子对一个女人所说的第一句脏话。
可方怡仍是不依不饶,不理陆文风地骂,更不理他已指向门口的手,依然自顾地大叫着:
“文风哥,你知不知道,宁小秋打还没出生就被一个道士预言是带着霉运的。她地爸爸就是因为生了她而输了好多的钱……还有还有,何子珊,哦,就是那个真正与你有婚约的人。就是在飞机上跟宁小秋坐了临坐,结果竟突病死了!还有啊!她一出现,芸薇就……”
“够了!”直窜到方怡近前,陆文风拽起她的胳膊直接奔着门口冲了去。“出去!别让我再见到……”
话未说完,门却已经被推开,宁小秋和江美媛僵立在门外,手里均抱着一大摞书籍。
“小秋!”陆文风一声低唤,随后心里狠狠一揪。这丫头怎么挂着泪?她在门外多久了?
“查得还真仔细,连我没出生时的事都晓得了。”一双含着哀怨的眼望向陆文风。“你们还真信那些个屁话么?陆文风。我不会嫁给你,别再把你那些歪脑筋动到我的头上!哼!”
转身跑开。手中的书也被扔到地上。
“小秋!”陆文风正准备抓住那已转过去的身子,却不料被一旁地方怡死死地拉住。
“文风哥,你不能去,追她干嘛!”
“你走开!”该死,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你回来!”
这吵吵闹闹间,最为震惊的怕就是美媛了。本来她只知道小秋最近心情很不好,直到看了报纸才知事情竟是与总裁有关。如今亲眼所见他们之间的纠葛,却是惊讶于事情的复杂。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不是不是,令她惊讶的不仅仅是这出闹剧,而是陆文风的那双眼睛。
那眼里分明地带着焦急、忧虑,还有……疼惜!
老天!他爱宁小秋!江美媛肯定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她交过那么多的男朋友,太了解男人表露感情地方式。眼下这位被公认的冷漠总裁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泥潭。宁小秋,你幸福哦!
幸福?
宁小秋可不这样想!
在她看来,自打遇到了陆文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一颗心也渐渐地沉沦下去,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人危险!
这是她自日本回来后得出的结论。
刚刚屋子里面两人的对话虽没全听到,但也是知了个大概,至少方怡拿出那个道士的预言还说事儿的时候,小秋已经站在门前了。本来她只当那道士是为了骗取钱财这才信口开河地胡扯,可是万没想到,方怡竟可以将子珊与芸薇地死也归结到这上面来。更奇怪地是,她怎么这样厉害?这种事也打听得到?
顾不得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小秋回到前厅拿了包包便走出陆氏财团的大门。她需要清静一下,至少要先离开这幢带有陆文风气息地大厦。
可恶!
为什么她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一想到那个该死的陆文风就会有一丝隐隐的痛?
为什么日本的记忆一直在脑中盘旋?
为什么耳边一直在回响着一句“别怕,有我”?
她到底该怎么办?何子珊啊何子珊,与你就那样擦肩而过,不想却造就了日后这般近似荒谬的姻缘……姻缘?
小秋用力地甩甩头,这算什么姻缘,都已被人家揭穿了,陆家怎么可能再继续演下去。
等等!如果陆家就这样放弃,那不是很好吗?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吼!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乱了!全乱了!
“啊!”
突出其来的变故吓得小秋一声尖叫,下一秒,嘴巴已经被一只手紧紧地捂住。
这是怎么回事?
脑筋还算清楚,可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走着走着竟突然间被人架了起来,还捂住了自己的嘴。慌乱间拼力地挣扎着,可是女孩子小小的力气怎抵得过出手抢人的两个大男人。
终于,宁小秋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绑架了,可是不容她再做多想,一阵眩晕升至脑门,随后,整个儿人忽地一下就晕了过去。
那两个男人见状嘿嘿一笑,捂着她嘴的手也已拿开,再用力抖了抖手上残留的白粉末:
“肖大哥,你这东西还怪好使的,三两下她就晕了。”
被称赞的那姓肖的人闷哼了一声,抬手将宁小秋塞进一辆面包车里,两人也紧跟着钻了上去。
“这点东西花了老子五百大洋,要是不好使,老子抄了那小子他们家!”
车子一路前行,直出了市区,奔着郊外急驰而去。
第二十一章绑架
终于摆脱了方怡的陆文风也是急赶着追下了楼,却没在前厅看到宁小秋的人影。知这丫头许是在跟自己动气儿,陆文风沿着公司附近的街头小道一路寻找,怎知竟如何也寻不到她。
倘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可是今天不同,陆文风总觉心慌慌,一时间直升起了一股寒意。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平时总是女人们将第六感觉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可是陆文风此刻竟是认为自己也体会到了第六感觉。
街角的一个转弯处,一枚由几颗水钻组成的弯月夹静静地躺在地上。陆文风心一颤,紧着上前将那物拾起,拿到眼前时,手,竟开始了无修止的抖动。
不多时,方怡与美媛也随后赶来。看到呆立在街头的陆文风,方怡急急地追问:
“文风哥,你愣在这里干什么?”
美媛也紧着问道:
“陆先生,小秋呢?我刚打她的手机,可是打不通。”
经她这一提醒,陆文风也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然而,那边传来的信息却总是关机。
“哼!还真拿自己当个腕儿了!文风哥,走,咱不管她!”
正要去拉拽陆文风离开,方怡的手却在刚刚碰触到他胳膊的一瞬间骤然停住。文……文风哥!”又是这样的眼神,像是带着满腔的恨,方怡直觉得若是自己再多说一句,他便可以杀人了。
“小秋若有事。我决不会放过你!”
一连两天小秋都未见人影。
美媛守在她借给小秋地住处一刻不离地等待着。陆文风也动用了身边地人力开始在忠安市不断寻找。就连陆爷爷也是忧心匆匆。竟差人到小秋地家乡临择去打听消息。
方怡是在第三天地头儿上开始意识到了事态地严重。照理说。生气也不该生到这个份儿上。况且那小宁小秋不像是会这般赌气地人。当初看到她与陆文风接吻也没见她要去寻死寻活……天!寻死寻活!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终于。一通莫名地电话打进了陆文风地手机里。
有陌生地号码打进来这不稀奇。可是不知为何。此时地陆文风竟被这一阵再普通不过地电话铃声惊得猛然起身。
“陆先生!”阴阳怪气的一个声音传来,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我是!”没有过多的言语,直觉告诉他,这通电话定与宁小秋有关。
“陆先生!”那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想不想听听你未婚妻地声音,啊?”
心“扑通”一声沉了下去,最坏的状况终于还是生了。
陆文风用力一拍额头,陆氏财团这么些年必然得罪过不少人,他心知肚明有太多的人在想方设法地找他麻烦。如今,已被爆光的宁小秋自然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
“你们想要怎样?”这怕是陆文风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
“滚开!放开我……我不是陆文风的未婚妻,他认错人了,你们别痴心妄想!陆文风你不要听他们的。不要来……唔!”宁小秋一面托儿所一面对着电话大叫,话没说完,嘴巴又被一团破布塞住。以至于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小秋!”陆文风也急了。
绑架!这是货真价实的绑架!
天哪!宁小秋被绑架了!
举着手机,再也无法强做镇定,陆文风开始在办公室里不住地打着圈圈。
“说吧!你们想要地条件!”绑匪最好是要钱!那样,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一个小时后,两千万!现金!”
“送到哪?”绑匪狮子大开口,陆文风却不管那些,两千万无所谓,只要能换回那丫头,怎么样都行。
“陆先生果然爽快!”电话那边传来一传笑声。里面还夹杂着宁小秋的支吾,陆文风地心更乱了。“东郊八山屯儿的加油站旁,有一堆石头堆就的假山。顺着假山北边的小路一直走,十分钟的车程,你就能看到一间废弃的仓库,到那里,就能见到你的心上人了。记住,一个人来,不要报警。否则……”
“鸣!”极大的一声闷响,宁小秋的头被那人大力揪起,痛得她眼泪直流。
“否则,你未婚妻会当着你地面当场毙命!”
啪!
电话挂断了!
陆文风第一时间通知凯齐准备现金,而另一边,绑匪则是一脸j笑地看着宁小秋,暗叹女人的力量真是伟大。
没错,陆氏财团是在不断的展壮大中得罪了好多的人,特别是陆文风接任总裁之后。更是以其雷利冷酷的作派将许多同行业挤出商界从此告别本属于他们的舞台。
不过。这一次他却只猜中了一半,绑架宁小秋的两人中。确有一人是因家族事业而与之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那人名为管子童,本该是一个大型船长董事长的公子,却因国内甚至是亚洲的船行生意被陆文风全部收归旗下,他家地企业被迫宣告破产。而他的父亲也因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沉重的负债压力,而从30层高的大厦一跃而来,从此魂归西天。管子童对陆文风的恨正是从那而来,总想伺机报复,却苦于陆文风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突破口。当惯了富家公子的他并没有从父亲那里取到太多的生意经,反到因其家族有钱有势而在社会上结交了不少酒肉朋友。如今没有了管氏企业,门下食客皆在第一时间作鸟兽散,使其本来打算着替父报仇的歪主意也不得不一直搁浅着。
心怀大恨地管子童直到在报纸上看到陆文风要与宁小秋订婚地消息,这才兴奋得一拍大腿,多年以来等待的良机,在他看来,终于到了!
而另一绑匪地来头更是令人无奈,那也是陆文风猜错一半的原因----
肖大壮的动机来自小秋的爸爸宁有财!在小秋离开临择市之后,宁有财身边再无任何负担,赌钱之势也越来越变本加厉。终于,在房子、存款、家俱家电一切全无的情况下又欠下了一百万的高利贷。如今,宁有财已被放款之人关押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几天前,大富豪陆文风定婚的新闻传到临择,宁有财惊讶地在报纸上现这大消息的女主角竟是那个被自己当成扫把星而扫地出门的女儿。为了保命,他将这一讯息提供给放高利贷的恶霸,肖大壮便正是人家派来绑架宁小秋以便要挟陆文风还钱之人。
管大童与肖大壮是在盯稍宁小秋的时候结识的,因着目标一致,很快便成为合作伙伴。
肖大壮手下人多,而管大童对忠安市以及陆氏财团的情况了如指掌。两人一拍即合,商议事成之后,所得收益两家均分。
这票买卖干得很是顺利,有了管大童的配全,只两天的时间,宁小秋便落到了他们手里,而陆文风也正携着巨款向约定的地点匆匆赶来。
第二十二章救人
陆文风无意冒险,特别是这事情关系到宁小秋的安危。
对方说两千万,那就给两千万。对方说一个人,那他也真就是一个人。对方说不报警,这消息就只他一人知道。就连为他准备现金的凯齐也不知具体原因。是啊!陆氏财团的总裁先生要两千万,还真不是太大的数目,做为属下,凯齐根本是连问都未问。
就这样,一人,一车,再加上两个装满了现金的皮箱,依着绑匪指定的地点急驰而去。
“肖大哥,你说陆文风那小子能不能来?”管子童一直对这事儿心存疑虑。众人皆知,。陆文风冷血冷面,就连面对影后方怡的追求都是退避三舍。听说他不是不对女人上心,而是他最爱的女子已经在做了五年植物人之后离开了这个世界,这宁小秋……真的会将他引来?
“哈哈!”肖大壮一声大笑,随手一拉扯住宁小秋的头将她拉近了些。“放心!那小子一定会来!”
“呸!”
宁小秋忍着疼痛重重地向他吐了口口水,管子童向她看了看,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这丫头能入得了陆文风的眼?听说他可是挑剔得很,就连大美人方怡都不能让他动心,这丫头……”
“我说老弟----”肖大壮松开抓住宁小秋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管子童的肩膀,“亏得你家里从前也是经商的,怎么这点事情都转不过这个脑筋呢!”
见管子童仍是一脸茫然,肖大壮又接着道:
“陆文风爱不爱这丫头,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订婚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如今这准新婚被绑架,他要是不来救,那陆氏财团的脸往哪放?”
“那他要是报警呢?”
“不会!听他电话里还是很紧张地。不会轻易拿一个人地生命开玩笑。”
管子童还是不放心。瞅了瞅被捆住双手双脚地宁小秋。猛地一个耳光扇过去。直接得小秋一个趔斜。随之滚倒在一旁。嘴角也湛出了血迹。
“妈地!陆文风地女!”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恨意也明显地摆在了脸上。“陆文风欠我们家地血债。今天。你们必须还回来!”
一偏头。以肩头擦去了嘴角地血迹。宁小秋怒视着眼前这两个绑人地恶霸。心中不住地犯着嘀咕:这两个是什么人?守在外面地究竟有多少人?她只记得一觉醒来头晕脑涨。再一睁眼就在了这个地方。看起来好像是一间废弃地仓库。外面还时不时地会有人进来送吃地东西给这两人。而她自己。却一直滴米未进。听起来他们是冲着陆文风地。可是。要挟陆文风……绑了自己有用么?
“老弟。别急嘛!”肖大壮按住管子童要冲上去痛打宁小秋地身子。“这女人是我们地筹码。打坏了。可就不值钱了!”
“哼!”管子童一声闷声,“那就再多留你一会儿,等陆文风来了,我父亲的命,他必须还回来!”
肖大壮也将一张恶心的大脸凑到小秋近前,再看看管子童,一咧嘴,嘿嘿地笑起来。
“要杀要刮。那是你的事,我只管拿钱走人,手下的兄弟可以留两个给你壮壮胆……丫头,他是苦无报仇无门才找上你这个替死鬼,我可不一样----”一伸手,捏住了小秋的下巴,“你那个赌鬼老爸跟我们借了一百万,还不上钱,就只好让我们来找你喽!未来地少奶奶。你的老公应该不差不一点点小钱吧?”
“一百万?”小秋真的是傻了,原来这伙绑匪地目地还不止一个。天哪!老爸!他竟然还在赌!真不明白人到了他那样的年纪怎么还是是赌如命,输光了家里的钱、打走了他这个女儿还不够,居然还要去借高利贷!
“一百万!这都是少算他的,如果把这些天的滚利都算上,至少还要再加上五十万!”
“我又没有钱,你们绑了我有什么用?……你们……把我爸怎么样了?咳咳……”唉!再怎么无情无义,终究还是亲人。“你没有钱?哈哈!”肖大壮像听到了笑话一样,“你当然是没有钱!可是你那未来的老公有啊!还真是要感谢宁有财那老家伙跟我们提供了这个信息。嘿嘿。能捞上一大笔!”
“我爸告诉你的?”这真的是亲爹么?小秋再一次有了这样的怀疑。“你们搞错了,大家都搞错了。我并不是陆文风地未婚妻。她真正的未婚妻已经去世了。陆家认错了人,你们从我这里是敲诈不到钱的。而且……陆文风也跟本不会来。”刚刚她分明听到这两个人张口就向陆文风要了两千万,除非他是傻子,不然,谁会拿两千万来换个不相干的人?
心中不自觉地一阵抽搐,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这话说起来这样的心酸呢?
“咳……”有多久未进食了?才多说了几句,就感觉混身上下有气无力的。“你们不要再打这样的如意算盘了,他是不会来的……就算我死了……也不关他地事……”
“壮哥!”门口儿守着的人冲着里面大叫起来,“陆文风来了!已经查探过,没有别的车辆跟来!”
什么?
脑子轰地一声,这个白痴,他怎么就来了?
小秋一阵慌,她清楚地看到管子童插在腰间的匕,还有他那副可怕的表情。陆文风,他会有危险的。唔!
正想大叫让他离开,却在第一时间被人家用胶带粘上了嘴,并将她从地上拖起绑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别乱动!小心我破了你的相!”肖大壮将一只匕扔给同伙的一个人,自己则站前了一步,静静地等待着来人自投罗
那人用刀紧紧地抵住小秋地脖子,令得她一动也动不得。
仓库大门由外至内缓缓拉开,不多时,一道狭长地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因着外面太亮里面又太暗,一时间看不清来人的脸,但是他手中拎着地两只皮箱却又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小秋无奈地闭上双眼,复又再张开。
陆文风!那就是陆文风了!
虽是看不清楚相貌,可她还是认得那抹身影。再走近些,终于,一道关切的目光落入眼底,几日未见,怎么他瘦了好多?
“混蛋!”一声闷吼,陆文风迅速将暴怒的目光投向站在前面的两个壮汉。“这样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丫头究竟受了怎样的折磨?头也散了,鞋子也掉了,双眼无神面色腊黄,就连嘴唇都干裂出了血迹。
“还是有钱人好,两千万现金,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肖大壮向他中的箱子一指,“扔过来!”
陆文风没有言语,依言将那两只箱子往前扔去,一脱手,立即又有两人上得前来,将那箱子打开。
“壮哥!”箱子展在肖大壮面前,看罢,又以手示意将其合上。
“钱都在这,放人!”该死!陆文风数过了,算上眼前这两个,在这里的绑匪一共才六个人。以他的身手,再来几个都不在话下。可是现在不行,宁小秋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一名凶徒也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
“放人?”肖大壮收好了钱,将其中一只扔给管子童,“我是可以放你,但是这位管老弟同不同意,那可就说不定了。”
目光一扫,瞬间落在管子童身上,陆文风依着这略为熟悉的样貌开始迅速地在记忆里搜索这个人……有了!原忠安第一船业集团董事长管长鸣的儿子,叫管什么来着?他想不起来,但是却知道那个管长鸣正是因为旗下产业全都被陆氏收至囊中而跳楼身亡的。
“陆文风!”管子童的恨瞬间迸至极,“陆文风,想要回你的未婚妻么?拿你的命来---
忽!
一拳挥过,陆文风想也没想,一个闪身,手已经抓住他的腕----
“就你这身手,还想动我的主意?”
“你----”管子童又急又气,不过转念间却又笑了起来。“陆文风,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坐在陆氏财团最顶层的大总裁么?告诉你,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在这里,就算我们把你给杀了,都不会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你的忙。”
“你以为凭着你们几个,可以动得了我?”这人是动了杀念的,他看得出那双眼里布满着杀机。
“那你就试试----”话一说完,另一只手也向陆文风抓去,同时大叫----“后面的兄弟,让那女人见红!”
只一句,陆文风本欲躲闪的念头瞬间止住,目光紧紧地锁在宁小秋的身上。
“嗯!”管子童的一拳重重地落在他的左脸上。
“唔唔!”宁小秋猛力地摇着头,可是嘴却怎样也张不开,那块该死的胶布正紧紧地粘着。陆文风他傻吗?他为什么不还手?就算打不过,总也可以躲一躲的,为什么就那样傻呆呆地站着让人家打呢?
一拳、两脚、三巴掌……终于,陆文风支撑不住单腿跪倒在地。
第二十三章真相
他看到了宁小秋的死命挣扎,也看到了她那流了满脸的泪,更看到她正冲着自己疯狂地摇着头。他知她是要自己还手或是离开,可是他不能!这丫头怎么搞的?她不疼么?就在刚刚管子童大喊一声“让那女人见红”时,她胖乎乎的脖子上就已经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口子。
所以他不能还手,全得让他们打,只为了她不再受伤。
陆文风直到现在才知道心甘情愿地为一个人受苦受罪是个什么滋味,虽然疼在身上,但是心里却很甜。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总是笑着说自己是个甜蜜的负担,原来,在负担前面冠以甜蜜二字,是这个样子的啊!
“兄弟们,给管老弟搭把手儿,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随着肖大壮的一声喊,瞬间,屋子内的其它人一拥而上,跟随着管子童一块儿,将拳脚全部施于陆文风的身体之上。
终于,陆文风带着满身满脸的鲜血翻倒在地。
终于,宁小秋隐藏已久的情愿随着眼泪一齐崩溃而出。
她没见过这样傻的人!
陆文风,打从第一次见面起,两个人不是吵架就是无修止的误会,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待自己?
日本之行感念最深的一句话又在耳边响起----
别怕,有我!
现在她就真地不怕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拿着刀逼迫着自己地绑匪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殴打陆文风地行列。小秋趁这机会拼命地挣扎想要脱开捆着自己地绳子。
那根柱子经她地扭动也开始晃了起来。这时。摆在一旁地两只空酒瓶入了小秋地眼。那是肖大壮与管子童刚刚喝过地。就在自己手边不远。如果努努力应该可以够得到。
……嗯……近点。再近点……
顾不得手腕禁不起绳子地勒拽与磨蹭已经湛也血来。那酒瓶马上就可以拿在手里了。陆文风。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可以与你一起来承担……
好了!终于将酒瓶握在手中。小秋狠狠地咬牙。用力地将那酒瓶往柱子上撞去。
终于,啪地一声,那酒瓶碎裂在地,小秋立即拿着手中剩下地碎片开始没命地划向绑住身子的粗绳。
那女人在干什么?
陆文风以双手护头,恍惚间竟看到宁小秋在不停地扭来扭去。又亲手砸碎了一只啤酒瓶。
她要干嘛?该死!不要坏动,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挨这份罪是为了她能够安全吗?
他们两人当然不知道互相间都在想着些什么,小秋正在为最后一点点连着的绳子而努力奋斗。
就在那绳子马上要断裂的瞬间,小秋突然一瞥,正看见管子童的一只手已经摸向后腰,眼瞅着那把藏在他身后的匕就要被抽了出来,小秋真地急了。
嘣!
将她固定在柱子上的绳终于断开,同一时间,管子童握着刀的右手也已经高举起来。
正在动手的其它人也见管子童动了刀子。本来他们只是跟着肖大壮来要钱,自己拿的刀也只是吓唬人罢了。此刻见这管子童因怒而变了形的脸,几人都在呆愣了片刻后一哄而散。那肖大壮竟还不忘将分给管子童的那箱子钱也捎带着拎走。
这时的管子童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不单单是父亲的仇,更重要地,是父亲的破产和身亡令得他一下子从一个富家公子而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人。如今罪魁祸陆文风就在眼前,并且已经被殴打致伤,对于自己来说再也没有任何杀伤力,这个绝好地机会定不能错过,他失去的,陆文风同样也不能再去拥有。
一道寒光闪过。眼瞅着那把匕就要没入陆文风的身子,管子童那张邪恶的脸上甚至已经泛起了笑。可是就在一瞬间,突然背部猛地遭来一下重创,管子童整个儿人都斜倒在了地上,刀子也脱了手。早已经看到他扬起匕的陆文风这才得以略微起身,随后一伸脚,将掉落在一旁的匕踢出去好远。
也就在这时,仓库外汽车鸣笛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凯齐带着大批的警务人员一拥而至。将还没起得身来的管子童缉拿归案!
“风!你怎么样?”凯齐被这场面吓傻了,陆六风满头满脸的血还有身上地无数块淤青让他怎样也不相信这个是已经拿到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陆文风。就在他提了两千万独自离去不久,方怡找到凯齐说了宁小秋失踪的事,凯齐这才觉出事情不对劲。机警的他查到了陆文风的通话记录,得知其已遭到勒索,于是通知警方,根据他的手机定位一路追到这里。
“丫头!”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陆文风咬着牙从地上坐起,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一下子便将宁小秋紧紧搂在怀里。“丫头!”
一切紧张均在一霎那间消除。小秋的身子在如释重负之下禁不住地哆嗦起来。
“别怕,有我!”陆文风不停地拍着她的头。一句话,令得小秋欣慰地闭上眼。
她要好好地睡一下了,短短几天,却像经过了整个儿世纪一样,好累,也好漫长。能够在睡之前再听到他说“别怕有我”,还真是好呢!
又是那家艾回医院,只不过这次躺在病床上的,是陆文风与宁小秋。
绑匪下手虽重,但好在并未使用利器,陆文风一边由着医护人员为他处理伤口一边问向身边的凯齐----
“那丫头醒了吗?”
“还没!”凯齐摇摇头,“医生说她是惊吓过度,又被饿了两天,身子很虚弱,已经打过了营养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关于宁小秋的情况,这已经是他第n次重复了。可陆文风却好像很容易忘的样子,每隔上十分八分的就要问上一次。
“那伙人怎样处理的?”终于聊了其它的话题,凯齐也随之长出了一口气。
“那个要动刀地管子童已经被警局收押,先跑了地一伙人也已经落网,二千万现金全部追回!”
“都是管子童找来的帮手吗?”
“不是!”凯齐继续摇头,“那伙人是从临择市过来地,跟管子童只是搭了个伙儿,目地地绑架宁小秋从敲诈你一笔。”
“临择?”陆文风眉头一皱,“那不是小秋的家么?”
“嗯!宁小秋的父亲是个职业赌徒,不但输光了家产,而且还欠下了一百万的高利贷。正愁无处筹钱,刚巧在报纸上看到你们要订婚的消息,这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这是父亲?陆文风在心里划了个大大的问号,宁小秋怎么会有这个一个爹?
“他父亲人在哪?”
“我已经派人去临择接他,到了之后就让他直接住到宁小秋的住处好了,怎么说也是父女。”
“不行!”陆文风猛地一挥手,正在为他包扎的医护忙着向后一闪,又赶紧将他挥出去的胳膊又拉了回来。“另外找地方,实在不行住酒店,不能让他到小秋那里。”谁知道是不是亲爸,他可不能再让宁小秋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好!”凯齐言听计从,“他欠下的高利贷我已经替他还过了,不过……”他挠挠头,“不过宁小秋的父亲好像对自己的女儿没有一丝感情,我打电话过去跟他说他女儿被绑架了,他不但不关心女儿有没有事,反而在听说被救了之后冲着我大吵大嚷,一直在问我们救了人那他欠下的那些个债怎么办。直到我告诉他已经替他还过之后这才又连连道谢。”
陆文风冲着身边的医护点点头,示意他的伤口已经可以了不需要再做包扎,随后又一转念---上次方怡说宁小秋是因被父亲嫌弃而赶出家门的,还有什么会预言的道士说她带着霉运。真是可笑,这样繁华的大都市下,居然还有人听信那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他真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活在现代。
“陆先生!”一位小护士轻轻地推开门,“宁小姐醒了,想要见您!”
二话没说,陆文风起身就朝着宁小秋的房间奔去。凯齐跟在后面不住地摇头,他心里明白,陆文风是真的爱上这丫头了。只不过……今天怎么没见方怡呢?出了这样大的事,她不会不知道,更没有理由不来啊?况且陆文风也受了伤,若在以往,她不是应该第一个冲到他身边的么?
不容他多想,宁小秋病房的门已经被推开,他知趣地没有再跟进去,而是从外面再将那门关好。这种时候,他一定是个最不受欢迎的探视。
第二十四章敲诈
苍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虽已经醒了过来,可是小秋的精神头儿还不是很足,头也有些晕。她只记得自己撞开了那个想要拿刀伤害陆文风的人,后来的事……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丫头!”陆文风一个大跨步到了近前,伸手就将她的手握住,“丫头,终于醒了。”
微微地一摇头,却又立即止住。好痛!看来一时半会儿她还不太适合作这样的运动。
“陆文风!”轻轻地唤着,“你没事吧?”他受了很重的伤么?为什么头上手上都缠着那么多纱布?
“我没事,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丫头,对不起啊!”
小秋有些糊涂----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是要说对不起的,本以为我可以很好的保护你,可是没成想不但没做到,反而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这话说得他心疼,这丫头总是让他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地宠起来。
“那不怪你!”小秋轻轻一笑,“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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