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

〖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第2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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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一项。

    所以,当菜端了上来之后,任三郎虽然觉得味道还是没有在家里面做的好,却也很给面子的夸奖了文麿。

    文麿夹了一个虾仁放在了嘴里,的确,味道有些差强人意了,有些日子没做,手艺生疏了很多。

    任三郎倒是不怎么在乎,他这一生虽然养尊处优惯了,但是上一世生活的印记却不是轻易能够消退的,所以他是真的不挑食,而且文麿做的的确也很好吃,只是比不上家里面的大厨而已。

    文麿看着任三郎吃的开心,嘴角慢慢的弯起一个弧度,眼神也温柔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好像都变得柔和。

    其实,他是故意做的有些瑕疵。

    因为,看着任三郎吃着明明不是那么好吃的食物,却仍旧大口大口的吞咽,他会觉得很幸福。

    这是任三郎在乎他的表现。

    曾经,他就是这样,感受着任三郎的关心,卑微的满足自己内心卑劣的情感。

    以后,就不会了吧。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眼前的这个人的爱。

    任三郎,你可以慢点吃,吃的饱饱的,然后——我就把你吃掉!

    90心声

    等任三郎吃饱喝足,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的窝在了沙发里,而文麿则是很贤惠的将碗筷都收拾好,放在了厨房的水槽里面。

    不过,文麿却没有洗刷这些碗筷,一个是因为他没有必要费时费力的做这些零散的事情,明天会有钟点工来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文麿忍不住了。

    看着任三郎心满意足的窝在沙发里面,柔软的发丝像是上好的丝绸垂落在耳边,嘴角是懒懒的笑容,翘着小小的弧度,微微眯起的眼睛在夜晚沉静的灯光下带着水润的光泽,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耀一样。

    这样的任三郎…总会让他生出点其他的心思的。

    文麿不是一个重视j□j的人,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那种良好的教育一直告诉他,性是一件隐私又羞耻的事情。而对于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任三郎,好像性幻想是对他的一种亵渎一样。

    但是,这种亵渎依旧不可避免,因为,爱。

    或者说,是因为想要感受到爱。

    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安全感,从知道自己喜欢上任三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每天都幻想着自己悲剧的结局,因为文麿从来不曾真的有过自信,自信任三郎会喜欢他,选择他。

    任三郎一直是一个克制又冷静的人,他不会不知道爱上一个男人,会让他处在一个怎样尴尬的境地。

    而今天,亲耳听到了任三郎的表白之后,文麿的心猛烈的开始跳动…那一刻,文麿甚至感觉自己会因为心率过速而死去…那种剧烈的、滚烫的感觉在他的胸口蔓延。

    所以文麿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直接掰开了任三郎和琴酒相握着的双手——任三郎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的,都是他的…这种狂热的占有欲和那一瞬间涌现出来的强烈的欲望,直接冲击着文麿的理智。

    文麿毫不犹豫的拉着任三郎离开了那个危险的男人,然后就是深深的吻。

    其实,所谓的命中注定,所谓的缘分天定都是浮云。

    今天,文麿的确是为了当年的那个案子来东京找任三郎的,但是却在警视厅的门口看见任三郎开着车出去了,所以文麿不动声色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咖啡厅。

    选择了一个绝佳的窃听位置之后,一切都理所当然了。

    他想要制造一个美丽的缘分,让任三郎相信,他们之间是被上帝眷恋着的,也是想让琴酒那个男人知道,人力是敌不过天命的。

    绫小路文麿,从来都不会去做无所谓的事情,这是作为一个政客的本能。

    而一直在沙发上躺着的任三郎吃饱之后,就想要睡觉了。

    今天任三郎其实还蛮累的,所以当任三郎刚准备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了…

    一抬头,是文麿放大的脸。

    “文麿?”任三郎疑惑的歪了歪头说道:“怎么了?”

    文麿此时一只手抵在沙发的椅背上,微微的弯下腰,正好将任三郎圈在沙发里面。

    任三郎小动物般的直觉有点不好…眨了眨眼问道:“文麿…有什么事情么?”

    文麿的声音低低的,在灯光昏黄的夜晚,像是大提琴低音一样的性感而有磁性:“有事情。”

    “什么事情?”任三郎微微挪动了一□体问道。

    文麿没有在说话,而是直接俯下了身将任三郎整个人抱了起来!

    任三郎这个时候才惊觉——自己掉到大尾巴狼的窝里啦!!

    “绫小路文麿!你想干嘛?!”任三郎瞪圆了眼睛愤愤的说道。这种公主抱的姿势是在闹哪样啊!小树不修还不直溜了!任三郎决定重振

    夫纲,呸,不对,重振朋友纲,好好教育一下文麿这个不省心的孩子!

    “你快乖乖的把我放下来!”任三郎瞪着眼睛说道:“以前文麿是多乖的孩子,内向又害羞,再看看现在的你,准备造反么?!”

    任三郎这一番话倒是很有气势,可是听在文麿的耳朵里,却是不具有多大的震慑力的。

    但是这幅说教的可爱模样,却让文麿响起了他们曾经欢快的幼年时光……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幸福吧,两个天真单纯的孩子在一起拥有着世界上最干净的友谊。

    而现在,虽然感情更加深了,但是曾经的纯粹却再也回不去了——这是成长的必须,也是成长的代价。

    曾经带着些自闭的孩子绫小路文麿,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圆滑的政客了…

    但是,只有在任三郎的眼中,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孩子,需要他的照顾,需要他的呵护,需要他的温柔讨好…只有在任三郎的眼中,他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文麿,而不是绫小路。

    没有人知道背负着绫小路这个姓氏对他的压力有多大。

    必须每件事都做到最好,必须公正公平一视同仁,必须成为一个政客。

    他从来没觉得出生于绫小路家有哪里不好,但是,只要是人就会累,他也会累。

    只有任三郎…这个世界上只有任三郎这么一个人,这一个人会因为他姓绫小路而觉得他可怜。也只有这一个人不会因为他姓绫小路,而另眼相待或者是侧目而视。

    也只有一个人,会傻傻的关心一个人2o多年,从未改变。

    任三郎,是你,让我爱上你的——不可抵抗。

    文麿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然后低下头,将额头贴在任三郎的额头上,两个人的距离近的都已经忽略不计了:“任三郎…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能放弃的人就是你。”因为,放弃了你,就等于是放弃了我自己。

    任三郎被文麿这样少见的温柔的语气弄得有些脸红,但是看着文麿那么认真的样子,任三郎也不太忍心打击文麿了。

    “任三郎…”文麿轻柔的感叹声渐渐消失在任三郎的唇瓣里。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笔直而修长的影子怀抱着另一个影子,紧紧相连。两个人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在漫长的黑夜中慢慢的展开…

    91无题(小修)

    当文麿终于从任三郎的唇上移开之后,任三郎已经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像是一只被绑在火腿上烤熟的兔子。

    “你…你…”任三郎瞪着水润的双眼,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文麿则是干净利落的抱着任三郎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在海绵的床垫上压下一个美好的弧度。

    但是文麿却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紧紧的抱着任三郎,额头相抵。

    “任三郎,你就是上帝赐予我的天使。”文麿温软的气息就在任三郎的耳边蔓延。

    但是任三郎今天已经听了文麿好多的甜言蜜语了,在就有了抵抗力,一点也没有被诱惑,仍旧横眉冷对:“那你正在对天使做什么,你这是渎神!在古希腊,你现在就应该上绞刑架!”

    文麿看着任三郎活力四射的样子,低下头埋在任三郎的颈窝轻声的笑了起来。

    真好,任三郎还是这么有精神的样子,和他记忆中小小的任三郎一样,永远都是这样的充满了朝气与活力。所以,任三郎,其实你是不排斥我碰你的吧?

    任三郎刚刚想要继续说教文麿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狠狠的压了下来,额头被一只大手覆盖了上去,嘴唇一下子就被掠夺。两个人以一个极尽缠绵的姿势在一起。

    “任三郎,永远都不要拒绝我。”文麿的声音模糊不清,隐约还能听到唇舌交缠的那种滛靡的声音。

    任三郎整个人都被文麿压制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任三郎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明明之前还在为了这段感情而纠结,不一会儿,怎么就滚到了床上来了呢?

    有时候,两个人太熟了并不是什么好事,起码,此刻任三郎被文麿吻着,就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果然是认识的太久,就没有激|情了么?而且和自己发小做这样的事情,就是有一种别扭感。

    “任三郎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温柔缠绵的声音紧贴着任三郎的耳边响起。

    随之而来的就是耳朵上濡湿的触感,任三郎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睛也变得水雾朦胧……文麿这个混蛋!明明知道他的耳朵很怕痒(‵′)凸。

    文麿低低的笑声一直在任三郎的耳边回响。

    任三郎抬起眼睛看着文麿愉悦的表情,闪了一下神…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文麿这样开心的时候了,像是很久以前,那个因为一个汽车模型就能高兴一整天的小孩子一样…

    他是不是也曾经给文麿带来了很多的压力呢?

    文麿本来生活的就很辛苦,而对他抱有着不一样心思的文麿,更加的辛苦吧…怀着一种也许永远都求而不得爱情。

    任三郎想到这里心好像一下子又软了,好像,和文麿在一起,也不是不能够接受的事情吧?

    任三郎慢慢的伸出手,环上了文麿的脖颈,把脸靠在了文麿的胸膛。

    文麿的胸膛很宽厚,带着很结实的肌肉,隔着衬衫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胸口跳的剧烈的心脏和滚烫的温度…

    文麿愣住了,所有的小动作也都停了下来。

    任三郎这是在回应他么?

    任三郎这是在告诉他,他也爱他么?

    怎么办?怎么办?感觉整颗心都炸了…任三郎啊…

    文麿的眼睛刷了就变红了,隐约还能看见一点晶莹的闪烁,更多的却是情欲的膨胀和对身下的这个人渴望。

    任三郎的手突然被文麿狠狠的从脖子上扯了下来,任三郎刚刚惊愕了一下,就发现文麿已经狂躁的将自己的西服给扯了下去,而衬衫的扣子也被崩掉了好几颗。

    任三郎精致的锁骨也被扯掉的扣子划下了几道红痕,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很是明显。

    任三郎是真的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因为在他印象里的那个文麿,即使严肃,即使不苟言笑,也绝对不是一样这样着急和粗鲁的人……

    但是被这样的粗暴的对待了,为什么心里居然有点小激动呢(≧▽≦)/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文麿,而是作为着一个男人的文麿。

    文麿早就已经长大——任三郎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

    文麿则是没有管那么多,狠狠的吻上了任三郎纤细的脖颈,牙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细细的舔吻着、啃咬着,然后慢慢的上移:“乖,任三郎,把嘴张开,不听话就会惩罚你哦…”

    任三郎听着文麿危险的声音,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因为文麿的手正在按在了他的重要部位啊!

    而且,他为什么有反应了啊?!

    文麿干净利落的撬开了任三郎的嘴,灵活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面搅风搅雨,细微的水声诱惑着任三郎的情欲。

    “啊!”任三郎惊叫了一声:“文麿!你是属狗的么?居然还咬我!”任三郎的舌头实在是被咬的疼了,眼睛朦胧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文麿的唇慢慢的下移,嘴里漫不经心的道歉:“弄疼任三郎了么…我会轻点的,很轻很轻,会好好的伺候任三郎的…”

    任三郎被文麿双关的话弄得脸颊粉红,低下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形绝对算不上好…

    零落的衬衫被扯得大开,胸膛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嫩的两个小樱桃挺立着,正勾引着文麿的视线,平坦的小腹而袒露了出来,小巧的肚脐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可爱的不得了。

    而身上黑色西裤的拉链也被拉开,露出了里面浅蓝色的内裤,而文麿的手中覆在上面,不时地动一动、捏一捏……

    任三郎都要被文麿折腾的哭出来了,可是偏偏文麿虽然动作粗陋,但自己身上的衣服却穿的好好的,整整齐齐,连点褶皱都没有,让床上的任三郎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当然,羞耻中也带着不可避免的兴奋。

    “舒不舒服,任三郎?”文麿的牙齿在任三郎胸前的小樱桃上摩擦,左手也照顾着另一边的小樱桃,而右手而是在任三郎的□轻轻的动作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感受着小任三郎的跳动…

    任三郎眼角都已经红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美丽。

    文麿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任三郎,白嫩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外面,紧闭着双眼,眼角依稀还能看到精英的泪珠,脸颊粉嫩嫩的,像是一个可口的苹果。

    胸前的樱桃还带着被蹂躏过的水润的色泽,平坦纤瘦的小腹下面则是歪歪扭扭的内裤,浅蓝色的内裤挂在那个人的胯下,简直有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凌辱的冲动!

    文麿的心像是在热水中煮沸了一样,滚烫滚烫的,狠狠地将那条浅蓝色的内裤撕碎,扯动中也不可避免的将任三郎的大腿边勒出红痕。

    任三郎吃痛的呻吟了一声,但是这种从爱人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显然更加刺激了文麿,文麿的眼睛都快要红了,紧紧的盯着任三郎两腿之间的小三郎,形状优美,白嫩可爱……

    任三郎自然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撕掉了,委屈的不得了,想要紧紧的夹紧双腿,却发现文麿的腿横在中间,偏偏这个时候自己还有了反应,全部的隐私都被暴露在文麿的眼睛之下,一时间羞耻的都要哭了。

    文麿慢慢的俯□,轻柔的舔吻着任三郎眼角渗出来的泪珠,而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揉捏着已经翘了起来的小三郎:“看,任三郎,小三郎好乖的,在我的手心里,慢慢的翘了起来…”

    “不准说…不准…”任三郎想要伸出双手捂住文麿那张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就被文麿压在了身下,一点反抗的动作也做不出来了。

    “为什么不准说,是因为小三郎它不常见人,害羞了么?”文麿嘴里温柔的吐出滛靡的话语,神色温柔:“以后它会经常的见到我的,所以一定要熟悉我才行啊,不能每次都这样害羞的…”

    文麿的嘴角是微微翘起的弧度,眼睛也很亮,紧紧的看着任三郎羞耻的表情,内心的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甚至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

    92继续无题

    “以前看到任三郎穿着宝石蓝的西装就觉得帅气的不得了,现在才发现,任三郎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才是真的很漂亮…”文麿的唇在任三郎的腰间游弋,嘴角是轻佻的弧度,眼睛看着任三郎,其中带着迷恋还有揶揄。

    他身下的人,是任三郎。

    任三郎紧紧的闭着眼睛,听着文麿挑逗的话,脸颊通红,像是一只将脑袋埋在沙子里面的傻鸵鸟,以为这样就能够规避危险了。

    文麿的双手在任三郎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薄薄的唇也顺着腰间渐渐的下移,却就是不碰到那个重要部位…

    任三郎被文麿突然慢下来的节奏折磨的很焦躁,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好像想要更进一步,又好像是在抗拒着那一刻的来临…任三郎越想越觉得委屈,呻吟声中也多了一点哭音。

    文麿看着任三郎哼哼唧唧的样子,光裸的身躯在天蓝色的床单上不断的挣扎、摩擦…

    任三郎的肌肤不是那种常年不出门的苍白和柔弱,而是带着力量的肌理清晰,是一种带着光泽的莹白色,在现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发光体一样的引诱着文麿的视线。

    文麿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膜拜着任三郎…

    好像每多触碰一下,就会多爱他一分一样——明明,他以为,他已经不能够更加爱他了…

    “啊!文麿!”任三郎惊叫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小肚腩恐怕都被咬掉了一块肉了!任三郎瞪着水润的眼睛,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看着文麿。

    文麿平板的脸上此刻是温柔而满足的神情,声音轻柔:“我只是看见任三郎的小肚腩很可爱,所以想轻轻的吻一下。”

    任三郎仍旧气呼呼的瞪着文麿,骗小狗呢?那叫吻?那是啃啊!

    文麿整个人压了下来,紧紧的贴在任三郎的身上,肌肤相亲:“还有,任三郎都一直闭着眼睛不看我…所以我想让任三郎挣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文麿。”

    任三郎才不会去相信文麿现在说的这些鬼话呢!

    男人在上床的时候说的话,都是完!全!不!可!信!的!

    文麿低低的笑出声,任三郎的话都写在了脸上,真有趣。

    然后,任三郎就感觉到文麿从自己的身上起来了,任三郎只感觉身上一轻,压迫感也没那么重了,刚松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到让他惊悚的一幕…

    任三郎的手指抖啊抖的,神情惊恐:“文麿,你脱裤子干嘛!”

    文麿的嘴角一直带着微笑,说不清那是温柔的笑容,还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任三郎呆呆的看着文麿慢条斯理的扯下黑色的皮带,拉下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裤,隐约还能看到那清晰的形状…

    “怎么会又变大了…”任三郎无意识的喃喃的说。

    文麿听了任三郎的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整个人也都散发着一种愉悦的气息:“原来任三郎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的…大小么?其实,任三郎可以直接来问我的,我一定会仔仔细细的告诉任三郎,它是什么尺寸的…而且,一定可以满足任三郎的。”

    任三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反映了过来,急忙捂住了嘴,大大的眼睛露出一种气急败坏的神情。

    他才没有特意去关注什么尺寸呢!他又不是变态啊!

    只是因为和文麿一直都在一起,一起去泡温泉什么的,总会看到一点嘛…男人都是有点比较的心里嘛,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点点而已!才没有故意去关注呢!(╰_╯)

    才不一会儿的功夫,文麿的□就什么都没有了,露出了坚实的肌肉,但是上身却仍旧穿着那极具气质的暗紫色条纹衬衫,整个人居然有一种诱惑的魅力。

    任三郎的目光则是集中在了那形状优美、健壮巨大的东西上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任三郎刚想翻个身从床上跑下去的时候,就被一个炙热的身体压住了!

    “任三郎喜欢这样的姿势?在背后?”文麿压着任三郎的背,那双略微粗糙的大手也在任三郎的背部细细的抚摸…任三郎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文麿大拇指和食指上的茧子,那是常年练习枪法形成的。

    任三郎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现在这种姿势还比不上刚刚那样呢…~~o(&p;gt;_&p;1t;)o~~

    文麿的舌头在任三郎的肩膀上舔吻着、噬咬着,在上面留下些微的红痕,衬着那白皙的肌肤更加的滛靡,文麿的手也渐渐的下移,顺着柔嫩的背部、纤细的腰部,最后停在了任三郎挺翘的屁股上面…

    “任三郎,这圆圆鼓鼓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白馒头?”文麿的双手使劲的揉捏着那软嫩的屁股肉,嘴里面也丝毫的不饶人,低低的在任三郎的耳边调笑着。

    任三郎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

    “你才是白馒头!你全家都是白馒头!”

    “呵呵,那你也可以来摸摸我的屁股看看啊…”

    “你不要脸!你这个,这个,变态!”

    “嗯,好好,我是变态,任三郎是被变态放在心尖尖上喜欢的人…不仅放在心上,还想要把任三郎放在我的小文麿上…”

    文麿的话音刚落,任三郎就感觉到自己的臂瓣被一双有力的手给分开了…那个从来都不曾暴露在人前的地方好像已经被文麿给看了个光!任三郎都已经要被这种连想一想都感觉羞耻的情景给弄得崩溃了…

    无意识的开始低声的抽泣,眼角红红的,不断渗出泪珠,嘴里呻吟着一些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东西…

    文麿身下的巨大本来就挺得很直了,听着任三郎的哭泣和呻吟声,更加的膨胀了。

    文麿动了动腰,身下的巨大紧贴着任三郎的臂瓣慢慢的摩擦着…

    而任三郎只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棍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游移,好像不止什么时候就会给他致命一击一样,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文麿拍了拍任三郎柔软的小屁股,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任三郎的命根子,慢慢的揉搓着,嘴里温柔的引诱着:“乖,任三郎,放松一点哦,不然,会很痛很痛的。”

    任三郎所有的欲望都掌握在文麿的手里面,自己只能无力的紧绷着身体,无助的呻吟,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太软弱无力。

    文麿从衬衫的衣兜里面,拿出一管润滑剂,然后对准了地方便挤了进去!

    “啊!”任三郎惊叫了一声,身体里进入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文麿却死死的按住他的腰,连反抗都缺乏力气…!

    “乖,待会就会舒服了。”文麿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嘶哑,那双眼睛紧紧的看着因为冰凉的液体而收缩着的小|岤,身下的巨大已经涨得发疼。

    但是,还不行,不能伤到任三郎。

    文麿小心翼翼的伸进去一根手指,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的夹住了,软软的触感让文麿的眼睛都红了。

    而任三郎只感觉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进去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的地方,然后缓缓的抽插,那种羞耻感都已经快将他逼疯,脸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努力的想要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排出去…

    但事实却是,在润滑剂的作用下,文麿的手指越来越顺利的在任三郎的小菊花中抽插,隐约的还带着滛靡的水声,任三郎说不上是舒服还是疼痛,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文麿的掌控之下,随波逐流。

    文麿已经顾不上任三郎的感受了,着了魔似的,一根一根手指的增加,看着那小小的地方被自己的手指撑得开开的,像是一个花骨朵正在绽放…美不胜收。

    文麿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就提枪上阵了!

    握着自己狰狞的欲龙,文麿直接插了进去!

    “啊,不要!”任三郎摇着唇痛苦的叫出声:“呜呜,文麿,不要…再进去了,不要了…出去,出去…”文麿的东西太大了,任三郎这回是真的哭了出来。

    从小就没受到多少委屈的任三郎这次是真的委屈了,明明说着爱自己的人,却把自己弄得这么疼。

    “乖,忍一忍…忍一忍,任三郎,待会就舒服了…”文麿喘着粗气,声音中压抑着的是舒爽的兴奋。

    文麿嘴上安慰着,可是动作却丝毫也没停下来,慢慢的向里面推进着,一下又一下的…:“任三郎,你里面好软好热…我好舒服。”

    “住口!你这个大坏蛋!”

    “任三郎不舒服么…”文麿的动作越来越大,开始一下一下的j□j着,巨大的欲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任三郎小菊花里面的嫩肉,那种滛乱又刺激的场景,让文麿根本无法停下来。

    任三郎仰起头,哭叫着:“轻点…啊!慢…慢点啊…呜呜。”因为是背后式,所以任三郎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身上那个人的冲击和蹂躏。

    “太紧了…任三郎,松一点,乖。”

    “松你妹!”

    “呵呵,任三郎,里面好滑呢…任三郎也有反应了吧?还会像是一个女人那样出水呢…”

    “变态!你住口!不准再说了!啊……”

    夜还很漫长。

    93凶手死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文麿就醒了。

    虽然文麿忙活了一晚上,进行了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整个人也很是疲惫,但是生物钟还是让他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然后,文麿看到的就是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任三郎的面容。

    好像是睡得不太舒服分样子,任三郎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在额头上刻上了几条浅浅的纹路,那张红嫩的小嘴也轻轻的嘟着,好能清晰的看到昨天晚上疯狂的痕迹,左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应该是睡着的时候压的。

    文麿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本来困顿不堪的神情也变得精神了起来。

    每天醒来就能看到任三郎——这本是他最大的愿望。

    文麿呆呆的带着傻傻的笑容看着任三郎的睡颜,如果文麿现在这副傻傻的样子被外人看到的话,准会被惊掉一地的下巴,这真的是冷酷无

    情、严肃呆板的绫小路警部么么么???

    可惜,伟大的绫小路先生只会将自己这样的温柔给面前的这一个人。

    文麿又看了一会儿自家的任三郎之后,还是乖乖的起床了,因为作为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小攻,他要起来为自己的宝贝做早餐了~

    所以文麿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将任三郎身上的被子盖好,便走出了卧室。

    公寓的食材并不多,而且早上也不能吃太过油腻或者是辛辣的食物,而且以现在任三郎的身体状况,生冷的食物也不能够吃,所以做饭的范围就很是有限了。

    文麿看了看半空的冰箱,挑挑拣拣的拿出了点鸡蛋和肉片,准备煎一个鸡蛋,然后做点肉粥。

    肉片被文麿切成了丁,细细碎碎的,以防任三郎消化不了。

    此时文麿心中的幸福恐怕没有人能够体会。

    是的,他和任三郎的关系也许永远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暴露在人前,他们两个人也几乎永远都拥有不了和一个合法的婚姻,但是他们此时,却仍旧在一起。

    文麿和任三郎都不是看重j□j关系的人,但是文麿还是那样强硬的和任三郎做了,就是因为靠着这样传统意义上的身体关系来确立他们的精神关系。

    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本来就是最纯粹的感情——不是为了家族的联姻,不是为了后代的繁衍。

    嘎吱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文麿…?”任三郎出现在门口,有些顺眼惺忪的软糯的问道。可能是因为一醒来没有看到文麿,所以才用了疑问的语气。

    文麿本来还在用勺搅拌着锅里面的粥,看到任三郎走了出来,立刻就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应该多睡一会儿的,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

    任三郎甩了甩脑袋,人也更加清醒了一些:“自然的就醒了啊,我没有赖床的习惯的。”任三郎其实是一个比较懒的人,但是他的自制力却同样的强大。

    文麿看着只穿着一身睡衣的任三郎,又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发丝,宠溺的说:“再回房间躺一会儿吧么,我做了粥,弄好了我再叫你。”

    任三郎点了点头,但是也没回房间,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乖乖的看着文麿在厨房忙碌。

    他知道文麿对他的关心,但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能够撑起家庭、拥有事业、健壮安康的男人——所以他从来都不脆弱。

    铃铃铃…

    这是任三郎的手机铃声,任三郎皱了皱眉,还是转身回到了卧室,找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小伙伴阵平。

    “喂,阵平,找我有什么事情?”任三郎翘着嘴角,语气和往常一样。

    “任三郎,刚起床么?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电话给你,但是出事了。”阵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里面有着不可忽视的无力和愤怒。

    任三郎一听阵平的语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阵平这个人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一般不把事情放在心上,现在这样一幅恼怒的语气,显然是谁真的惹怒了他。

    “到底出什么事了?”任三郎坐在沙发上,背靠着软软的椅背,摆好姿势,以免被惊掉下巴——他已经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阵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沉的说:“浜丘麻矢被江户川柯南逼死了。”

    嘎——这是任三郎下巴惊掉的声音。

    等任三郎找回自己的下巴的时候,就听电话那头的阵平声音低沉的开始诉说原委了:“这件案子的具体情况被江户川柯南知道之后,他就很积极的介入了调查,当然,是打着毛利小五郎的名头。”

    “具体的调查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只是最后接到了消息,江户川柯南不知怎么回事,去了浜丘麻矢的家里,然后有目击者声称,浜丘麻矢大叫着我是清白的,然后从12楼一跃而下…”

    “……”任三郎已经无话可说了,江户川柯南…你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但是任三郎内心的纠结和幸灾乐祸,在听到阵平的下句话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

    “因为有多名目击者,而且大家也都不太相信一个小孩子会逼死一个成年男人,所以现在舆论谣传成了警方审讯不成,没有证据,便指使了一个小孩子来套话,结果言辞过于激烈,导致浜丘麻矢以死明志。”

    “当然,谣言不止这一个版本,任三郎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打开今天的朝日新闻。”

    任三郎现在的脸色完全已经黑了!!黑成了煤炭啊!!

    那个江户川柯南绝对就是生下来克他的!不对,是克整个警察界的!!

    说实话,任三郎基于原著,是了解柯南的品行的,所以,说什么柯南逼死浜丘麻矢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怎么相信的,其中一定是有着很多的隐情。

    但是!凭什么你自己闯下来的祸要警察来背黑锅啊!

    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听着阵平的语气,任三郎知道阵平肯定是愤怒极了。

    在阵平的眼里,江户川柯南就是一个自作聪明,并且没有担当,到处给他们惹麻烦的祸水,从他一出现,警察就变成了侦探的陪衬品,各种被比较,各种被贬低。

    人都有亲属远近,也许这些都不是出于柯南的本意,但是给警察的声誉造成了伤害,这也是事实。阵平是一个一根筋的人,所以不喜欢柯南也是理所当然。

    任三郎的感情则是复杂的多,他到底该拿这个主角怎么办呢?

    任三郎呼了一口气然后问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死者的家属是什么态度?柯南呢?”

    阵平无奈的回答:“浜丘麻矢的家人都是外地人,不在东京,目前已经接到了警方的通知,正在向东京赶过来,我目测这会很麻烦。另外,现在正在处理浜丘麻矢后事的,是他的女朋友本田理沙,本田小姐的情绪很激动,对警方还有柯南那个小孩子都怀有着很深的敌意。还有,柯南现在已经被带到了警视厅,他号称浜丘麻矢就是凶手,他已经找到了证据,而且浜丘麻矢是失足掉下楼的。”

    任三郎揉了揉额头,对于这种混乱的情况无比的烦心,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阵平,你现在在警视厅么?先稳住局势吧,我待会过去。”任三郎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

    “麻烦你了,任三郎。”阵平让任三郎来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最近目暮警官正好去了北海道出差,所以是任三郎当家,其他的人,例如阵平和研二,虽然也很有地位,但是面对重要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个主心骨的——任三郎正好就是这样的主心骨,因为大家都知道,任三郎现在仅仅就是在熬资历而已,他将来的成就会远超目暮警官的。

    任三郎挂掉电话之后,就看到文麿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脸色不禁一红——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

    “是又出事了?”文麿一边将盛好的粥递给任三郎,一边轻声问道。

    “恩,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先吃饭吧。”任三郎不以为意的说道,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一颗大心脏,反正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现在,他还是希望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享受一个温馨甜蜜的早餐。

    文麿当然了解任三郎的心思,也静静的坐在一旁,两个人默默的喝着粥,吃着煎蛋,气氛竟然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们两个早就过了激|情的年代,生活在豪门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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