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女人……
南宫不敢再想下去,他只想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找到他!
“我找到了!矮子和那个女孩……”最先发现的是楚流星,只见他找到之后,竟然没脑子地跑了回来,而不是救人!
此时南宫也顾不得骂楚流星四肢发达没脑子了,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冲向了楚流星所指的位置。
尹灿紧随其后。
“天哪!实在是太过分了!”楚流星咽了口吐沫,说道。
而此时,南宫捏紧了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三十六章后现代版的女汉子
天哪!实在是太过分了!”楚流星咽了口吐沫,说道。
而此时,南宫捏紧了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没错,南宫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千夏。
然而,他们此时更担心的是,被千夏死死扣在身下的矮子,因为他此时的糗相确实能够让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产生一丝怜悯之意。
只见千夏正骑在矮子的身上,双腿死死扣住了矮子的双臂,将其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而千夏的两只手,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只恶毒的爪牙,正野蛮地拔着矮子的头发,不是一根一根地拔,而是一撮一撮地揪下来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让你再敢欺负我!”
“啊!”
“让你再敢欺负我!”
“啊啊!救命!”
小小的巷道里传来阵阵惨叫,被压在下面的矮子叫的声嘶力竭,原本长在头上的头发被连根拔起,从矮子眼前尽数落地,看的他是心灵受损,肉体更受损啊。
一只刚吃饱饭正准备回窝的小老鼠,在爬到巷口处后,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吱吱’大叫起来,吓得瑟瑟发抖,连家也不敢回了。
站在千夏面前的三人看的都傻眼了,这难道就是后现代版的女汉子么?怪不得现在人人都说,男人越来越娘炮,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秩序,这时候就不得不涌入一大批女汉子来维护世界和平秩序。
楚南宫雨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继而终于松了口气。
“呼……”不为别的,刚刚千夏的拔毛场面实在太刺激太吓人了,以至于南宫雨泽想入非非,将自己想成了矮子,那头皮都拔出血来的滋味……南宫雨泽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好累……”似是拔累了,见着矮子头顶那稀疏的几根带血的头发,千夏擦了擦汗,看向了面前呆若木鸡的三人,说道:“咦,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那个……我看你拔得好歹劲,我可不可以也拔下玩玩?”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只见楚流星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千夏。
“好呀。”说罢,千夏从矮子身上站起来,示意楚流星也来‘玩玩’。
可是矮子可不是这么想的,好不容易被‘松了绑’,抓住这个机会,矮子立刻跳着站了起来,往后一退,哭着说道:“求求你们别拔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啊,就拔一根,拔完就让你走!”楚流星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不拔一根不死心,坚决不让矮子走。
“那好,就……就一根。”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死得,矮子拖着哭腔,将头靠近了楚流星,“就一根啊!”
“嗯。”话音刚落,楚流星伸出了两只魔爪,揪住那最后的两撮,使劲一拔。
“啊!!!!~~~~~呜呜呜呜……”巷道里,传来的惨绝人道的哭号声。
只见一名一米六高左右的男子,哭的‘梨花带雨’,捂着几乎秃了的头,抽泣着渐渐跑出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三十七章宁静背后喘息的阴谋,前奏
看着矮子惊慌失措逃跑的样子,就像是过街老鼠,尤其是尹灿,看的差点没把眼镜跌下来。
“嘿!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楚流星慷慨激昂地拍了拍千夏的肩膀,说道。
“又来了……”南宫雨泽无奈地看着楚流星,为什么他的性取向就不能变一下呢?就因为一个女人?然后就变成了同性恋?虽然南宫承认,对于楚流星过去的那读研恋情他感到无比同情,但是也不用从此就不再爱女人吧。
“我叫千夏,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纳尼?”一向淡定的尹灿此刻也是淡定不了了,没想到千夏竟然跟楚流星是一路货色?!该不会……爱好也……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哈哈,我叫楚流星,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楚流星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将手臂搭在了千夏的肩膀上。
“呵!”没想到刚要搭上,楚流星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整个人都悬空起来,翻了个过肩摔!
“啊!疼疼疼……”背部硬生生地摔倒了地上,楚流星完全没有想到千夏会来这一招。天哪,这女生是怪物吗?
“啊,楚兄,对不起对不起,因为你突然碰我,我都完全没有意识到,所以……所以……对不起对不起啦。”见自己闯了祸,千夏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慌忙伸出手拉起了楚流星。
“嗯,贤弟果然好身手。”楚流星可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打招呼,所以在惊讶之后也并没有生气。
“没事就好,害我们白担心一场。”南宫雨泽这才意识到,原本他们是来救千夏的。
“菊花男……原来你在这……”千夏一脸黑线,原本笑着的面孔突然变了个样子,仿佛刚刚根本没发现南宫就在旁边一般。
“菊花男?哈哈哈哈……原来南宫你还有这个外号啊。”一旁的尹灿开始数落起南宫。
“额……”莫非这丫头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么,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么?
一阵凉风从身边吹过……
“咦,怎么突然感觉冷飕飕的?”站在南宫雨泽旁的尹灿打了一个冷颤,疑惑地看向四周。
“什么?原来南宫也叫菊花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冷风都已经吹过了,楚流星才反应过来千夏的话。
最后,在楚流星莫名奇妙的煽风点火下,四个人一起走出了小巷子,去了一家路边摊。
千夏见时间还不到九点,便也答应了楚流星的邀请。
“咦,你们这些少爷也会来吃路边摊?”虽然是在问楚流星,但是千夏的眼睛一直盯着南宫雨泽,像是在质问,呦,没想到南宫少爷也会来吃路边摊。
“嗯,虽然样式比较朴素,但是味道还是很好的。”说话的人是尹灿,千夏身体一愣,转头看向了尹灿,脸蛋又噗的一下红了起来,“是这样啊……”
“看,到了,就是这家!”楚流星激动地跑了过去,老板看到了楚流星,便很自觉地擦起桌子来腾出地方,看来楚流星确实是这里的常客。
灯火人家的小桌子前,小小的电灯泡在房顶轻轻摇曳,尽管灯光昏暗,四人却谈的很开。
只有在这里,他们才会放下各自家族的重担,贵族身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起开怀畅饮,吹牛谈心。
今晚的夜,显得非常宁静。
但是,就像人们所说的,越宁静的海面,就预示着越强力的暴风雨到来。
三十八章来就来,谁怕谁啊
由于昨天晚上楚流星非要跟自己喝什么结交酒,以至于一向滴酒不沾的千夏第一次尝到了啤酒的滋味,有点像雪碧,但是又好像比雪碧好喝一点,然后……
这就直接导致了千夏在扑倒进床的怀抱后睡了一个美美的觉,连早晨的闹钟都跳到地上了都还沉浸在数羊的梦境中。
“小夏,你今天不用上学的吗?这都七点半啦。”见半小时前叫的床,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千妈终于安奈不住,走进了千夏的房间。
还好昨天只是喝了一杯,所以千妈没有闻出酒味。
话说也真是的,这是什么酒量嘛,一杯倒?
只见千夏呈大字形地躺在床上,手里还抱着被蹂虐一晚的枕头,拖鞋一只挂在了悬空在床边的大母脚趾钩上,另一只不知所踪。
“小夏,快起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上啦!”一拉窗帘,大好阳光瞬间铺撒了整间小屋,照的床上的千夏不得不捂住眼睛。
“妈~~几点了?”拖着懒洋洋的声音,千夏将手中的枕头随手一扔,仍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唉,枕头君,你受苦了。
“七点半。”
“哦……才七点半啊……”小屋里传来安宁的喘息声。
几秒之后。
“什么?还剩半小时?!”仿佛装了弹簧似的,千夏立刻弹坐在了床上,脸上的睡意尽散。
只见某女毫无形象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接着穿衣穿鞋,一气呵成。
“是啊,我早就叫过你了哦。”千妈好像没有千夏那么急,相反的,到像是在幸灾乐祸。
“笨蛋笨蛋快起床!笨蛋笨蛋快起床!”掉在地上的小闹钟再次敬业地响了起来,一边响还一边抖,在小闹钟的旁边,可以看到小闹钟断掉的一条腿,正无辜地躺在那里。
真是敬业的小闹钟啊。
广阔的校道上,只见一名嘴里叼着面包的少女飞也似的穿梭在稀疏的人群中。
头发由于风力的缘故被吹得漫天飞舞,但是千夏此时也顾不得了,逃命要紧啊。
要说逃什么?当然是逃时间的命了,一句话说的好,得跑在时间的前头,才不会被时代抛弃,才不会迟到啊!
“呼~呼~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抵在两膝上,稍作休息后,千夏掏出了口袋里的粉红色小手机,还好还好,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能干什么?够她悠悠荡荡地逛进教室,啃完面包了。
晨曦,朝阳无限好,阳光打在千夏身上,暖和和,虽然是夏末,但是是早晨,倒也舒服极了。
可是,刚进校园,那煞风景的一幕便出现在了千夏眼前。
没错,就是柳筱柔。
只见柳筱柔还是不改往日的风格,露着翘臀和半边||乳|沟,全无一个学生的模样,而不同的是,柳筱柔的旁边站着一个看似很坏的男生。
男生的嘴里叼着烟,缩着一脸猥琐的头,东张西望,似是在找什么人。
“嗨!千夏。”
这一定是错觉,柳筱柔竟然摆着一脸和善的笑容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下一秒千夏便明白了,只见柳筱柔那旁边的男生会意地点点头,在柳筱柔耳边说了什么,看了一眼千夏后,便坏笑地走开了。
男生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以至于千夏不能看清他的面容。
只是千夏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天的‘扔日本国旗’事件,她柳筱柔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千夏到吸了一口凉气,来就来吧,谁怕谁啊,就算她再叫来几个这样的男生,打起来也不一定是千夏的对手。
“哼!”冷眼瞟了一下柳筱柔,千夏不再理会,径直走进校园。
该死的,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三十九章绑架
千夏到吸了一口凉气,来就来吧,谁怕谁啊,就算她再叫来几个这样的男生,打起来也不一定是千夏的对手。
“哼!”冷眼瞟了一下柳筱柔,千夏不再理会,径直走进校园。
该死的,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小灿,流星,今晚有客人哦。”远远看着那名戴墨镜的男人上了一辆车,此时的南宫雨泽表情异常的严肃,也不像之前那般玩世不恭,卖萌装傻。
“嗯。”手里转着篮球,接着将篮球往后抛上天空,楚流星伸出大拇指,做了一个放心的动作,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反射下亮白可人。
篮球咕噜咕噜地在篮球框边转了几圈,顺从地从框中落下。
“看来今晚有的玩了。”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尹灿正了正眼镜。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柳筱柔的手段无非就是把人带到一个地方,蒙起布来猛打一顿。
柳筱柔在他们眼里就是胸大无脑的富家千金小姐。
迎面走来正在低头想着事情的千夏,三男会意,朝着千夏走来。
“嗨,千夏,这么巧?”一抬头便看见南宫雨泽那张欠扁的面孔。
“啊?嗯……”虽说千夏已经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可是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万一自己打不过怎么办。
虽说打不过就跑,可是跑不掉,那又怎么办?
“今天晚上,不要一个人走,在校门口等着我们。”说罢,南宫留给千夏一个邪魅的眼神,朝着校门口走去。
身后的楚流星对着千夏做了一个鬼脸,也跟了上去。
“灿……”
“昨晚……没想到你的酒品那么……”尹灿没有说下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千夏,也跟着离开了。
什么什么?自己昨晚干了什么?难道他是在说自己的酒品很差么?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千夏木讷地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三人。
靠,不是吧,又跷课?
“叮叮叮叮叮……”一连串的铃声响彻在千夏耳中。
“呀!要迟到了!”某女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迟到了。
今天仿佛一切都很正常,柳筱柔没再找自己的麻烦,任课老师依旧是老样子,下了课便匆匆离去,仿佛多逗留一秒都是作孽一般。
踏着夕阳,千夏目送着宛如渐渐远去的车,站在校门口无聊地等着。
自己今天好像没说一定会等呢。
看了看手机,千夏想起来今天晚上还有最后一道考验,便开始着急起来。
该死的,再不来她可就走了,去段家可不能太晚,否则那个小少爷不知道又要想出什么阴招。
这么想着,千夏回头看了看,还是没人。
“唉……这可是你们不守时。”边说着,千夏颠了颠背包,开始走出校门。
说时迟那是快,只见一辆面包车疾驶而过。车过校门,在千夏所在的位置停了两秒后,又快速开走了。
然而原本站在那儿的人,已经不见了!
“哼,就是这个臭表子敢欺负我们柳姐么?”车上,一个男子将千夏鼻口上捂住的手帕拿开,扔出了车外。
看着车上沉睡的少女,负责迷魂千夏的男子不禁眼前一亮,眼睛瞪得老大。
现在的高中生,都长的这般标志么?
“哼,死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停在校门口的一辆红色跑车内,坐在驾驶座上的柳筱柔见面包车上的人已得手,便一踩油门,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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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小猪推荐一个小笑话,逗亲一乐:
我有个小姨,只比我大几岁。有次我和小姨手挽手上街,那个亲热阿。结果被路过的班主任发现了,回去给我妈告状说看见我早恋。我妈质问我那天怎么个事儿。。我默默想了想,说,你问你妹啊。。我妈瞬间一个嘴巴抽过来了。。
四十章丫头,你千万不要有事!
耳边传来下水管道滴水的声音。
千夏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能模糊地看到几个人影。
不过此刻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男人将千夏从车里拖了出来,扛在肩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千夏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被什么人甩到了肩膀上,甩得她的小腹阵阵疼痛。想要反抗,千夏却发现,四肢毫无力气,只能就这样趴在这个高大男子的肩上,任其摆布。
“柳姐,人我们已经带到了。”说罢,戴墨镜的男人示意大个子将千夏放下,而自己则是摘掉墨镜,将其放在衣领口处。
明明自己比柳筱柔大上好几岁,却叫她姐,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该死的,好痛!头部就这么硬生生地撞到了水泥地板上,千夏的耳朵里,此时充斥着嗡嗡声,就像脑袋快炸开一般疼痛,不过这也使得千夏清醒了许多,也能听得清楚周围人在说些什么了。
“嗯,你们干的不错!”红色的跑车里下来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还未完全发育好的ru房毫不遮羞地露出了大半,戴墨镜的男子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发笑,却也不好发作。
什么,是她!
千夏听得真真切切,这声音,分明就是柳筱柔。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敢干出绑架的勾当!
“楠哥,你跟我来。”被叫名字的男子正是今早站在星一门口候着千夏的那人。
只见他瘦尖的下巴一眼便可看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对小眼睛在眼眶里不怀好意地转悠着,鼻子有些坍塌,千夏眯着眼睛观察着,这脸上最能看的过去的也就是那对又黑又密的眉毛了。
怪不得,出去都带着一副大墨镜,感情不是用来装,b的,是用来遮丑的啊。
走的远一些了,柳筱柔向后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跟来,这才从包里拿出一打红票子,对楠瑜说道:“楠哥,今天做的很好,这是报酬的一半,今天事成之后,明天我会将另一半打进你的卡里,这些钱就先用来分给你的兄弟吧。”
柳筱柔将红票子拿在手里,放在楠瑜眼前晃了晃,而楠瑜的那双小眼睛则是跟随着这红票子的晃动规律也来回地转悠着。
“好好,我听柳姐的。”哈着腰,楠瑜接过柳筱柔手中的钱,接着将其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
高跟鞋‘得得得’地踩在地上,千夏只觉得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种不祥的预感也油然而生。
不知道柳筱柔会拿自己怎么办,自己家里又没什么钱,应该不会是敲诈勒索。
莫非是想杀人灭口?
一连串的假设在千夏脑子里列了出来,现在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装作昏迷。
“怎么,还没醒么?”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柳筱柔鄙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千夏,冷冷地笑了笑。
“嗯,是的,柳姐,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
“可是,这人不醒,我怎么玩儿啊?”像是在抱怨,“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了么,迷|药的量只要下到刚好可以迷昏就行了,你们看,现在人睡的这么死!”
正说着,柳筱柔便抬起脚,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一下千夏的右手。
要忍!一定要忍住!
千夏要紧牙关,右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千夏却没有吭一声,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千夏想起看今天早上的事情,南宫让自己在校园门口等着他们。
原来就是因为这事!
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等一会儿?
“嗯,看来真的是昏的很死啊。”将鞋尖从千夏的手上拿开,柳筱柔无奈地摆了摆手,继而看向了楠瑜。
“先把她的手脚用强力胶带绑起来,哦,对了,再把她的那张贱嘴无伤,留两个空出气就行。”
“好的。”几个人将千夏的身体挪正,开始将千夏的手脚绑起来。
学校。
尹灿焦急地站在星一的大门口。
该死的,千夏好像已经不见了,而且南宫和楚流星这两个家伙又跑去哪了!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
一阵大风吹过,一块手帕到了尹灿面前。
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循着这味,尹灿注意到了脚边的手帕。
小心地捡起,尹灿将手帕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一种头快要炸开的晕眩感瞬间传遍全身。
“好浓的迷|药味!咳咳!”捂住鼻子,尹灿踉跄地倒退了几步,嫌恶地将其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该死的,千夏,你千万不要有事!
四十一章被踹飞的按摩女,爆粗口的绅士男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手机那一头依旧是传来动听而又不带有任何感情se彩的客服自动回声,如果南宫雨泽和楚流星现在站在尹灿面前,他发誓一定会把手机摔在两个人的脸上。
“这两人搞什么!”一向绅士的尹灿此时是急的满头大汗,关键时刻,楚流星的手机没人接,南宫那货的手机又关机,知不知道现在人命关天啊!
另一头,某洗浴中心的特供浴池内。
“哇,南宫,难得你请我洗澡,真是太舒服了。”两眼贴着黄瓜片,楚流星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椅上,一个裹着浴巾的莫约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坐在一旁,正用纤纤玉手轻轻按摩着楚流星的腿部。
“嗯,下次就轮到你请我了,尹灿那家伙真不知道享受。”南宫雨泽倒是没有贴上黄瓜片,倒是意犹未尽地看着身旁为自己按摩的女孩。
那女孩许是被南宫雨泽看的太久,竟有些害羞,头微微低了下去,同时还将自己那脂肪最集中的地方往前顶了顶。
“小姐,今年多大了?”
“19……”小妞长的本就不差,再加上整日在这浴场做按摩女,受蒸气的影响,皮肤自然也是细皮嫩肉的。
“哦,没事了,你走吧。”
“什……什么?”尴尬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妞吃惊地看着南宫雨泽,原本以为今晚会有着落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大姐……我不喜欢比我老的,而且……”而且,在南宫雨泽看来,浴场小姐长的天下一个样,都是挽着个头,穿着个白色浴袍,浓妆艳抹摸男人。
一想到这,南宫便觉得恶心,那双手不知摸过多少男人的小弟弟了。
“好……那好吧。”小妞咬咬牙,虽然心里已是气急败坏,但是当着客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瞪了一眼旁边的小妞,歪着嘴巴走开了。
正帮楚流星按摩的小妞见她没有得逞,得意地笑了笑。
“这位少爷,这样的力度,您还习惯吗?”
“嗯……舒服舒服,真舒服。”楚流星一脸享受的样子,看的小妞是心花怒放,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楚流星戴上黄瓜片的最大原因就是不想看她的脸,闭上眼睛这样他就可以很自然将按摩女想象成了男人……比如说,尹灿。
按摩女微微一笑,两只白嫩的小手开始缓缓向大腿上面不安分地游走。
“舒服……舒服……”此时的楚流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位小妞的意图。而一旁的南宫则是很悠闲地躺在那里,等着看好戏。
“哇……”一只手指触碰到了某个禁区,按摩女刚要惊叹这奇物之大,不想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蹂虐了一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飞出几米远,只听‘扑通一声’,便掉进了浴池里。
“你有病啊你!”摘掉眼前的两片黄瓜,楚流星一个激灵,便从按摩椅上跳了起来,双目恼怒地看着瞬间被自己踢下水的按摩女,双手还不忘使劲提着腰间的浴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这一瞬间南宫雨泽永远不会忘掉,看来楚流星这‘性取向异常’的病,还真病的不轻呢。
“笑什么笑,穿衣,走人!”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见楚流星已经前去换衣,南宫这才从按摩椅上坐起,看了眼瞬间成了落汤鸡的小妞,再次‘噗次’一笑。
在浴场的时间过的很舒服,就像是上课一样,对于好学生来说,上课40分钟就像是一转头便过去的时间,对于差学生来说,就是度秒如年。
这也就直接导致,让楚流星和南宫雨泽误以为自己只在浴场泡了一两个小时。
“对了,南宫,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呢,我手机好像没电了。”掏出手机按了按,南宫才发现,手机已经没了电。
“我看看我的。”说罢,楚流星掏出手机,“哇,好多未接来电,都是我家亲爱的……”
刚想说下去,楚流星便瞄到了手机上赫然写着18:30分的字样!
已经放学一个小时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楚流星再次按了一个键,发现了尹灿发来的短信:
妈的楚流星你大爷的!看到短信立刻给老子回电话,千夏看样子已经被绑走了,记得把南宫那贱人也给我捎上!
“几点了啊?”南宫此时还以为不过三四点,一脸不知死活地看着木讷的楚流星。
“南宫……小灿……他爆粗口了……”
能逼一个绅士爆粗口,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的事。
“什么?给我看看!”夺过楚流星的手机,南宫雨泽仔细看着尹灿发来的短信。
经过三点五秒的反应过后。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比起尹灿那‘万年好脾气’被彻底打破后的后果,南宫此时更担心的是她。
妈的,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靠谱一点?
四十二嫩有嫩的好处(点我点我点我点我点我点我点我)
偌大的城市此刻深感力不从心。
人海茫茫,要找到一个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的人儿,谈何容易?路边人家的霓虹灯招牌还未亮起,许多小贩的路边摊已经被围的火热,一群小孩子馋馋地看着小吃摊上的各色美味。
穿杂在喘息流走的人潮中,像无头苍蝇般,南宫雨泽每找到一个与柳筱柔有关的街头混混,便扑上前去询问。
学校的监控室内,一个身穿保安服的男子正应着楚流星的要求,调出了今天校外那个摄像头的监控录像。
“对对!倒回去倒回去。”终于有了一丝线索,在监控录像中,楚流星终于找到了那关键性的一刻——停车,迷昏,拉上车,开走,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仅仅用了三秒的时间!
另一头,交警大队,总监控室处。
握着手中的纯白色手机,尹灿焦急地等着楚流星的消息。
“滴滴,滴滴。”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收入。尹灿迫不及待地点开短信,正是楚流星发来的车牌号。
“查一下这个牌号,调出它今天五点半之后的行踪。”
“好的,尹少爷。”小警察敬业地答道,一点都不敢怠慢,对于像尹氏这样的大集团,而且还有贵族背景的人,向警局这样的地方,可是相当于进出自如的。
由于车辆过多,一时间,连局长都来帮忙查这辆面包车的行踪了。
“还没找到么?”一丝汗水从尹灿额间低落下来。
“马上就好……我想问一下,尹少爷,您为什么要查这辆面包车呢?”
“绑架。”
“什么?那您为什么不报警,虽然我们是交警,可是如果您要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局长义正严词地说道。
尹灿苦笑,看了一眼局长,这事若是警察能办好,他们三个就不用如此了,因为绑架者不是别人,而是柳家的千金,而且被绑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平民,就算报了警又能如何?
“骗你的,我们在……捉迷藏。”
“噢噢,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么高级的捉迷藏游戏。”见尹灿如此之急,局长也不敢再多问。
“嗯。”
“找到了!”一个小警员在再三对了对手中那纸上写着的车牌号后,激动地叫出了声。
尽量抑制住心里的那份激动,尹灿一个快步上前,凑了上去。
尽管整个监控室内开着低温空调,尹灿的衣领处还是湿了大半。
“这辆车最后星光道的分叉路口拐了弯,但是由于那是处于城市的边缘,还未进行开发,所以比较落后,这之后就没有什么摄像头的反馈信息了,就算装了,那也是坏了之后常年没有更换新的。”小警员激动地说道,心里异想天开着可以得到尹灿的注意,有机会升职。
“太好了,尹少爷,我们……咦,人呢?”局长兴奋地拍起了手,一转头,尹灿已经消失在了监控室中,只看到监控室的门‘咿咿呀呀’地晃动着。
“喂,流星,去星光道最北边的十字路口汇合,现在就去!”
打完之后,尹灿又往下划了几下,翻到了南宫的号码,拨了过去。
某一底下废弃停车场。
柳筱柔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正一脸迷离地看着状昏迷的千夏。
红润的舌头妖娆地在刀背上舔了舔,柳筱柔摸了摸香脖,转而看向身后的一个壮汉,做了一个手势。
见得到了柳筱柔的许可,壮汉这才放宽心,双手互相搓着,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像是在看什么美味大餐似的。
只见壮汉蹲下身,好不客气将那双咸猪手放在了千夏胸前。
一挤一压。
一挤一压。
忍,一定要忍,只要等到南宫他们来了……
强忍着眼中快要溢出的泪水,千夏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柳姐,这中看是中看,可是……还没发育成熟啊,捏着没什么手感。”壮汉有些失望地答道。
“那就先来个娱乐节目吧,反正现在时间多的是,来,谁想扒,尽管去。”以刀尖代手指,柳筱柔轻藐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仍旧昏迷的千夏,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一种迫切想要对方生不如死的味道。
“好嘞,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几个混混听罢,纷纷来了兴趣,没想到这次不光有钱拿,还有福利啊!
只听‘啪!’的一声,蹲在千夏身前的壮汉已经撕掉了一块布。
“哈哈哈哈,你小子可真会撕!”周围一阵起哄,纷纷盯着那被壮汉撕掉的一块地方——只见一颗如樱桃般红润的头头展露在众人眼前。
许是刚才这壮汉力度用的有些大了,那露出的||乳|,房还透着红。
“滚!你们干什么!”想要喊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堵住,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嗓音。
眼中的泪水终于如心里压抑的那份底线,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如泉涌般夺眶而出,千夏使出全身力气,不停地往后挪动着。
周围的男人们没有一丝怜惜,有的只是在看动物表演时的表情,那狰狞的眼神,就跟禽兽毫无区别,顶多只能算得上是穿了衣服的禽兽。
“呼……呼……”鼻孔里喘着粗气,千夏惊恐地看着背后,一道冰冷的水泥墙挡住了自己最后的那一丝挣扎。
求求你们,为什么还不来?
惊恐地看向周围,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贪婪,欲望,不怀好意的微笑。
“怎么样,无路可退了吧?”楠瑜摸了摸下巴,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那被衣服撕开的地方……
嫩是嫩了点,但是,也有嫩的好处嘛。
四十三近乎绝望,迟来的曙光(点进来又不会怀孕!)
嘴里叼着咖啡味的香烟,柳筱柔妖娆地坐在椅子上,两只白皙的大腿缠绕在一起,鄙视地看着角落里狼狈不堪,拼命挣扎的少女。
此时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便是千夏。
在柳筱柔眼中,不过是一只‘畏首畏尾’的下水道肮脏老鼠而已。
脑子里那天被千夏羞辱的场面一闪而过,心中的恨意又涌上心头,只见柳筱柔松开了夹紧的两条大腿,起身缓缓走向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千夏。
“怎么?不服气么,呵呵!”柳筱柔此时就像是胜利在望的女王,正对着自己手下败将,尽情羞辱。
毫不留情地撕下千夏口上的胶布,由于用力过猛,可以,明显看出嘴边红起了一大块。
“贱人!”一口吐沫随着这两个字从千夏口中吐出,碎末立刻如星星点点般遍布柳筱柔的脸上。
“你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柳筱柔尖叫起来,叫胶布重新贴上,抓起千夏的头发疯狂地撕扯起来,随之重重地甩到了水泥墙上。
‘咚’的一声,就连周围的小混混都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疼痛,然而那被绑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却没有吭一声!
千夏死死地盯着柳筱柔,尽管身处逆境,但是仍然是不服输的眼神。眼角里闪着点点泪光,柳筱柔看着那双从不属于自己的眼神,竟有些心虚了。
“臭丫头,你看什么看?”
“让你在看!我让你在瞪!”正说着,柳筱柔便好似失去了理智,将手中拿着的烟头疯狂地戳向千夏。
“唔………………唔……”再也忍不住烈火灼烧的痛苦和羞辱,千夏想要大声喊出来,嘴巴依旧是被那强力的胶带蒙住,只能发出最基本的声音。
烟灭,烟头自由落体,停在了硬梆梆的水泥地上,空气中散点烟尘,想要飘飘然,却又失败地落了地,归了尘土。
柳筱柔意犹未尽地看着狼狈少女胸前的那颗小樱桃,因高温灼烧的缘故,还能依稀看到一小缕灼烧产生的烟。
烧焦的味道传入柳筱柔的鼻子里,也传入了千夏的鼻孔中。
“嗯,贱人就是贱人。”似乎很享受这味道,柳筱柔又靠近了些,将头埋进了千夏的胸部。
轻柔地,缓缓地,暧昧地,粉红的长舌妙曼地在千夏那暴露的一块温柔地舔舐着,留下了一丝丝……耐人寻味。
“呼……呼……”每舔一口,千夏便感觉整个身体颤抖一下,头发因刚才的撕扯显得蓬乱不堪,几撮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那苍白面孔下近乎绝望的眼神。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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