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阿牛哥在家吧!”一个身着蓝色衣衫的女子右手端着一个大碗推开大门,左手推开了院子的大门,在门口问道。
“哎,在呢,秀秀啊,有事?”阿牛随意的答了一句。
秀秀听到了回答,立马羞涩笑了了,双手捧着大碗走到阿牛身边说:“阿牛哥,我妈刚刚听你这里有动静,寻思着应该是你回来了。担心你出去太久家里不方便做饭,就多做了些,让我给你端了过来。”
“哎,帮我跟李婶说声谢。”阿牛接过秀秀手中的碗便进了厨房。他去城里回来的时候,隔壁的李婶也常给他送饭,阿牛倒也没怎么意外。
秀秀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阿牛走了进去,看着阿牛在收拾炉灶便赶紧走过去要帮忙。
“阿牛哥,我来帮你收拾,你这一路回来肯定也饿了,先吃饭吧!”
阿牛想了想也是,珠儿现在应该也饿了,他本来是想亲自做给珠儿吃的,不过饿到珠儿就不好了。
“珠儿别动手了,我自己收拾就行,我先给你嫂子把饭端过去,你嫂子肯定饿了。”阿牛说着便乐呵呵的端着大碗走了出去。
秀秀正要去拿抹布的手顿在那里,嫂子?一定是她听错了。
阿牛把碗端给躺在床上的夏末。
“珠儿,来,先吃些东西垫垫胃,爷过会儿再给你做好吃的!”
夏末疑惑的接过大碗,这么快?
“有人来?”她刚才好像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嗯,隔壁的李婶家女儿,给送了些饭菜。”
“你很熟?”巴拉了两口饭菜。
“我以前常给李婶家一些猎物,李婶也对我挺照顾。”阿牛解释道。
“……”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厨房,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
“珠儿怎么了?”阿牛疑惑的的把手放在夏末的额头上,“没发烧啊!”
“辣死我了!”夏末一把把碗放在床上,末影已经递过来一个桃子,夏末赶紧啃了两口。
“辣的?那可不能吃,你现在可还吃着药呢!”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只记得不能饿着珠儿,忘了李婶每次都喜欢多放辣椒了。
“你故意的!”夏末小嘴一噘,把头扭到一边。
“我不是故意的,我把这事给忘了……”阿牛赶紧开口解释。
“你不疼我了,一从神医谷出来你就不疼我了!”夏末感觉到自己渐渐的喜欢上阿牛紧张自己的感觉了。
“没,我可是最疼珠儿了。”他可不敢放松,身边这不还有一个人准备抢他的珠儿呢,他可得时刻小心着。
“那你还给我吃辣,我现在还是病人,大夫说了,忌辣!”
“珠儿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好不好?”阿牛哄道。最近珠儿越来越喜欢跟她撒娇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呢?真好!这样的珠儿,他更加喜欢。
“苦瓜!”见好就收。
“现在找不到苦瓜,回头爷去镇上给你买,咱先吃别的行吗?”阿牛为难的说道。
“莲藕!”无回谷里肯定没这东西。
“莲藕也没有!”
“你不疼我了,一出来没半天就不疼我了!”
“爷改天一定给你做,今儿也给你炒丝瓜再煎个鸡蛋咋样?”那个诊脉老头说了,病人的情绪容易激动,脾气会便不好,所以得多顺着点。
“那我要丝瓜和鸡蛋一起煎!”
“行!”这是什么做法?
……
看着阿牛的背影,夏末轻轻了勾起了嘴角。阿牛对她很好,真的很好。她也喜欢对着阿牛任性撒娇,她不一定真的要怎么样,她就是喜欢让阿牛顺着她,哄着她。她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末影垂下来眼睑,端走了床上的大碗放在桌上。虽然看着主子对阿牛任性撒娇他会痛,但是再痛又怎能比上失去的痛?而且他要强势起来,不要再做以前那个只会默默站在一边的影。
“末儿又调皮了!”只是从来都没有对其他人这么调皮过,末儿一直很懂事,就是对着萧王爷也从来没有任性过。总是懂事的让人怜惜,让人心疼。那么,能让你肆意任性的阿牛,是不是在你的心中的地位真的很与众不同。
夏末尴尬的笑了笑,对于这个自称是她的影子的影,她其实还是蛮害怕的。就怕哪一会儿发现她不是真的苏夏末后,把她给结果了。
“不过,影喜欢末儿调皮撒娇的样子,以后末儿也不要这么拘谨。我们以前一直很亲密无间的,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联系武功,影时时刻刻都陪着末儿。末儿以前还非常喜欢抱着影睡觉,要不然就睡不安稳呢。”末影抓过夏末的双脚给夏末揉了起来。
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是个小色女?夏末恶寒了一下。古人不都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么还抱着一名男子睡觉?真是要雷死她了。
“末儿有一段时间睡觉很不安稳,经常做恶梦,所以影才经常陪着末儿,那时候末儿还很小,后来习惯了影也就一直陪着末儿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她还以为是那个苏夏末看影太俊美了,所以才……呃,她最近还真是有点不纯洁。
“不过,那时候影已经不小了,都可以成亲了,所以啊,末儿,你可要对我负责噢!”影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呃……”一个大美男竟然让她负责,上天来道雷劈死她吧,她今天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男子,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安静,很温柔。可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变的越来越恐怖了呢?她怎么总感觉他变的越来越强势,越来越难对付了呢。
111貌似情敌
111、
当日晚上,阿牛仍然在夏末的房间打地铺,夏末也乐得如此。对于影,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一名陌生的男子,总是把亲热的行为做的那么自然,任她的神经再大条也不能无动于衷啊。而且,他还说那个苏夏末以前喜欢抱着他睡,那谁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半夜爬上她的床啊,她可是不放心。
“阿牛,改天再做张床,这房间还能再放一张。”谁知道在地上会不会有什么虫子爬过啊。
“嗯,好!”还是珠儿关心他。
阿牛端来烧好的热水,给夏末轻轻的洗了洗脚,然后拿一块干布擦好之后,把夏末的脚放在腿上按了起来。
夏末惊讶的张大眼睛瞪着阿牛,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夏末惊讶的样子,阿牛得意的扬扬头,得瑟道:“怎么样,爷的技术不错吧。”
“你学的?”
“当然,爷特意跟那个自称你师傅的老头学的,爷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学会了,那可是他的一门绝学啊。”
夏末感觉眼睛涩涩的,有些感动。原来阿牛那一个多月来每天都有一段时间不在是为了学这个按摩。
“怎么样?舒服不,脚有没有感觉很放松?”阿牛又一次问道。这可是他第一次给珠儿按摩,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技术怎么样。
夏末认真的感觉了一下,和影的按摩很不同,影的按摩是他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会涌出一股暖流,而阿牛则是让叫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是在有规律的刺激一些|岤道。
“嗯,很舒服,酥酥麻麻的,很放松。阿牛真棒!”夏末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那你看,爷当然厉害了。那老头还说了,你的腿虽然好了但是这一凉一累就容易疼,要多养着点。爷啊,以后天天给你按脚。”
“阿牛你真好!就知道阿牛最疼珠儿了。”不时的夸奖一下,有利于继续进步。
“那是当然,谁让你是爷的女人。”阿牛一阵飘飘然。
“那爷的女人想吃苦瓜”
“明天做!”
“爷的女人想吃莲藕!”
“明天吃!”
“爷的女人……”
“珠儿啊,”阿牛打断了夏末的话,他刚才就忙着高兴了,仔细一品这话可不能乱答应啊。他不好意思的狗腿道:“咱现在没这些啊,咱要去镇上也得两天才能回来,明天吃不上啊。要不咱改天?”
“你刚才明明答应的。”夏末委屈的噘着嘴。“原来爷的女人没的吃。”
“成,咱明天就吃苦瓜和莲藕!”阿牛赶紧接口道,他可不能在珠儿面前食言。他又想了想说道:“爷的女人自然不能受委屈!”
夏末往阿牛身边蹭了蹭,在阿牛的耳边小声说道:“那爷把那个叫影的男人给赶走怎么样?爷的女人怕他。”
阿牛也小声的回答道:“可爷打不过他!”
“你还没他力气大?”
“他武功比我厉害。”
“你也会武功?”
“会,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会。你以前也会,那红老头还说你内力雄厚,骨骼清奇,是练武的极品。”
“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你失忆了。”
“那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以前不知道,现在肯定是他厉害。”
“那就是咱们赶不走他?”
“赶不走!”
……
末影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是深深的受伤。末儿怕他,想要赶他走。他从来没有想过末儿会想要赶他走。痛!心痛!真的好痛!末儿,你怎么可以把影忘了后再拒绝影的靠近。只是,这一次,我绝不放手。末影轻轻笑着,虽然嘴角、眼角满是苦涩。
第二日,阿牛一早给夏末做了饭,一起吃过饭后。阿牛捞起夏末放在肩上,便出了门。
“阿牛,咱这是要去哪里?”夏末百无聊赖的问道。
“去吃苦瓜和莲藕。”
“这有?”她不过是故意和阿牛撒娇罢了。
“你前一段时间不是就经常吃么。”
“我们现在是去神医谷吃饭?”这里到神医谷可是要半天的时间啊。
“不能这么说,爷这是按脚的手法有个别地方没记熟,要再向那个老头请教一下,然后爷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这不才一起过来的吗。”阿牛一本正经的说道。
“嘻嘻……爷你真厉害,真聪明!”夏末开心的笑道。阿牛还真是好玩,谁能想到看上去很老实的阿牛,心眼一点都不比别人少。
“爷还是不够聪明啊,爷没准儿哪天又忘了,到时候咱再来神医谷学习一下。”阿牛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他是打定注意,珠儿要是想吃什么又来不及买的话就来神医谷蹭饭。神医谷里可是什么都有,好像还有一个用琉璃建的什么大棚,冬天都能吃上青菜,末儿可是很喜欢吃青菜。
……
阿牛带着夏末从神医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秀秀一个人站在阿牛家的门口,向着村外张望着,看见阿牛的身影时,高兴的挥挥手,当目光停到夏末的身上时,动作顿了顿,眼神中的神采也淡了几分。
“秀秀怎么在这里站着?”阿牛大大咧咧的问道。
“阿牛哥,今儿我一早就瞅着你家的门一直锁着,还以为有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等着,看有什么秀秀能够帮的上忙的。”秀秀脸色红红的低下头。
“没什么事,我就是陪你嫂子回了趟娘家!”阿牛含糊的说着。
“嫂子?”秀秀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使劲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怎么没见阿牛哥成亲啊。”
“你嫂子年龄还小,等年龄到了在成亲。”听珠儿的父亲说珠儿竟然才13岁,还有一年半才到15岁。
秀秀松了一口气,还没有成亲就没有成定局,再说了,就算是成亲了,还可以纳妾,以阿牛的条件,纳几房妾侍也是正常的。她刚才是太紧张了。
夏末从一开始就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看上去有前世17、8岁的样子,也就她现在这个世界的14岁左右的样子。长相还算清秀,不过跟她是没的比。她看阿牛的眼神那是赤果果的爱慕啊,把她这个大活人完全当空气了。丫丫的,阿牛怎么说也是她内定的丈夫人选,她还没说不要呢,谁敢来抢。(都被阿牛给宠坏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嚣张过……)
“阿牛,牛牛,这是谁啊?”夏末揪揪阿牛的耳朵。
“李婶的女儿,秀秀,昨天给咱送饭的那个。”阿牛乖乖的回答道,那一声糯糯的“牛牛”,喊的他骨头都酥了。
“噢,牛牛,我累了,脚疼。”天知道她今天都没走路,不过她不要在路人甲身上浪费时间。
阿牛紧张的问道:“珠儿,你没事吧,我一会儿赶紧给你揉揉。”说完转头对秀秀招呼了声:“秀秀啊,你嫂子脚疼,我就不招呼你了。改天再带你嫂子去你家玩啊。”说完就扛着夏末进了家门。
秀秀恨恨的扯着衣角,她的阿牛哥,竟然因为别人而忽略了她。她早就当自己是阿牛哥的妻子了,要不然阿牛哥都17岁了都没成亲,一定是等她张大的。只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抢走了她的阿牛哥,她一定要抢回来。
……
112头痛
112
夏末发现自从他们回家之后,家里似乎就多了一个人……
第一天
“阿牛哥,我来帮忙种些青菜,虽然阿牛哥打猎是一把好手,可这种菜啊,就赶不上秀秀了。”
第二天
“阿牛哥,我过来帮忙浇浇水,这菜啊,水不能浇太多,也不能给旱着了。”
第三天
“阿牛哥,昨天听你说要做张床,我寻思着你这里应该没有拉墨线用的线了,就拿过来了点。”
……
第七天
“阿牛哥……”
“牛牛,我头痛!好痛好痛!”夏末捂住头在床上打滚。
阿牛赶紧走过去,紧张的抱住夏末,问道:“珠儿,你怎么样了?哪里痛,给爷瞅瞅。”
“头痛!头痛!”挑个最不好研究明白的。
“怎么头痛了呢?走,爷带你看大夫去!”说着就抱起夏末,就要赶往神医谷。
影不紧不慢的跟上,以他对末儿的了解自然能看出末儿是装的。不过,末儿竟然用这种办法来吸引阿牛的注意力。哎,看来末儿对阿牛真是上心了。末儿,你告诉影,影该怎么办?
神医谷谷口
“珠儿,你干嘛要下来,不是头痛吗?爷抱着你!”
“我没事了,不疼了,咱回去吧。”夏末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冲着阿牛喊了声,就率先走在了前面。半天的路程,就算是对他不会拒绝秀秀的惩罚。丫丫的,这都一个星期了,真不让人消停。
阿牛不放心的拉住夏末,上下瞅了几遍,瞅的夏末心里直发毛。“我真没事了!”
阿牛一把捞起夏末,抱在怀里,就往神医谷走。“咱还是去看看保险,要不然爷心里直突突。”
“不要了,我没事了,不要看了!”夏末使劲挣扎着,不过最终也没能挣扎出阿牛的怀里。夏末不禁庆幸到,幸亏她说的是头痛,要不然说是肚子疼岂不是就穿帮了。
……
“大夫,我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头痛了呢?”阿牛摸了摸夏末的额头,直摸的夏末直翻白眼。
叔爷爷放下夏末的手,捋着胡须沉思了许久。他这些日子都在研究怎么治好末儿的失忆症,可这种病例太少见了。一般伤到脑子的,活命的机会都不大,就算活下来也容易有许多并发症。偶有失忆的一般也是忘记某一段,像末儿这样全都忘记的也不多。
他倒是找到一个残卷,是有关头部的一套针灸之法,只是并不是专门治疗失忆的而是一套活血化瘀并且养神的方法。总的来说,对人没有什么坏处,倒是可以试试。要不然,末儿总不与他们亲近而且还对他们保持着戒备,让他们这些曾经非常亲近的人,也是心痛无比。
“可能是坠崖的后遗症,我这里倒是有个治疗的法子,刚好可以试试。”叔爷爷说着便拿出他随身带的银针包。
夏末一个鱼打挺,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觉。牛牛,我们回去吧。”说完夏末赶紧拽拽阿牛的袖子,她可不想变刺猬。
阿牛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珠儿,咱还是给大夫看看吧,要不然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可定会恨死自己的。”
“你们不用担心,就一个没有病的人施了这套针也不会出什么状况的,而且还能有好处。我是末儿的师傅,自然不会做对末儿不利的事,你们放心好了。”叔爷爷安慰道,就算末儿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末儿的。
影自然是没有担心,他知道叔爷爷如果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给末儿施针的,他对末儿的疼爱甚至超过了萧王爷。
“不要!不要!”她不要往头上扎针,万一扎成白痴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穿越的。
“唉!”叔爷爷叹了口气,伸手点了末儿的|岤道。不去看末儿的表情,直接把末儿平放在床上,背朝上。
夏末现在是欲哭无泪啊,她现在这算不算自作自受。想想把针扎在头上她就想发抖,可是点着|岤道的她,连发抖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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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身体不舒服,少更一些,明天补上少的字数……
偶再好好构思一下结局,貌似大家对我们可爱滴牛牛有意见,难道牛牛终究还是要杯具?偶再思考一下……
113“刺猬大刑”
113
看着叔爷爷把一根根长长的银针插在夏末的头上,阿牛和末影虽然知道叔爷爷一定有把握,却也禁不住担心紧张起来。
夏末神经紧绷的准备即将到来的“刺猬大刑”,等了半天却没有发现半点感觉。不扎了?夏末眼珠子使劲转了转,终于拿眼睛瞟到之前看到的银针包。
这一瞟不要紧,把夏末吓的寒毛全都竖起来了。银针包竟然空了,那岂不是说那一百多根针全在自己头上了。她以前听人说,他针灸没有半点感觉,你还等人家扎呢,人家早就结束了。她当时还以为是夸大之词呢,现在看来,那人说的全是实话啊。她还紧张的等着忍耐接下来的疼痛呢,结果发现其实自己早在还准备时,就不知不觉的变成“刺猬”了。
夏末一想到头上插着一百多根针就觉得头痛,想着想着头似乎真的痛了起来,她想要转移注意力,尽量不去想这些事情。可是头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她甚至感觉到大脑里有什么一抽一抽的,抽的她直想要大吼出来,抽的她直想撞墙,直想呕吐。
可是叔爷爷点|岤的时候连同哑|岤也一块点了,她现在是想动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来。没有排解的途径使得大脑的痛愈发无法无法忍受,而随着那一抽一抽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到夏末的意识中,只是处在蚀心般的疼痛中的夏末却没有注意到。
叔爷爷在给夏末扎上针之后,就以夏末需要休息为由,把阿牛和末影二人给强行赶到了室外。是以只有叔爷爷看到了夏末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叔爷爷轻轻叹了口气,闭上满是心疼的神色的眼睛。这套针灸之法虽然痛苦,可胜在没有任何后遗症,即便没有病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到了时间后,叔爷爷把银针全都拔了起来。这时夏末早已晕了过去,叔爷爷给夏末揭开|岤道后,让她平躺在床上,诊了诊脉,确定夏末安好之后便走了出去。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阿牛和夏末迎了上来。“珠儿(末儿)怎么样了?”
“她现在已经休息了,不过从针灸的情况来看,末儿的头真的存在问题,这个针灸必须坚持下去。也许末儿的记忆能够完全恢复。”
“珠儿也不是非要回复记忆,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恢复了记忆,珠儿在乎的人就多了,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分他的珠儿。
末影的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相信叔爷爷想要末儿回复记忆的急切,一点都不必他少。
叔爷爷看了阿牛一眼,才摇摇头说道:“毕竟头是个精细之物,人们对头的研究虽多,却终究是无法真真切切的弄明白它。末儿现在恢复记忆事小,但是安全隐患是大。我们不能确定末儿的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失去记忆,但是我必须确保治好末儿头部存在的问题。”
叔爷爷坐在一条凳子上,继续说道:“按常理,头部没有问题的人,经过我今天的针灸是不会有任何反应和症状的。而今天末儿表现出明显的头痛,说明末儿的头部有很严重的病情,必须坚持治疗。若因为我们现在一个疏忽而伤了末儿的性命,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珠儿(末儿)有明显的头痛!”阿牛和末影的脑海中都出现这么一个概念。紧接着他们又开始心疼起来,当时珠儿(末儿)双腿都快碎成末了,那得遭了多大的罪啊,现在竟然还得忍受头痛的痛苦。他们真的很想去为末儿分担一些。
……
夏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她的眼神有些呆滞,大脑里也是一片混乱。一些些破碎的记忆碎片,一点点的从脑海里闪过,却没能形成完整的情节。
“末儿,吃饭了。”叔爷爷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脸的心疼和慈爱。
夏末闻言抬头看了看叔爷爷,然后眼神呆呆的想了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叔爷爷的眼中充满了戒备,自己会头痛可都是因为这个老人那一百多根针啊。
叔爷爷看着夏末那戒备的样子,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小末儿会害怕他,会心有余悸,但是真的看到了,还是止不住的心疼。这么一个让人疼的孩子,怎么就得受这么多罪呢。
叔爷爷转身走向了门外,还是让阿牛他们来吧,她现在比较信任他们,见见他们也好发泄一下情绪,也有利于接下来的治疗。
夏末看着走进门来的阿牛,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直到阿牛走到了床边才一把抱住阿牛的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珠儿,怎么了。”阿牛紧张的摸了摸夏末依在他怀里的头。
“牛牛,牛牛……”
“我在,珠儿乖哈,谁欺负我们珠儿,告诉我,我去打他给我们珠儿报仇。”阿牛拍拍夏末的肩膀安慰道。
末影听着末儿痛哭的声音,心都快要碎了。他有些用颤抖的右手,摸了摸末儿的头。末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她何时受过这种痛苦。只要末儿能有所减轻,他宁愿把末儿所受的苦,十倍的加在自己身上。他现在也顾不得介意阿牛什么了,末儿现在最信任阿牛,他也没有办法。如果末儿这样可以好过些,他可以暂时把末儿借阿牛抱抱。
“牛牛,头痛!”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无法不去恋爱。
“现在还疼吗?”怎么情况好像加剧了。
“现在头晕,很乱。”
“那珠儿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好不好。”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治疗了。”那种痛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珠儿,我们先吃饭,好不好。”他不能一时心软而害了珠儿的性命啊。
“末儿,来喝些粥。”末影端起一碗粥放在末儿的嘴边。
末儿现在也顾不上害怕和顾忌了,早已经饿的浑身没力气的她,就着碗边一口气喝下大半碗。喝完后,继续哭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
“珠儿!”阿牛为难的叹了口气,“你可知,若不治疗,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冒这个险。”
末影把饭菜端到床边,用筷子夹起一些菜,送到末儿的嘴边。
早已饿的心发慌的夏末,一口把菜吃下,继续哭着:“头疼,头疼!扎针,疼!……”
末影又夹起一些米饭,夏末又一口吃下。
“扎针,疼……很疼……一抽一抽的疼……疼死我了……”
阿牛看着怀中眼神微微有些呆滞恍惚的珠儿,心疼的想要立马抱起珠儿回家,可是想到老者的话,又放弃了这个念头。什么都没有珠儿的生命重要啊!
……
“疼……疼……”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哭累了的夏末呢喃着,渐渐睡着了。阿牛心疼的把夏末给放在床上,开始给夏末揉起脚来。
末影也放下碗筷,一言不发的给夏末揉着头,希望能够减轻夏末的痛苦。看着夏末紧皱的眉头,末影心疼的想着:‘应该找些安神的东西来!’
……
三天后,待夏末的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后,叔爷爷又一次对夏末进行了“刺猬大刑”。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脑中的那些混乱的记忆的夏末,又一次陷入了混乱。这次的疼痛,比上次来的更猛烈。相比之下,上一次的也不过小儿科而已。
夏末接受完这次治疗时,衣服早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叔爷爷让一名女药童给清洗了一番,才让夏末进入了睡眠。晚饭十分,夏末醒来后口中一直呢喃着疼,却没有向上次一样抱住阿牛痛哭一场。
阿牛和末影,忍着心痛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夏末用完晚饭,才让夏末再一次入睡。
……
又过了七天……
又过了十五天……
……
阿牛的心里越来越担忧,珠儿最近越来越沉默,对他也不再那么亲近,珠儿已经好久没有向他撒娇了。他觉得珠儿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远到他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个珠儿。现在的那个沉默又有些云淡风轻的人,还是他的那个活泼调皮得让他无法不疼爱的珠儿吗?她还能属于他吗?为什么他的心越来越慌,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失掉了自己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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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少的字数补上……
为毛偶家那么可爱滴牛牛没人喜欢捏……纠结……
114选择
114
这日叔爷爷给夏末治疗结束后,并没有再让阿牛和末影去见夏末,这也使得二人心情一片急躁。阿牛则更是担忧非常,他最近心里越来越慌,他总觉得,他似乎要失去他心里最最无法失去的珍宝。
叔爷爷看着二人的神色,然后又盯着阿牛看了会儿,最终无言的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些时日,叔爷爷终于通知二人说夏末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二人这才放下了心。
阿牛和末影打开夏末房门的一霎那,夏末扭过头来看着二人淡淡一笑,这一笑使得二人,一个激动的不能自已,一个如坠冰窟。
“主……主子?”末影哆嗦着嘴唇呢喃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影,怎么了?我很可怕吗?呵呵!”夏末淡淡的打趣道,然后看了看末影身边的阿牛,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的阿牛,听了夏末的问话后,连表面上的镇定也保持不住了。
“你不记得我了?”阿牛的神情带着一分忧伤,三分悲怆,六分落寞。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夏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师傅他老人家跟我说了,我之前得了失忆症,现在的记忆停留在坠崖那会儿了。之后的记忆随着原先记忆的恢复,也都记不得了。”
“呵呵……”阿牛干笑了两声,挠挠头,说道:“我去看看厨房的茶煮好了没。”说完不等夏末答话便扭头跑了出去,颇有几番落荒而逃的味道。
夏末看着阿牛的背影,叹了口气,眼角露出一丝不忍,却终究被坚毅所替代。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末影,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夏末的身边,有些羞涩的说道:“主子,我给你揉揉脚。”
“影,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不是一直在叫末儿吗,何必改回来。”夏末淡淡的笑着,只是心情还是有些低落。
“主子都还记得?那为何……”为何装作不记得阿牛。他不相信主子是因为嫌弃阿牛,才想要抹去那段过往。
“唉!”夏末叹了口气,神情亦有些落寞。
其实早在后几次治疗的时候,夏末的记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次治疗后,要求师傅让她自己单独静几天也是为了想阿牛和末影的问题。
和阿牛的相处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也许是雏鸟情节的关系,夏末对于阿牛的依赖非同一般,她也渐渐的喜欢上那个有些臭屁但却善良细心的阿牛。阿牛扛着她一起掏鸟窝、摸鱼,怕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带着无聊,陪她四处走动,逗她开心。他能感觉到,阿牛已经把她当成了他心中的珍宝。而她也在他的纵容与宠溺下,变的调皮而嚣张。
如果没有恢复记忆,她一定会和阿牛一起好好生活的,因为她的世界只有阿牛,其他的她可以当作是身体原主人的。她可以无视父王、师傅和末影的影响。可是现在的她不能!
十几年的父爱,她无法忽视;师傅不计回报的疼爱,她无法忽视;末影一片真心的相随,她无法忽视;而心中对影的情思,她亦无法忽视!
是了,经过这几日的思考,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去看她的过往,她不得不承认,影在她的心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
若不是喜欢,她不会跟那人谈起她想起前生的过往,即便她知道他不会背叛;若不是喜欢,她亦不会让一名男子给她做按摩,即便她那时还只是个孩子;若不是喜欢,她定然不会允许一名男子陪她入睡吧,即便他是她的暗卫。
只是末影在爱情中亦以仆人的身份自居,也使得她竟没有及时的发现她的感情。若在爱情中,身份亦不平等,那么再爱也无法长久吧。
“影,阿牛我是喜欢的,但是若二者取其一,影,你才是我最终的选择。”是不是,我不曾给你自信,让你在爱情中卑微的怯懦着。
“主子……”末影惊异的抬起头,主子的意思难道是……
“还是叫我末儿吧,我喜欢你叫我末儿。”多给你些自信,请你,不要再那么卑微的对我。
末影的神情带着难以言语的激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小声而迟疑的叫了声:“末儿!”
“嗯,影!”夏末上前搂住末影的脖子呢喃道:“有你真好!”
末影迟疑了一下,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夏末抱在怀里,满心窝里全是喜悦。有一种感觉,叫做春暖花开!
虽然他在夏末失忆时也曾那样叫过,那是因为夏末不曾记得,他想要重新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当看到昔日的主子时,下意识的,他又一次变的小心翼翼。而这一次,主子允许,那么他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噢,不,应该叫末儿。
“影,我喜欢你!”当明白你的心意,那么主动一次有何妨?
末影只感觉自己现在如坠云端,飘忽的似乎如梦境。他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喃喃道:“末儿,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那么,影,可不可以不卑微。我喜欢你霸道的温柔!”夏末的连红红的,不过为了让影更加自信,为了以后的幸福,她就主动一次吧!虽然她,确实感觉很害羞。
“可……”你终究是我的主子啊,不过……“好!”我也希望能与你并肩,而不是站在你的身后。
“末儿,阿牛怎么办?”说道这里末影还是有些吃味的,刚才末儿可是说了她喜欢阿牛的。
对于阿牛,夏末的心里还是很复杂的,她喜欢阿牛,但是她也知道影会在她身边一辈子。若她对阿牛和末影的喜欢程度一样的话,就因为末影不可能离开自己这一因素,她也会去选末影,更何况她喜欢末影更多一些。末影是她失忆前喜欢的人,阿牛则是她失忆后喜欢的人。说到底,她是不忍心伤害的。但是爱情里,一个人孤单,三个人太挤,只有两个人才是正好。
“还是让他认为我忘记了那段记忆的好,就让他的珠儿,随着我的记忆的恢复而消失吧。终究是我负了他!”幸好他们相处的还不久,幸好她还可以放弃。
“末儿,我会对你好!”
“嗯,在爱情里,没有谁是谁的仆人,影,我不想你总把自己当作我的仆人。”
“末儿,我会珍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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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牛牛的思绪
115
阿牛一路从夏末的房间浑浑噩噩的走出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后山的山涧处。
这里是他和珠儿常来玩的地方,他们经常在这里摸鱼抓虾,这里留有他们太多太多的欢乐,多到一草一木似乎都承载着他曾经的幸福。
“阿牛,我要这条银色的鱼!”
“嗯,不好,太胖了,我要瘦的!”
“那还是这条灰色的吧!”
“太丑了呢,要不,牛牛你给俺抓那条黑色的!”
……
“牛牛,来,擦擦汗!”
“牛牛,俺也想去抓虾!”
“牛牛,牛牛,我坐着烦啦,我也想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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