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自己是他的母亲,而王爷仁善,对我也百般呵护,所以他坚持认了这个孩子。”
殿外之人听到这话也是十分惊讶,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情况,不由得心头一喜,这么说苏醒并不是她和慕云图的儿子,这个消息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正在离景天打算跨进殿内时,又听到苏以艾尖利的声音传来,“你骗谁呢?你以为你说这些鬼话谁会相信?你不过是想欺骗皇上让他放了苏醒对不对,苏落,我差点上了你的当。”
苏落暗哼一声,没想到素来没有头脑的苏以艾也变得聪明了许多,看来这深宫确实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又磨炼人的地方。你瞧,以前呆头傻脑的苏以艾都变成丨人精了,可不就是现成的模型吗?
“皇后娘娘,皇上并不在这里,我说的这些话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告诉他,又何来的欺骗皇上之说?我之所以告诉你只是不想你用这样的方法来侮辱慕云王爷。是的,没错,我确实一直希望皇上能够放了醒儿,毕竟他真的不是王爷的儿子,可是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见她不信,而殿外之人也迟迟不肯进来,苏落知道苏以艾方才的疑惑也正是离景天的疑惑,当下便又加了一个筹码,“若皇后娘娘不信大可招宫中的验身麼麽来验身,是否完璧到时自然就清清楚楚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将真相告诉皇上。本宫瞧得出你并不想留在这后庭之中,可是你为何不说?莫非,这不过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苏以艾动摇了,如果、如果真如她所言,苏醒并非荒夷皇室血脉,而她也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如今慕云图已死,荒夷大败,是不是可以借此让这个女人远离天恒。这样,皇上就再也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将她留在后庭了。
苏落知道,苏以艾这是动摇了,至少不相信十分也相信了八分。
何其无辜的说道,“皇后娘娘,你以为皇上会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如果那样说,他也只会以为我是欺骗他,说不定他一个恼怒反而杀了醒儿呢?他虽然不是我亲生,可是那么多年来我待他仿若亲生,如果他能好好的活着,尽管是被囚禁在别院,那我又何必冒险呢!”
苏以艾若有所思,眯着眼睛盯着苏落,她在衡量,在谋算,在考量该不该信,更在激动这是一个送走这个‘瘟神’的大好时机。
“苏落,本宫与你谈个交易,你…”
苏后打定主意,可是话未说完,便看到门口走出一人。苏以艾大惊失色,快速的看了苏落一眼,却见她疑惑的看着自己在等待她的下文,看来她确实不知道皇上就站在她身后。
这才给她使了个眼色,急忙上去,“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过来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见过皇上。”听到皇后的请安,苏落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身,如往常一样没有下跪,可是脸上却是无法作假的惊诧之色。
离景天掠过皇后慌张的神色,却是盯着闪过惊诧之色的苏落若有所思。
“方才你说的可是实话?”离景天冷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皇后的目光在二人中间游移了一番,着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她是打算同苏落谈一个交易,让她带着苏醒远走高飞远离皇上,可哪知偏偏让皇上听了去。
与离景天夫妻数年,她太了解他此时的神情代表什么意思了,她心里似爬了千万只蚂蚁一般难受。
“既然皇上都听到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希望皇上放过醒儿,他何其无辜为什么要被莫名其妙的囚禁起来,他的人生不该如此啊~”说着,苏落眼泪瞬间流出,蓦地跪了下去。
那剧烈的‘嘭’响砸进皇上和皇后的心里各有不同的感受,而低着头的苏落嘴角一抽,该死的可真疼啊!
离景天伸出手想扶她起来,却蓦地顿住了,这一个举动让苏以艾微微的摇晃了一下身子,他还未出声,她却似乎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这是想要借此机会将这个女人永远留在宫中啊。
果然,离景天盯着跪在地上的苏落柔声说道:“既然如此,放了他并不是不可以。”
一丝不屑从苏落眼中闪过,再抬头时却是只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欣喜之色,“皇上,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只不过,苏落还未来得及谢恩,便又听到那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但是…朕有一个条件。若你答应,朕便放了他,不仅放了他还会让他从今往后衣食无忧。”
第116章、复仇之心
苏落微微一愣,一咬牙直视离景天,那神情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皇上请说,只要皇上愿意放了醒儿,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离景天的眉眼间分明就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却故作平静,“若朕让你从此以后都留在朕的后庭之中呢?”
“陛下!”苏以艾一声惊叫,在接收到离景天冷如寒风的目光后蓦地噤了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真的是曾经那个对她海誓山盟的夫君吗?无论是曾经做皇子的时候,还是后来被封太子的时候,甚至是他登基为皇之后,无论他纳谁为侧妃、侍妾她都只是默默的心酸,可却从不曾出言反对,因为他告诉她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他需要那些力量的支持。而身为妻子的她需要做的就是支持,尽管她嫉妒得发疯。
可是眼下,这个女人绝对不可以!如今皇位已稳,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支持,更何况苏落的到来只会给他带来诸多的麻烦,她曾经是慕云图的女人啊,好,就算她与慕云图没有实至名归,可是他们毕竟是有过感情的,她那样一个冷清薄凉的女子怎么可能真的答应。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分明看到了他对苏落那种势在必得的决心,那种掠夺的眼神除了占有欲,分明还夹杂着爱意啊…
这绝对不可以!他是帝王,除了发妻,他怎么能对别人有爱意呢?逢场作戏可以,爱?绝对不可以!
可悲的是他看着苏落时候的那种眼神,却从未在自己身上出现过,这才是她最不能容忍和最担心的啊~
想到这,苏后的手不安的搓捏着指套,同时不停的朝苏落使眼色,她示意苏落让她拒绝,只要她拒绝,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母子安全的离开皇宫。她也为会他们安排一个新的身份,给他们足够过下辈子的金银财宝,不,甚至她要什么她都会答应为她安排妥当。
可是,苏落却只是目不斜视,静静的看着离景天的衣袍,目光的焦距有些涣散,似乎游神在外。苏以艾气得只差没有直接上前推醒她。
“皇上,依臣妾看,或者咱们是不是该给她一点时间考虑考虑啊。”苏以艾大着胆子争取机会,事实上只要皇上赞同了她的建议,那么她就有机会与苏落达成约定。
离景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苏以艾的心,却不搭理她,只是垂下眼睛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机会仅此一次,你可想好?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闻言,苏落浑身一颤,抬起头正视离景天,咬了咬下嘴唇,“好,希望陛下不要失言,让醒儿平安离开。”
“朕承诺你的必然做到,你放心吧,朕断然不会让其他人心存不轨的。”说这话时,离景天的眼神似有意又似无疑的看向苏以艾。
苏以艾攥紧了拳头,脸上却不得不露出勉强的笑意,“恭喜皇上,臣妾身为后宫之首定然谨遵皇上圣旨。”
如此一来,今日苏醒和太子打架一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离景天急忙伸手去扶苏落,却只见她没有起身,反而是俯下身子谢恩,“谢皇上、皇后娘娘。”
只是无人看到,那张俯伏在地的绝色容颜上露出多么狠厉决绝的神色,只是那神色中不难发现还有几分不甘和痛苦。
离景天,你不是想要我留下来吗?那好,我就留下来,你一定会为你的决定而付出代价的!
苏以艾,你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吗?你不是害怕我留下来吗?那好,我偏要留下来,你也一定会为你曾经、以及现在所做的一切而后悔的!
在得知慕云图死讯的那一刻她就明确的知道,她要报仇!
而如今,她的仇人一个比一个尊贵,如果没有准备、没有计划、没有权利,她如何与他们斗?可是,醒儿是无辜的,她必须要先确保他的安全。如果不能脱离慕云图儿子这个身份,他就会被囚禁于别院一辈子,他不仅没有自由更不可能平安。
今日与太子打架落水一事彻底的击醒了她,就算她不与任何人争夺什么,醒儿也不可能不会被陷害,所以她要让他脱离人质的身份,脱离慕云图儿子的身份,更要为他寻得另一个新的庇护。
可是,换得苏醒自由的代价就是她失去自由。
苏落在心中冷笑一声,自由?她曾经是多么的渴望无忧无虑的自由,重活一次的她曾经在看到那张酷似易景的脸时她是多么想要报仇,可是后来她放弃了那些痛苦的过往,她深深的意识到,曾经已经成为过去,何必揪着自己的心魔不放,那样痛苦的只是自己而已。
可是,她偏偏遇到了慕云图,和她发生了那么多的纠葛,以至于让她爱上了他,可是他却偏偏还没来得及与她享受生活的美好就那样死了。她看似平平静静,可是谁能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痛,多苦。她在听到慕云森达为他举办丧礼时甚至都没有大哭一场,可是哭就能代表伤心欲绝吗?不哭就代表不难过吗?谁能体会那种心痛得要死想要大声哭叱出来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的痛楚。
曾经,她是多么不喜欢与皇室之人有任何的瓜葛。所以她远离了这个鬼地方。可是,今时今日,自由有什么用?自由能换得回来她爱的人吗?能换得来她在意的人吗?能换得来她要保护之人的平安吗?不能,截然不能!
她不喜欢荣华富贵,她不追求名利权势,她只想抱着她的醒儿和慕云图享受天伦之乐,她甚至想过如果昕兰能嫁给耶律凌那就更好了,而叶楚乔,她知道他的心意,所以纵然她不能接受她的心,可是她却希望能够为他觅得一个真正爱她的适合他的人,这些美好生活的画面曾在她脑海里划过千万次,每次想到这些她都能笑得眉眼弯弯的,可是如今,这一切全都成了泡影。
为什么!为什么她如此简单的要求都得不到。为什么要夺走她的一切!如果,如果那些简单的美好只不过是奢望的话,那么就让她变得复杂吧,不为别的,只为再也不要伤害她仅存的亲人了。
自由,如今在她眼中是狗屁,分文不值!如果她能用她的自由换来苏醒和昕兰的平安,如果她能用自由换来仇人的惨痛代价,她为什么不!
想到这,苏落的眼中流淌出从来没有过的恨意和凌厉,那种恨意甚至是前世的她被设计杀害之后都不曾有过的。
“皇上,那…不知道该给一个什么封号?不如贵嫔如何?”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偏要假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苏落在心里冷笑,这就是身为皇后的悲哀。不能争也不能闹,否则就要被冠上一个争风吃醋、不够贤良淑德的妒妇之名。
第117章、四品淑仪
天恒的后庭共有12阶,从上到下分别是:一皇后、两皇贵妃、四妃子、六淑仪、九昭媛、十贵嫔、十二婉华、十五贵人、十六才人、十八美人、二十采女、更衣无准确数量限制。
贵嫔,六品阶,对于一个刚刚被纳为妃嫔的人而言,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品阶了。毕竟选妃嫔的时候除了家室非凡的有可能一来就能被列入昭仪,向苏落这种没家室又曾是人质的人来说,六品贵嫔已经是皇后能忍受的最高品阶了。
苏落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这个时候没有她说话的份。她并不打算改变她的性格,如果差别太大的话反而会引起离景天的警惕,这人疑心本就很重,所以,她此刻的不言不语看在离景天的眼里反而正常极了,他知道她并不是真心顺从于他,她只不过是为了那孩子的自由而已,她之所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而已。
可是,她越是不在乎,越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离景天就越是想要征服她,她越是不在乎的他越是要加给她。
他知道,直至今日她仍然不能完全接受他,但是他相信既然她能接受慕云图就一定也能接受他。更何况,她与慕云图不过相识两年的时间,除去被关在天恒的这一年,他们也不过认识了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而已,他绝对不相信短短一年的时间里能生发多么浓厚的感情。所以,他非常有信心夺得她的心,终有一天他会让她乖乖的臣服于他。
“朕记得,六位淑仪的位分中只有一位李淑仪,其余皆是空悬的。”
苏以艾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淑仪,那可是四品啊,仅仅在妃位之下。似是发现不妥,赶紧敛了下巴,顺从的说了声“是”。
“那就封为淑仪吧!”
“可是皇上,太后那边…”苏以艾一脸为难。
她所说的太后自然就是离景天的母后,曾经的柔妃。
苏落当然知道苏以艾的心思,她被关在天恒的这一年以来,这个太后从未主动来找过她任何茬,可是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位如今年近四旬的女子断然是不喜欢她的,所以苏以艾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搬出太后来。
曾经她是人质,在太后看在纵然皇上倾心于她那也只不过是一时兴趣罢了,所以她不会插手过问这些事情。可是如果要纳为妃嫔,那就另当别论了。想必就连这位处处算计的太后也没有料到一个人质竟然会转身一变成为他儿子后宫妃嫔之一吧。
后宫妃嫔?苏落心中暗自冷笑,她要的只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身份,要真想让她成为离景天的女人,那也得离景天有那个命享受才是。
见离景天流露出犹豫,苏以艾终于呼出一口气。
却听苏落在此时说道:“皇上,还是先封为采女吧!或者就算没有赐封也是没有关系的,皇上同意让醒儿离开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毕竟我只是一个人质,身份上多有尴尬,更没有什么背景。至于位分,皇上还是不要为难了,我并不在乎的。”
果然,离景天的神色蓦地一变,恰恰是这一句“没有赐封也没有关系”、“不要为难”、“并不在乎”触怒了他的神经。
只见他侧身对皇后说道:“母后那边朕自会去说,后庭内的安排就有劳皇后了,自此以后朕不想再听到任何的闲言闲语,更没有什么人质之说。至于其他的朕自有安排,就不劳皇后费心了。”
苏以艾吞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喉咙里苦涩难咽,她知道她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了,若她再敢多说什么保不准是要大发雷霆了。
“是,臣妾领旨。”
苏以艾暗暗的看了苏落一眼,方才明明已经令皇上动摇了,可是却在她这样不经意的一句话之后就令皇上改变了主意,她甚至忍不住怀疑今日这一切都算计在这个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薄凉女子手中,那种感觉就像她完全掌握了整件事情的发展一般。
可是,这真的可能吗?真有如此懂得观察人心和步步为营的人?距她近一年的观察来看,这个女人确实聪明,可是却不见得是如此厉害啊!她一个富商之女,如何能懂得这万般算计?甚至连她这个久居深宫的人都自叹不如?
可是,如果这一切确实都在她的计算之中呢?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而她同意留在后庭又是何居心呢?
可是很快的,苏以艾便暗自摇摇头,应该是自己疑心多虑了,今日苏醒抗旨进宫以及与太子扭打在一起的事情完全出自她的安排,苏落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为自己铺好了路。哪怕就算是皇上听到她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她好命。
巧合罢了!一定是这样的。
今日的疏忽会让苏以艾知道,她迎来了一个怎样的对手。她会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其实,或许不该说是苏以艾疏忽,而是她不认为一个女子能够深沉到如此地步,她的失败不仅仅是因为轻敌,更是因为她对对方的了解都是虚构的,而对方却对她了解甚深。
今夜的沉香殿格外通明亮堂,甚至宫人们的脸上都挂着隐约可见的笑意穿梭其中。只因为这个殿里的主人从曾经模糊不清的身份摇身一变变成了正经主子。
皇上和皇后的赏赐源源不断的送进来,后庭中各处的主子也都送了贺礼过来,无外乎都是巴结讨好之意。
只是,所有这些礼单中却唯独没有太后的,苏落对此毫不在意,可这个消息却让苏以艾从心里嘘了一口气。她敏锐的嗅到太后一定不会让苏落好看的,虽然她也非常清楚太后一直对自己也并不是真心喜欢,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这个庶女的身份。
苏以艾常常的指套陷入手心也没有觉得疼,想起她还曾是太子妃时,柔妃就意图让骆芸取代她的位置,可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最后不也死得很惨?最后不也是她苏以艾登了后位?为此她怨恨上了太后,可是这不等于她会将这一切摆到明面上来。她依然孝顺人前,因为她知道将来一定会有用得到太后帮忙的时候。
比如,眼下!
阴狠之色从美眸中盘旋,那黝黑的旋窝中似乎正在酝酿着深不见底的阴谋。
第118章、义父
朝堂上,身为一品大员、同时也是国丈大人的苏将军提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请求,人人神色各异却无一敢多言,唯有离景天定定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片刻之后,底下隐约有窃窃私语。
想到那名女子的来历与如今的宠爱程度,部分大臣看苏连的眼神中多了些猜忌,可是苏将军却仿佛看不到众人的神情一般,还是那副铮铮男儿的坦然样。随后,众人又在心里摇摇头,苏将军的功绩和为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哪怕他的次女如今掌管后庭,他却依然是低调行事让人抓不到任何的把柄,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更不曾与官员来往甚密,非常的洁身自好。
如今刚刚年过四旬的他虽然正值壮年,可是却已是满脸疲惫沧桑。看来,最近的那个传言确实是真的,他太怀念那个死去的嫡女了,听说前几日没来上朝正是因为大病了一场。
唉~偏偏这个苏淑仪又与那已逝的嫡女神似,虽然一个是无颜一个是绝色,可是若单看左侧的话确实非常相像,也难怪他会提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请求了。
想到他曾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们已经摒除了猜忌,代之的是一副副同情和遗憾。
“苏将军,可否让朕知晓你为何会有此番决定?”离景天似聊家常一样的问道。
“启禀皇上,不敢欺瞒皇上,老臣曾在几月前探望皇后时远远见到苏淑仪,当时老臣以为是见到了沫儿,请陛下恕老臣斗胆,可是从那之后臣便茶饭不思,更是经常梦到沫儿以致思念成疾。”
“苏将军爱女心切朕也是知道的,对于她的事情朕也一直深感歉意,可是苏将军应当非常清楚,朕的淑仪并非苏以沫。”
苏连微微一颤,恭敬的说道:“老臣自然不敢将自己那容颜不全的女儿与貌若天仙的淑仪娘娘相提并论。本来此事只是老臣自己的家务事,老臣一个人难过思念也就罢了,可是…”
见苏连一脸为难似有难言之隐,离景天问道:“苏将军不妨直言。”
“可是老臣听闻淑仪娘娘的事迹倍感钦佩,她一个未婚的女子却为了收养弃婴而不考虑自己的名誉,这实属心存大爱之人,皇上封了她为淑仪可见陛下的宽容和仁爱,可是老臣却听到最近流传出一些闲言碎语,所以,老臣深感愤怒,她不该被人那般诋毁啊。”
苏将军义正言辞,满脸怒意,好似别人诋毁的确实是他的女儿一般。朝中已有官员微微的摇了摇头,唉~看来苏将军是怀了执念啊!
“闲言碎语?”离景天微微皱眉,显然这些流言确实还没有流入他的耳朵里。
“是,请陛下恕老臣无罪,臣才敢说。”
“你且说罢,朕赦你无罪就是。”
“有流言道,淑仪无亲无故更无家无世却一跃成为皇上宠妃,必然是…”苏将军擦了擦额头的话,只见离景天的目光蓦地变得阴鸷,他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清楚,皇上那么聪明自然知道这铁定是什么难听至极的话。
“还有呢?”离景天的视线扫过众人,所有人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苏将军微微犹豫之后还是豁出去了,“还说她以一个养子之事来获得善良美名是早已谋划好的,不过是她想获得陛下的怜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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