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鼻子上一闻,点头道:“是这里了。”说完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魏宁一路狂奔,终于在一个小树林前面停了下来,树林里面估计是一个垃圾填埋场,远远便闻见了一阵一阵的恶臭,里面隐隐一个红色的身影在垃圾填埋场里面蠕动,魏宁怕惊动里面的人,便悄悄地接近了。
魏宁屏住呼吸,悄悄地接近,只见在垃圾填埋场里面,那个红色的身影正在猫着腰,不知道干着什么,魏宁走进了,接着月光才看真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个人,如果他还能称之为人的话,正跪在地下,俯身而下,在他的身下是一条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野狗,身上布满了蛆虫,恶臭传来,让魏宁的胃里一阵晃荡,那人也并不介意,正在一口一口地用手撕这这死狗,大口大口的扔进嘴里,甚至连狗身上的蛆虫也一并吞下肚中,
而这个人才是让魏宁感到更加惊异的,只见他的头皮已经被拔了去了,露出一阵闪亮的头油,整个人身上爬满了蛆,不断的在他的红红的皮肤中进进出出,十分恶心,而更让人恶心的是,这个人居然只有半边!
对的只有半边。
从脑子开始到下半身,整个人仿佛被人用刀劈开一般,只留下半个身子,若是从侧面看,还可以看到腹腔里面微微大肠和心脏,只是已经不再跳动,腹腔里面乌黑恶臭,更多的是蛆虫在里面来回蠕动。
这,这还是人吗?
这,这怎么可能还活着。
但是他的确还是活着的,不断从嘴里进食的动作告诉魏宁,这是个活物!
这个“人”魏宁虽然面目模糊了,但是魏宁还是认出了他。
“吴耗子”!魏宁惊呼道。
他的徒弟“吴耗子。”
他怎么在这里,而且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是因为上次救自己。
魏宁强忍这心中的巨大悲痛,慢慢的接近吴耗子,吴耗子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耳朵一动,上肢和下肢着地,如半边野狗一样,飞快跑了,但是魏宁是何等的度,身子一个俯冲,便拦住了吴耗子的去路。
“耗子,是我。”魏宁强忍这悲痛,沉声道。
吴耗子似乎十分害怕生人,眼中射出害怕的神色,连忙又多路而逃。
魏宁一把抓住了吴耗子,只见吴耗子的手恶臭乌黑,长长的指甲里面塞满了黑泥,吴耗子单掌着地,整个人便失去了支撑,身子摇摇晃晃地往魏宁的身上倒去,魏宁丝毫不嫌弃吴耗子,一把稳住了吴耗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正直壮年的男子,居然会变成如今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吴耗子半张嘴嗷呜一声,连忙挣脱魏宁,夺路而逃。
“耗子,是我,我是魏宁。”魏宁连忙道。
吴耗子似乎听到魏宁二字忽然身形一滞,似乎想起了什么,单眼转了转,又想挣开魏宁,魏宁泪眼迷糊,沉声道:“耗子,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副模样,是不是林灵素!”
吴耗子听到林灵素的名字忽然全身开始颤抖,身子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嘴里不断出呜呜之声,看上去十分痛苦,魏宁蹲下身子,柔声道:“耗子,一切都会好的,师傅来了。师傅来了。”魏宁不忍看吴耗子的苦楚,别过头去,吴耗子乘机挣脱了魏宁的手,飞快的跑了。
此时魏宁不用想,也猜到,定然吴耗子为了救自己才导致遭到了林灵素的毒手,至于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估计也是林灵素对他下了什么毒咒,心中对这个貌若天仙,心如毒蝎的女人咬牙切齿一番。
林灵素,你怎么对我没有关系,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动我朋友。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此时的魏宁,对于林灵素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的爱意了,只剩下厌恶和仇恨。
吴耗子身形极快,以魏宁的度居然还追赶不上,两人在山中一路翻山越岭,一连跑了三天。忽然停了下来,魏宁举头一望,这个地方他是十分熟悉的。
龙虎山。
吴耗子眼中射出浓厚的恨意,身上开始瑟瑟抖。
魏宁一把握住吴耗子,任凭吴耗子身上的蛆虫爬上自己的身上,沉声道:“可是这里人害你的?”
吴耗子嗷呜一声。
魏宁点了点头道:“兄弟,你且在此处等着,你为我魏宁敢独闯龙潭,魏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这比血债,魏宁这就为你讨回来。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整了整身子,沿着山路下去。
第260章独闯龙潭
快要下雪了啊。朱八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阴翳漫天的夜色,倦意四起的四起的叹了口气,他已经整整在这个龙虎山呆了二十年了,从出来的万丈豪气变成现在的得过且过,原因只有一个,他从他上山的第一天起,他便在这厨房里面度过了,可是过了二十年他居然还在这个厨房里面。原因只是因为宁素问的一句话:朱八做的罗宋汤好喝。
龙虎山最近换了天了,可是跟他一个连掌门都没有见过一面的小人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窗外已经秋寒四起,朱八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又该开始准备一天的饭食了。
此时忽然朱八惊呼一声,只见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手中端着中午剩下的半只烧鸡正在大快朵颐,不禁又惊又怒,惊的是龙虎山守卫森严,这个人居然瞒过龙虎山的耳目进来,而怒的是,这小子居然敢偷到了朱大爷的头上来了!
朱八大声喝道:“好你个小贼,居然偷东西偷到我这里来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说完伸手探出,朱八虽然没有正是学过龙虎道法,但是耳濡目染之间,还是学会了些擒拿之术的,对付一般的小蟊贼还是信心满满的。谁知道那人不慌不忙,看都不看朱八一眼,便一手握住了朱八探过来的手,将椅子一抬,压住朱八的手,朱八惨叫一声,整条手臂动弹不得,那人不答话,将整个烧鸡吃尽之后,才施施然扬眉,道:“告诉我,林灵素在哪!”
朱八怒道:“好你个小贼,居然胆大包天偷到了龙虎山上来了,就等着被龙虎山的人修理吧。”魏宁手上的鸡骨一扬,重重地打到了朱八的手臂,朱八立刻感觉到整个手臂断掉一般,疼得哇哇大叫连声道:“好汉饶命,饶命!”
魏宁放过朱八的手臂,淡淡地道:“去告诉林灵素,就说故人讨债的来了。”
朱八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连忙跑出去,跑到门外,还不忘回头骂到:“妈的小子,你等着,老子今天不踢爆的卵蛋便不是人…”魏宁双眼一瞪,朱八不敢停留连忙跑出去叫人。
魏宁站了起来,伸了个拦腰,跑了三天,终于吃了一顿饱饭了,可是不知道饭后剧烈活动会不会影响消化。
“豹哥,就是他。”不一会儿,朱八便领着一群人呼啸而至,指着魏宁道,“刚才就是他,私闯我龙虎山,还企图偷看董事长洗澡,我前去阻止他,他还殴打我。”
领头的豹哥瞪了朱八一眼,道:“小子,董事长在山上吗?”
朱八唯唯诺诺地退到众人的身后,豹哥看上去像是这一群人的领袖一般,道:“小子,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识相的从老子的胯下钻过去,老子就饶了你。”说话之间老气横秋,丝毫不把魏宁放在眼里。
几名弟子自然是一阵哄笑。
魏宁洒然一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来了。”
豹哥道:“妈的,知道还来,不要命了,说,你来龙虎山有何企图?”
魏宁淡淡地道:“杀人!”
群人齐齐色变,然后便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后仰,忽然一名弟子悄然走到了豹哥面前,在豹哥面前窃窃私语一番,豹哥顿时色变,急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名弟子点头道,“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肯定是他。”
豹哥面色变得沉重起来,吩咐道:“你去告诉许副董,这里我先周旋着,不就一个血尸吗?当年能够擒住他,今日也一定能,这要是擒回去给董事长看到,你我就了。”
说完眼珠子滴溜溜看着魏宁,仿佛看着一堆金子一般。
“冤有头债有主,去叫林灵素,我不想滥杀无辜,虽然你们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何须董事长出手,我们兄弟几个便可以将你生擒下来!”豹哥狞笑着,率先难,手中的九节鞭掏出,飞快的射向魏宁的咽喉,魏宁看都不看,伸手便抓住鞭头,顺手一拉,便将豹哥拉到了身边,用力一蹬腿,大声道:“出去躺着吧。”居然将这豹哥踢出门去,摔在外面的篮球场上,半天爬不起来,哎呦之声不断。
另外几个兄弟相互一对眼,大声道:“妈的,跟这小子拼了。”说完便各自掏出片刀,纷纷向着魏宁招呼过去,魏宁大声道:“来的好。”手中操起脚下的板凳,不闪不避,仿佛知道这些刀的来路一般,这些人的刀像长了眼睛一般,全都砍在了板凳之上,用力抽出,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魏宁瞪了这几人一眼,这几人顿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般,“出去吧。”魏宁大喝一声,“乓乓乓乓”几声,依次踢在了这几人的小腹之上,几个人顿时如同虾米一般弯了下来,痛苦的捂住小腹,魏宁双手飞舞,一手一个,便纷纷扔了出去,所有人都如叠罗汉一般,叠在了豹哥身上,一下子几乎有半个篮球架那么高。
魏宁飞身而上,站在了这人肉塔塔之上,双脚一用力,下面的人顿时开始叫苦连天。
现在魏宁便静静地等林灵素的到来。
“什么!”许素文双目一瞪,看着在一旁畏畏缩缩的朱八,“你说当年那具血尸来了?”
“是的。我听豹哥说的,是豹哥…叫我来的…”朱八一个底层的厨师若不是这次有重要的军情,可能他一辈子都无法跟许素文这等档次的上层说话,不免有些结结巴巴。
许素文脸色一淡自言自语道:“此子居然敢独创龙潭,定然是有所依仗的,定然是来报上次我们将他扒皮炼尸之仇的,小林又不在山上,唉…”
许素文挥了挥手,道:“朱八,你先出去吧”
“是。”朱八连忙拍拍屁股离开。
许素文对着身边的弟子道:“去着急几位长老来后山的厨房,小何,小飞,凡是二代以上弟子只要在山上的,都跟我来,人家都已经欺负上门来了,难道我们还怕他吗?我倒要看看这血尸到底是何等厉害!”说完双手一抖,黑白双鞭在手,仰出门。
等许素文在厨房前的篮球场时,魏宁已经站在人肉塔上等候多时了,一看许素文,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眼神中射出沉重的恨意,冷冷地道:“林灵素呢?叫她来见我。”
261章挂火斗
残阳如血,天边的晚霞仿佛被沾染上了一抹凄艳的血,这个曾经诞生过无数仙师神祗龙虎山上,杀气凌人,山风吹来,吹动龙虎山钱猎猎飞舞的大旗,吹动魏宁与许素文同时扬起的衣诀。
魏宁附身看着身下不断围拢的龙虎山弟子:“叫林灵素出来!”
许素文沉声道:“对付你这种手下败将,何须董事长出手。”
魏宁点头道:“也好,先找你讨回点利息,拔出你的兵器。”
许素文双手一抖,黑白双鞭在手,冷冷地道:“无常鞭,伴随许某三十余年,今日便再饮你之血。”
魏宁看了四周的弟子,冷声道:“叫他们离开,你跟我一对一,否则,别怪我辣手无情!”
许素文嘿然笑道:“对付你这等邪魔外道何须讲什么江湖规矩,大伙并肩上。”许素文双手一扬,忽然魏宁觉得身后风生起,一偏头,一枚子弹擦着自己的耳朵边过去,魏宁心中一凛,暗道:“有狙击手。”
许素文乘着魏宁分心的当口,手中的长鞭弹出,飞快的射向魏宁,魏宁脚下一抖,左右各一脚,将两名龙虎山的弟子踢给了许素文,许素文的长鞭躲闪不急,堪堪集中了二人,两人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魏宁一个俯冲,若流星闪电般地冲向许素文。许素文使用的是长兵器,近他身才能要他命。
刀光一闪,左右两把刀劈下来,魏宁手一敲,分别敲到了两人的刀柄处,刀柄飞出,在半空中相碰,出清脆的声音,魏宁势子不减,只取许素文。
身后枪声想起,哪知道魏宁仿佛像后面长了眼睛一般,侧身闪过,许素文乘机后跃,避过魏宁。
魏宁手中掏出一个瓷碗,用手疾书:生风,往空中一抛,正好落在鬼门之上,顿时天地只见风雨色变,狂风呼啸而来,让人睁不开眼睛,更加别说狙击瞄准了。
魏宁此法借助风力,因为所开之门正好是鬼门,所以刮得是黑风,黑风一起,自然便将自己和狙击手隔离开来,免除了后顾之忧。
解除了后顾之忧,魏宁顿时精神抖索,(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他此时已经刀枪不入,只是他自己还不敢确定罢了。)
“好你个魏宁。”许素文大喝一声,脚下踏出七星禹步,乾为地户,坤为天门,艮为鬼路,身形急转,大声笑道:“你有祝由法术,难道我龙虎就没有吗?”说完打出一枚雷劈枣木,嚼舌喷血向天,大喝道:“木!”只见无数青苗,许素文又喷出一口舌尖血,青苗瞬间生长,一连五口舌尖血,在霎时之间,这平地青藤漫卷,想无数枝蔓一般卷向魏宁。
许素文此法叫做:长春宝印,能印土成金成印,一口生,二口长,三口成型,四口结果,五口熟。常春藤若无数条青蛇一般,越铺越大,将原本已经阴风笼罩的篮球场缠绕了结实,魏宁此时已经无路可走,浑身缠满了青藤。
“呵呵,所谓的不死不灭的血尸,不过如此!”许素文大笑道:“杀不死你,难道还烧不死!”一边手中捏决,打出一枚火红的雷劈枣木印,取东南阳气积于印上,雷劈枣木印在空中越转越快,许素文沉声道:“起!”忽然这雷劈枣木跌落在青藤之中,顿时若点燃了汽油桶一般,顿时火光漫天,龙虎山人急退,许素文一个翻身已经到了一处楼顶处,双手捏决,不断借助风势。若活上浇油一般,火势越来越大。魏宁已经在火中看不见身影。
许素文左右手掐诀念咒,一连点诀圣尊天火旨离,诀掐完毕后,左手剑指凌空书一敕字:火斗神,火斗神,火斗神将护吾身,千邪不见吾身,影邪不见吾身形,吾奉火灵官大帝敕急急如律令。双手一会,敕字打出,许素文连忙左手在点九宫八卦,口念神咒,只见火势越来越大,已经烧灭了整个篮球架。
此招正是龙虎门挂火斗之法,乃是火决中最高最烈之法。
“好火!好火!”许素文大声道,“若是留你也是一个祸害,还不如今日一并将你烧死,也算了解了一段公案。”
忽然,在火中一根青藤缠绕而出,直扑上许素文,许素文一个躲闪不及,居然被拦腰缠住,青藤一收,许素文被跌落在火海之中,许素文吓得面无人色,连忙手里拿出避火决罩住周身,这才没有遭遇火劫
只见在熊熊火光之中,魏宁手撑阴缘伞,施施然笑道:“此处风景不错,你我就在此决一胜负吧。谁死了也省了副棺材。”
许素文此时恨得牙根痒痒,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本想借助这火势烧死这血尸,没有想到,反而被他利用了,这避火符虽然神通,但是在火中自己也只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这一柱香时间一过,便免不了被火烧死,而在看魏宁,在伞的庇护之下,似乎丝毫没有慌张的意向。
再则这火光冲天之中,己方的弟子根本无法冲进来,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魏宁一对一了。
在短短的时间下,魏宁居然在这等危险情况下判断出形势,并且就此借势,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力的判决,这份心机这分胆色已经远胜于许素文曾经认识的那个魏宁了。
若是这魏宁将自己缠在火中,自己一炷香时间一到,便是战败身死的下场了。
一时间,许素文先机尽失。只怪自己太过得意,被这小子阴险的暗算到了。
此时时间便是生命,许素文手中的无常鞭已经打出,无常鞭乃是龙虎山少有的神兵,自然是不怕火烧的,无常鞭在火中借着火势,犹如两条火龙一般,上下吞吐着火光,带起地上的点点火星,霎时好看,魏宁曾经吃到此鞭的厉害,此时怎么敢大意,单手的桃木剑在鞭尖上一点,急身后退,许素文要的便是拉开自己与魏宁的距离,以便自己逃走,见一击得手,不再有下招,连忙回身想飞快的离开这名副其实的“火山”。
可是没等自己身法动,眼前已经一花,魏宁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中的阴缘伞撑起,好整以暇地道:“许副董这是要去哪,这焰火表演还没有结束哩!”
第262九转附身咒
“开劳宫之法!”魏宁长笑着,身法如鬼魅一般缠住许素文,道:“许素文你恶贯满盈,任你神机鬼藏,今日也要你沉水入火,自取灭亡。”
许素文此法乃是道教的秘术,各门各派皆有,只是手法方式不同罢了,此法的目的便是打开自己劳宫岤。劳宫岤乃是人体内外气体的主要交换岤位,劳宫岤打开之后,便可以很容易的实现内气外放,外气内收,是非常容易的采集天然之气,从而在瞬间充实自己的小宇宙(此宇宙乃是道法中的自己身体中的自给自足的宝库,非圣斗士的小宇宙)
当然一利必有一毕,这劳宫一开,那是对自己反噬也是极大的,少则大病一场,多则减寿断阳,所以修道之人都不愿意轻易使用此法。
许素文小宇宙一爆,顿时声势骇人,只见他整张脸变得通红,头根根倒竖起来,如地狱修罗一般凄厉恐怖,但是此时许素文无论眼力、身法、度皆比寻常快了数倍,两人在火中你来我往之间,顿时战了数十个来回,但是魏宁到底是血尸之躯,又是许素文自己亲自守护的庐山养尸地炼制而成,只要魏宁抱定的战法便是只缠不攻,许素文便奈他不和,总之就是不然他捏决、拿印,总之就是要把这许素文留在烈火中,他自然便会烧死,许素文强攻十多招,魏宁虽然节节败退,但是这许素文却也在瞬间奈何魏宁不得,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许素文不由得心中焦躁,狠下心来,大喝一声,道:“小子,今天我便要跟你拼了!”
说完嘴里吐出一口真元血,在手中一插,双脚分别往下跺了三跺。大喝道:“开吾涌泉,接通地气,通九重地!”
只见许素文双脚上黑气涌起,眼中的血丝更浓了,而额前的那一抹紫色也变得黑起来。
许素文一连开两岤,对身体的损耗是极其巨大的,即便是此时战胜了魏宁,他也只能算是惨胜,自己今年恐怕一年也得在病榻上度过了,显然许素文誓要将魏宁斩杀在此。
火势越来越大,只听见房屋倒塌之声四起,火势一起,便是很难停顿下来,两人便在这温度高达几千度,常人若是一进来便尸骨无存的地方颤斗起来。
许素文果然身份奇快,似乎与魏宁顿时不相上下,许素文连连强攻之下,魏宁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无常鞭若两道毒舌一边,将魏宁左右困顿,魏宁单手支撑,手中的桃木剑虽然剑法精妙,但是和这龙虎山一代高手许素文比起来,便是相形见绌不少,但是魏宁不求胜利只求困住许素文,两人的心态又截然不同,尽管许素文站了先机,但是一时间要想以绝对的优势战胜魏宁也是不现实的。
魏宁身法冲天而起,手中的阴缘伞上火光熊熊,许素文见魏宁身法一远,顿时心中一轻松。便要冲出火堆,忽然只见魏宁在空中大喝道:“起!”
只见这篮球场上四面八方都忽然之间竖起了围墙,黑黝黝如牢笼一般,将两人困死在其中。许素文果然碰壁,不由得心中大叫一声:“该死。”双目血红,几乎滴出血来。
魏宁身子还在半空之中,长笑道:“许素文,我们还是在这里面有意思点。”
原来就在缠斗只见,魏宁已然分心,念出了铁围城之法,所以才有了这铁墙围城之势。至于为何未见魏宁念咒,那是因为耍了一个小心眼:念的是暗咒。
咒分伞中,一曰明咒,即声咒,需要大声出声念诵,这便是平常所念的咒语,二曰牙咒,口出耳入,声音很小,让旁人听不到的,三则是,暗咒也叫做心咒,即是默念不出声,在心中默念。念咒之时最紧要的便是一气呵成、连续不断,做到心咒合一,千万不能有口无心。最忌一边战斗一边念咒,所以一般在斗法过程中,双方都是扯开了阵势,相隔一段距离后方才念咒捏决,这一边打一边念咒,便如同左手画圈,右手画方一般需要一心二用,只有像郭靖等心底纯洁的人方能如此,至于为何魏宁能够在一边战斗一边还能念出心咒,他也不知道,反正他是主角,怎么着都行。
至于念咒时需要念方言还是普通话,请原谅笔者不能解释。
许素文气的面色苍白,就差一口血喷将出来,咬牙切齿地道:“小子,看来你今天是来要我的性命的!”
“不错。你欠下我跟我兄弟吴耗子的血债,今天我便是拿点利息回去。”
许素文气急败坏,大声道:“小子,这一切都是林灵素的主意,冤有头债有主,林灵素此时正在山下寻找你师傅王处一的下落,你大可下去找寻她报仇,跟我何干!”
魏宁大声:“许素文,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做了就做了,大不了垫上一命,敢做不敢认,算什么龙虎山二把手!”
许素文急声道:“好好好,我不算,你这个没有人性的血尸,你我今天死在这里也要拿你垫背。”
说完。许素文在火中大声捏决念咒,道:“一转天地动;二转日月昏;三转神魂乱;四转魂魄离;五转倾山倒岳;六转收台光、幽精、爽灵;七转生魂迷、死魂迷;八转收八方形影;九转摄亡附身”
魏宁神色大变,道:“九转鬼附身咒!许素文,你果然学过些阴毒的手段。”
许素文狞声道:“在这个世界上若是想活的更长久一些,总是需要学些别人不知道的把戏,小血尸,今天就要你见识见识爷爷这锦绣尸衣的妙处,你给老子把眼睛睁大点,别死了都不到怎么死的。”
第263锦绣尸衣
只见许素文从怀里掏出一见衣服一般的东西,往身上一披,这件衣服似乎是一张晒干的牛皮一般,但是却四肢俱在,在头部眉眼清晰,仿佛是一张被人活活剥掉的人皮一般。
这根本就是一张人皮。
而待魏宁看定这张人皮的时候,顿时神色大变,惊呼道:“宁素问!”
许素文把这张人皮披在自己身上,如一件衣服一般刚好合手合脚的,许素文双手捏决,顿时整个人起了变化,居然变成了宁素问的模样。
“你!宁素问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掌教师兄,你居然让他灵魂不安,将他练成这等鬼物,你就不怕到了阴间天谴吗?”
“管他的!许素文狞笑道,“我与林灵素那个脿子一齐出手杀了宁素问,那脿子居然只字不提我的功劳,反而将这老头子的风云九遁据为己有,丝毫不跟我分一杯羹,你说我怎么想,今天他能对付宁素问,焉知她来日不会对付我?我这只是防范于未然,自保而已。”
“狗咬狗一嘴毛,我才不管你们这些龌龊事情,但是许素文,你心肠未免太黑了,难道你对这天地就没有一点一毫的敬畏之心吗?”
“嘿嘿,敬畏,许素文狞声道:“当年宁素问给我算过一命,我便是官星主煞,那又如何,这龙虎山掌教一位原本就是我的,论资历,论手段,那个小黄毛丫头怎么是我的对手,还有,其实她爹是我和宁素问那老贼一起干掉的,呵呵,只是这锦绣尸衣原本便是为她准备的,你小子算是走运,被你小子啖了头汤了。”
魏宁叹了一口气,道:“许素文,人在做,天在看,看来今日便是老天也容不下你了,我只是替天行道,去死吧。”
说完魏宁手中的桃木剑一挥,若一道惊鸿一般从天空中冲了下来,接着俯冲的巨大冲力,流星下坠一般,刺向了许素文。
许素文此时整个人便如同宁素问一般,无论气度法相与宁素问都分无二至,这“九转鬼附身咒”乃是最阴险的毒咒,便是如同出卖自己灵魂与恶鬼交易一般,若是自己定力不够或者修炼不到家,便会被恶鬼反噬,失去自己的身体,而被恶鬼夺舍,成为它的寄住。
当然道界的规矩就是,越是阴狠歹毒的法术,越是对自身伤害大的法术,越是容易走火入魔的法术,那所迸出来的威力便会越大,许素文原本不愿意在他“九转鬼附身咒”大成之际拿出来,但是这魏宁咄咄逼人,若是不将此法使出,自己便是会死了。
性命不保。若何再去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许素文(宁素问)手上一抬,只是挥手之间便将魏宁的身子弹开,魏宁只觉得一中醇厚的内力一团棉花一般,但是在棉花中却隐藏着千万根棉针一般推向自己,胸口一堵,一个站立不稳,手上一偏,顿时小红伞偏向一旁,自己一只脚脱离了小红伞的庇护,顿时被火焰烧起一个大血泡。
魏宁连忙收脚回来,心中顿时心疼之极:这可是七七的皮肤啊,这可是七七生生扒下来留给自己的皮肤啊。七七此时已经香消玉损了,若是自己连她留给自己最后一点礼物都不懂得珍惜的话,自己还是人吗?
许素文双手俯身,法度庄严,手一挥,熊熊烈火顿时停止,整个天地也顿时烟消云散,许素文站在废墟之中,昂道:“血尸,今日便要你尝尝这风云九遁的厉害。”
许素文一边说,一边脚踏禹步,手上结印不停,“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
许素文念完咒语,只见天空中一声巨响,闪开一道缝隙,一女子出现在半空之中,手中分别拿着两只莲华、上朱衣下黄衣,眉眼如画,仙气缭绕。
许素文大声道:“阴神玉女给我砸死这血尸。”
玉女得令,手中的花莲朵朵开放,洒向魏宁,魏宁凭借着绝对度一次一次躲过玉女的袭击,但是这华莲越下越多,魏宁已经渐渐的支撑不住了。
许素文此时恨魏宁入骨,哪里肯他这般便宜的死去,手上一挥,阴神玉女停止了动作,在空中宝相庄严,垂而立。
许素文道,“血尸,今日我要你以最惨最苦的方式死去,我要先剥去你的皮,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你这副恶心的模样,然后在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最后再将你的灵魂锁在我龙虎山中,永世不得生。”
魏宁趁机飞快的袭击向许素文,许素文不闪不避,手中九天陷天符打出,顿时风云色变,轰隆之声不绝,在魏宁和许素文只见拉开了一道深不可见底的鸿沟,此招曾经林灵素也是过,但是和这正宗的宁素问比起来,无论声势还是气势都弱了不少。
许素文飒然一笑,无论气度还是身段都把宁素问学的不离十,大声道:“倒是你的身法快,还是我的隐遁快。”说完身子一闪,便不见踪影了,在等他出现已经在了魏宁的眼前,手指飞快的弹出,一连打向魏宁的面门和之间,道:“从此处剥皮如何?”
魏宁闷哼一声,急身后退,但是许素脚踏七星禹步,手捏法决,天地之间忽然劲气居然像被抽空了一般,巨大的压力压得魏宁压得喘不过气来。重力越来越重,魏宁身上若背了千钧之力一般,脚步开始迟疑,举步维艰。
许素文道:“当年你师傅王驼子便是用水银和重力的方法将七只小猴儿活活扒皮,我今日也便如法炮制一番,看你这血尸能够抵挡多久才跳出你这身破皮囊。”
魏宁只觉得身上的重力越来越重,自己开始呼吸困难,似乎想找个地方出去泄一番一般。
许素文残忍地一笑道:“是时候了,只要我在你的天灵盖处开一道小口,你这血尸变会自己跳出来的。”
说完,许素文腾升而起,便要飞到魏宁的头顶,忽然许素文浑身开始变色,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抱着头在地上滚了起来。
只见许素文全身的皮越收越紧,许素文面色恐怖,呼吸困难,声音颤抖地道:“掌门师兄,掌门师兄饶命,不管我的事,都是那个林灵素脿子指使我的!”
许素文双手紧紧地扣住自己的喉咙,呼吸越来越困难,魏宁只觉得全身一松,整个人都解脱出来了。
而许素文全身的皮越来越紧,整个人开始慢慢的缩小,许素文叫声凄厉恐怖,慢慢的便化成了一团血水。
那张宁素问的人皮开始慢慢的飞起,双眼似乎还看了魏宁一眼,魏宁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开始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只觉得一个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
林灵素,林灵素,林灵素。我来了…咯咯咯咯…我来了…
第264章雾中带雨
大战之后,龙虎山上一片狼藉,由于刚才火势凶猛,无人敢进身,所以,所有的弟子只能在远远的山上观望着这场惊天动地地打斗,但是由于天地只威太过强烈,所以众人也看不太真切,烈火烧尽后,魏宁徐徐的走了出来,所有的龙虎山弟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用猜,谁胜谁负已经没有什么悬念可言了。
魏宁抬眼看了一下以前的龙虎山弟子,一字一句地道:“不要拦我,谁拦我杀谁!”
无人敢拦。
魏宁便这般扬长而去。
“快去通知林董事长回山。我们去看看许副董现在怎么样了!”待魏宁下山之后,龙虎山弟子便纷纷开始处理后事,整个龙虎山居然被一个人便搅得天翻地覆,在万军之中斩杀龙虎山的二号人物后便扬长而去,对于龙虎山来说,真是亘古未有之奇耻大辱。
见没有弟子跟上来,魏宁也不由得心中一轻松,他与许素文(宁素问)一场恶战之后,也是已尽油尽灯枯之势,此时若龙虎山弟子不计后果的将他围住,恐怕他也要力战而亡了。
魏宁来到与吴耗子分别的地方,可是吴耗子并没有如约在那里等他,此时天空已经渐渐泛白了,不知不觉之间,魏宁与许素文已经激斗了一个晚上。
“他去哪里呢了?”魏宁心中怅然若失,“兄弟啊兄弟,我这辈子欠你太多,不知道如何才能还清啊。”
魏宁下山回家,怕爷爷等急了,心中急切,但是由于山路不通,不知不觉便迷失在山中,此时不知为何忽然只见山雾弥漫,根本无法正确判断方向。
忽然前方隐隐传来人声,魏宁不觉得心中大喜,连忙奔上前去。
只见前方一队人正在披麻戴孝,手持哭丧棒,前面几个大汉正在挖坑,旁边放着一副棺材,旁边一对老年夫妻正哭得死去活来。
魏宁知道这不定是哪家又死人了呢。心中惋惜一阵,连忙上去扯着一个看上去老实的兄弟借路。
“唉,可怜啊,可怜,才多大点孩子,就去了,他爹妈还只有这一个孩子,如今白人送黑人,真的。唉…”一群亲戚朋友,看着这一对夫妻的悲戚状,摇了摇头,不免一阵叹息,
“兄弟…”魏宁上去拍了一下那人,那人猛地一回头,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埋怨道:“你是谁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忽然从别人后面出来是会吓死人的啊。”说完没有好气地白了魏宁一眼。
魏宁不好意思地道:“请问这里如何下山呢?”
“诺,忘那走,便是我们村了,你这个人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也不怕遇到游魂野鬼,把你做了替身。当心点的好。”那人显然对魏宁没好气,气呼呼地道。
魏宁不以为意,告罪了一身,急冲冲地便要下上。忽然天上乌云滚滚而来,还没有一小会,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怎么这个时候下雨啊,我们可都没有带雨伞的啊”。几名正在挖坟的兄弟不干了,吵吵嚷嚷的要起来,“杨大伯,你看,今天还是算了吧,下雨了,这泥坑积水太深了,挖不了了,明天吧,明天天晴了兄弟几个再继续吧。”
老人哭哭啼啼地道:“老天啊,我杨来福一辈子本本分分,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你却这么对我,让我白人送黑人也就罢了,还不行,还要我这唯一的女儿下葬你都不给个顺利日子…呜呜呜…你干脆把我们这对老不死的也带走吧,闺女啊,我们跟你来了…”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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