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似乎很怕他老子,被韩雯一说,就硬着头皮下去了,其实这地方不算很危险,只要有胆子下去,再加上足够的臂力的话一点问题都没。
很快小李子跟和尚也下到了平台上,那平台上似乎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和尚下去后跟猴子基本是一个表情,小李子就不行了,吓得蹲在和尚脚边直哆嗦。
但现在对讲机不能用,大家无法交流下面的情况,而且天已经快黑了,风越来越大,那个平台在山体的东面,而珠穆朗玛峰常年刮的都是西风,所以不管下面是什么情况,都比我们半夜在峰顶要安全很多。
我们沿着绳子都下到了平台上,现在我终于看到让和尚他们惊讶的东西了,平台贴近悬崖的一面居然是一扇巨大的冰门。
这扇冰门足足有十多米高,从上面的雕刻的图腾和纹路可以看出,这肯定是一座人工建筑。在珠穆朗玛峰的悬崖上修建如此规模的宫殿,如果被发现的话,这肯定是世界第一大奇迹。无数的历史学、考古学砖家又可以开始卖弄他们的砖头学问了。
让小李子哆嗦的应该是躺在门口的两副完整的骨架,我走到门口在两副骨架上看了看,没发现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但两人的骨架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估计是两位探险爱好者,跟我们一样发现了这里的冰林,但在门口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被困死在这悬崖上了。
我看了看我们挂下来的绳子,没有任何动静,是什么意外让这两个人被困死在了这里,会不会同样发生在我们身上。这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不会有可能是有人在上面剪断了他们的绳子,难道他们是摔下来的?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朝我袭来,之所以让我浑身发寒是因为我想不出任何可以让这两个人死在这里的理由。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扇巨大的冰门,除了陆平,她正死死盯着后面的冰林,陆平对什么现象都不会太在意,当她集中精神看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后面传来了一阵轰轰的声音,那边冰林居然动了起来。我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我们被困到阵法里了,这两个人就是因为被困在这阵法里无法脱身才冻死在这里的。
陆平从她的靴子里取出了她的看家武器,叫我们都退到冰门旁边,那些冰柱正在以一种奇怪的移动方式朝我们靠拢。每根冰柱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互相错身朝我们前进,就像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武士。
陆平仔细观察了那些冰柱的规律说:“会功夫的跟我站到前面。”
陆平一说,韩雯、陈文、黄舞蝶就跑了过去站到了她的旁边,我心想不就功夫嘛,我三脚猫的水平还是有的,但当我一跑上去我就后悔了,那些冰柱把我我们围了起来在我们身边不停地穿梭。
陆平又说:“现在开始都闭上眼睛,听声辨位,保护我。”
我心里马上凉了大半,这娘们说话怎么只说半句,你要是早说要听声辨位,我就不上来凑这热闹了。
突然我看到一根冰柱朝我飞了过来,我马上飞起一脚想把它踢飞。唰地一个转身飞腿,本以为这动作会很帅,谁想到什么都没踢到,还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刚想起来黄舞蝶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脚朝上猛地一踢,就看到一根冰柱被踢成了好几段,碎冰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我是双手撑地起来的,被她这么一按,我再次来了个狗吃屎的动作,这次丢人是丢到家了。可我更纳闷了,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一根冰柱朝我这飞来,那冰柱哪去了,还有为什么黄舞蝶能踢到,我不行。
陆平看我那熊样,用命令的口气说:“不想死就闭上眼睛。”
我闭上了眼睛,摸到了她们的身边。可听声辨位这门学问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高深了,听声辨位难的不是听出方向,而是听出方向后怎么做出正确的动作,比如晚上坐在房间里,有一只蚊子在你身边飞,要是闭上眼睛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蚊子大概的位置,但却很难抓住或是拍到这个蚊子。现在这些冰柱就像是蚊子,我能听到,但我无法及时地做出动作去踢开这些东西。
陆平说:“此阵叫千面搜杀阵,很多冰柱都是阳光反射形成的幻想,但虚中有实,如果无法克服幻想的影响,迟早会被真的冰柱击中。”
我们都知道陆平能搞定这些,就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仔细地听着冰柱飞来的方向,好几次我都扑了空,但总有人帮我补上。
我听到陆平在念她的咒,但这次根本无暇去听她到底念的是什么东西,过了很久就听到她喊了声“天罗地网”。
我知道每当我听到能懂的词的时候,她已经搞定了,就睁开了眼睛,这次的阵法相当的有震撼力,视觉效果非常地好,我看到陆平在我们前面布起了一张符网。符与符之间以固定的距离相隔,但似乎中间有什么奇怪的电流联系着所有的符,整体看去就像是一件袈裟挡在了我们和那些冰柱之间。
陆平站了起来说:“快点回去找开门的方法,这阵法只能维持一刻钟。”
韩雯她们也睁开了眼睛,黄舞蝶呆呆地看着阵法说:“你比丞相还厉害。”
我心想,这要命的阵法肯定是你家丞相设计的,这诸葛老儿还真是毒,设下的阵法2000来年了,还能准时启动,还好我们不需要去刨他的坟,要是倒他的斗,估计九条命都不够用。
想到这个我忍不住跟黄舞蝶考证了一个历史真相,我问她:“你家丞相夫人是不是比丞相还厉害?”
黄舞蝶瞄了我一眼说:“虽然我没见过丞相夫人,但据说丞相每次出征前都会跟她夫人商量一整晚,到底是商量什么我就不知道了。”</p>